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八章驚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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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蕭瑟,暖陽和煦,楓葉飛零,雛菊花語,府谷鎮銷售分部庭院裏卻暖色一片,小院曲徑通幽處令人不覺羞色,就是天空中高掛的太陽也不忍直視,匆忙間躲避進雲層裏,唯有淺風綠樹見證了他們的愛情故事。美好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尤其是與美人陪伴的時刻總是若白駒過隙般快速,另自己都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福貴隨後與任靜分開,各自心情愉悅地離去。下午時分,福貴忙碌著協調有關服裝的內部資料,主要是那些服裝的檢驗報告,畢竟大的品牌或者公司最看中的是質量與信譽,所以福貴盡善盡美地收集著這方面的資料,求得務必另客戶沒有的挑剔。時光荏苒,腳步匆匆,尤其是繁忙的時光總是若竹筒倒豆子般幹凈利落,所以福貴深切地感受到他下午還沒有喘息片刻呢時間就接近尾聲,也就是說愉快的下班時間已經來到,依舊是下班前的銷售例會,在緊張而激動人心的時刻裏,由於現在是服裝銷售的旺季,尤其還是款式新穎的服裝,所以部門裏充斥著捷報和喜悅,同事間的銷售業績都很好,尤其是那些聰明機靈,老成而持重的老業務員,臉上此刻都洋溢著驕傲和激動的神色,因為良好的業績不僅僅是驕傲的資本,更是自己能力的體現,荷包裏錢財的厚實,所以此刻就是他們的舞臺。因為銷售主要看業績,而影響業績最主要的就是資源與客戶,資深的業務員也把這個看作自己的禁臠,不能容忍任何人進犯。當然新業務員這邊也歡呼雀躍,興奮而幸福著,因為他們也有業績的積累,也需要排名和攀比,“因為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也就有買賣”,所以他們公司設立的新人榜,或者他們分部裏設立的新人王競賽裏排列著銷售冠軍,一方面促使他們更加積極努力地完成銷售任務,一方面則是“群羊裏出雄獅,群狗裏出藏獒”,因為獅子領導的羊群可以輕易打敗頭羊領導的獅群,註重的是領導和信仰的力量。若細細觀察可以看到新人王競賽裏,盤踞第一的是任靜,第二的是福貴,第三的是楚風,關於這個楚風,還有一段故事,話說他以前是混混出身,應聘業務員居然通過了初試,然後名不見經傳地渡過試用期,然後一鳴驚人地成為分部裏的銷售能手,直到任靜與福貴的到來,然後他們三人一直就霸占著冠軍,季軍和亞軍,不同的是福貴居於人後的多,一陣還另他郁悶不已,他心想要麽第一,要麽第三,這個第二,不前不後的像什麽事兒。所以福貴才要提高文憑和文化水平,爭霸二級業務員的序列當中來,所以不甘於人後的他這些天還是很賣力的,不僅僅擡高了個人的業績成績,就是把小組的任務量也向上拉了三個名次,使得他們組成員都暗暗鼓足幹勁,沖榜著銷售任務。福貴看到組長任靜誇誇其談,沒有絲毫不厭煩,而是用心傾聽著,但是他也沒有匯報今天銷售任務的成功與否,或者進度,因為他堅持不做子虛烏有的事情,變數太多,所以他僅僅淡淡地表示跟進中。任靜面色柔和地聽取了他關於銷售任務的工作,仿佛心意相通般了然,僅僅柔聲表示,有需要可以隨時提出來,隨後就開始安排接下來的工作,基本上都是一些跟進客戶之類的安排,尤其是要了解客戶的實際需要,才能更好的滿足他們的需要。大約半個鐘頭後他們就陸續下班了,朝九晚五的生活另福貴已經適應了現在的生活,由於他們是新人,所以善於總結經驗,遇到的難題也就耽誤了片刻時間,基本上在公司裏員工大多都已經離開時,才頂著斜陽回家而去。路途中大鵬與肖蕭同行,南海與吳娜並肩而行,居後的就是福貴與任靜,她此刻腳上穿著淺色的運動鞋,手裏提著已經打開包裝的小皮靴,三對情侶說笑打鬧著,踏著輕松的步伐,心情愉悅的穿過槐林幽靜的街道。兩旁枝丫遮天的大樹垂落下絲絲縷縷的枝條,不時隨著秋風搖曳多姿,機靈鬼似的肖蕭突然美目睜大,不可思議地發出怪叫聲,吸引著大家夥的註意,低聲與吳娜秀恩愛的南海突然被一驚一乍的肖蕭打擾了好事兒,埋怨地嚷道:鬼丫頭,你亂叫什麽,嚇我一大跳!隨後繼續教育說:大鵬,把你家美人趕緊抱回家去,省得把路人嚇著。口齒伶俐的肖蕭此刻居然沒有反駁,而是伸出細長的玉指指向淺淺而笑的任靜,原來是福貴給任靜講笑話兒,原話是這樣的“有個陜西人去雲貴高原旅游,剛好碰到傣族一年一度的潑水節,於是旅游團成員接受了當地居民熱情好客的邀請,與民同樂,於是遠道而來的游客們一起感受少數民族的風情和熱情,負責旅游組織的導游也分享著悠閑地快樂,隨後人群裏響起一個地道陜西人的哎呀痛呼聲,導游連忙關心問候,這名游客說有人用水潑他,導游耐心解釋這是傣族的風情文化,這名陜西游客氣呼呼地反駁道:你直到個(⊙o⊙)啥?哪個瓜子用開水潑我的!聽到福貴的笑話,任靜頓時就嬉笑哈哈,恰巧被發現新大陸似的肖蕭打斷,才有了剛才那一出戲來著,人小鬼大的肖蕭看到別人沒有明白她的意思,頓時有些氣急,竟然結巴了起來,拉過身旁一臉懵懂的吳娜,更加明確地指著任靜手裏提著的鞋盒子,吳娜頓時面色古怪起來,福貴頓時面色一沈,暗道:壞了,被他們發現了。好奇考究的大鵬和一臉壞笑的南海也來到面色苦澀的任靜身旁,眾人齊聲嗷嗷怪叫,或者用暧昧的神色打量著任靜,頓時另她俏臉紅霞遮面。就在任靜不知所措時,她手裏的鞋盒子被吳娜從背後拽了過來,任靜幽怨地看著這個死丫頭,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呀!任靜心裏別提多苦悶了,福貴反而平和而羞色地看著大家一起胡鬧,因為他們大家因為彼此性格相投,所以關系才會那麽好,偶爾的玩鬧和打趣也增加了友誼不是?大家此刻都發現了任靜的異樣,也就明白了肖蕭驚訝的表情,因為任靜在大家夥心裏是淑女,天仙,是冷艷清高的,是優雅端莊的,所以他們看到女式的皮靴都認為哪個男人有艷遇,不過不知道是誰那麽優秀,可以得到美人的垂青,因為以前也有男性同事送她禮物,一律都被她拒絕,所以在大家的認知是都認為她沒有中意得王子,也沒有人能入她的法眼,所以公司裏男性都對於她存在著敬畏而欣賞的心態,沒有想到神話居然被打破了。更可氣的是南海捶胸頓足,一副感慨赴死的模樣,頓時另任靜面色羞紅,側目忍不住地偷偷打量福貴的神色,眼睛裏有問詢征求,有苦澀忍耐,有埋怨和幸福,福貴也讀懂了她的意思,他不可能讓自己的女人迎接暴風雨,盡管是朋友的取笑和玩鬧,大家夥看到任靜面色緋紅,支支吾吾的模樣,頓時更加肯定了他們的猜測,吳娜更是面色興奮,更別提擊掌跳躍慶祝的肖蕭了,因為是她最先發現任靜的奸情的,倒是心思縝密的南海看到任靜扭捏的樣子,尤其是含情脈脈,面色柔和地偷偷打量福貴的臉龐,隱隱約約猜側到了某種可能。他故意趴扶在福貴身旁,面色古怪地看著他,福貴頓時感覺被這個小子看穿了,其實也不是福貴不想把他與任靜的戀情公布給眾人,現在他們感情還沒有成熟,再加上他們的愛情發生的太突然,所以他們二人商量給彼此一段適應期,也就是戀愛適應期,所以對於今天突然的襲擊,他們有些驚慌失措。但是經過兩人眼神的交流,都默許了彼此的心意,福貴頓時也就有了底氣。他揚聲問道:你們看這雙鞋咋樣?吳娜左右翻看著,驚呼道:哇塞!還是今天流行的新款耶!肖蕭由衷地感嘆道:居然還是名牌呀!誰這麽有眼光呀!福貴故作高深地回答道:看來哥的眼光還是可以的,肖蕭震驚地看著他,腦袋一時短路,沒有反應過來,吳娜面色古怪地看著任靜,臉龐上露出一臉的不信任,大鵬和南海一人拉著福貴的臂膀,嚴刑拷問,讓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就是肖蕭也搖著任靜的素手,撒嬌地追問她答案,任靜看到福貴柔和的目光,感受到他對於自己的情意,於是揚起臉頰,俏皮地回答道:呶,那人不是在你老公跟前嘛!肖蕭和吳娜集體回頭,看到的是南海與大鵬和福貴在一起打鬧,他們兩人自然排除了各自的伴侶,只剩下一臉清明的福貴,暗暗感嘆這個小子走桃花運,居然把自己的閨蜜悄悄的拐跑了,更可氣的是自己居然沒有發現他們兩人的秘密。吳娜翹嘴偷樂,顯然也為他們兩人高興,唯有南海一副怨天尤人的模樣,仿佛誰把他最心愛的玩具搶走了一般,大鵬更是直接,笑罵著你小子艷福不淺呀!隨後還不忘握起拳頭輕輕往他胸口打了一拳,眾人用他們不同的方式慶祝他們兩人的結合,也見證了他們之間最後的一對單身狗終於找到了歸宿。

愛,不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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