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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承諾與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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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承諾與信任

承諾就是方磚,信任就是高塔,信任就是一個個堅定的承諾堆砌起來的,你履行的承諾越多,信任的塔就越牢固,而一旦違背諾言和信任,就會危機塔身,就需要用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修補,如果無法兌現承諾就別許諾,否則傷人傷已。而對於別人的承諾,我們應該懷著平常心去對待,不必因別人承諾而欣喜,也不必為沒有履行承諾而失意,承諾和信任就是一杯清水,簡單平淡而又透明清澈,不要刻意渲染,也不必可以掩飾,它不已我們的主觀願望臆想為轉移,它是唯物的也是唯心的,看不見,摸不著,但它確實存在,就是合理的。任何我們在失去後所得到的領悟,都遠比失去本身更值得珍重,因為它是精粹,是最內在的精華,值得肯定和珍藏,正如我們所欣賞的人,並不是他們擁有美妙的外表或性格,而是我們心中所執著和依賴的信念和精神寄托,它可以是略低於我們的優點,也可以是我們所不具備的長處,擬或我們所肯定和讚揚的美好,盡管它有時殘缺,有時並不完美,有時存在欺騙,但它是我們認可的事物,我們依賴和信任它,承諾過,它是我們心中的柔軟和依托,值得我們付出和愛,哪怕渾身布滿傷痕和苦楚,也不後悔和懊惱,因為心中有愛,就可以仗劍走天涯,與落日為伴,與清風寄托相思和美好,為心靈的完美世界而動。

夏令,黃土高原的身姿是優美曼妙的,綠色的外衣橫披腰間,頭頂墨綠色而新穎瀟灑的發型,懷裏揣著色彩艷麗的果實,五彩繽紛的蔬菜,寬厚的腳掌踏在厚實的土黃色大地上,矯健的身影蜷伏著巍峨不動,棱角分明而又高低起伏的肌肉野性般暴露在外面,小麥色的肌膚緊緊貼在地面上,深邃的眼睛含情默默地註視著黃河的水流,癡情地守護著北國的女神,期待顰顰一笑百媚生,尹人回眸顧盼傾城再傾國。

清晨,薄霧籠罩大地,四處彌漫開來遮蓋著高原原本的綠意和活力,陽光失信似地躲藏在遙遠的大地深處,高原顯得寂靜而肅穆,鳥兒靜默地棲息在樹林間,煩躁的知了安靜地沈默著,高原被突然的悲意籠罩著,顯得遙遠而且哀傷,白鴿村氛圍沈重,薄薄的黑雲壓低下來,遮擋住光線,氣氛壓抑,村頭柳樹下,人群密集地集結在一起,漢子們臉上表情沈重,婆姨們神色端莊肅穆,就是平時嬉戲打鬧的孩童們看到大人們臉上的神情都安靜了不少,個個顯得小心翼翼的,不敢大聲喧鬧,怕破壞了現場莊嚴肅穆的氛圍,只見村祠堂裏面幾位族老臉色悲痛,神情哀默地準備著什麽,年邁的身子因為移動而顯得沈重而緩慢,村書記趙四表情莊重,小心地陪著,村長王磊臉色悲苦,默默地跟著族老們,時刻準備攙扶著悲痛欲絕的長輩,祠堂外的厚德穿白色素衣,表情沈重,用寬大厚實的雙手扶著下吧嘆息著,在他旁邊的厚根身穿白色布衣,黑色布鞋,神色木吶地擡頭發呆,眼睛空洞地看著天空久久未動,村民們也大多安靜地候著,沒有因為等候時間久而有絲毫的煩躁,這時高原氣溫沒有因為時間的流失而有了明顯的升高,反而降低了些許,只見祠堂的大廳內空間原本不是很大,幾位族老徘徊在裏面,在大廳的左側石床上面躺著一位年邁的老人,略微沈重地喘息著,幹瘦的手臂無力地平放在上面,瘦骨嶙峋地軀體上面蓋著白布,混濁的眼睛無力地睜開著,手指慢慢地伸向趙四,嘴唇似有似無地張開著,趙四小心地趴著,仔細地把耳朵靠近老人嘴巴處,用心地傾聽著老人的話語,良久後告訴王磊趕緊叫進來厚德,厚德拖著沈重地步子進來,原本躺在石床上的老書記白德仁眼睛瞬間睜得老大,回光返照似的手指顫抖著,手臂努力地擡起,抓起厚德的手掌牢牢地壓在趙四的手上,滿含期待地眼睛看著厚德,焦急萬分,其實厚德明白老人在村書記這件事上面愧對不住他,希望他可以不計前嫌地幫助趙四帶領村民發家致富,管理好村子,讓村民子孫可以繁榮昌盛,老人這時抓著他的手不由加緊了幾分,厚德明白老人的時間恐怕不多了,即想挽留老人,有恐怕老人死不瞑目,沈沈地嘆口氣,臉上露出堅定而執著的信念,擡起頭用畢生的力氣狠狠地點頭,隨後眼淚就不自覺地流下來了,老人欣慰地輕輕笑了,隨後輕輕看了一眼趙四,慢慢地閉上眼睛,抓住他倆的手臂無力地垂落了下來,臉上露出安詳而從容的笑容,安心地去了,族老們傷心不已,嘆息歲月如梭的無情和歲月蹉跎的無奈,暗嘆垂垂老矣將不久於人世的感同身受,原地留下人們悲痛哀悼的哭聲和對人生的追求和看破生活迷茫後的癡迷,隨後族老們安頓白德仁的發喪後事,族叔王崇喜親自給他寫悼詞,村書記趙四安排村民收拾早已準備好的墓地和棺材,村長王磊協助老人的親人準備靈堂的布置,厚德,厚根兩兄弟集結村民安頓老人穿老衣,布置白事的準備工作。

當時間接近正午時,老人的兒子,孫子身穿白色孝服用竹籠提著一些飯食送到老人的墓地裏,供給給老人翻修墓地的村名享用,午後村裏眾人開始在白事家中吃飯,下午時分村裏男女老少身穿白色布衣集結在白德仁老人的靈堂前叩拜焚香送別老人,老人的近親隊伍出現在靈堂前,老人的兒子,孫子捧著老人的遺像帶領著親屬們在老人的墓地和靈堂前反覆幾次走動,告慰老人的亡魂,入夜時分,老人的兒子,孫子在靈堂前焚香點炷守靈,祭拜老人,族叔王崇喜在人群中臉色肅穆地誦讀悼詞,第二日起早白鴿村民,親友們在族叔王崇喜的帶領下披麻戴孝地擡起老人的棺材去往墓地安頓老人,送老人最後一程,其間大王村的範偉,馬莊的劉能也身穿素衣,臉色鄭重地迎送老人,臨近中午,老人落葉歸根,村民們懷著悲痛地心情告別老人,絡繹不絕地回去了,最後在老人的家中眾人吃過飯後相繼離開回家去了。午後,久違的夏日驕陽終於重新綻放光彩,摧枯拉朽似的驅散了霧霾,還高原以青天白日,人們依舊生活在為活著而奔波,白德仁老人的離去仿佛就是個夢,輕輕地來,又安靜地離去了,在村民心中最柔軟的心田蕩漾起絲絲漣漪,可依舊擋不住高原人們匆忙的腳步,也許只有人們靜謐下來之後,回想起這段往事,才會哀默而已,不會在意歲月的無情,只會在意老人的無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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