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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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棒子，還不走，等著明年給你上香啊？”
既然大名鼎鼎的噬人虎斧頭俊，都這樣子拍拍屁股離開了，黑先生自然不會留在這裏自討沒趣，帶著那幾個黑西裝悻悻然離開。
只不過臨走的時候，他也沒有忘記瞪了瞪耶穌，朝他做了一個割脖子的手勢。
當然，耶穌沒有理他，也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場中最激動的，卻莫過於站在一旁目睹了所有事情經過的錢程。
他焦切地問道：“華龍幫又回來了？”
耶穌微笑著回覆了他一句：“沒錯，現在龍塘區是華龍幫的地盤了！”
“那我們再也不會被欺負了，對吧？”錢程又追問了一句。
“別的地方不好說，但只要是在龍塘區，只要我們華龍幫還在，誰想欺負人，問過我們手中的拳頭先。”耶穌昂著頭，充滿信心地說道。
元十三在他身旁補充了一句，語調卻有些深沈：“我們站起來了，祖祖輩輩受壓迫受剝削的歷史已經一去不覆返了！”
“我們站起來了，祖祖輩輩受壓迫受剝削的歷史已經一去不覆返了！”錢程默默念叨著元十三的話語，眼神中閃現異樣的光芒，他問道：“這句話是誰說的？”
“我也記得不太清了。”元十三肅聲道，“只記得是一位很偉大的人。”
錢程突然轉身，朝著站在他身後的那群報社編輯問道：“今天的新聞紙備料夠不夠？”
所謂的新聞紙備料，卻是每家報社在印每天的報紙的時候，都會多備一些材料，預防機器故障出錯，也預防臨時需要加印什麽的。
不過除了一些財力充足的大報社，像每日頭條這種小報社每天的新聞紙備料卻不會很多，通常是每次售出回款之後，才根據銷售情況和新聞內容確定第二天的備料。
“啊？問這個幹什麽？”有些人迷糊地回答。
卻也有幾個和錢程一樣興奮的華人編輯，他們頭腦較為靈活，已經醒悟過來，搶著回答道：“備料不是很多，但做一期號外還是夠的。”
錢程咬牙切齒地說道：“現在時間還早，我打算做一期號外，號外的標題就叫做‘從前是牛馬，現在要做人’。一個小時，我們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有誰願意和我一起幹嗎？”
“我來！”
“算我一個！”
在場的所有華人，都不約而同地高高舉起了自己的手。
所有的編輯們，都奔跑著，向著報社裏面跑去。
“你們想幹什麽？這是我的報社，裏面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財產。”那個咖喱胖子，試圖擋在了錢程的身前。
“媽的，老子最後一個月的工資不要了，花你一點備料算什麽。”錢程一腳將他踹道了一邊，根本沒打算理他。
咖喱胖子從地上爬起來，還想多嘴，卻有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走到了他的面前。
青年說道：“你好，我叫堅果，是一名律師。我想代表我的當事人，跟你談談一些法律問題。”
咖喱胖子臉色蒼白，只覺得頭都大了。
這一天，龍塘區的華人們都感覺到了這裏發生了某些不一樣的變化。
許多人才走到街頭，就看到了一份免費派送的號外，號外的標題卻是“從前是牛馬，現在要做人”這幾個大字。
“既然是免費的新聞紙，給我一份看看。”
“我不認得字，能不能給我讀一下上面的內容，牛馬怎麽可能變成人呢？”
“不是，這個標題不是這個意思。這個標題的意思是，我們以前都只能做牛做馬，現在可以挺直腰桿，不讓別人欺負了。”
“啊，這樣啊，這樣的話你更要幫我讀一讀上面的內容了，我想聽聽裏面說的是什麽。”
號外醒目的標題，既接地氣，也能引起在場華人的共鳴。
幾乎每個報紙派送點的周圍，都圍滿了聞訊趕過來的華人。
很多人都主動走到報童前，接過這張薄薄的新聞紙。
新聞紙上的油墨還未幹，好像剛剛印刷出來的樣子。
新聞紙上的文字，卻龍飛鳳舞，字字振奮人心。
讓在場的許多華人，都情不自禁地站住街頭，大聲地朗誦了起來：
“各位同胞，各位炎黃子孫，我們將有一個共同的感覺，這就是有一件工作將寫在人類的歷史上，占人類總數四分之一的華人從此站立起來了！”
“一百多年以來，我們的先人以不屈不撓的鬥爭反對內外壓迫者，從來沒有停止過，直到現在，迎來民族的再度崛起。”
“人們為什麽那樣如癡如醉的歡呼，因為祖祖輩輩受壓迫受剝削的歷史已經一去不覆返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可以揚眉吐氣、當家作主了！”
“此刻星島內外，東亞病夫的喝罵還不絕於耳，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羞辱仍歷歷在目，但只要所有的人團結起來，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
“從前是牛馬，現在要做人！”
“讓那些內外的反動派在我們面前發抖罷，讓他們去說我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罷，我們民族的不屈不撓的努力，必將穩步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振奮的文字，好像要從紙裏跳躍出來一般，字字鼓動在場華人胸膛的熱血。
“說得真好啊！”
“我們從前是牛馬，現在要站起來了，做堂堂正正的人。”
“那些洋鬼子、倭國人、咖喱阿三什麽的，別想再欺負咱們。”
當然，也有一些脊梁扭曲慣了的人，在人群當中就氣歪了鼻子，喝罵道：“這是什麽鬼東西，都是赤匪的文字，一定是阿洪仔的陰謀。”
總有一些人，跪久了，跪習慣了，將所有站起來的人視為異類，甚至扭曲地想強迫那些人重新跪下去。
“如果這樣也是陰謀的話，給我來這樣的陰謀來一百打。”
“我聽報紙上說的就很有道理嘛，你們有不同意見可以說啊，道理越辯越明，單單在這裏罵有什麽用啊？”
“我不跟你們說，你們腦子都不清楚，你相信這個報紙上的話，不就真的把自己當牛馬了嗎？”那些人上躥下跳說道，“純粹胡說八道，我們有茶葉蛋吃，怎麽可能是牛馬呢？”
“我倒覺得，說我們是牛馬……還真的是高估我們了，華人的日子，還真的是苦啊！”卻也有許多人，想起自己曾經被欺辱的經歷，默默地流下淚來。
“沒關系，有這麽多人在不屈不撓的努力著，我們華人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不知道哪裏燃起了第一掛鞭炮。
轉瞬的功夫，龍塘區的鞭炮聲已經響成了一片。
在煙霧彌漫中，所有的華人互相拱著手道賀，就像拜年一般喜慶。
而有一句口號，據說是華龍幫打退越青幫那夜的行動暗語。
不知道如何流傳了出來，成為了每個華人掛在嘴邊的話語。
“振興中華！”
“振興中華！”
當然，摸不清形勢的人也還是有的。
像之前那幾個冒充越青幫幫眾的東南亞族裔青年一樣，平時在街頭游手好閑，以欺負華人為樂的其他族裔人種，其實還有不少。
只不過，在今天，他們發現那些畏畏縮縮的華人變了。
以前的華人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哪是唾沫吐在了臉上，也是躬著腰陪著笑。
此刻卻挺直了腰桿，昂著頭，冷冷地註視著他們。
“新聞紙上說了，華人站起來了，再也不能任由你們欺負了。”
“想欺負我們，問過我們手裏的拳頭先。”
盡管那些人仍在虛張聲勢。
“死支那鬼，報紙上的東西也能信，那都是騙你們這些窮人的。”
“老子是大韓社的人，得罪了我，明天就將你們沈海！”
但不知道從哪裏伸出的一根搟面杖，已經敲在了他的臉上。
“這裏是華龍幫的地盤，星島是華人的星島。”
“我們從前被你們當成牛馬，現在要挺起腰桿做人！”
在龍塘區的各處街頭，那些平時作威作福的流氓、惡棍，都被一根根搟面杖打得屁滾尿流，灰溜溜地逃走。
而走過街道的每一個華人，哪怕是一個清理垃圾的清潔工，都腰桿挺得筆直。
而更醒目的，卻是一根根四處可見的搟面杖。
華龍幫的中山裝，不是每一個華人都穿得起的，搟面杖卻幾乎是每個華人家庭都有的東西。
就算之前沒有，要找一根或者制作一根，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在今天，每一個華人，都是華龍幫的擁護者。
而在龍塘區之外，也有許多人聽到了這裏傳來的消息，反應各異。
“八嘎，大島和巖井這兩個白癡，怎麽會把局面搞成這個樣子？”在某處倭式風格的住宅裏，有人憤怒地道：“其他人在哪裏？”
“秋刃和冬刃已經在行動了，其他三刃也會在近期回來……”
“我們困得住洪家人，困不住華人們已經開始躁動的心啊！” 原住民事務處理辦公室的貝克漢，畢恭畢敬地對一個老者說道。
“沒關系，華人也都不是一條心的。鑫記、數字K、和字頭，無論是誰，都可以把這個華龍幫滅掉！”
潛流暗湧，在沒有沖出水面之前，誰也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謀劃著一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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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名鼎鼎的噬人虎斧頭俊，都這樣子拍拍屁股離開了，黑先生自然不會留在這裏自討沒趣，帶著那幾個黑西裝悻悻然離開。
只不過臨走的時候，他也沒有忘記瞪了瞪耶穌，朝他做了一個割脖子的手勢。
當然，耶穌沒有理他，也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場中最激動的，卻莫過於站在一旁目睹了所有事情經過的錢程。
他焦切地問道：“華龍幫又回來了？”
耶穌微笑著回覆了他一句：“沒錯，現在龍塘區是華龍幫的地盤了！”
“那我們再也不會被欺負了，對吧？”錢程又追問了一句。
“別的地方不好說，但只要是在龍塘區，只要我們華龍幫還在，誰想欺負人，問過我們手中的拳頭先。”耶穌昂著頭，充滿信心地說道。
元十三在他身旁補充了一句，語調卻有些深沈：“我們站起來了，祖祖輩輩受壓迫受剝削的歷史已經一去不覆返了！”
“我們站起來了，祖祖輩輩受壓迫受剝削的歷史已經一去不覆返了！”錢程默默念叨著元十三的話語，眼神中閃現異樣的光芒，他問道：“這句話是誰說的？”
“我也記得不太清了。”元十三肅聲道，“只記得是一位很偉大的人。”
錢程突然轉身，朝著站在他身後的那群報社編輯問道：“今天的新聞紙備料夠不夠？”
所謂的新聞紙備料，卻是每家報社在印每天的報紙的時候，都會多備一些材料，預防機器故障出錯，也預防臨時需要加印什麽的。
不過除了一些財力充足的大報社，像每日頭條這種小報社每天的新聞紙備料卻不會很多，通常是每次售出回款之後，才根據銷售情況和新聞內容確定第二天的備料。
“啊？問這個幹什麽？”有些人迷糊地回答。
卻也有幾個和錢程一樣興奮的華人編輯，他們頭腦較為靈活，已經醒悟過來，搶著回答道：“備料不是很多，但做一期號外還是夠的。”
錢程咬牙切齒地說道：“現在時間還早，我打算做一期號外，號外的標題就叫做‘從前是牛馬，現在要做人’。一個小時，我們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有誰願意和我一起幹嗎？”
“我來！”
“算我一個！”
在場的所有華人，都不約而同地高高舉起了自己的手。
所有的編輯們，都奔跑著，向著報社裏面跑去。
“你們想幹什麽？這是我的報社，裏面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財產。”那個咖喱胖子，試圖擋在了錢程的身前。
“媽的，老子最後一個月的工資不要了，花你一點備料算什麽。”錢程一腳將他踹道了一邊，根本沒打算理他。
咖喱胖子從地上爬起來，還想多嘴，卻有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走到了他的面前。
青年說道：“你好，我叫堅果，是一名律師。我想代表我的當事人，跟你談談一些法律問題。”
咖喱胖子臉色蒼白，只覺得頭都大了。
這一天，龍塘區的華人們都感覺到了這裏發生了某些不一樣的變化。
許多人才走到街頭，就看到了一份免費派送的號外，號外的標題卻是“從前是牛馬，現在要做人”這幾個大字。
“既然是免費的新聞紙，給我一份看看。”
“我不認得字，能不能給我讀一下上面的內容，牛馬怎麽可能變成人呢？”
“不是，這個標題不是這個意思。這個標題的意思是，我們以前都只能做牛做馬，現在可以挺直腰桿，不讓別人欺負了。”
“啊，這樣啊，這樣的話你更要幫我讀一讀上面的內容了，我想聽聽裏面說的是什麽。”
號外醒目的標題，既接地氣，也能引起在場華人的共鳴。
幾乎每個報紙派送點的周圍，都圍滿了聞訊趕過來的華人。
很多人都主動走到報童前，接過這張薄薄的新聞紙。
新聞紙上的油墨還未幹，好像剛剛印刷出來的樣子。
新聞紙上的文字，卻龍飛鳳舞，字字振奮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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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年以來，我們的先人以不屈不撓的鬥爭反對內外壓迫者，從來沒有停止過，直到現在，迎來民族的再度崛起。”
“人們為什麽那樣如癡如醉的歡呼，因為祖祖輩輩受壓迫受剝削的歷史已經一去不覆返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可以揚眉吐氣、當家作主了！”
“此刻星島內外，東亞病夫的喝罵還不絕於耳，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羞辱仍歷歷在目，但只要所有的人團結起來，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
“從前是牛馬，現在要做人！”
“讓那些內外的反動派在我們面前發抖罷，讓他們去說我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罷，我們民族的不屈不撓的努力，必將穩步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振奮的文字，好像要從紙裏跳躍出來一般，字字鼓動在場華人胸膛的熱血。
“說得真好啊！”
“我們從前是牛馬，現在要站起來了，做堂堂正正的人。”
“那些洋鬼子、倭國人、咖喱阿三什麽的，別想再欺負咱們。”
當然，也有一些脊梁扭曲慣了的人，在人群當中就氣歪了鼻子，喝罵道：“這是什麽鬼東西，都是赤匪的文字，一定是阿洪仔的陰謀。”
總有一些人，跪久了，跪習慣了，將所有站起來的人視為異類，甚至扭曲地想強迫那些人重新跪下去。
“如果這樣也是陰謀的話，給我來這樣的陰謀來一百打。”
“我聽報紙上說的就很有道理嘛，你們有不同意見可以說啊，道理越辯越明，單單在這裏罵有什麽用啊？”
“我不跟你們說，你們腦子都不清楚，你相信這個報紙上的話，不就真的把自己當牛馬了嗎？”那些人上躥下跳說道，“純粹胡說八道，我們有茶葉蛋吃，怎麽可能是牛馬呢？”
“我倒覺得，說我們是牛馬……還真的是高估我們了，華人的日子，還真的是苦啊！”卻也有許多人，想起自己曾經被欺辱的經歷，默默地流下淚來。
“沒關系，有這麽多人在不屈不撓的努力著，我們華人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不知道哪裏燃起了第一掛鞭炮。
轉瞬的功夫，龍塘區的鞭炮聲已經響成了一片。
在煙霧彌漫中，所有的華人互相拱著手道賀，就像拜年一般喜慶。
而有一句口號，據說是華龍幫打退越青幫那夜的行動暗語。
不知道如何流傳了出來，成為了每個華人掛在嘴邊的話語。
“振興中華！”
“振興中華！”
當然，摸不清形勢的人也還是有的。
像之前那幾個冒充越青幫幫眾的東南亞族裔青年一樣，平時在街頭游手好閑，以欺負華人為樂的其他族裔人種，其實還有不少。
只不過，在今天，他們發現那些畏畏縮縮的華人變了。
以前的華人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哪是唾沫吐在了臉上，也是躬著腰陪著笑。
此刻卻挺直了腰桿，昂著頭，冷冷地註視著他們。
“新聞紙上說了，華人站起來了，再也不能任由你們欺負了。”
“想欺負我們，問過我們手裏的拳頭先。”
盡管那些人仍在虛張聲勢。
“死支那鬼，報紙上的東西也能信，那都是騙你們這些窮人的。”
“老子是大韓社的人，得罪了我，明天就將你們沈海！”
但不知道從哪裏伸出的一根搟面杖，已經敲在了他的臉上。
“這裏是華龍幫的地盤，星島是華人的星島。”
“我們從前被你們當成牛馬，現在要挺起腰桿做人！”
在龍塘區的各處街頭，那些平時作威作福的流氓、惡棍，都被一根根搟面杖打得屁滾尿流，灰溜溜地逃走。
而走過街道的每一個華人，哪怕是一個清理垃圾的清潔工，都腰桿挺得筆直。
而更醒目的，卻是一根根四處可見的搟面杖。
華龍幫的中山裝，不是每一個華人都穿得起的，搟面杖卻幾乎是每個華人家庭都有的東西。
就算之前沒有，要找一根或者制作一根，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在今天，每一個華人，都是華龍幫的擁護者。
而在龍塘區之外，也有許多人聽到了這裏傳來的消息，反應各異。
“八嘎，大島和巖井這兩個白癡，怎麽會把局面搞成這個樣子？”在某處倭式風格的住宅裏，有人憤怒地道：“其他人在哪裏？”
“秋刃和冬刃已經在行動了，其他三刃也會在近期回來……”
“我們困得住洪家人，困不住華人們已經開始躁動的心啊！” 原住民事務處理辦公室的貝克漢，畢恭畢敬地對一個老者說道。
“沒關系，華人也都不是一條心的。鑫記、數字K、和字頭，無論是誰，都可以把這個華龍幫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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