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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金秋的饋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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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金秋的饋贈快樂的人不是沒有痛苦,而是懂得繞道而行,而是懂得放下,而不會被痛苦所動搖,快樂不會藏匿自己的蹤跡,之所以難以尋找,是因為真正的快樂都是內斂的,深藏內心深處的,只要改變自己內心的想法,世界將因你而動,幸福和快樂不是歸宿,不是結局,而是一個方向,引領我們前進的動力源泉,路在前方,遙遠而曲折,我們不可能為沿途漂亮的少許芳香燦爛的花朵而停留太舊,忘記趕路。我們的思想在手掌紋路裏延展,我們的希望在指尖上蔓延,我們的經歷被印刻在厚厚的繭蛹上,當我們一無所有時,才能懂得自己最需要什麽,才能懂得自己的財富到底有多少,人生累與不累,放下與緊握,對於很多人來說很難,更難得是一直在為難自己,總是試圖抓得更緊而無法放開的雙手,當我們攤開手掌時定會頓悟,握緊的雙手再也不可能去抓住別的東西,而放開的雙手卻可以得到整個世界。

仲秋,黃土高原處處彌漫著豐收喜悅的氣息,淡淡的涼風撫平了秋的浮躁,滋潤了高原的濃烈氣息,成全了高原秋的豁達,也豐富了秋艷麗的色彩,高原因為秋的沈澱而風姿飄逸灑脫,厚實而博大,秋後淡淡的水汽似素潔的綢緞般包容和吞噬著清爽的氣流,清冽的風撫摸著高原的滄桑和哀愁,薄薄的白霜點化了樹枝草叢的浮躁,撫平了秋後植物的傷痛,以另類的姿態讓萬物重生,高原的世界變得豐富多彩,美化了秋的淒涼和多愁善感,教會了高原豐韻依舊可以猶存,點明了仲秋可以勝似春朝的心境,試著換個角度,世界將因你而不同。清晨,高原氣候濕潤,淡淡的水汽彌漫在低空中,顯得略微潮濕,天空中氣候清爽,棉絮狀的稀薄氣流橫空飄過,變換著身影流向遠方,天空中藍天明凈無塵,清晰而自然,仿佛湛藍色的布匹橫空出世,渲染也秋的色彩,天際間的陽光燦爛,似圓盤似彩燈似紅蘋果般釋放道道溫暖的餘暉,帶給大地以希望和快樂,蔚藍的天邊盡頭幾朵潔白的雲朵肆意地變化著身形,或飛鳥,或雄鷹,或虎豹般灑脫,偶爾一陣清爽的風蕭瑟地吹過,擾亂了雲彩的美夢,惹撓了的淡雲報覆似隨波逐流,不再理會秋風暗送的秋波,低空中幾只喜鵲登梅,成雙成對地秀恩愛,時而用堅硬的鳥櫞互相梳理亮麗柔順的羽毛,時而舞動優美的舞姿,時而勤奮地跳躍展示自己或陽剛或嬌羞的一面,或攀爬跳躍樹枝草叢間尋找吃食,以期望博得佳人俏麗的顧盼和相偎相依相伴,忙碌異常,驚醒了秋的寂靜,黃土高坡間的兩處清晰的高崗相互攜手並肩,仿佛年邁的老人牽手同行,恩愛有加,地面上幾道溝壑並排齊驅,仿佛高原的漢子與婆媳般若即若離,不分彼此,地勢低窪處幾道河道蜿蜒曲折,匍匐前進,仿佛年輕的小夥和秀美的姑娘相互扶持,百般眷顧,山谷低窪處幾株蒼勁的松與翠綠的柏迎著朝陽拍手稱快,仿佛兒郎佳人般般配友愛,山坡下林子間一排白凈而光滑的小楊樹細嫩的枝幹隨風舞動著,拍著手,高聲歡樂,夾雜在裏面的一些核桃樹挺立著光禿禿的樹幹,裂開嘴巴幹笑著,恰似歡迎新的每一天,就是土坡道沿上的敗落的酸棗樹也揮舞著纖細的身子,炫耀著尖細的刺刀耀武揚威,更別說土坡上的舒展姿態的柳樹了,搖擺著柔軟的身子輕靈地舞動著優美的舞步,著實嫵媚動人。

田野裏翠綠色齊人高的玉米地莊稼枝椏寬大而薄柔,仿佛綠巨人般巍然不動,嫩綠飽滿的玉米棒斜指向天,吐露出橘紅色的細絲,顯得招搖而顯眼,就是被青皮層層緊裹的鮮黃玉米粒也探出好奇的腦袋,細細打量著新奇的世界,不再滿足被囚禁在單調的溫柔鄉裏,果園裏石榴樹翠綠而茂盛,成人拳頭大小的鮮紅石榴沈甸甸地掛在樹梢頂尖,迎著朝霞露出燦爛的笑容,鮮艷而圓潤飽滿的顆粒在陽光下散發淡淡的彩光,仿佛紅色的寶石般耀眼奪目,芳華絕代,菜園裏碧綠的巨獸似的大冬瓜依舊橫臥著,肆意地舒展著身軀,旁邊橙色或墨綠的大南瓜已經所剩無幾,和冬瓜似老兄弟般相互淚眼汪汪,訴說著各自的故事和情結,惹人喜愛,田間地頭上翠綠飽滿的白菜顆顆釘立在黃土地裏,奶白色的身軀上輕靈顆顆晶瑩剔透的露珠滑落下來,流向白菜心最深處,引人註意,果樹間地面上的雪裏紅依舊碧綠茂盛,似片片綠色的海洋吸納著露珠以及太陽光的青睞和眷顧,惹人好奇。

清晨,黃土高坡氣溫涼爽清新,秋日裏的太陽露出完整的笑臉,燦爛而圓潤,惹人喜愛,淡淡的清風回蕩在低空裏,綿綿不絕地撫摸著大地,白鴿村外田野裏玉米地翠綠而密集,在田間地頭的凹凸不平處陳臥著巨大的南瓜和超大的冬瓜,藤蔓略微幹枯,延伸纏繞著伸進地頭裏,身穿藍色外衣,黑色褲子,黑色布鞋的福瑞臉上帶著誇張地笑容把自己放倒,爬在冬瓜上和它比較身高,從他略微遺憾的神情上可以猜出他還沒有冬瓜長,惹得身穿白色衣服白色褲子黃色球鞋的福貴哈哈大笑,手掌伸向天空,擁抱大自然的動作,就是平時不勾言笑的厚根也被這熊孩子逗樂了,只見他粗糙布滿歲月痕跡的臉龐上褶皺因為大笑牽動臉龐肌肉而顫動,粗厚的大手抱起淘氣的福瑞,滿眼溺愛地給他拍打黏在身上的枯草屑以及粘在褲角的水珠,隨後看到個大喜人的南瓜和冬瓜,滿臉的自豪和欣慰,隨後三人等待清晨太陽略微升高後草間以及樹葉上的露珠和青霜蒸發後,擡起腳步邁進齊人高的枯草深處采摘金秋豐富的果實,福瑞拍手飛奔進地裏負責標記有南瓜和冬瓜的地方,順便用剪刀剪短瓜果與藤蔓交接的地方,方便厚根和福貴采摘和運輸,只見福瑞玩的不亦樂乎,大呼小叫地片刻後就分離開了些許果實,後面推架子車的厚根提醒他慢點跑,別摔跤了,厚根把架子車停在南瓜和冬瓜集中的地方,然後讓福貴蹲在冬瓜小的一頭,自己蹲在冬瓜粗實沈重的地方,隨後厚根蹲立著,腰桿挺直,屁股向後翹,伸出粗大的手掌相互摩擦,然後抱起冬瓜的一頭,腳後跟向後踏實,慢慢地向上擡起,由於吃力,粗糙的手臂青筋暴起,呼吸略微紊亂,沈重地喘息著,另一頭福貴也咬緊牙關,臉色吃力,幫他一起擡得福瑞小臉上滿臉通紅,隨後他們三人移動步伐,略微濕潤的黃土地上留下他們三人淺淺的腳印,接著他們又擡起些許大個的南瓜和冬瓜,隨後厚根拉起半車的瓜果一起去另外一片果樹與菜園的地裏繼續采摘。

這時秋日裏的陽光升高到樹梢顯得略微溫暖些,秋風也略微猛烈了許多,福貴他們三人腳步加快來到地裏,看到一片綠油油的雪裏紅滿臉堆笑,就是厚根也長長舒口氣,接著厚根拿起鐵鍁手掌緊握著,搓搓手心的汗液輕輕地把鐵鍁對準雪裏紅的根部,避開散落的枝葉,擡起左腳輕微地用力,由於前幾天下雨的緣故,黃土壤裏松軟異常,田地裏墑情良好,只聽見噌噌的聲響,許多雪裏紅就被厚根輕松地割離了地面,身後的福貴彎腰地頭,手腳迅速地拾撿一堆抱著放進架子車裏,采摘過程中臉上露出開心而滿足的笑容,福祿小手也麻利地堆積許多然後再抱著它們輕輕地落好放進車裏,然後飛奔著繼續撿拾雪裏紅,急得他小臉上滿是汗珠,圓潤的額頭上汗水也晶瑩透亮,星星點點密布,看的厚根既高興也欣慰,更加利索地分割著雪裏紅,很快這片地裏的菜蔬就被他們父子三人清理完畢,架子車裏也裝的滿滿的,堆積了很高,厚根從褲腰帶上取出細尼龍繩簡單地捆綁好,福貴拿起車轅繩套繩肩膀上,雙手緊握著車轅,腳掌踏實地面,吃力地向前拉車,身後的福瑞吃力地推著車梆,厚根也抓起車身用力地拉著,福瑞跟在後面,他們倆人先回家去放瓜果蔬菜去了,留下身後的厚根看著眼前不多的潔白如玉的白菜,粗糙的臉上暗暗發笑,大聲感嘆稱讚道:今年真是豐收的金秋,豐富了冬天,不會因為貧瘠而缺少糧食的過著緊衣縮食的生活,可以大口朵頤,大口吃飯了!這時漸漸接近正午,太陽也濃烈了許多,厚根加把勁拿起鐵鍁順著白菜的硬梆處輕輕一鏟,白菜整個就脫離地面,輕輕地靠在酥軟的黃土裏,就這樣片刻時間厚根就把不多的寶貴財富白菜采摘完畢,看著心愛的冬天裏過冬的糧食,他手舞足蹈地拍手稱快,快樂似的像小孩,隨後福貴拉著車子來到地裏,父子倆人快速地裝車拉著金秋時節送給高原人豐盛的禮物回家去了,土路上響起父子倆人歡快的笑聲,穿出很遠,豐富了金秋的殷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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