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三章好事多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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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猛老師用人生用豐富的經驗給學生們上了堂精彩的課程,這對於他來說可能微不足道,但是對於學生們來說卻是受益匪淺,尤其是看待問題的角度,或者說抓住問題的實質,使得福貴感慨頗多。也造就了福貴用反證法看待問題的思路,盡管他道路還很長,磨難和磨礪還需要經驗和毅力去填充,至少此刻他看到了未來的一絲曙光。那是對於美好生活與價值財富的追求,盡管那可能不是他人生的全部,但是已經讓他信心十足,勇氣可嘉地闖蕩江湖,所以說生活中物質和經驗永遠沒有磨難和毅力成長的快。至於這節課程是什麽時候結束的,福貴沒有察覺,包括丹鳳眼的男孩友善地點頭,神秘女孩平和地微笑,或者崇拜自己的解放幽怨地離開,自己都沒有察覺,只是沈寂在自己的世界裏,春暖花開,夏荷綻放,秋菊細雨,冬雪飄飛。直到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自己身影的任靜來到他身旁,俏皮地揮舞著素手,粉頰上露出氣鼓鼓的表情,低聲埋怨道:傻了?還是被老師給涮了?隨後關心地說道:我可聽說你們高老師人可兇了,你可要當心呀!福貴看到丫頭這麽迷糊,居然還關心起自己來,不由取笑道:丫頭,會計課學的咋樣?任靜面色紅潤地回答道:還可以吧,就是與錢打交道唄!還有了口訣呢?任靜故意賣弄說:有借必有貸,借貸必相等”。弄的神神秘秘的,任靜抱怨到,畢竟她是藝術生,讓她學習文科的知識還好,要是那些算術的問題,她就木了,因為已經有好些年沒有接觸過。其實福貴也不懂那些,只是笨想無非就是誰借誰錢了,然後登記在冊就可以了,沒有想到還挺麻煩的。然後福貴把他們今天的案例分析題說給任靜聽,也算是考驗她的智商,另福貴沒想到的是,這個丫頭懵懂地不假思索回答道:送醫院打針鎮定劑不就行了,至於這麽麻煩嘛!福貴頓時無言以對,不過細想對於不同領域的人,或者思考方式不同的人,這種方式確實直接幹脆。福貴頓時獻媚說:丫頭,哥哥對於你的久仰猶如黃河濤濤的江水連綿不決般、猶如高山仰止般高不可攀、猶如沙漠中的沙礫無垠無盡,偶就是我的女神!任靜像看傻子一般看著福貴自導自演,光潔的臉頰上滿是俏皮的表情,最後更是拌著鬼臉,吐出粉嫩的舌尖,一臉嫌棄,路過打醬油的模樣,頓時惹惱了辛苦賣力逗樂的福貴,他故作生氣地叫囂道:臭丫頭,你什麽表情!哥哥我容易嘛!隨後夾著書本,虛掩著門,追著任靜輕快的腳步離去。夜已深,若秋夜般靜美,點點白霜游離在低空中,遠處房屋墻壁上滿是露珠的痕跡,在明月下散發出淡淡的光亮,幽靜的街巷福貴沒有選擇,而是伸出大手緊緊扣著任靜的肩膀,兩人腳步加快地向著宿舍趕去,因為初秋的夜晚有些陰冷,尤其是霜露彌漫著的街道,低空中游蕩著清冷的秋風,不時扯下路旁一排排密集的法國梧桐,巴掌大的枯黃葉片,像一陣晚風一般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面前劃過,摩擦在路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任靜面色略有些憔悴,因為西北風不時呼嘯而過,有些寒氣侵襲而來,盡管被福貴寬大的上衣抵擋些風寒,但是對於無孔不入的風來說,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略微有些疲憊的任靜雙腿像灌了鉛塊一般沈重,面色上露出些許吃力,於是心神相同,懂得憐香惜玉的福貴直接背著嬌軀柔軟的任靜,大跨步地向前走去,也許是已經習慣靠在結實寬厚的背上,也許任靜認為可以理所當然地靠在男朋友的脊背上,此刻她睜大眼睛,面色含春地聽著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以及自己的胸脯無意間隨著福貴挪動步伐而摩擦,面色潮紅,表情古怪的她立刻不能適應這種挑逗,也不知道這塊木頭會咋想自己。終於的任靜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那就是近在眼前的宿舍樓燈,隨後她飛快地跳下福貴的脊背,顧不得與他打招呼,相顧道聲晚安,便面色紅撲撲,仿佛滴出水來,心亂如麻,腳步浮誇地跑步離開,隨後突然腳步一滯,仿佛想起了什麽,利索地脫下福貴的大衣,放在樓梯扶手上,扭著屁股失態地上樓而去。福貴感覺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因為他不明白這個丫頭咋了,至於這麽慌慌張張的嘛!仿佛後面有賊追著一般,隨後擡手摸摸自己的臉蛋,暗暗嘀咕道:我也不像呀!隨後摸到自己毛衣後面有些濕滑,隱隱有股腥土味道,暗暗猜測這個丫頭不會是例假來了吧!他去而覆返,就近買了包衛生巾,放到她屋前,學著烏鴉鳴叫了三聲,因為這是他們接頭的暗號,隨後就離開了。悉悉索索的任靜收拾完自己,隨後偷偷摸摸地出門拿走了福貴送的愛心禮物,隱約間可以看到紅暈遮面,面色羞色無比,因為她猜測福貴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任靜誹謗道:這個流氓,還是個自以為是的流氓!不過可以看到她嬌臉上透露出幸福和甜蜜的笑容,隨後就隱退到房間裏去了。要是福貴知道自己的一片好心被任靜誤解,非要向天哀嚎,天呀!我比竇娥還冤枉呀!悄悄進門的福貴動作輕柔了許多,因為大半夜的,他猜測南海這個小子應該已經睡覺,沒有想到他突然發出低沈的尖叫聲:抓小偷呀!嚇得福貴差點蹲坐到地上,惹得南海得意洋洋,因為終於可以看到老大出糗的模樣,別提他多高興了。福貴用手撫平自己跳動的心臟,低聲埋怨道:你小子屬老鼠的呀!大半夜不睡覺,反天了都,南海知道剛才把他嚇得不輕,噗嗤大笑著,幽怨地嚷叫道:你沒回來我能安心睡覺呀!因為他突然想到一個笑話,隨後就分享給福貴,話說六七十年代的那種木板樓房,上下層住著兩家人,由於房東是個老頭,夜晚睡眠質量不太好,而上面住著年輕的小夥,經常三更半夜的才回家,最讓老人不可理喻的是每次小年輕回來時都把他那沈重的皮靴使勁地扔在地上,害的老人叫苦不疊,終於老人忍不住,上門找青年協商此事,再三得到保證後心滿意足地離開。隨後幾天確實沒有那種沈悶的咚咚聲,因為青年人出差,沒有在家,老人也就早早地沈睡,一度還以為青年人改正呢。這天夜裏,深夜回家的青年像往常一樣,把自己的一只皮靴用力甩出,木質地板發出咯吱的聲響,就在他扔第二只皮靴時,突然想起前幾天老人家的話語,頓時羞色不已趕緊用手把第二只皮靴輕輕地放在地板上,果然沒有發出聲音,於是就甜甜地睡去。第二天清晨,老人蓬松著銀發,面容憔悴,神色憂郁,眼神渾濁地用力敲響了二層的木門,青年疑惑地看著面色郁悶的老人,低聲說道:老伯你咋了?老人懇求道:我等了你一夜,咋就不扔第二只鞋子呢?我已經養成習慣,聽不到你第二只鞋子發出的聲響,我就睡不著。聽到南海搞笑的笑話,惹得福貴毫無形象地哈哈大笑,隨後福貴問他最近去哪玩去了,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南海幽怨地抱怨道:我去,你整天和你家靜靜黏在一起好不?福貴細細想來還真是,立刻不服氣地反駁道:咋了,你小子不服咋的?南海立刻焉了,誰讓這小子走桃花運,把公司裏出了名的女神給掛了去呢?南海郁悶地抱怨說:我能去那,還不是陪娜娜去她家裏一趟,福貴聞言眼色一亮,八卦地打聽說:你丈人咋樣?你丈母娘兇不兇?南海看到他興奮的模樣,郁悶地反駁道:你咋比我還興奮呢,好像是你見丈人似的。福貴故意打哈哈,隨後扭捏地吐露心聲說:我不是總結經驗嘛!畢竟我還是初哥呢?南海心裏誹謗道:得瑟你妹,口頭卻假裝正經說:沒什麽,我們兩人感情深,所以兩邊父母都沒有反對的理由。福貴面色羨慕地左瞧瞧,右望望,繞著爬在桌子上看小說的南海,滿臉的孤疑之色,南海郁悶地抱怨說:你這什麽表情,好像我往自己臉上貼金一樣。福貴實在看不出異樣,也就姑且相信了他這般解釋,畢竟那也是一樁好事,尤其是他們兩人能夠結合,不僅僅是愛情的力量,也是兩個家庭的結合,福貴由衷地在心裏祝福南海,“有情人終成眷屬”也不是一句空話,尤其是在南海與吳娜身上印證了,福貴仿佛也有了信心一般,因為他曾經也嘗試去挽留顧盼,可是事與願違,所以對待任靜,他是又敬畏,又欣喜,但願人長久,福貴在心裏默默地思量著自己的愛情結局。

情定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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