林家姐妹兒若黃土高原大地上的一股清泉，清新脫俗，美艷靚麗，作為經商世家，學識淵博，家教修養自然不可比擬，商人那股精明強幹，圓滑世故的氣息多少還遺留了一些，所以他們關註的重點，向建樹自然留意了一下，不論是被妹妹林漣漪結識的福貴，還是被姐姐林琦漪撇了一眼的福瑞，他盡管沒有弄明白，但是心裏也暗暗留意，尤其是林琦漪，自從他們結識後，一路上話語很少，幾乎到惜字若金的地步，向建樹猜測可能是彼此不熟悉，倒是林漣漪話語很多，大多是一些見聞與民俗，所以一路上向建樹也不寂寞，並且還是學識淵博，言語幽默的美女，自然讓他盡心盡力地輔助。二哥家的孩子福瑞與福貴他也熟悉，當然家境貧寒他也知道，畢竟兩家人以前是鄰居，他也打小看著他們哥兒倆長大，與他記憶中的模樣變化不大，二哥家的老宅基地與自己鄰居許多年，據說至少是祖爺爺輩的，後來家道中落，老宅基地荒廢了，第二套宅基地還種植著糧食，就在村東頭玉米地裏，現在蝸居在村裏的“善人”李老頭家裏，當然是另外一處宅基地砌成的房屋中，所以算起來，二哥家由於是倆光葫蘆，所以自然就有兩套宅基地。他也明白莫欺少年窮的道理，在二哥這輩窮，不代表福貴這輩就貧寒，兩家人也相互走動，所以基本上是他幫助二哥家多一些，他現在好奇的就是福貴與福瑞如何翻身農奴把歌唱，尤其是他心裏還有個不成熟的想法，自然是女兒向潔的終身大事，只能等將來事情發展的結果再議。林家姐妹兒當中的妹妹林漣漪輕啟朱唇，瑩白的臉頰上有些興奮，蕩漾著桃花般的艷紅，脆聲說道：大叔，我們去看看酥梨吧！厚根恍然大悟，懊惱自己差點忘了正事，於是他帶領著林家姐妹兒去庭院後面的石棉瓦果庫處，向建樹則跟著厚根，福貴也順帶跟過去，張紅梅與福瑞，福音與福祿停留在原地，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林琦漪回頭望了一眼福音，眼睛深處有些許的光芒，不過一閃而過，誰也沒有發現，就是結伴而行的林漣漪也沒有註意，暗暗納悶的福音不知原因，也許是出於剛才進門的禮貌與客套吧！喜愛甜食的她淺笑嫣然，遞過來的巧克力被林琦漪婉轉地拒絕，而妹妹林漣漪則沒有客套，直爽性子的她與福音有些相似，此刻她也就不再想些其它，專心地陪伴著姨娘與弟弟，福祿則瞇著眼睛，厚嘴唇裏咀嚼著口香糖，還不忘拿著熊一武方便面，胖臉上滿是享受，福瑞則嚼著蘇福記的酥糖，不時望著忐忑不安的母親，盡管心疼，但是他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是蒼白的，幹脆沈默不語。張紅梅頻頻翹首張望果庫那邊，盡管隔著七八米深，但是依舊不影響她的那份熱情。靜默懂事兒的福貴跨步快走，當先來到果庫旁，擡起大手揭開圍著果庫入口的破舊塑料篷布，然後是藍色的床單，露出梧桐圓木簡易制作的人字形果庫，果庫棚頂的蒿子草、蘆草枝葉末散在酥梨上，心細如發的厚根同時打開另外一側的果庫出入口，頓時光線湧進來，依舊無法遮擋晃的人眼睛的金黃色果面，寬約兩米，高約一米五，長約八米的果庫本來面目，金黃蹭亮的酥梨個頭勻稱，皮薄光滑，圓潤飽滿，看著喜慶萬分，就是林琦漪也多看了幾眼，更別提林漣漪眼睛放光，林琦漪輕啟紅唇，眉頭舒展開來，對著福貴問道：小哥，我可以進去看看嗎？福貴聽著婉轉悠揚的聲音，頓時感覺若高山流水一般美妙，隨後看到林琦漪眉頭一皺，趕緊附和說：可以，註意別滑倒，隨後提醒她註意臺階，其實不過是用鐵鍁臨時鏟出來的臺階，福貴緊緊跟著她，林漣漪則去厚根那邊察看。福貴望著林琦漪修長纖細的大腿被緊身牛仔褲緊緊包裹著，暗暗讚嘆這姑娘身材豐韻，尤其是屁股圓潤飽滿，不由心猿意馬，也許是秋日露珠濕氣重，也許是黃土臺階霜露殘留，福貴僅僅聽到林琦漪的驚呼聲，擡頭看到她身子前傾，玉手張開五指，仿佛要抓住什麽穩定身子重心，立刻箭步上前，跨出幾步，與她最接近的右手拉住小手，左手出手若電，攬著她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往回一拉，福貴瞬間被手裏傳來的柔軟順滑震顫，尤其是腰部隱隱約約感覺到的柔軟，略微有些溫度，盡管她穿著牛仔上衣，但是豐滿的嬌軀，以及曼妙身子傳來的體香無法遮擋，還有那嬌呼出聲的甜香，粉頰酡紅的表情，驚慌失措，滿面紅暈，若跳舞那種起始動作般，兩手緊握，倆人身子微微靠攏，反應過來的福貴趕緊松手，放下左手，退後兩步，面色平靜地看著酥梨，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林琦漪此刻心跳加速，不是因為英雄救美，而是羞紅的，尤其是與陌生男子接觸親密，對於有潔癖的她自然羞憤不已，但是她也明白人家剛才是出於保護而已，所以尷尬不已的她僅僅憤憤然地瞪了莫名其妙的福貴，然後更加小心地下的果庫裏，眾人僅僅聽到“哎呀”的聲音，就沒有下文，林漣漪也好奇地張望過來，其實她剛才撇了一眼倆人羞羞的動作，主要還是因為兩邊的通道可以互相對望，林琦漪裝作認真看酥梨，林漣漪則俏皮地向囧樣的福貴眨巴眼睛，一切盡在不言中。其實林琦漪今年二十三，林漣漪今年二十一歲，不過智商頗高的她們姐妹跳級，所以提前畢業而已，所以與實際年紀十八，看著有二十歲的福貴差別不大，也就沒有代溝與陌生。當然今天發生的插曲對於她們姐妹倆人來說，只不過是人生小說故事裏的一個逗號，對於福貴來說不過一次香艷的邂逅，誰也沒有當真，誰也沒有計較，但是，故事真的就是這樣發展嗎？佛說：“前世五百次的居守，不過今生一次回眸一笑”，百年修的同船渡，千年修的共枕眠，按照這種說法，林琦漪與福貴至少前世有五六百年的緣分呢！古靈精怪，不拘一格的林漣漪看了一眼古怪的林琦漪，輕聲細語地說道：大叔，我可以吃你家一個酥梨嗎？林琦漪瞪了一眼妹妹，顯然不知道她憋什麽壞主意呢！雖然她們缺少經驗，但是從品相，色澤，果面，個頭上就可以看出這家酥梨確實不錯，應該是中等往上的價格，盡管她還沒有承認，但是顯然也想一品芳澤，厚根笑呵呵地喊道：小寶兒，過來挑個酥梨，給姐姐們清洗幹凈，性子直爽的林漣漪直接拿出一個她認為可口的酥梨，遞給熱情乖巧的福瑞，順便摸了一下他的腦袋，嘻嘻巧笑，福瑞糾正道：姐姐，這裏面有訣竅，酥梨個頭勻稱，皮薄沈重，金黃蹭亮果底兒深陷的才好吃，你看這樣，福瑞示範給她瞧，林漣漪俏顏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誇讚道：沒看出來你還挺會吃。片刻後福瑞用瓷碗拿出三個酥梨，在陽光下泛著光暈，林琦漪用小刀優雅而熟練地去皮，成圈兒的果皮緩緩下落，露出瑩白無瑕的果肉，然後她張開紅潤的嘴巴，露出貝齒，輕輕咬下一塊，瞇著眼睛，潔白的素顏露出滿意的表情，嘴巴微微揚起，露出淺淺的弧度，粉嫩的脖頸完全暴露在陽光下，林漣漪則比較直接，用洗過的小手摸去酥梨面兒的水珠，張開嘴巴，直接含住一塊，把果皮與果肉都吞咽進嘴巴，淡白色汁液若乳汁兒掛在嘴角，還不忘伸出粉嫩的香舌，舔舐一番，就像妖女般誘惑，好在厚根與向建樹背過身軀，福瑞與福祿則低頭吃著巧克力，張紅梅遮蓋著果庫，福貴也被她妖嬈嫵媚的姿態所影響，幹脆別過頭去，林琦漪瑩白的額頭浮出黑線，頓時嬌嗔瞪著眼睛，無奈之極。她也明白丫頭心術單純，本色如此，所以也就任由她胡來，好在沒有越界，也懶得理論。林琦漪好整以暇，脆聲說道：大叔，你家的酥梨我還算滿意，這樣吧，我和妹妹商量一下，你們稍等片刻，知趣的向建樹示意厚根離去，頓時庭院裏只有他們姐妹兒，其實她們也沒有避諱其他人，因為湖北的方言沒有人懂得，至少福瑞一家沒有人懂得，距離七八米的杏樹下，福貴聽到她們姐妹兒嘰嘰呱呱地亂說一通，沒有吵鬧，沒有爭執，幾乎在面色平靜，表情舒緩的情況下愉快地決定出來結果。林漣漪邁動著優雅的步子，款款而來，淺笑嫣然地說道：大叔，我和姐姐商量了一下，比較滿意幾家農戶的水果，至於價格嘛！現在還沒有談，但是我可以給你報個價，你考慮一番。隨後附耳將要過來，厚根止步說道：你們年輕人好談，你也我兒子談論，我只要結果就好，厚根看到姐妹兒驚訝的表情，他解釋道：放心，大寶兒可以代表我，說完拿著高粱酒獨自飲起來，看的向建樹嘴饞萬分，但是他又有公務再身，幹瞪著眼沒有辦法，隨後解氣似的抓起桌面上的酥梨狠狠咬著，仿佛不共戴天似的，給不忘斜睨著卸磨殺驢的厚根，充滿孩子氣兒。

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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