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 一口一口,又一口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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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色繁忙的路上。

忽然,向來平穩的車子來了個大大的轉彎,蘇淺暖整個人朝左邊甩去。

“夫人,抓住車上的把手,坐穩了。”

“怎麽了?阿午,發生什麽是了?”

“我們被人盯上了。”

夜色裏,紀午低沈的聲音聽上去格外地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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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好友文文《豪門重生之名門婚寵》,路北北著 一夜的極致纏綿,翌日清晨 將地上破碎不堪的衣服甩到她的身上,凝視著她滿身的痕跡,以及床上那朵盛開到極致的紅梅,男人的臉上滿是陰鶩,“你想要什麽?” “慕少已有未婚妻,姐自認戰鬥力不足,擠不掉正室,那只好做情婦嘍,兩年之後,你我再無瓜葛!” “情婦?” “怎麽?慕少不願意?”皺著精致的小鼻子,女人看上去有些不悅,“既然你不願意,我大可以在換個人,只是便宜了你一晚,算了,就當被狗啃了!” 被狗啃了? “願意,怎麽會不願意!睡了你的人,是該負責!”黑著一張俊美的臉頰,男人笑的無比的詭異,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亮的驚人!

☆、【115】你的手往哪裏放

因為在偵察連待過的緣故,紀午隨時隨地保佑偵察兵對周遭環境的警覺和戒備。

車子一駛出醫院,他就發現有三輛車跟在他們的後面。

“我們被人盯上了。”

夜色裏,紀午低沈的聲音聽上去格外地冷峻。

被人盯上了,什麽意思?

意思是有人跟蹤他們嗎?

“夫人,不要回頭!我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他們在跟蹤我們了,否則他們會提高警惕,到時候想要甩掉他們就沒有這麽容易了。”

蘇淺暖一手握住側門的把手,下意識地就要回過頭,聽了紀午的警告,立馬坐直了身體。

“夫人,坐穩了。我現在要甩掉他們了。”

“嗯,好,我知道了。”

前面剛好有一輛大貨車,馬上就要紅燈,只要加速超過去,大貨車可以很好地替他們打掩護,那樣他們就可以輕而易舉地甩掉跟蹤他們的後方車輛。

蘇淺暖緊緊地握住把手,紀午將油門踩到底,全力沖了過去。

後方車輛像是知道了他們企圖甩掉他們,在紀午成功地越過大貨車,綠燈轉紅後,不但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了速度,直直地朝他們車後方撞了上來!

眼看著後方的車輛就要撞上來,紀午猛打方向盤。

“嘭”地一聲,車子撞上了綠化帶上的護欄。

出於慣性,蘇淺暖的身體狠狠地往後仰,爾後又撞上了前面的座椅,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地難受。

“車子前保撞毀得厲害,我們必須馬上離開,夫人現在可以下車嗎?”

紀午已經從車上下來,他檢查了下前保險蓋,發現車子撞毀嚴重,根本沒有辦法繼續開。

最為重要的是,他們要趕緊離開現場。

否則,那些人怕是會找他們麻煩。

紀午打開後駕駛座的車門,詢問蘇淺暖是否可以下車。

“嗯。我沒事……”

強壓下胃裏那股不適,蘇淺暖蒼白著臉色,將手伸給紀午。

一道強烈的光束朝他們直直地射了過來。

蘇淺暖本能地閉上眼睛,避開那刺眼的燈光。

紀午警覺地將蘇淺暖給拉到身後。

車的大燈關閉。

此時,天色已經全部都暗了下來。

昏黃的燈光映照出蘭博基尼流暢的姿色線條,一名面容艷麗,身材火辣的女人,腳踩高靴,從車上邁了下來。

“你就是他的老婆?呵呵,看來,他眼光也不怎麽樣嘛~~~”

女人雙手環胸,一雙勾人的杏眼挑釁地盯著蘇淺暖的臉蛋看,目露不屑。

“你是什麽人?”

紀午戒備地盯著眼前這個來者不善的女人。

“憑你?也配和本小姐說話?”

“……”

這種似成相識的囂張感是怎麽回事?

雙手環胸,萬水水直直地走到蘇淺暖的面前,“回去轉告你男人,他,本小姐要定了。至於你……呵呵呵呵,本小姐給你兩個選擇,一,馬上和他離婚滾蛋。二本小姐反正閑著無事,不介意時不時地拿你逗逗樂子。只不過,下一次,本小姐的手段就未必這麽溫和了。”

蘇淺暖愕然。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她好像並不認識她啊。

萬水水不雅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本小姐已經派人跟蹤了你近一個星期,你說本小姐會不會認錯人?這麽蠢,長得又這麽一般,你配不上他。這邊夫人的位置,還是由本小姐來坐比較合適。”

女人的唇邊揚起一抹艷麗自信的笑容,語氣無比張狂地道。

直到對方說出邊夫人這三個字,蘇淺暖才得以確定,對方真的是沖著她來的。

而且,是為了跟她搶老公!

“方才本小姐的話你都聽清楚了吧?本小姐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就收拾你的行李,立即滾蛋!本小姐可不希望再在錦城看到你。”

“……”

也不是沒有在電視劇或者小說裏見過氣焰囂張的小三,但是直接將用車子逼迫人下車,將人堵在大馬路上,要求一天之內走人,氣焰囂張狂傲到沒朋友的,蘇淺暖也是頭一回遇見。

蘇淺暖被氣笑了。

“這位小姐,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所說的話很是可笑麽?”

“你說什麽?”

萬水水的眼睛瞬間就瞇了起來。

她的身後,四名彪形大漢立即兇神惡煞地走了上來,無形當中,給人以迫人的氣勢。

蘇淺暖卻是不怕的。

想當初古多多被送進醫院時,他的下屬拿槍頂著她的太陽穴,她都沒有膽怯過,更何況是現在。

紀午神經緊繃,他迅速地打量眼周圍的環境,尋思全身而退的可能。

蘇淺暖目光不躲不避地對上萬水水,她一臉平靜地道,“這位小姐,且不說我和邊先生已經登記結婚,我們的關系是受法律保護,單就目前而言,我和我丈夫之間的感情沒有任何的問題,請問我為什麽要因為你一句話就離開他?

感情不是占山為王,不是你說,這山頭你看上了,他就會是是你的。

再者,任何插足他人婚姻的第三方都是婚姻的破壞者,也就是人們俗稱小三。

這年頭人們道德底線薄弱,當人小三沒有什麽稀奇,但是像小姐這樣能夠如此理直氣壯、理所當然,想來也是不多見的。”

蘇淺暖的這一番話,令紀午對她有些刮目相看。

他還以為這位蘇小姐的性子是泥人捏的呢,別人背地裏議論她,也沒見她惱,這會兒面對別人的挑釁,倒是沒有再一味得人氣屯神。

要知道,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時候,何況蘇淺暖的性子有幾分吃軟不吃硬的秉性在裏頭。

如果說萬水水是像關泠那樣,擺出楚楚可憐的姿態,蘇淺暖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才好,可眼前這位,因為她看上了邊先生,所以她就得拱手相讓?哪有這樣的道理!

“你找死?”

敢說她是小三?活膩了是吧?!

在萬水水的觀念裏,只要她看上的男人,就沒有得不到的道理。

至於人家是否有女朋友,是否有老婆,統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哪裏肯接受小三這個稱呼!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休怪本小姐不客氣!”

萬水水擡手就要給蘇淺暖一巴掌,被紀午牢牢地鉗制住。

“放開大小姐。”

在紀午出手的一瞬間,身後的四名保鏢從腰間取出槍支,齊齊地對準蘇淺暖和邊城兩人。

夜色當中,槍支泛著金屬的冷凝,令人遍體生寒。

過往車輛來往不絕,人們都害怕會惹禍上身,無一人報警,更不要說下車來看熱鬧。

“識相地趕緊放開本小姐,否則定令你們的腦袋開花。”

萬水水還在叫囂著,紀午先是將蘇淺暖給拉在身後,爾後,扣住她手腕的手臂一用力,將她拉扯至自己的眼前,另一只手如鷹爪般扣住她的咽喉,冷冷地道,“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敢?”

“快放開大小姐!”

幾名彪形大漢眼底驟然釋放出殺意,紀午卻是不怕。

他鎖住萬水水的咽喉,沈聲道,“把車鑰匙給我。”

“你當本小姐是蠢?本小姐要是死了,你和她一個跑不了。所以,你不會蠢到真的對本小姐動手。大不了就這麽耗著唄,誰怕誰……咳咳咳……”

鎖住萬水水咽喉的手指忽然用力幾分,萬水水難受地漲紅了臉色。

“夫人,搜她的身,找到她的車鑰匙。”

“噢,好。”

蘇淺暖馬上明白過來,紀午這是想要“借用”眼前這位小姐的車子,好方便離開。

在萬水水的咒罵聲中,蘇淺暖成功地找到了車鑰匙。

“到阿午的身後去。”

“好。”

蘇淺暖拿著車鑰匙,躲在紀午的身後,紀午挾持著萬水水,三個人邊走邊往後退。

那幾名打手因為顧忌著萬水水,舉著槍,始終不敢貿然行動,生怕會誤傷到他們的大小姐。

“夫人,發動車子。”

紀午拖著萬水水上了副駕駛座,讓蘇淺暖發動車子。

蘇淺暖拿到駕照後,還從來沒有開過,可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蘭博基尼的性能不是蓋的,蘇淺暖稍微踩一下油門,那車子便箭羽般沖了出去。

萬水水的保鏢裏連忙各自上車,追了上去。

“混蛋!你知不知道得罪我會有怎樣的下場?本小姐警告你……”

蘇淺暖到底是新手,前方一輛車忽然變道,蘇淺暖慌裏慌張中打了方向盤,本來想要減速,一不小心將油門當成了剎車,車子堪堪地擦過那輛準備變道的車輛。

那輛因為變道而差點沒有去掉一條老命的中年司機,搖下車窗罵罵咧咧。

夜晚,視線不佳。

蘇淺暖也不知道萬水水的手下到底有沒有跟上來,此時此刻,她根本不敢掉以輕心。

她的車子就那樣在馬路上橫沖直撞,十字路口沖出一輛車,蘇淺暖趕緊踩了剎車。

車子驟停,萬水水那樣撞到了玻璃上去,發出尖銳地一聲慘叫,然後徹底暈了過去。

蘇淺暖:“……”

紀午:“……”

世界徹底安靜了下來。

“在前面的路口停車。”

“停車?萬一那四個人追上來怎麽辦?”

蘇淺暖的神經處在高度緊繃的狀態當中,她雙手握著方向盤,身體坐地直直地。

“我們已經成功地甩脫他們了,所以,在前面路口停車就好。”

紀午耐性地解釋。

“噢。”

“吱——”

蘇淺暖不懂慢慢減速,紀午讓她在前面路口停車,快要開到的時候,她就一下將剎車踩到底。

車輪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嘭。”

萬水水的腦袋再一次磕在了車門上。

紀午聽得那嘭地一聲脆響,心裏無比慶幸,幸好自己方才在領略過夫人的車技後,牢牢地抓住了車內扶手,否則就算他不會被撞得當場暈過去,額頭上總免不了會撞個大包。

車子一停,紀午就將身上的萬水水給推開,從副駕駛座上下來,繞到駕駛位,“夫人,他們很快就會追上來,我們還是趕緊去路邊攔一輛車,趁機離開為妥。”

“嗯,好。”

蘇淺暖打開駕駛座的門,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顫抖得厲害。

她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咬了咬唇,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紀午帶著蘇淺暖去路上攔車。

主幹道,車輛川流不息。

不一會兒,紀午就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兩人趕上出租車,紀午就透過後擋風玻璃,看見那四名打手各自從車上下來,疾步走向那輛停在路邊的蘭博基尼。

“好險。”

蘇淺暖也從後擋風玻璃看見了這一幕,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幸好阿午帶著她及時地攔下了這輛出租車,否則要是她繼續開下去,遲早會被那四名打手給追上,到時候,誰知道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兩人打的回到式微,邊城還在公司加班沒有回來。

“夫人,你回來了?咦~~~孟小姐怎麽沒有一起回來?”

言冰是聽蘇淺暖提起過,孟小魚會過來住幾天的,迎上前,卻不見孟小魚的蹤影。

視線觸及走在蘇淺暖身後的紀午,冷不防瞥見他額頭的那抹鮮紅,嚇了一跳。

“紀大哥,你的額頭怎麽流血了?

紫銘和夏雪兩人貓在廚房裏看電影,聽見言冰的驚呼聲,跑出來看個究竟,兩個人見到紀午額頭上的傷,也是駭了一跳。

“夫人,紀大哥,你是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蘇淺暖自從死裏逃生後,一直處於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她的雙腿發軟,手也還在微微發顫,根本沒有空去註意紀午是否受了傷。

聽見言冰、夏雪的驚呼,她擡起頭,這才發現,紀午的額頭破了一個口子,血已經幹了,但傷口看上去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阿午,你受傷了?你怎麽不早說呢?!小雪,替我把醫藥箱給拿過來。”

哪裏還顧得上回答言冰、夏雪她們的問題,蘇淺暖對從廚房裏跑出來的夏雪吩咐道。

夏雪很快拎著醫藥箱走了過來。

蘇淺暖讓紀午在沙發上坐下來,他太高了,不方便她等會兒上藥。

紀午特種兵出身,平時訓練演戲當中,哪一次受得傷不比這一次嚴重許多,這點小傷對他而言實在不值一提,他擺了擺手,“不用了,夫人,不過是點小傷。您先休息,我回去自己包紮一下就好。”

“坐下,還是,你只聽邊先生的,我無法命令你?”

蘇淺暖也有她的執拗。

人是因為她才受了傷,她怎麽能夠袖手旁觀?

四少確實是他的雇主,但是眼下,夫人是他保護且服從的對象,夫人的命令自然是得聽的。

紀午只得坐到了沙發上。

蘇淺暖打開醫藥箱,她的手一直在不停地發顫。

她試圖拿出棉簽和酒精消毒,一雙手卻抖動得厲害。

夏雪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多少猜到了回來的路上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否則夫人的手不會抖得這樣厲害。

夏雪適時地出聲,“夫人,要不,我來吧。”

“嗯,好。”

蘇淺暖倒沒有堅持非自己來不可,只不過她的大腦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來,差點忘了,夏雪也是懂醫的。

蘇淺暖站到了一邊,臉色仍是有些蒼白。

邊城回到家,就從言冰、夏雪兩人的口中得知了紀午受傷,蘇淺暖臉色不對勁的事情。

“怎麽回事?”

將脫下來的外套交給言冰,邊城沈聲問道。

紀午的身手他再清楚不過,一般人根本近不得他的身,更別說傷他。

“我也不清楚。只是晚上紀大哥送夫人回來的時候,額頭受了傷。而且夫人看上去好像很害怕的樣子,雙手一直在發抖。晚上都沒有吃幾口就回臥室去了。”

“夫人現在呢人?還在臥室裏麽?”

“嗯,還在呢,沒出來過。”

“我知道了。”

邊城說著就要往臥房的方向走去。

可蔥在身後喊,“少爺,你還沒吃飯呢。”

“吃過了。”

丟下這三個字,邊城便疾步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邊城走進臥室,沒有在房間裏看見蘇淺暖的身影。

浴室裏傳來嘩嘩地水流聲。

墨色的瞳眸轉深,浴室的門沒有關嚴。

邊城雙腿踩在地毯上,他就是一只優雅的獵豹,無聲無息地靠近自己的獵物。

浴室裏,蘇淺暖半躺在浴缸裏,對於“危險”的靠近,毫無察覺。

她的雙眸微閉,腦海裏全是萬水水那張嫵媚艷麗的臉龐,以及自己手握方向盤,飆車的驚險畫面。

“回去轉告你男人,他,本小姐要定了。至於你……呵呵呵呵,本小姐給你兩個選擇,一,馬上和他離婚滾蛋。二本小姐反正閑著無事,不介意時不時地拿你逗逗樂子。只不過,下一次,本小姐的手段就未必這麽溫和了。”

萬水水的警告回響在她的腦海。

蘇淺暖可以確定,自己沒有見過萬水水,否則光憑萬水水那張臉,她就不可能全然沒有一定印象。

蘇淺暖猜想,那個長相眼裏的小姐和邊先生一定是近期才認識,否則以那位小姐那般霸道的性子,只怕早就來找她的麻煩了。

自從兩人確定關系以來,除了各自上班,基本上都是形影不離。

邊先生和那位霸道的小姐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蘇淺暖沒來由地想起那天兩人去醫院看孟小魚,邊城身上那艷麗的玫瑰香味。

蘇淺暖泡在浴缸裏的身體一僵,難道,是她?

蘇淺暖一下子從浴缸裏坐了起來,浴缸邊上,站著一個人影。

“啊!”

這讓晚上才受過一場驚嚇的蘇淺暖,發出尖銳的尖叫聲。

邊城已經進來有一會兒了。

原本,他以為蘇淺暖很快就會發現他。

哪裏想到小女人沈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根本沒有註意到他的存在。

邊城索性站在一邊,饒有興致地欣賞水底那若隱若現的風光。

隨著蘇淺暖站起,風光乍現,邊城的眸色瞬間深了起來,不由地往前走了一步,也不想想,自己這樣突然冒出來,會不會嚇到人。

蘇淺暖的尖叫聲還在繼續,邊城只好以手捂住她的嘴,“夫人,別叫,是我。”

熟悉的聲音響在耳畔,蘇淺暖那沖出喉嚨的尖叫才總算稍稍壓了回去。

她的身體重新沒回到水裏,似嗔還怒地瞪著他,“邊先生,你,你走路怎麽不出聲的?難道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麽?”

邊城委屈啊。

他進來也好一會兒了,是夫人太過專註地想事情,沒註意到他而已啊!

“夫人,發生什麽事了?夫人,你還好嗎?”

夏雪和紫銘不知道邊城已經回來了,推開主臥的門就跑了進來。

看見浴室的門開在那裏,兩人對看了一眼,急忙往浴室方向跑去。

兩人還沒邁進浴室,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她們的面前,攔住了她們的去路,沈聲道,“出去。”

夏雪和紫銘對看了一眼,艾瑪,少爺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哦湊,早知道少爺也在這兒,她們就不跑過來巴巴地當特大瓦數地電燈泡了嘛。

兩人立即乖巧地退了出去。

浴室裏再一次只剩下了邊城和蘇淺暖兩人。

“夫人方才在想什麽?”

蘇淺暖驚魂未定地泡在浴缸裏,聽見邊城的話,茫然地擡起頭。

“在為夫進來之前,夫人在想什麽?想得如此專註,以至於為夫進來,夫人都毫無所察?”

原來邊先生是早就進來了麽?

這麽想著,剛剛自己好像是錯怪邊先生了啊。

不過一想到晚上發生的驚險的事情,蘇淺暖再一次板起了臉色。

“今天我和阿午的車被人盯上了。對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性。”

“言冰說阿午的額頭受了傷,就是和這件事有關?”

“嗯。對方揚言看上了我的丈夫,而且她好像來頭還不小,因為她的手下甚至隨手攜帶著槍支。她警告我,要我馬上離開我的丈夫,否則就要找我的麻煩。並且限我一天之內,立即離開錦城。”

“……”

“邊先生不是問我剛剛在想什麽麽?我剛剛就是在想,邊先生和那位小姐之間發生了什麽?怎麽那位小姐就看上你了,不但如此,還跑我這裏宣戰來了。”

“……”

邊城一直以為,如果萬水水真的找上蘇淺暖,肯定是出於報覆。

“不知道邊先生可不可以解釋一下,你怎麽就招惹上那位身材火辣的女生,至於對方非你不可了?”

邊城很早以前就知道,蘇淺暖性格看似溫和,但並不意味著全然沒有半分脾氣。

蘇淺暖難得的伶牙俐齒,邊城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招架。

最為重要的是,因為古多多的提醒,所以邊城一直認為,萬水水會找上蘇淺暖的麻煩,以達到報覆他的目的,不曾想,萬百全的這個女兒腦子缺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什麽叫她看上他了?

難道那個女人有被虐的傾向?

“難道,邊先生和那位小姐……當真,發生過什麽?”

蘇淺暖是相信蘇邊城的。

可他遲遲沒有任何的解釋,蘇淺暖的信心不免有些動搖。

兩人交往到現在,一直順風順水,從來也沒有第三者插足過,哪怕是關泠的出現令蘇淺暖極度不安,說到底邊城對她是從來沒有回應過的。

蘇淺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邊城也會像其他男人那樣,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貝齒輕咬著下唇,雙眸已是覆了一層水汽。

“怎麽可能?本少爺怎麽怎麽可能會看上一個混黑道的人的女兒。”

蘇淺暖眼底的水汽化為了驚愕,她猜到了對方可能來頭不小,但是黑社會頭目女兒之類的,還是大大地超乎了她的認知。

“那個女人叫萬水水。上次本少爺找古多多有點事,不巧,碰上了她,起了點沖突,結果給了她點教訓。擔心她會從你身上入手,少你的麻煩,所以才派了紀午來保護你。

誰知道那個女人發什麽神經。”

提及萬水水,邊城的眼底滿是厭惡。

對於那種殺一個人眼睛都可以不眨一下的蛇蠍女人,他全然沒有半點的好感。

“邊先生的意思是,因為你動手教訓了她,所以她……反而愛上了你麽?”

這邏輯……確定沒問題?

“愛?呵呵,像她那樣的女人,對男人只有征服欲吧?得到後再狠狠地丟棄,才是對自己魅力最佳的證明。”

邊城勾唇冷笑。

蘇淺暖不認識萬水水,對她也並不了解,不過從晚上兩人僅有的接觸過程當中,她不得不承認,或許邊先生的猜測是正確的。

那位萬小姐確實很有可能像邊先生說的那樣,只不過是出於一種征服欲。

習慣了萬人追,萬人捧的人,最無法接受的就是他人對她的漠視了吧。

那位萬小姐一看,就是平時沒少受任追捧的,以至於全然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

“那你呢?你是怎麽回應她的?”

“什,什麽?”

“那個女人不是要你離開為夫,離開錦城麽?夫人是怎麽回答的?”

男人眸光灼灼,心裏實在好奇,當時的蘇淺暖會是如何回應的。

“她的屬下當時拿著槍指著我,我很害怕……於是我只好說……就不告訴邊先生!”

蘇淺暖“霍”地從浴缸裏站了起來,濺了邊城一身的水花。

趁著邊城低頭擦水花的功夫,蘇淺暖從浴室裏邁了出來。

她隨手拿過放在架子上的浴巾,包裹著浴巾,穿上拖鞋就跑出了浴室。

說到底,還不是邊先生在外頭惹得桃花債,她才不要告訴他她和那位萬小姐都說了什麽呢!

邊城反應過來,伸手要去抓蘇淺暖的手腕,被她一個側身,給躲開了。

邊城眸色一沈。

不行,他家夫人小心眼越來越多了。

橫豎身上的水珠都擦不完了,邊城索性在浴室裏沖了個澡。

蘇淺暖在臥房裏等了半晌,沒見到邊城追出來,正奇怪著呢,聽見浴室裏傳來水聲,當下哭笑不得。

潔癖也是病啊,得治。

蘇淺暖用吹風機擦幹頭發,走到櫃子前,瞥了眼浴室的房門,心想邊城一時半會兒應該也不會出現來。

將身上的浴巾扯落,蘇淺暖從櫃子裏取出睡衣。

邊城從浴室裏走出,剛好看見蘇淺暖衣衫盡退的模樣,眸光一沈。

察覺到身後有一道炙熱的目光,蘇淺暖轉過身,對上邊城炙熱的眼神,俏臉一紅,下意識地就用手中的衣服遮擋住重要部位。

邊城一步步地走了過去。

盡管兩人已經不止一次發生過肌膚之親,對於坦誠相見這件事,蘇淺暖還是多少有些害羞。

她捧著睡衣,緋紅著臉,有點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裏。

邊城走過去,將她抱了個滿懷。

“夫人,紀午今天受了傷,不知道夫人可有受傷?”

蘇淺暖誠實地搖了搖頭,“沒有。”

“不行,為夫還是不放心。為夫要檢查一下。”

檢查?

怎麽檢查?

“阿,邊先生,你的手往哪裏摸。”

“邊先生,不行,啊,不要摸那裏啊!”

“……”

夜,還很長。

------題外話------

☆、【116】 來啊,互相傷害啊

早晨,密實的窗簾將陽光擋了個嚴嚴實實。

蘇淺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透過窗簾的縫隙,依稀可見天大約是大亮了,房間裏還是暗黑一片。

習慣性地往溫暖的來源偎去,觸手,卻是一片溫涼。

平時周末,邊先生都會纏著她一早上下不來床,今天怎麽這麽早就起床了?

昨晚被邊城纏了大半夜,蘇淺暖是有些累的。

難得周末不用上班,想要在床上再賴一會兒,閉上眼,卻怎麽也睡不著。

方才睡著時不覺得,現在醒了,才發現,被窩裏的溫度因為沒了邊先生那座天然暖爐,降得厲害。

習慣真是太過可怕的東西。

認識邊先生之前,二十幾年的時光,那麽多個手腳冰涼,一個人蜷縮著挨到天亮的日子都過過來了,也沒覺得有什麽難熬的。

現在都天亮了,暖氣也還打著,竟然還是有一種被窩的溫度凉得令人無法入睡的錯覺。

暖了一晚上的雙腳又有逐漸發涼的趨勢,睡不著,蘇淺暖坐起身。

房間門在此時被人推了進來,光亮從外頭透了進來。

“醒了?”

邊城過去,將窗簾全部都給拉開。

陽光一下子照進屋內,暖融融的光。

蘇淺暖下意識地瞇起眼,避開那有些刺目的光。

男人比陽光還要溫熱的吻落了下,如清風掠過水面,蘇淺暖睫毛輕顫。

“早安,夫人。”

蘇淺暖的眼睛終於適應一室的光亮。

逆著逛,男人的身影就沐浴在金溶溶的陽光當中,整個人就像是度了一層光圈,俊美如神祗。

哪怕天天都對著這張臉,蘇淺暖還是一不小心就看癡了。

“邊,邊先生早。”

蘇淺暖臉頰緋紅,吶吶地道。

邊城顯然對自己能夠對蘇淺暖造成如此大的影響力感到得意萬分,要不是待會兒還有事,他現在恨不得將她壓在身下,哪兒也不去。

“邊先生今天要出門麽?”

蘇淺暖註意到,一大早,邊城穿得格外的正式。

邊城穿衣偏好休閑舒適的款式,如果是宅在家裏,他通常下身就是就是休閑褲以及保暖的羊絨衫,今天換上了一套運動裝,一副好像去爬山或者是打球的樣子。

“嗯,等會兒我們是要出一趟門。”

“我們?”

蘇淺暖雙眸染上些許困惑。

昨天沒聽邊先生說起過今天要出門啊。

“是要去哪裏?”

“到時候夫人就知道了。”

……

冬日,陽光晴好。

是個……練車的好天氣。

臨海大道,一輛藍色慕尚車以歪七扭八的詭異姿勢時快時慢地行駛著,車尾部位還貼著“女新手司機上路,註意你生命和財產安全”這種一本正經的車貼字樣。

新手司機四個字基本已經等同於馬路殺手,再加上“女”字這個屬性,足以使過往車輛比之唯恐不及,尤其女新手司機開的還是豪車,不小心撞上就是一套房子的事情。

臨海大道因為剛通車不久,馬路上車輛稀少,因為這兩藍色慕尚的存在,過往司機寧可繞遠走老路,也避開了這個路段。

萬一因為貪近,一不小心,賠上一套房子,可是把腸子毀青都無用的事。

“夫人好帥氣,這是承包了整條臨海大道的節奏啊。”

藍色慕尚後方,一輛白色房車始終保持著五百米的車距,不緊不慢地跟著。

夏雪坐在房內車,手裏捧著一本醫術,腦袋鉆出車外,看著空曠的馬路,不由地感嘆道。

上午他們剛抵達時,臨海大道上還有不少來往車輛,唔……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夫人就成功地“承包”了這一路段。

昨晚,萬水水找上蘇淺暖的麻煩,後來紀午挾持萬水水,上了她那輛蘭博基尼。

時候,邊城找紀午了解詳細情況,紀午在電話裏,把蘇淺暖昨晚臨危不懼的表現給誇了一通,之後對蘇淺暖的“車技”也給與了十分“中肯”的評價。

於是邊城馬上意識到提高蘇淺暖車技的重要性。

旁的不說,關鍵時刻開車逃命,還是十分管用的。

於是,這才有了臨海車道練車的一幕。

言冰在給蘇淺暖和邊城兩人研磨咖啡,聞言,淺笑道,“這樣不好麽?來往車輛少點,夫人就不會那麽緊張了。”

“呵呵。”

紫銘的懷裏捧著手提,發出兩聲意味不明的笑聲。

她盯著手提右下方的計時器,笑容明艷,“夫人這次開出去的時間是六分鐘又十三秒,你們猜,再過多久,少爺又會被夫人給丟下車?我壓三張毛爺爺,少爺這次至少能堅持到二十分鐘。”

“我壓五張毛爺爺,少爺能堅持到十分鐘。”

“我和夏雪一樣,少爺,應該能堅持個十分鐘。蔥頭,你呢?”

“第一次,少爺坐上夫人的車,一個小時又三十三秒,少爺被丟下車,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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