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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一口一口,又一口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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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他仍舊試圖喚醒她的理智。

畢竟,他能夠料想得到,一旦這場歡愛開始,於她的身體而言必然是不小的負擔。

她才經歷過白天那樣可怕的事情,他想要在她的身體充分休息過後,再行夫妻之事。

“嗷嗚!”

不滿雙手被抓,蘇淺暖報覆性地張嘴咬上了他的……

“嘶……”

邊城倒抽一口涼氣。

“夫人,你想要謀殺親夫麽?”

“疼?”

蘇淺暖尚且有一絲的清明,她能夠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只是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渴望想要索取更多。

聽男人喊疼,蘇淺暖停止了報覆的動作。

平日裏兩人行夫妻之事,蘇淺暖因為害羞,全程都是閉著眼睛。

因為媚藥的緣故,她變得大膽而又狂野。

她再一次雙手圈住他的脖頸,胡亂地在他的身上亂啃。

女性的幽香鉆入他的鼻尖。

邊城的理智以雪崩之勢迅速地瓦解。

他迅速地解開身上的其他扣子,露出精壯的上身。

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在燈光下是那樣魅惑。

蘇淺暖被迷了眼。

“吻我。”

他沙啞著嗓子命令。

蘇淺暖受到了蠱惑了。

……

“替我解開它。”

他沈聲命令著。

在蒼玉山那段時間,邊城因為接受針灸資料的緣故,經常會在治療過後,四肢無力。

那時候,他衣服的穿脫全部都由蘇淺暖一手包辦。

此刻,解起皮帶來,駕輕就熟。

她的小手放在他的皮帶上。

“刺啦”

皮帶的卡尺從扣子當中退了出來,蘇淺暖把皮帶抽出。

夜色沈沈,似情人的溫溫絮語。

……

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多啦A夢圖案的被子上。

被窩裏,是一對赤果相擁的男女。

蘇淺暖在渾身酸痛當中醒來,她像是才經歷了一場可怕的車禍現場,四肢百骸,無一處不酸疼。

蘇淺暖費力的睜開眼睛。

入眼,是男人冒著青色胡渣的下巴。

視線往下,是男人光果的胸膛,以及……青紫交錯的吻痕。

腦海裏仿佛被一道驚雷給劈中。

昨晚的記憶如開閘的洪水,奔湧至她的腦海。

她主動吻上他的唇,她用嘴咬開他衣服的紐扣,迫不及待地解開他的皮帶,後來兩人還……

天光微亮之時,她身上那股陌生的*明明已經熄滅了下去的,為什麽她現在還是感覺這麽熱呢?

喉幹舌燥。

想要喝水。

蘇淺暖將男人橫在腰上的那只極為有占有欲的手,輕輕地給挪開,簇擁著被子坐起身。

腰部傳來撕心裂肺地疼痛,好像生生地被人給攔腰砍成了兩節一般,酸疼得不可思議。。

蘇淺暖嘶嘶地抽了幾口涼氣。

邊先生睡眠淺,平日裏她只要翻個身,醒來,都能看見他爭專註地凝視著自己。

這會兒,她又是把他的手臂給挪開,又是坐起身,都沒能打擾到他。

應該是……累到吧?

蘇淺暖想起昨晚索求無度,一再纏著男人要求歡好的自己,就恨不得拿過枕頭,把自己給埋了。

實在是太丟人了!

不過,幸好,幸好她體內的那陌生的欲火沒有在那些男人面前那樣一發不受控制。

蘇淺暖不敢想,如果邊城遲一步趕到,她的身上會發生怎樣可怕的事情。

還好,他及時趕到了!

邊城還在熟睡。

蘇淺暖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

難得周日不用早起。

蘇淺暖閉上眼,想要睡個回籠覺,奈何,身上實在酸疼得厲害。

睡不著,她扶著那快要截成兩般的腰身,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雙腿癱軟地,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雲端裏,沒有一絲一毫地著力點。

想要上洗手間的*強烈地支配著她的雙腿,一步一挪地挪至洗手間。

刷牙,洗臉。

視線冷不防瞥見鏡中那腫得跟饅頭一樣大小的臉頰,蘇淺暖駭然地往後倒退了一步,結果沒能站穩,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蘇淺暖的腰本來就酸疼得不行,這一摔,腰部的每一根骨頭都發出了嚴重的抗議,滋味酸楚而又*。

“啊”。

蘇淺暖發出一聲尖叫,後腦勺磕在了坐便器的壁巖上。

“嘶……”

蘇淺暖疼得直抽氣。

她一邊揉著自己的後腦勺,一邊揉著那快要散架的腰身。

回想方才在鏡中看見的影響,不由地苦笑連連。

天,昨晚她就頂著這樣一張臉……

邊先生對她,果真是真愛吧?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男人焦急的臉龐出現在她的視線當中。

原來,是蘇淺暖的尖叫聲把正在睡覺的邊城給驚醒了。

他疾步走進洗手間,見到坐在地上的蘇淺暖,扶她在坐便器的蓋子上坐下,著急地問道,“怎麽了?有沒有哪裏受傷?”

“我沒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沒關系。”

蘇淺暖捂扶著腰身,勉強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事實上,她感覺到她的腰真的要斷了!

邊城怎麽會看不出她的逞強。

平日裏纏著她歡好,每次隔日她整個人都會使不上來力氣,何況是昨晚那樣的情況。

“上來。”

沒有任何的由於,邊城背對著蘇淺暖,蹲下身。

蘇淺暖盯著邊結實的後背。

“不用了,我可以……”

“上來,我不認為你現在有力氣走出這裏。”

他打斷她的話。

蘇淺暖咬咬唇。

她也確實是沒有再站起來的力氣了。

何況,比起公主抱,采用背的姿勢,確實能夠使腰部得到最大程度地放松。

蘇淺暖望著男人寬闊的腰背,雙手緩緩圈上他的脖頸,雙腿圈住他的腰身,腦袋靠在他的後背上。

仔細想想,兩人在一起到現在,這好像是邊先生第一次背她,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

邊城背蘇淺暖回到臥室。

邊城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一擡頭,便看見她唇邊淺淺的笑意。

“在笑什麽?”

他在她的邊上坐了下來,眸光溫柔地凝視著她。

蘇淺暖把剛才心裏的想法告訴了她。

邊城歪著頭,看她,“喜歡?”

他問得語焉不詳,蘇淺暖卻是瞬間就聽明白了。

他是在她,是不是喜歡他背著她。

她拿過他的大掌,指尖與之交握,輕輕地嗯了一聲。

“夫人若是喜歡,往後每一天,只要是夫人不想走了,說一聲,隨時隨刻,為夫願意效勞。”

他吻了吻她的臉頰。

她的眸光晶亮,“直到我們白發蒼蒼,齒牙動搖?”

他點頭,認真地允諾,“嗯,直到我們白發蒼蒼,吃牙動搖。”

蘇淺暖開始在腦海裏幻想邊城老了會變成什麽樣子。

“如果是邊先生的話……就算是邊城老頭子,應該也是像師父那樣的老來俏吧?”

“哼!那老頭算得上是什麽老來俏,臉上的皺紋明明就是拉皮都無法拯救的了。”

“……”

這樣說她師父真的好麽?

她明明覺得師父不老啊,比演藝圈裏許多不老男星都要年輕多了。

“其實……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我父親也是背過我的。”

蘇淺暖的指尖輕扣著邊城的掌心。

聞言,邊城略微訝異地看了她一眼。

“很意外,是麽?”

邊城如實地點頭。

蘇淺暖唇邊溢出一抹苦笑。

“我爸媽他們,也不是一開始對我就這麽差勁的。”

蘇淺暖拿捏著邊城的大掌,盯著他掌心的紋路。

很奇怪,像他這樣養尊處優的大少爺,邊先生的手掌卻並不細膩,他的掌心甚至有厚厚的繭。

這大概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區別吧,蘇淺暖心想。

不管一個男人再如何保養,總歸是比女人要粗糙上一些的。

蘇淺暖攤開自己的掌心。

她的手掌,並不像一般女性那樣柔軟。

在她右手邊,靠近小拇指的那一側,有一個月牙形的疤。

那個疤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有了,她也不知道是怎麽造成的。

月牙形疤痕不願,距離手腕的地方,有一處燙傷,那是她六歲時第一次做飯,不小心燙傷的。

她還記得當時的她疼得哭了好久。

只不過,就算是眼淚也沒有辦法換得任何的安慰,到手來,她已經學會了即便是切菜時不小心切刀了手指,十指連心那樣的疼,她也學會忍耐。

如果眼淚沒有辦法讓任何人心疼,哭給誰看呢?

小時候,她手上的疤痕更多,只不過隨著時間的過去,不管當時多麽許多疤痕都只剩下了淡淡的痕跡。

邊城牽起她的手,吻了吻她手心上的那些疤痕。

蘇淺暖動容地凝視著親吻自己掌心的男人。

她知道,他是在告訴她,從今往後,會有他憐惜她。

睫毛輕顫,蘇淺暖眨去眼底的濕熱。

“我沒有難過……”

是的,從很早之前,她就已經開始不難過了。

“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患有低血壓。

那時候,寶寶還沒有出生。

家裏只有我一個孩子。

因為血壓值要比普通人要低,總是睡覺睡著,睡著就醒不過來。

每當那個時候,爸媽就會很緊張地叫我著我的名字,然後爸爸就會背著我,一路小跑地去小區附近的診所。

路上,他會一遍又一遍地喚著我的名字。

‘暖暖,醒醒,不要睡,暖暖,醒醒,不要睡!”

我其實醒著呢,也有意識著,可我不故意不回應爸爸。

因為一旦爸爸知道我醒了,就要叫我自己走了。

小時候的我很壞,對不對?”

到了診所,醫生就會給我掛吊瓶。

我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總能對上爸爸關心的眼神。

他看見我醒來了,就會握住我的手,問我有沒有好一點……”

“我到現在,都還清楚地記得,我的小手環抱住爸爸的脖頸時,那種溫暖,又安心的感覺……”

蘇淺暖將腦袋輕輕地靠在邊城的身上。

所以,即便是後來爸媽有了寶寶,對她的態度大不如前。

她也總還是想著,是不是她的表現不夠好,只要她的表現足夠好,爸媽就會像從前那樣對她。

小時候也曾懷疑過,是不是因為她是女孩子,所以無論她表現得多好,都沒有辦法得到爸媽的喜愛。

現在她才知道,無論她有多努力,他們始終無法再像她記憶深處那樣疼愛著她了。

她明白的。

他們已經有了與他們血脈相連的傳承,而她這個過渡品,自然是不被需要的了。

她只是,不可避免地,會有些失望。

身體倏地被撲倒。

蘇淺暖睜著一雙水眸,盯著在她眼前不斷放大的俊臉。

“邊先生……”

晶亮的眸子溢著驚恐。

邊先生該不會是還要再來一次吧?

那她的身體非散架了不可!

腰部傳來男人溫熱的體溫,他指尖輕輕地按壓著她酸疼的肌肉。

“唔……”

蘇淺暖咬著下唇,才沒有讓那吟哦,呻吟出聲。

“夫人剛剛,在想什麽?”

他附耳,輕咬著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薄她的耳後根。

明知故問。

蘇淺暖嬌睨了他一眼,

“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大掌在她腰部又是輕輕地一按。

他的手仿佛帶著神奇的魔力,緩解了她酸楚的肌肉。

到後來,蘇淺暖索性趴在那裏,舒服地閉上眼,享受男人的按摩。

“得寸進尺。”

嘴裏說著斥責的話,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他的大掌在她的身上游走,或輕或緩。

他不喜歡,看見她眼底任何的黯然。

她的淺暖,應該是任何時候都陽光明媚的。

……

等到邊城給蘇淺暖做完按摩,兩人洗漱穿戴完畢,走出房門,已經接近十點鐘。

“少爺,夫人,有訪客。”

蘇淺暖和邊城的身影一出現在客廳,言冰便出聲提醒道。

“是方大哥來了麽?”

蘇淺暖脫口而出地問道。

邊城的家人不在國內,兩人的朋友又少之又少,除了方華,蘇淺暖還真不見有其他人來拜訪過。

當然了,除夕那天孟小魚、古多多還有周小苗不算,因為那是她邀請他們來的。

至於上個星期不請自來的關泠,自然更不算在內。

“夫人很期待麽?”

邊城瞇了瞇眼。

“什麽?”

言冰、夏雪掩嘴偷笑。

好濃的酸味喲~~~

蘇淺暖一臉的莫名。

“四少和夫人琴瑟和鳴,還真是羨煞旁人。”

一道溫和的嗓音響起。

蘇淺暖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這才註意到,單人沙發上坐著一個模樣幹凈的年輕人。

男人的眉目幹凈,五官漂亮,唯有一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破壞了五官給人的那種純凈的氣質,憑添了幾許妖魅和邪肆。

這讓蘇淺暖想起同事安簡,同樣是清雋的五官,只不過安簡給人的感覺氣質要更加幹凈清冽一些,而眼前這個男人,顯然更加危險。

“萬總一大早來訪,想必不是來看我們夫妻二人秀恩愛的吧?”

“若我說是呢?”

男人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墨色的瞳眸流轉著淺淺的流光。

邊城讓蘇淺暖先去用早餐。

蘇淺暖不善交際,和這位陌生的訪客坐在一起確實是尷尬。

蘇淺暖轉身去往餐廳。

可蔥在兩人走出房間的時候,就已經在廚房裏替兩人準備早餐了。

蘇淺暖在餐桌裏坐下,可蔥端上早餐。

兩人均好奇地往客廳的方向張望。

也是,邊家難得來一位陌生的訪客,兩人不好奇才怪。

邊城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優雅地勾起腿。

“最近,你們道上流行衣冠禽獸?”

狹長的桃花眼打量了眼眼前坐姿中規中矩的黑道太子爺,原先以為像古多多那樣的,已經是黑道當中的奇葩,不曾想,眼前這位,可能才是奇葩當中的霸王花。

至少,古多多的溫潤和謙和是骨子裏的,而眼前的這位,浮於皮相,就憑著這人畜無害的笑容,可殺人剔骨。

全然出乎意料的開場白。

萬千泉足足有十秒鐘的沈默,這才緩緩地笑出聲。

他先是唇邊彎起一個淺笑的弧度,然後,笑意擴大,直至眉角眼梢,都染上灼灼的笑意。

萬千泉這人,如果不笑,就是一個翩然貴公子的形象,一笑,那眼尾上挑,常年浸染在龍蛇混雜裏的那股邪氣便透過他那眼角眉梢溢了出來。

“手上染血的人總是希望自己的雙手能夠看上去幹凈一些。”

男人雙手依舊規規矩矩地放於在雙膝上,十根手指修剪的圓潤而又幹凈。

他的臉上笑容溫潤,語氣誠摯,仿佛這些年他幹的不是殺人越貨的勾當,而是教書育人的活計。

邊城卻比任何人都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心狠手辣,以及,對自己有多很。

“可惜,也只是看上去幹凈而已。”

“是啊,也只是,看上去而已。”

萬千泉又笑了。

他一笑,他眉宇間的邪氣便怎麽也隱藏不住。

又或許,他本就沒有隱藏的的打算。

萬千泉將茶幾上的一個禮盒輕輕地推至邊城的方向。

邊城擡眸看向他。

“還請四少笑納。”

萬千泉溫潤地道。

邊城打開,裏頭躺著的是一份輕飄飄卻價值上千萬的一份土地出讓書。

五年來,錦城市中心土地使用面積在不斷地縮小。

市政府有意圍海造田,減少城市人口增長,土地擴張所帶來的壓力。

去年年初,邊城在實地考核後,看中了城東一塊尚未開發的灘塗。

只要買下這塊灘塗,轉手賣給市政府,就是一筆收益不小的進賬,

當時,這片灘塗所有權歸臨海村部分居民所有。

邊城已經派手下的人做好企劃書,準備收購那片灘塗。

價格也都已經談妥,臨近簽約的日子,村民卻反悔了。

邊城給出的價格絕對高於市價,村民沒有理由反悔。

後來邊城才得知,原來萬百全也看中了那片海域的碼頭,用以裝貨卸貨。

萬百全是混黑道的。

他當然不會用價格跟村民談,只要派手下去騷擾附近的村民,最後以極其低的價格占有了那片灘塗。

後來,只是拍下了城西那塊地,也就是他轉手送給鄭淮然的那一塊。

沒想到,時隔一年,兜兜轉轉,這份土地出讓書,竟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這是萬爺的歉意,小小歉禮,不成敬意。希望四少能夠看在萬爺誠心道歉的份上,原諒大小姐的冒失。”

萬千泉笑容誠懇。

邊城合上禮盒。

“有勞萬總,轉告萬爺,他的歉禮本少爺收下了。”

萬千泉仍舊是笑。

一塊價值上千萬的地,傻子,才會往外推。

“那麽,千泉便告辭了。”

邊城收下歉禮,萬千泉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起身告辭。

邊城的餐廳是開放式的,從蘇淺暖所在的位置,剛好能夠看見兩個男人在握手告別。

邊城讓言冰把這個裝有土地出讓書禮盒的盒子給收好。

日後,總是會有用得到它的地方。

邊城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可蔥從廚房裏熱了牛奶和吐司、火腿燈早餐端出來,放在他的桌前。

“那位先生的腿……”

萬千泉的身影消失在客廳的門口,蘇淺暖收回驚訝的目光。

盡管萬千泉背脊挺直,步伐沈穩,普通人或許看不出來,但蘇淺暖還是通過他走路時左淺右深,觀察出了他的左腿不良於行。

“被子彈擦過腳踝,腿廢了。”

蔥推開餐椅,邊城在位置上坐了下來,漫不經心地答道。

蘇淺暖倒抽一口涼氣。

“槍傷?”

“夫人似乎對他很好奇?”

邊城瞇起了眼。

蘇淺暖誠實地點頭,“只是看見他,就想起曾經的邊先生罷了。”

同樣都是樣貌風流,同樣都是患有足疾。

只不過邊先生幸運地遇見了師父,雙腿得以痊愈。

也許是因為邊城有很長一段時間在輪椅上度過,這讓蘇淺暖對萬千泉的腿有特殊的好奇心,甚至還有些許的同情。

“那家夥可不值得任何的同情。或許,就連包括他自己之內,都認為那條腿傷得極為值當。”

蘇淺暖之眉心微擰,她困惑地望著邊城,不明白他為何有此言論。

正常人,誰會認為一跳腿傷得極為值當的麽?

邊城將吐司圖上奶酪,“萬千泉原本是個無名無姓的孤兒。

在他六歲那年,被萬百全撿回家。

十六歲那年,萬千泉因為救萬水水,腿被綁匪的手槍給射擊中,從此落下終身的殘疾。

萬百全老來得女,萬千泉救了他的女兒,無疑等同於救下他的姓名。

此後,萬百全便對他悉心栽培,甚至有意培養他為接班人。

如果不是那一次他挺身相救,像萬百全那樣的人,又怎麽可能會輕易地交出自己的信任?”

“倒是個有情有義之人。”

“有情有義?”

邊城往嘴裏送的吐司險些沒有噴出來。

蘇淺暖不明白,因為萬百全對他有養育之恩,他就舍身救了萬水水,難道不是有情有義的一種舉動嗎?”

“這些年來,道上一直有人傳聞,當年是萬千泉和綁匪裏外串通,故意在萬百全面前演的苦肉計。

目的,就是取得萬百全的信任,娶到萬水水,接管他手中的一切勢力。”

蘇淺暖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

如果是那樣,那位萬先生,未免也太過可怕了一些。

“無風不起浪,本少爺倒認為傳聞有七成很有可能是真的。

一個對自己都舍得下手的男人,註定不會是池中物。

萬百全那家夥,遲早會陰溝裏翻船。”

“那我們收下他的東西,沒有關系麽?”

蘇淺暖用早餐時,一直好奇地盯著客廳發生的情況。

她猜不到萬千泉給邊城送了什麽,但想起那套價值99999.88$的外套,想來這位萬先生給的價值只怕也不會低。

那人家的手軟,他們這樣收下他的東西,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不會”

至於為什麽不會,邊城沒有往下說。

蘇淺暖剛想問清楚,她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題外話------

今天寶寶手脫臼,一晚上都在跑醫院。

去了醫院拍了片,醫生看不出問題,寶寶卻一直在哭。

後來抱去診所,才總算接上了。

現在的醫院實在是……

今晚太一言難盡了。

所以更新遲了,字數也好少,抱歉得很。

本來打算萬更的!

這張章節福利胭脂明天晚上會上傳到群裏,到時候親們訂閱截圖戳管理員,就可以領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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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面,他一句話毀了她的相親宴。

第二次見面,他將她逼至墻角,輕而易舉奪去了她的初吻。

第三次見面,她陷入*危機,他卻冷眼旁觀,直至她開口求救方才出手相助。

☆、【121】 沙發壁咚

“暖暖,快,快看微博!”

蘇淺暖一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就傳來孟小魚咋咋呼呼的聲音。

“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超級大新聞啊!你自己上熱門看看就知道了!”

孟小魚說完這句話後掛了電話。

蘇淺暖一頭霧水掛了電話。

登上手機微博,點開熱門。

“經上河區群眾舉報,某25歲蘇X在其上河區別墅家中因尿液呈陽性,吸毒被朝陽警方抓獲,目前已被警方帶走。據悉,蘇某已懷有4個多月的身孕,已被強制性送往上河區戒毒所。”

熱門第一條,便是上河區警方官方微博的推送。

官博沒有指名道姓,但是蘇姓以及25歲這個年齡這兩個重要信息,以足以使廣大網民化身為福爾摩斯,輕易地便猜到了該女星的真實身份。

相比警方官方的含蓄披露,許多大V直接指名道姓,過氣女星蘇妍日前因為尿檢呈陽性被警方帶走。

蘇妍,曾經是最年輕的“白玉荷”獎最佳女演員獎的獲得者,被譽為最有靈氣的當紅女演員。

11月中旬更是高調嫁入豪門,11月下旬,更是甜蜜宣布婚後決定積極造人,暫時告別娛樂圈,這期間行事低調,新聞寥寥。

沒想到,再出現在公眾的視線當中,竟然是如此爆炸性的新聞。

十一月大婚,大婚半個月後宣布退出娛樂圈。

到現在三月第,不過才四個月的光景,蘇妍就因為吸毒被警方帶走,還是在懷孕期間。

蘇妍的微博瞬間被粉絲所攻占。

——

不會吧?我蘇妍女神竟然會吸毒?天,我不敢相信。

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快來個“顏粉”告訴我,蘇X一定是另有其人,不是我大妍妍!我不信,我不信!

懷孕期間竟然還敢吸毒,不知道這樣胎兒很容易致畸嗎?這樣的認也配當母親?

這樣的人也配當偶像?幸好她自己識趣,去年就宣布告別娛樂圈,不然就這樣的貨色,分分鐘好號召粉絲抵制她!

微博留言裏,有對蘇妍吸毒表示不可相信的,也有對其吸毒行為表示強烈譴責的。

最令人們無法接受的是,蘇妍竟然在懷孕期間吸毒!

簡直是在拿肚子裏的孩子開玩笑!

粉絲言辭激烈,指責其不配當偶像,很多人表示脫粉,要求娛樂圈徹底封殺她,拒絕她覆出的任何可能。

盡管很早以前就知道蘇妍吸毒,當蘇妍吸毒這件事被如此大規模地報道以及轉載時,蘇淺暖還是大大吃了一驚。

蘇淺暖刷微博的功夫,邊城也差不多用完早餐,見她臉上驚訝的表情,老大不爽地問道,“怎麽?又是哪個男明星出軌了?”

幾天前,邊城好不容易哄得蘇淺暖再次穿上那套性感的情趣內衣,兩人就在床上滾床單啊,各種姿勢換著來啊,只差最後那一步了啊。

結果孟小魚在那個時候打來電話,在電話那頭嗷嗷地哭,把蘇淺暖給嚇了一跳,以為她是在古多多那裏受了委屈。

當即推開了當時還在那豎著小旗子的邊城,從床上坐了起來,各種柔聲安慰。

“我的超級舟竟然出軌了!我天呢!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嚶嚶嚶,他老婆才剛出月子呢!曹尼瑪!嗚嗚嗚……她老婆好可憐。嚶嚶嚶,好男人特麽真都成化石了麽!嗚嗚嗚~~~”

孟小魚當時才剛小產沒幾天啊,情緒難免會各種不穩啊,一個護理不好容易會有產後抑郁啊。

於是蘇淺暖只好各種陪聊,各種開導。

孟小魚嗓門大,當被妻子無情推開的邊城,得知自己是因為一條微博而被破降旗,恨不得穿過電話直接去把孟小魚那貨給掐死。

升國旗的時候被強行打斷,還是因為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體壇明星,邊城對這事兒怨念太重了,以至於在電話那頭聽見孟小魚讓蘇淺暖刷微博,他立即就想到了那一晚被迫降旗的悲催經歷,自然沒有什麽好臉色。

蘇淺暖因為還在震驚於蘇妍吸毒被大曝光的事,她把手機遞給邊城。

“本少爺對這些八卦新聞不敢興趣。”

邊城確實熱衷於刷微博,不過他大都也就是登陸他自己的賬號,去看看他粉絲的增加人數,以及評論什麽的,偶爾也會看一些財經以及科技方面的新聞報道,對於娛樂圈裏的事情向來興致缺缺。

“是關於芳芳的。”

“更沒興趣。”

邊城拿餐巾優雅地,掖了掖嘴角,推開餐椅站起。

邊城已經明確表示對蘇妍的新聞沒興趣,蘇淺暖自然不勉強。

“我去書房回幾封郵件。”

昨天一直守在她的床邊,郵箱裏還有好幾封郵件沒有及時回覆。

“哦,好。”。”

邊城在蘇淺暖的額頭印上一吻,轉身上了二樓書房。

“夫人,熱門上都說什麽了?”

邊城走後。

可蔥吃著椰蓉包,興致勃勃地湊了過去。

“過氣呂(女)星忽(蘇)妍日前在家中吸毒,被上河區群眾舉告(報)。目前已經被警方害(帶)走……難道,是少爺做的?”

可蔥一遍吃著椰蓉包,一邊口齒不清地念著。

這上河區群眾再怎麽神通廣大,人在家中吸毒,他也瞅不見吧?

這事兒擺明了是有人要整那個蘇妍呢。

可蔥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家少爺為了給夫人出氣,把蘇妍吸毒的資料寄給警方。

昨天在酒店裏蘇妍和夫人的表姐是怎麽為難夫人的,紀大哥可是都和她們說了。

“什麽是不是少爺做的?”

言冰把萬千泉送給邊城的那份裝有價值上千萬土地轉讓合同,給鎖進了保險箱,走到餐廳,聽見可蔥的話,好奇地問道。

“噥,裏(你)自己汗(看)。”

可蔥把手機遞給言冰。

“……”

言冰接過手機,掃了眼大致內容,“肯定不是少爺做的。”

她的語氣肯定。

“為什麽?”

“別忘了,昨天少爺一直寸步不離地陪著夫人,哪裏有時間去做這些事情。何況,蘇妍在三個多月前就已經宣布要隱退娛樂圈了。如果是少爺出於要讓她吸取教訓的目的,肯定會選擇在她全免覆出的時候。

因為那個時候她的曝光率是最高的。

最高的時候跌下來,比現在本身就處在低谷時跌倒,效果完全不同。

所以,不會是少爺。”

換言之,現在不是對蘇妍出手的最好時機。

言冰客觀的分析。

“也是哦。”

可蔥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夫人昨天差點出事,少爺擔心夫人都還來不及,哪裏會有那麽閑工夫要去收拾那個蘇妍呢。

何況,以少爺的手段,確實,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對蘇妍出手。

言冰把手機遞還給蘇淺暖,“應該是在娛樂圈得罪了其他人了吧。”

蘇淺暖沈默地接過手機。

她和言冰想的一樣。

她也不認為這件事和邊先生有關。

邊先生的手裏一直就握有芳芳吸毒的資料,言冰說得對,如果他有心要芳芳再無翻身的機會,也不會選在現在。

可是,事情到底會是誰做的呢?

如果就連可蔥都忍不住懷疑,這件事和邊先生有關,其他人,尤其是芳芳,會不會也認為這件事同她和邊先生有關?

蘇淺暖倒不是怕蘇妍誤會,怕就怕,萬一大伯和大伯母他們也這麽認為,跑到這裏來找邊先生的麻煩……

就在這時,蘇淺暖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蘇淺暖被嚇了一跳。

“怎麽樣?有沒有大塊人心的感覺?哈哈!讓那丫的天天跟你作對,這下子,我看她別說是重回娛樂圈沒指望,只怕婚姻都要亮起紅燈了。哈哈哈!”

孟小魚在電話那頭幸災樂禍。

蘇淺暖的心情反而很是平靜。

她沒有那種大快人心的感覺,也沒有太多的同情。

毒品這東西,普通人沾染上尚且家破人亡,何況像芳芳那樣,在娛樂圈已經有一定地位的女星。

她自己不愛惜自己的羽毛,旁人又豈會替她感到可惜?

只是,想到蘇妍肚子裏那個尚未出事的孩子,蘇淺暖一時間心緒有些覆雜。

孩子的健康與否尚且不論,就算是生下來,芳芳吸毒這件事鬧這麽大,對於孩子的成長,只怕也極為不利。

兩人又在電話裏聊了點其他,之後就掛了電話。

“夫人,蘇啟茂夫婦還有您那個爺爺來了,在門外要求見您呢,您要見麽?”

剛幫管家邊或做完園藝的夏雪,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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