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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活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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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容傾小跑著出去的身影,湛王坐著沒動,端起手邊茶水清抿一口,眸色沈沈淡淡。

終於要出現了嗎?那也挺好!

容逸柏回來了,她心裏的遺憾和傷心也隨著都被撫平了。

雖然眼前多了一個依舊讓他膈應的人。不過,她高興就好!

身為男人,大度一點兒應該這樣想。湛王也告訴自己,他應該這樣。然……

一想到容逸柏回來,仗著兄長的身份,頂著哥哥的名頭,對容傾各種呵護備至……

湛王遂然放下手中茶杯,煩躁感陡生。

讓一個天生就小心眼的人,大肚能容太難!

門外

“祥子!”

聽到聲音,看到容傾,凜五完全沈默下來。果然聽到了!

“王妃!”

“我剛才聽到你說……”

容傾話還未說完,祥子已迫不及待道,“是,小的看到公子了……”

“是在夢裏……”

“不是,是真的,是真的親眼看到了!”

“是鬼影嗎?”

“不是,是真的公子,活生生的公子!”

容傾聽了,直直盯著祥子,試圖從他眼中,找到一點兒說謊的痕跡。然,除了滿滿的激動之外,再無其他。

容傾看著,抑制不住一個冷戰,抖激靈,“是真的人嗎?”

“是!”

再次確定,容傾思緒有些混亂,有些發蒙。

看容傾怔楞,空白的表情。祥子理解容傾的心情,當他乍然看到容逸柏的那一瞬間,除了傻傻的看著,整個人也是空白的,被點了穴一般。

“你……你從頭到尾給我說說。”容傾這會兒感覺有些飄忽。甚至懷疑,她此刻是不是在做夢。想著,隨著伸手在自己腿上擰了一下,感受到了那股痛意。深吸一口氣,看著祥子,緊聲道,“說的仔細些。”

祥子點頭,平穩道,“早在一個多月前,小的在晉陽路過一家書肆的時候,看到了正在翻閱書籍的公子

花妖成仙記。當時,小的亦是一驚,也想著肯定是看錯了。”

祥子說著,臉上溢出懊惱,“因為不能相信,也就是那麽一晃神的功夫,等小的回神,想進去看個清楚的時候。卻已沒了公子的蹤跡。”

容傾聽言,追問,“然後呢?”

“明知公子已經不在了,我或許極有可能是看錯了。可是,還是想確認一下。就這樣,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每天都在書肆前守著。想著,那個也許只是跟公子很是相像的人,可能會再次出現。”

“然,等了足有半個月,都沒見到。之後,我還請人畫了公子的畫像,在晉陽尋找,詢問。問了很多人,都說沒見到過。就連書肆的夥計都說沒見到過。那時,小的已覺得,我應該是出現了幻覺,只是眼花了而已。”

“可是,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我卻看到了這個……”祥子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個發簪遞給容傾。

“這是王妃及笄時,公子本欲送給王妃的禮物,並想親自為王妃戴上。只是,因湛王爺突發難,公子未能如願。而在公子過世的時候,我本把這個給一並放到了棺木中。可現在,它卻在晉陽出現了。”

“看到這個之後,我即刻回了京城,本想稟報王妃,卻得知王妃在外游歷。多番打聽,小的才找到了這裏。”

容傾聽了,不言。伸手接過祥子遞過來的發簪,仔細端看,當發簪末尾那一個隱晦的安字映入眼簾,心口緊縮。

安,她的乳名。

安,容逸柏的筆跡。

看著,好一會兒,轉頭看向凜五,緊聲道,“盜容逸柏墳墓的人,都找到了對不對?”

容傾問話出,凜五垂首,一時沈默,祥子聽了,臉色一變,“公子的墓被盜了?”

若是墓被盜。那麽,發簪重見天日,跟容逸柏也許還活著,突然沒了關系。

“凜五!”

“王妃,這個……”

“盜墓的都死了。而容逸柏或許沒有!”

磁厚的聲音傳來,湛王身影隨著映入眼簾。容傾心跳不穩,為湛王剛才的話。

“相公……”

祥子有可能是看錯。發簪再現可能是因墓被盜而流出。可是湛王的話……卻絕對是空穴來風。

湛王從不是那閑扯淡的人。特別是這事兒。更不會忽悠著她玩兒。

“王爺,您可是也見到過公子嗎?”祥子激動道。對湛王,祥子同容傾一樣,信服!

“相公,你剛才說容逸柏沒死,是嗎?”

看著容傾那緊張的模樣,湛王轉眸看向凜五。

湛王已開口,既已示意。那麽,他也就沒有再隱著瞞著的必要了。

“上次容公子墓被盜。屬下發現那墳墓中躺著的並不是容公子。”凜五說完,不自覺不補充一句,“只是,容公子到底是什麽情況尚且不清楚。所以,就沒告訴王妃。”

凜五話出,容傾眼眸緊縮。

祥子輕喃,“原來,我真的沒有看錯。”說完,隨著緊聲道,“若不是公子,那裏面躺的是誰?”

“躺的是誰,並不重要失憶總裁誘惑愛。重要是,容逸柏現在在哪裏吧!”

“你說的對,你說的對!”祥子連連點頭,看向湛王,容傾,“王爺,王妃,派人找找公子吧!”

湛王沒說話。

而容傾……

祥子一個‘找’字,讓她心口猛然一跳,沈沈。

“祥子!”

“小的在。”

“你說,容逸柏若還活著。他為什麽不回來呢?”

容傾問話出,祥子一窒。

容傾轉頭看向湛王,“王爺知道為什麽嗎?”

“不知!”

容傾聽了,垂眸,皺眉。

祥子靜默,少時,開口,“公子定然有什麽不得已的原因。”

不然,他定是早已回京去見王妃了。

容傾點頭,“他定然有他的理由。”說著,嘴角揚起笑意,眼中卻染上了濕意,“什麽理由都好,人在哪裏都行。只要他活著就好!只要他還活著……”

人活著最重要。其他,都是次要。

凜五聽了,不由轉眸看向湛王。見自己主子神色如常,不見一絲起伏。凜五垂眸,面上不顯,可心裏怕多少有些酸酸的吧!

明白知容逸柏這個兄長對王妃心思不純。他作為夫婿,還只能包容著,只能看王妃在意著。那感覺,說無所謂,說不憋悶肯定是騙人的。

海域

看完從荊州傳來的信函,文晏眸色沈了下來。文家終究還是犯蠢了!

要弄死蘇家,辦法多得是。可他們偏偏選了一個最不應該的。這是預備與蘇家同歸於盡嗎?

還是,他們以為只要不露頭,湛王爺就什麽也察覺不到?

“木子!”

文晏聲音落下,一個小廝疾步走進來,恭敬道,“少爺!”

“棟兒呢?”

“小少爺在練功房!”

自從京城回來。文棟對練習武藝越發的執著起來了。

對容傾,文棟是打從心裏喜歡著。只是……

想到文家做的事,文晏眉頭皺起。經此一事,文棟再想跟上次一樣輕易的進入湛王府,如願見到湛王妃怕是不可能了。

本來湛王爺對於文棟就多有喜。只是看在王妃的份上,看在他年紀尚小的份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容許了他靠近王妃。可是現在……

文家人做事兒不地道,文棟身為文家子孫,縱然與他無礙,卻也定然會被遷怒。

文棟因文家一舉,在湛王爺眼裏妥妥的成了白眼狼。再出現湛王面前,被扔出去怕都是輕的。

“木子!”

“小的在多情妻主惹人愛!”

“我要回荊州一趟,半個月左右回來。這段日子,你照顧好棟兒。”

文晏離開西域,四處走動是正常。木子包括文棟,都已習以為常。聽他這麽說,木子什麽都沒問,恭敬應下。

文晏未曾耽擱,隨即出府,連馬車都舍了,直接騎馬往荊州趕去。

荊州

湛王容傾離開。

蘇家男人全部入獄。蘇纖柔逃離。宅內下人感到形勢不妙,尋得賣身契,奪取之後,也紛紛離開了蘇家。而離開的時候,每個都不忘順手牽羊的帶走點兒什麽。

一夕之間,蘇家除了老弱婦孺之外,再無其他。

屋子空了,銀錢空了,下人沒了。

這陡然的變故,讓人直接懵圈,想哭都哭不出來。

蘇大奶奶看著一片狼藉的宅子,欲哭無淚。

怎麽會這樣?不明白!

接下來該怎麽辦?不知道!

兩個問題,一個答案,均不知,均束手無策。

“奶奶,文夫人來了……”

看著身邊僅剩下的任嬤嬤,蘇夫人神色怔怔,“你剛才說誰來了?”

“文夫人……”嬤嬤話未說完,文夫人身影已出現在眼前。

年逾四十有餘的文夫人。身姿婀娜,風韻猶存,五官美艷,上挑的鳳眼,說不出的風韻多情。只是,眉宇間沈澱出的卻是一抹沈暮於冷戾。

此刻站在蘇夫人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莫名,似痛快,似譏諷,又似悵然。

“繡姐!”

文夫人名諱,鄧錦繡!

聽到蘇夫人這聲喚,看著她紅腫的眼睛,鄧錦繡嘴角溢出一抹嗤笑,看一眼四周,看著一片狼藉的蘇家,鄧錦繡淡淡一笑,看向蘇夫人,“聽說蘇家出事兒了,我過來看看。”

看過,結果甚是滿意。

蘇夫人聽言,眼淚瞬時落了下來,哽咽,“姐姐這次可是一定要幫幫我們才好。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蘇夫人話未說完,鄧錦繡開口道,“我給你把蘇三小姐帶回來了。”

這話出,蘇夫人哭聲一頓,“柔兒她……”

鄧錦繡看著她,淡淡道,“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幾件事想跟你說。”

“什麽?”

“你不是一個壞心腸的人,可真的很蠢。”

蘇夫人聞言,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麽話?她說這是什麽意思?

看蘇夫人怔楞不明的表情,鄧錦繡面無表情道,“我兒子文景當初之所以會死,都是因為蘇沐和蘇袆出賣了他,這一點兒你可知道?”

聽言,蘇夫人又是一楞,同時一驚。這……這話從何說起呀?

“還有,蘇纖語出事兒之後,首先回到的不是文家,而是蘇家蹣跚向仙行。大概是覺得無顏面對文景吧!所以,來尋求她的父兄,想要一個庇護。然,因蘇沐事前得了警告。繼而,在蘇纖語滿身傷痕的來到蘇家門前時。被你的好相公決然的拒在了門外。致使,蘇纖語被隨後而來的楊佔的爪牙而殺害。”

“所以,確切的說,你的女兒,她是被你的相公害死的。”

“都說虎毒不食子。而蘇沐,已不算是人。”

“還有,蘇家會突然遭遇這次的變故。也都是因為他們貪心太甚。更是大膽妄為的想把大元湛王妃騙做蘇家人。妄想借助湛王府的權勢,成就蘇家的榮華錦繡。只可惜……”

“以後我會多燒些紙錢給他們,讓他們在陰曹地府得以如願,好好享受一下銀錢揮霍不盡的滋味兒。”

鄧錦繡說完,起身,看向蘇夫人身邊的任嬤嬤,溫和道,“任嬤嬤,走吧!”

“是!”

“這次能得以為大少爺報仇,你居功之首。”

“都是老奴應該做的,當不得夫人誇讚。”

鄧錦繡聽了笑了笑,柔和道,“文家不會虧待你的。”

“謝夫人!”

聽著鄧錦繡和任嬤嬤的對話,蘇夫人心口發顫,“你……你們……”

任嬤嬤看著蘇夫人,沒什麽表情道,“夫人也不要怪我。這一切都是蘇家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任嬤嬤,你怎麽可以……”

跟在自己身邊幾十年的嬤嬤,跟文家竟然是一夥。她們竟然合起夥來謀算蘇家。

“夫人可知我兒子是怎麽死的?”

“你……你想說什麽?”事到此,蘇夫人就是再蠢,也看出了任嬤嬤對蘇家的怨恨。

任嬤嬤眼裏盈滿恨意,冷硬道,“府裏的人都以為我兒子得了急癥,連大夫都說是突然暴斃而死。可是,我心裏卻清楚,也知道的透徹。我兒子他是被蘇沐毒死的。因為他聽到了不該聽的,就那樣被滅口了。”

“怎麽可能……”

“呵……蘇沐對自己的女兒尚且能做到見死不救。何況是對其他人了。”說完,一頓,補充一句,“而,蘇三小姐在性情上,真的是跟其父如出一轍。現在,有這麽一個女兒在身邊,夫人還真是好福氣。”

任嬤嬤說完,對著蘇夫人一俯身,擡腳往外走去。

剛走出一步,胳膊被人用力拉住。轉頭,蘇夫人那顫動的面皮映入眼簾。

一時受到的沖擊太多,神經都開始不受控制,渾身上下,似乎每一處都在顫動,“跟其父如此一轍?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說的額抱錯了……”

“夫人,那都是故事而已。是蘇家想鳳凰騰達,是三小姐想擺脫商家女身份,成為官家小姐的故事。”

“這故事,還是蘇老爺親自編寫的,蘇二爺和蘇三小姐也是全力配合。也只有夫人被蒙在鼓裏而已。不過,也因為你什麽都不知道,現在還能安穩的待在宅子裏,而沒有被關在牢房裏。”

“謀算湛王妃,這罪名可是不輕。所以,夫人也別瞎忙活了。直接給蘇老爺還有二爺準備後事吧!”

任嬤嬤說完,掙脫蘇夫人的手,隨著鄧錦繡離開撼穹。

蘇夫人癱坐在地上。沒一會兒,蘇纖柔被帶進來,臉色陰沈無比。

而鄧錦繡和任嬤嬤呢?

大仇得報,心得圓滿走出蘇宅之後……

“文夫人,任嬤嬤,請跟我們去衙門一趟吧!”

話入耳,心頭一跳,轉頭,當荊州知府陳瑄身影映入眼簾,臉色一變,心陡然一沈。

陳瑄看著她們瞬變的臉色,心裏冷哼。連湛王妃都敢算計,她們確實是真的不想活了。

還一出手就是要篡改湛王妃的身世。真是……

“帶走!”

“陳大人,這其中定然是有什麽誤會。”

陳瑄聽了,完全充耳不聞。直接下令衙役強硬把人帶走。

誤會?別說他沒誤會她們什麽。縱然真的有什麽誤會,她們也只能受著。因為,他可不想湛王誤會。誤會他維護那些對王妃不敬之人。

謀算王妃的,最直接的人都已在牢中蹲著了。之後……

“你們在這裏守著,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

“是!”

守死了蘇家,讓她們母女鬧騰去吧!

“周實。”

“屬下在!”

“你帶人把商界上,但凡跟文家有生意來往的人都帶到衙門來。本官有話要交代他們。”

“是!”

周實領命,帶人分散開來,開始忙活。

而陳瑄傳這些人過去,目的怕是只有一個,那就是要斬斷文家所有的生意。

同對蘇家母女的方法一樣。要把人困死!

湛王府已開了口,知府大人自然會把一切都執行得徹底。

皓月

在鐘離隱強勢的手腕下,皓月形勢日趨穩定。

當把刀子架在他們脖子上。在臣服和抵抗之間要如何抉擇,幾乎所有人都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在生死之前,忠心變得不值得一提。特別老皇帝又已駕崩了。表現忠心給誰看?

攝政王府

鐘離隱躺在軟榻上,靜靜看著墻上那幅畫,眼中褪去了那一層溫和的偽裝,露出一抹真切的柔和。

嬌俏,靈動,手裏捧著豆花笑顏如花。

鐘離隱看著,嘴角揚起一抹淺笑。而畫上人,不是別人正是容傾。

只是一段時間沒見而已。他竟然,連她對他不屑一顧的樣子都開始想念了。

女人對自己夫君,專情專一,死心塌地。這是基本,是應該。可是,容傾也如此……真不是一個好習慣重生肥女的逆襲。

雲珟不容人,容傾對他又完全無心。鐘離隱微嘆一口氣,他這妥妥的是單相思吧!

以前,若是有人說,他有一天會為了一個有丈夫的女人動心動情。他一定會那完全是天方夜譚。可是現在……

好像真的就是這樣。而其中滋味兒……雲珟看他有多不順眼,他已能完全體會到了。

確實夠礙眼的!

“主子!”

聲音入耳,鐘離隱移開視線,看向屏風前的護衛,淡淡道,“找到人了嗎?”

“回主子,沒有!”

鐘離隱聽言,神色淡淡,不覺意外。

在皓月皇帝駕崩之前,皓月的皇後突然消失了。在所有人看來,都感突然。可是,鐘離隱則不然。

鐘離謹幺蛾子做的太大,最後收不住。現不知隱匿在何處。

鐘離謹無蹤,皓月皇上註定撐不了太久。大勢所趨,在事情脫控之前,皇後不會坐以待斃,令謀生路是必須。

三十六計,唯剩一計,走為上策!

只是,人躲到哪裏去了呢?

不過,她在何處對於鐘離隱來說已經不重要。但,對湛王怕是不然。

想著,起身,緩步走到書案前,提筆,落下,墨汁潤開,少時寫完,遞給暗衛。

“快馬加鞭,送於大元湛王府。”

“是!”

護衛離開,鐘離隱放下毛筆,視線再次落在畫像之上。看著容傾,眸色幽幽沈沈。

一輩子還很長,無法預料的事太多。而雲珟縱然腕力再厲害,也終有疏失的時候。護她周全,難以做到一個絕對。而他,會靜靜等著!

雲珟,希望別讓我等太久才好!

大元

等到消息,李公公快步走進禦書房,看到皇上,開口稟報,“皇上,湛王爺回京了。”

皇上聞言,微微一楞,“你剛才說雲珟那小子回來了?”

“是”

確定沒聽錯,皇上不覺舒一口氣,“現在人在哪裏?”

皇上問話出,李公公表現一曬,“皇上恕罪,這個老奴剛才忘記問了……”

皇上聽言,橫了他一眼,不過卻沒一點兒火氣就是了。

湛王回京,不管怎麽說,對皇上來說都是好事兒。

“你去湛王府守著,看到湛王讓他入宮一趟。”

“是!”

***

站在容逸柏墳墓前,容傾靜看良久,緩緩開口,“動手吧!”

“是!”

挖墳開棺,驗屍,最後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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