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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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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城第一輪陽光撒入鍛造師工會的某處的院子之時,沈從文已不知在院子裏舞劍多長時間了,恰見他滿頭大汗而身體疲憊,但他還在苦苦支持,不厭其煩地操練著刺劍!

自從使用原料鍛造法將身體的殘渣完全排除後,他便無事可做,縱使王鍵跟他說要休息讓身體的經脈再次長出,但他還是耐不住寂寞而每天清晨都會在院子裏舞劍,打基礎!

要知在被經脈未被廢之前,他便是對劍法極其感興趣,還洗練出劍氣,但也正是他洗練出劍氣被馬家知曉,馬家再也忍受不住而對他下手!

縱使是簡單的刺劈擋三式在沈從文的舞動下變得那麽的美妙,變化多端而不知劍從何來?!劍招連接井然有序,一看便知練家子!

“你昨天為何那樣說?師傅平時待你不好嗎?”吳陰忽然出現在院子邊緣,望著舞動的沈從文眼神不禁閃爍著絲絲寒光?!她向來討厭劍,沒理由就是單純的討厭而已!逆天而行?可笑天地何其龐大?豈是你所能違背?時空尊者何其仁慈?你們還想剝脫他們的權利?

“我不覺得有什麽問題?”沈從文將劍尖指著吳陰,猶如挑釁一般,“我比你先入門,卻比你遲得到功法,難道我還不能說了嗎?我已經浪費六年的時間,我沒有多餘的時間在浪費!”

“呵呵,少拿劍指著我?!”吳陰眼神閃爍著狠厲,估計若不是沈從文是他師弟,他早就動手將之擊殺了!“浪費時間?若不是師傅,你這時還是廢物,何來修煉之說?”

“確實,若不是師傅傳授我原料鍛造法,排除體內的殘渣,我這會還在家裏荒廢時光呢?”沈從文察覺吳陰眼神的狠厲,將劍移動而繼續舞劍,“但那又如何?既然師傅讓我能修煉了,難道就這樣曬著我?我今年十六歲了,試問我還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呢?修煉就是逆水行舟,若舟不堅實,那逆水行舟無疑找死,這個道理還用我跟你說嗎?”

“若基礎不紮實,舟便不堅實,逆水何其困難?!我打基礎的時間還剩多?一年?兩年?最多不超過四年,但師傅在做什麽呢?不僅不抓緊時間幫我打基礎,反而就這樣曬著我,這算什麽?難道我不應該生氣嗎?是的!師傅是給了我新生,但若無法攀登頂峰,那新生又有何用?還不如不給,讓我自生自滅得了!”

“呵呵,”吳陰冷漠地掃視沈從文一眼,“你真的以為師傅什麽都沒有教你嗎?只是你天資愚鈍,沒有領悟而已!現在居然來怪師傅不教你,我真不知當初師傅為何收你為徒?”

“教我?就一原料鍛造法,那是鍛造的方式,那裏是修煉的方式?你怕不是傻子?”沈從文聞此語氣不禁憤怒幾分,要知自從吳陰入門後,他便對其不滿?整天板著臉給誰看呢?沒人差你的?還有為什麽你是大師姐?明明比我入門還晚?為什麽師傅特殊照顧你?

“所有說你天資愚鈍,不知變通!”吳陰仿佛沒有註意到沈從文的怒意又或者說註意到了,他並不在意?!“等杜浩回來了,你好好問一下他?原料鍛造法到底是什麽?”

“呵呵,不用問他?!我也學過原料鍛造法的,那有什麽?不就是進入天人合一狀態鍛造嗎?試問跟功法有什麽關系?跟修煉有什麽關系?難道那樣能增強我的修為不成?能增強的源泉不成?難道能提升的境界?我練習了那麽久,除了派出體內的殘渣外,我還得到什麽?”

“說你天資愚鈍,你還信?”

“小陰有你這樣嘲笑師弟的嗎?”王鍵不知什麽時候來到院子而打斷吳陰的話語,“跟師弟道歉!”

“我不!”吳陰固執地握住衣角,“我就不,他天資愚鈍,不能說了?”

“道歉!!”

“我!”吳陰註意到王鍵的怒火,忍不住顫抖!“我就是不道歉,看你能拿我怎麽樣?”速記吳陰轉身離開院子。

望著吳陰離去的背影,望著院子繼續練劍的沈從文,異樣的無力籠罩王鍵全身,是我太放縱他們了?還是應該管嚴點,但只是師徒關系,有必要這樣嗎?“從文,這次是小陰的不對,我代他向你道歉了!”

“師傅,你為何這樣包庇吳陰?”沈從文停止舞劍,“縱使你們前世便是師徒了,但我也是你的徒弟,你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既然是他犯錯了,那就讓他來道歉,跟你有什麽關系?”

“這不,他不跟你道歉嗎?”

“師傅,說句不客氣的話,這事管你屁事!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

“話不能這樣說,你們都是我門下的,我不想你們這樣不和睦?!”

“我們為何會這樣?你還不清楚嗎?你出去吧,我要練劍了!”

“我?!”王鍵尷尬地站在門口而望著舞動的沈從文,暗問自己一句:我真的做錯了嗎?但我也是按照我所能做的順序做的,有什麽問題?“你練劍吧!屬於你的,這幾天就給你!”

隨即王鍵關上院子的大門,轉身準備離開工會回家繼續跟嚴城談論劍法的事!“師傅,你真的要創造劍法?”

“這有什麽問題嗎?”

“這樣跟你說吧!你創造的《抉別》《悲合》包括《五原聖體》這些都跟劍沒有任何的關系,你就沒有想過這是為什麽?”

“還能是為什麽?不就是你們都不練劍嗎?”

“那你知曉你為何這樣抵觸收曾柔為徒嗎?”

“為什麽?”

“他是逆天者!!”

“而你便是這世間的天,逆天者所逆的天便是你!”

“開什麽玩笑呢?”王鍵苦笑著拍拍吳陰的腦袋,“若我是天,那我早已救出妹妹,離開這裏了!又何須多停留在這裏呢?拍馬屁可沒有好處嘍!”

“哦,”吳陰護住腦袋不滿道:“師傅,你再拍可要拍傻了!!到時候你負責嗎?”

“傻點好,免得跟我熱禍?!”王鍵不由地多拍幾下,吳陰早已預料地躲過而笑瞇瞇道:“我就知道,師傅,你放心熱禍是必須,不然怎麽體現你的能力呢?再說了,為什麽要拜師?不就是想要有人擦屁股嗎?”

“好啊!你居然這樣想的,討打?!”隨即王鍵舉著拳頭便想打去,然吳陰卻早已跑走!沒有辦法王鍵只能追趕,一前一後地將工會都跑遍了!歡聲笑語流淌在工會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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