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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多情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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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餘生,盛雲傑將屍體掩埋,再次回到大堂,卻將這無辜父女的屍體帶下山寨,二人回到鎮中。一傳十,十傳百,鎮中的百姓陸陸續續將鄭餘生,盛雲傑二人圍在中間。

“諸位。”鄭餘生雙手抱拳。“這父女二人被山中匪人所害,在下巧遇此事,因此將二人帶回鎮中,還望諸位同傳其家人,將其埋葬。”

“這不是王掌櫃和他的女兒嗎。”

“對,對,對。”

“前幾日,山中土匪將王掌櫃女兒掠奪上山,沒想到今日卻,哎——”

“自從女兒被掠以後,王掌櫃每日裏愁眉苦臉,沒想到他卻上了山,真是沒想到,王掌櫃平時膽小怕事,卻為了女兒,可惜,可惜……”

“我前日裏還看他在客棧門口唉聲嘆氣,他是什麽時候上的山?”

“你問我幹嘛,我又不是山中的土匪。”

村民卻是議論紛紛,正在這時,卻又一人來到人群外。“各位,請讓一讓。”隨之人群分開,這人走進人群之中,見了這地上的屍體,卻是一臉疑惑。“這是怎麽回事?”

“王家父女被土匪殺了,是這兩位壯士將他們回來的。”

“問你了嗎,多事。”這人斜了一眼剛剛答話的鄉民,隨之掃了掃鄭餘生,盛雲傑二人。“說說吧,究竟是怎麽回事?”

“敢問閣下。”鄭餘生抱拳施禮。

“我,哼哼——”這人哼哼一笑,手捋八字胡,滿臉的輕狂。“我姓李,是這鎮中的戶長,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原來是李大人。”鄭餘生卻是雙手抱拳,指了指地上的二具屍體。“這父女二人被山中匪人所害,在下巧遇此事,因此將二人帶回鎮中。”

“你們上了歷山。”這戶長一臉疑惑。

“正是。”鄭餘生一臉嚴肅。

“既然如此,你們是如何躲過那群匪人?”這戶長更是疑惑。

“大人。”鄭餘生抱拳施禮。“實不相瞞,我們兄弟二人皆練過些武藝,而且那匪首已被擊斃,歷山的匪人也各自散去,若如大人不信,可上山一觀。”

“擊斃,呵呵,呵——”這戶長呵呵一笑,一臉不屑。“縣中三班衙役幾次出城攻打歷山,皆是徒勞無功,單憑你們二人便能將匪首擊斃?”戶長說到此處看了看兩具屍體,又看了看鄭餘生,盛雲傑二人。“你們還是乖乖隨我到縣中將事情始末一一道明。”

鄭餘生見這位戶長是個糊塗官,心中焦急,卻想起懷中令牌,隨之將令牌取出。“這位大人,你可識得這是何物?”

“這……”這戶長仔細觀看,卻是心中一顫,隨之一臉諂笑。“原來是二位大人,不知二位大人駕到,還請二位大人見諒。”

“既然識得此物,那這縣衙……”鄭餘生臉色一沈,卻似一臉不悅。

“不用,不用,大人請便,大人請便。”這戶長卻是連連作揖,一臉諂笑。

鄭餘生因趕往聶家村救援,不得不用刑部令牌震懾糊塗戶長,二人再次上路,一天一夜已過,一座村莊呈現在二人眼前,只見這村莊背靠大山,大山高處已聳入雲端,卻是煙霧繚繞,村旁流過一條小河,河水清澈見底,卻是水流緩緩。

“兄長,這便是聶家村。”盛雲傑指了指眼前的村子。

“嗯。”鄭餘生點了點頭,擡頭望了望高山,卻是一臉疑惑。“賢弟,這山如此莊嚴宏偉,不知是哪座名山。”

“兄長,實不相瞞。”盛雲傑微微一笑,一臉自得。“這便是中岳嵩山。”

“喔——”鄭餘生點了點頭,好似恍然大悟。“原來是名動天下的嵩山,怪不得讓人敬畏。”

“此處乃是太室峰,自此繞行五十餘裏便是少室山。”盛雲傑指了指不遠處的山峰,隨之做了個請的姿勢。“家父正在家中等候,兄長,請——”

盛雲傑,鄭餘生以前以後,二人催馬進了聶家村,只見這村中約有三四十家人家,卻有一股清香撲面而來,人行過往,隱隱可見,但卻禮數尤佳。二人行了約有半盞茶的功夫,來到村莊最深處,卻有一座宅院呈現二人眼前,盛雲傑,鄭餘生二人紛紛下馬。

“兄長,請——”

“請——”

二人一番想讓,邁步進了宅院。

“爹——”盛雲傑歸家之心,喜躍眉梢。

盛雲傑一聲呼喊,在屋中走出一位,只見這位約有六十左右,幾縷花白胡須,一頭烏發束起,垂於背後,方嘴,大眼,濃眉,一身粗布青衣,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爹。”盛雲傑上前施了一禮。

“嗯。”盛海微微點了點頭,卻是一副嚴慈。“傑兒,二位前輩可曾邀請。”

“二位前輩……”盛雲傑略有遲疑,卻是不敢直言。

“怎麽,他們不肯來。”盛海幾分驚訝中,幾分疑惑,更多的卻是懊悔。

“不是二位前輩不肯前來,只不過……”盛雲傑不禁再次抱拳施禮。“爹,二位前輩皆已過世。”

“你說什麽!?”盛海剛剛的疑惑已經消失,而倍增的卻是驚訝與懊悔,隨之驚訝卻也消失,剩餘的只有懊悔,又隨之懊悔消失,眼中卻似浮現一絲不甘的希望。“你在說一遍。”

“爹,二位前輩皆已過世。”盛雲傑這一禮卻是不敢起身。

“哎呀——“盛海一聲痛叫,滿臉悲傷,卻是仰天長嘆。”當初我逞一時之快,不告而別,誰知卻成了永別,大哥,二哥……”盛海心急攻心,昏厥過去。

盛雲傑,鄭餘生見狀急忙上前攙扶。

“爹,爹……”

“世叔,世叔……”

床榻之上,盛海雙眼緊閉,盛雲傑坐在床邊,鄭餘生站立一旁,不知過了許久,盛海終於慢慢的醒來。

“嗷……嗷……”盛海發出一段悲哀聲。

“爹。”盛雲傑緊縮的眉頭好似幾分舒展,卻又圖添幾分焦慮。“爹,你沒事吧。”

“沒事。”盛海輕輕揮了揮手,發出一聲嘆息,慢慢的坐起身來,卻是一副期待的樣子。“傑兒,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

盛雲傑微微點了點頭,急忙上前攙扶。“爹,人死不能覆生,你不要過於悲傷,還是身子要緊。”

“哎——”盛海再次嘆了口氣,無奈與懊悔盡浮現在臉旁。

“爹,雖然二位伯伯已去世,可是孩兒卻找到了鄭伯伯的後人。”盛雲傑急忙指了指鄭餘生。

“喔——”盛海愁眉略有舒展,好似一臉驚喜。

“小侄鄭餘生,拜見世叔。”鄭餘生急忙上前施禮。

“你是二哥的兒子,來,來,來快讓我看看。”盛海急忙起身,神情顯得幾分顫巍,隨之仔細端詳鄭餘生的相貌。“像,像,真像。”盛海說到此處臉上浮現一絲笑容。“快坐,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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