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 放心,交給我,嗯?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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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晚安。”

蘇淺暖關了燈。

身體從後面被人抱住,蘇淺暖氣結。

不是說過她現在的樣子,很難引起他的*麽,那還碰她做什麽?

蘇淺暖拍開環在腰間的那只手。

男人卻是抱住不放,“暖暖,我好想你。”

帶一點撒嬌,委屈的嗓音,像是被人一把抓住軟肋,怎麽也無法再強硬起來。

“那天,是不是弄疼了你了?下次,本少爺下次一定輕一點?好不好?”

男人在她的身後蹭著她。

他不提那天還好,一提蘇淺暖的火氣就又上來了。

才讓他留下來,就裝了一腦子的小黃人,簡直不能忍!

蘇淺暖霍地轉過身,壓低的音量夾雜著些濃濃的警告意味,“邊先生……”

“暖暖,怎麽辦,你一定是在本少爺身上下了盅了。你現在這麽醜,本少爺竟然也起了心思。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情之所鐘,雖醜不嫌麽?

嚶嚶嚶。本少爺眼高於頂的審美,就這樣付之一炬!

倫家不管,暖暖,你要對人家負責。”

四少,說好的節操呢?

四少表示,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因為,把老婆哄好了,才有肉吃。

至於節操,能當肉吃麽?

“邊先生~~~”

蘇淺暖一個頭兩個大。

這男人最近又在網上看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暖暖,我想要你。”

男人得寸進尺,抱著她不錯,還貼合著她的身體,讓她清楚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房間的燈再次亮了起來。

邊城眨巴眨巴眼,看著忽然從床上坐起來的蘇淺暖,捏著被子,咬著唇,眸光哀怨,“暖暖,你想要去哪裏?”

老男人賣起萌來,也是給跪。

不能心軟,否則這人肯定得寸進尺了。

“邊先生既然喜歡這個客房,那今晚就在這裏留宿吧。我去書房睡。”

蘇淺暖狠狠心,強硬地道。

於是,四少老老實實地安分了。

翌日。

感覺腰部有什麽東西又沈又重,睡夢中,蘇淺暖難受地將橫在腰上的東西給拿開。

結果,那東西又纏了上來。

脖子癢癢、麻麻的,蘇淺暖摸了摸脖子,翻了個身,結果,剛好滾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男性的氣息充盈著鼻尖。

蘇淺暖徹底清醒了過來。

“暖暖,早安。”

男人精致的五官在她的眼前放大,窗簾透進幾縷陽光,照在男人如畫的眉眼上,越發風光霽月,舉世無雙。

即使這張臉,她看了好幾個月,此時此刻,驟然一瞥,心還是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這才想起,昨晚留這人再房間裏過夜的事情。

昨晚,在她以去書房威脅以後,邊先生倒也安分,一晚上也沒做出什麽不規矩的事情。

不過,蘇淺暖很懷疑,究竟是他當真有那麽安分,還是她睡著了,也不知道他最後到底安不安分。

蘇淺暖的視線落在腰間的那只手臂上,男人臉上的笑容立即跨了下來。

“抱自己的夫人不犯法吧?夫人,你不能不給吃肉,肉香也不給聞啊~~~這樣為夫的身心會備受煎熬的。”

心,因為他的那句夫人,狠狠地悸動了下。

“誰是你夫人。”

臉上燥熱,蘇淺暖平靜地掀開被子下床,迅速地躲進了洗手間。

雙手貼在滾燙的臉頰上,才要給臉頰降降溫,洗手間的門就被從外面給推開。

進來得急,蘇淺暖也忘了鎖門。

男人溜溜達達地走了進來。

“為夫可是有鐵證在手。”

一直修長幹凈的手放到了她的眼前,男人洋洋得意地在她面前晃著手,鉑金鉆戒在陽光的照耀下,發著細碎的暖光。

蘇淺暖這才想起,山莊上,自己跟這人互許婚約的事。

“夫人,我們和好吧,好不好?”

他環抱住她的腰身,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輕晃著她的身體。

臥室裏,手機鬧鐘瘋狂地響了起來。

“啊!我上班要遲到了!”

蘇淺暖著急忙慌地推開了他,並且將他從洗手間裏趕了出去。

“靠!”

男人沒能忍住,低低地爆了粗口。

“呵。”

洗手間裏,蘇淺暖勾唇淺笑。

……

邊城給抹的過敏藥膏,果然效果斐然。

蘇淺暖看著鏡子裏凝華如初的肌膚,心情不由地好轉

從洗手間裏出來,除了邊城,房間裏一下子多了言冰、夏雪、紫銘三人。

“蘇小姐,早。”

“早安,蘇小姐。”

“早啊,蘇小姐。”

三人脆聲聲地向她問好。

“你們早。”

蘇淺暖一楞,而後也柔聲應道。

紫銘手裏捧著邊城的公文包,言冰在替他把外套給穿上,夏雪則墊著腳,在給他系領帶。

差點忘了,這人有多“驕奢淫逸”了。

山莊裏,邊城的起居都是蘇淺暖在照顧,說是照顧,其實無非也就是推著他到處走走看看,以及在他治療的時候陪在他的身邊,大部分的時候,洗漱穿衣什麽的,都還是他自己打理。

蘇淺暖想不通,怎麽在山莊上裏生活都能自理,就連床鋪都鋪得齊齊整整的,一回來就又打回原形了呢?

已經習以為常的畫面,竟沒辦法再那麽心平氣和。

幾番心裏交戰,蘇淺暖還是走過去,小聲地道,“我來吧。”

言冰和夏雪一楞,兩人都是聰慧的人,馬上反應過來,人家這是吃味了。

看來,山莊一趟,蘇小姐和少爺的感情大有進展啊。

兩人對視一眼,相互莞爾一笑。

“好。”

兩人笑笑地應了一聲,還把在一旁搞不清楚狀況的紫銘也一起給強行拉了出去。

小心思被言冰、夏雪兩人看破,蘇淺暖耳廓發燙,她專註地給邊城把領帶給系好,一雙眼睛就專註地盯著領帶,根本沒有勇氣去看頭頂上方男人的表情。

“好了。”

最後一個步驟完成,蘇淺暖擡起頭,只見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

“夫人,剛剛,可是吃醋了?”

嘴角噙一抹促狹的弧度,男人不懷好意地問道。

“轟“地一聲,蘇淺暖的臉徹底地燃了起來。

吃過早餐,邊城提出送蘇淺暖去上班。

蘇淺暖想也不想地拒絕。

“不用了。”

怕他誤會,只得進一步解釋道,“太招搖了。”

“也是。為夫這般天人之姿,冒然出現在醫院,確實容易引起騷動。”

邊城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可蔥咬了口雞蛋餅,斜睨了她家少爺一眼,還能更不要臉一點麽?

如果自戀也是一種病,此人已經病入膏肓且藥石無靈。

蘇淺暖一楞。

她倒是沒想到這一層。

只是覺得,她一個工薪階層,卻有豪車接送,怕惹人非議而已。

不過,看著邊上沈浸在自己眉毛中無可自拔的樣子,蘇淺暖決定,還是把她認為招搖的真正原因給咽回到肚子裏去。

……

午休時間,孟小魚端著飯盒,溜溜達達地來到十三樓的產科竄門,順便來刺探下敵情。

彼時,蘇淺暖的同事都出去吃飯去了,就她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吃著叫來的外賣。

孟小魚也不客氣,把盒飯往她桌上一放,搬了張椅子做到她對面。

“節目?什麽節目?”

蘇淺暖從嘴裏送了口飯,一臉的茫然。

孟小魚戳了戳她的額頭,“我靠。不要告訴我,院裏上個星期就發送的微信信息推送你丫道現在都沒看。”

“嗯,我一個月就三十兆的流量。在醫院裏忙得要死,回去倒頭就睡,沒怎麽登微信。院裏的信息推送說什麽了?”

這年頭,竟然還有人神勇到只包三十兆的流量!每個月流量竟然也沒有超標!

論節儉,她只服暖寶!

“自己看!”

孟小魚把手機界面點到院裏關於平安夜晚會信息的那一頁,沒好氣的把自己的手機給遞過去。

科室裏隨時隨地會有突然事情,長長外賣剛叫到,便當都還沒摸上,人就被叫走的情況。

幾天的時間,蘇淺暖已經養成了一邊扒飯,同時做其他的事情了。

比如現在,她一面將菜往嘴裏送,一面擡頭迅速地瀏覽了一遍。

“一等獎可獲得個人獎金三萬,團體獎金十萬?!今年我們院是去南非開鉆了麽?”

高額的獎金令蘇淺暖咂舌。

這獎金,可是比往年任何異常都要高啊。

“嘿嘿,托全面放開二胎的福。”

孟小魚猥瑣一笑。

他們是婦幼麽,國家全面放開二胎,直接導致生娃的多了。

生娃的多了,他們醫院的效益自然每年都水漲船高了唄。

蘇淺暖不說話了。

因為她所在的正是托全面放開二胎的福的產科,天天人滿為患,走廊加床,擠都擠不過去。

天天累成狗。

“你們科室準備了什麽節目啊?排練了麽?”

他們是婦幼,就屬產科和新生兒科最忙,科室的人也最多。

人多,報上的節目就多,勝算就越大,孟小魚自然要替自己的科室,多方打探打探,看看他們理療科有幾分勝算。

“我們科室也報名了麽?”

蘇淺暖困惑地問道,她沒聽科室裏的人談起過啊。

孟小魚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眼,確定這貨是真的不知情,於是涼涼地斜了她一眼,“我說暖寶,你該不會是,被排擠了吧?”

否則怎麽會,自己所在的科室上報節目,她一個覆健科的都知道了,她這個產科的還不知道?

蘇淺暖皺著眉,回憶了下自己調崗後第一天,被產科主任帶到眾人的面前,介紹了一番,大家對她鼓掌,表示了歡迎,接下來,好像除了工作上的需要,確確實實,沒什麽人跟她主動講過話。

蘇淺暖露出一抹苦笑。

“靠,不會吧?這都能被我給說中?”

孟小魚見到她唇邊的苦澀笑容,頓時瞪大了眼睛。

媽蛋,她簡直可以去擺個攤,算個卦了。

孟半仙啊,有木有?

無論是在事業單位也好,私企也罷,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難免會有小團體。

被小團體排擠,嗯,這意味著,將命運多舛啊。

可能是她剛調過來,大家對她還不熟的緣故吧,蘇淺暖樂觀的想。

孟小魚端著盒飯,推開椅子上站起來,“還以為能從你這裏刺探到點敵情呢,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個廢柴,還不如我消息靈通。”

要不要這麽嫌棄?

“我走啦。灰灰。”

孟小魚朝她揮揮手。

“等等。”

蘇淺暖叫住她。

“你元旦三天放假有空麽?”

孟小魚奇道,“怎麽,你要約我?你家金主滿足不了你了,你竟然還有那個精力在外面浪?”

實在是不能怪孟小魚反應這麽大。

自從上次蘇淺暖被何茵茵在書吧裏差點潑熱開啡,險些沒有毀容以後,邊城對她外出就把控得格外嚴格。

好幾次孟小魚打電話過去,被邊城給接了個正著,四少還壞心地在電話那頭播放了島國動作片。

孟小魚罵了句,有男人了不起後,是再沒有約蘇淺暖出去了。

那天,也是實在嘴饞,自己又沒辦法下決心去吃香辣蟹,這才隨口找了個借口,把蘇淺暖約出來,一起浪。

今天,蘇淺暖竟然主動提出要約她,孟小魚逮住機會要虧上幾句。

蘇淺暖對於自己手機被擅自接聽一事完全不知情,聽了孟小魚的話更是雲裏霧裏。

科室裏的幾個醫生護士剛好吃完飯,聽見孟小魚的這句話,有幾人朝蘇淺暖投以鄙視的一瞥。

孟小魚察自知自己的話讓蘇淺暖被誤會了,可是這個時候就算她主動為暖寶解釋,這些人怕也是不會信她吧?

自知闖禍,孟小魚萬分愧疚地拍了拍蘇淺暖的肩膀,“哀民生之多艱。暖寶,珍重!”

“……”

臨近下班,1031病房有產婦生產時大出血,蘇淺暖和科室裏的醫生一起,進行了近三個小時的手術,才總算把產婦從鬼門關裏搶救回來。

總算可以下班。

蘇淺暖來到門口打車。

同事們三三兩兩,有說有笑地從她身旁經過。

“不是給人當小三麽,怎麽連個代步車都沒有?”

“人金主小氣唄,一輛QQ也沒舍得送。”

“哈哈哈。那你說,她到底圖那個金主什麽啊?”

“才大,活好?”

“哈哈哈。你好汙。”

“白蓮花滾粗。你不汙,你不汙能秒懂姐的意思?”

蘇淺暖也是聽了一會兒,才知道,人家在諷刺的人是她。

那怪終於的時候小魚那家夥一臉愧疚地逃之夭夭了。

原來,是這樣。

蘇淺暖有些哭笑不得。

平時只要一招就會排著隊出現的出租車,這會兒竟一輛也沒看見。

冬天,風大。

蘇淺暖才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冷得不行。

正想著要不要走到路口那裏去叫車,一輛藍色慕尚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上車。”

車窗降下,男人好看的眉眼,在燈火的映照下,越發得俊美逼人。

“邊先生?”

蘇淺暖面露意外。

車門從裏面打開,蘇淺暖彎腰上車。

“邊先生是剛好路過這裏嗎?”

車上開著暖氣,蘇淺暖一上車,就感覺身上暖和和的,說不出的舒服。

“不是,為夫是特意來接夫人下班的”

自從昨晚開始改口稱呼蘇淺暖為夫人後,男人大有越教越上癮的趨勢。

他把她凍僵了的手放在嘴邊輕呵,嫌手心的溫度依然不夠暖,又把她發涼的雙手往懷裏放。

“邊先生……”

蘇淺暖下意識地看了眼駕駛位,意外發現,司機竟然換人了。

依舊是張年輕的面孔,只是相貌和氣質遠不如方華給人的那樣冷冽。

“他叫陳華。”

陳華,方華,只有姓氏不一樣。

邊先生,是故意的吧?

邊城的確是故意的。

既然沒有辦法繼續使喚男人,那找一個同名的,奴役奴役,也是好的。

“那方特助……”

“他家的小破孩最近到了叛逆期,他回家奶娃去了。”

蘇淺暖吃了一驚,“方特助,有孩子了麽?”

那人看上去很年輕啊,而且,孩子如果已經到叛逆期,說明方特助的孩子應該不不小了。

但是,方特助看上去明明跟邊先生差不多大啊。

“嗯。他比較喜歡,養成系……”

邊城意味深長地道。

“……”

懷中的手心總算暖和了一點。

邊城把人攬進懷裏,“夫人,我好想……”

邊城才要把人摟緊懷裏,親親、麽麽神馬的,忽然敏感地嗅到她身上有什麽不同於以往的氣味。

邊城皺了皺眉。

什麽味道?”

“應該是消毒水的氣味吧。噢,我剛剛配合我們科醫生,做了一個剖腹產手術,不過出醫院前我就已經……”

那份懷抱著她的溫暖驟然消失。

邊城坐到了離她最遠的位置,臉色那叫一個青紫交錯。

他,剛剛,他剛剛是不是還把她的雙手放在嘴邊呵了呵來的?

很好,他的晚飯,可以不用吃了。

是了,她差點忘了,這個男人有多潔癖了。

捉弄心起。

“邊先生……”

蘇淺暖默默地挪到他邊上的位置,邊城如臨大敵地瞪著她。

蘇淺暖低垂著頭,悠悠地嘆了口氣,“邊先生,我今天一整天都很想你。”

“真的?”

男人眼底有光芒乍現,頗有些受寵若驚,身體不由地向她湊近了幾分。

蘇淺暖把雙手往男人俊臉上一放,成功地看見他大驚失色後,脆生生地道,“假的。”

噢,她真的越來越壞了,是不?

……

“哇靠!蘭博基尼,限量版的HURACAN!靠靠靠啊!誰那麽壕啊?”

“啊!車子停了停了停了!車門打開了。裏面的人要出來了呢。也不知道是美女還是帥哥。最好是個超級大帥哥。哈哈哈。跑車美男神馬的,最養眼了。”

“香車美女,也不錯啊。”

“啊啊啊!出來了,出來了!哇塞!車主好年輕!”

“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了,最重要的是,不知道近期有沒有結婚的計劃~~~”

產科。

蘇淺暖換上白大褂,剛準備出去查房,就看見一大群醫生和護士擠在辦公室的窗前,爭著搶著往外看,熱烈地在討論些什麽。

蘇淺暖想來對看熱鬧什麽興趣,她掛上聽筒,往外走。

剛走道門口,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夫人。”

“小陳?你怎麽了?”

蘇淺暖認出,來人就是邊城剛聘請的司機陳華,當下驚訝地問道。

陳華比蘇淺暖還要小上幾歲。

小陳來了,難道邊先生也來了麽?

蘇淺暖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陳華靦腆地笑了笑,“先生沒來。他讓我送一樣東西給蘇小姐。”

“什麽東西啊?”

難道她今天把什麽東西落家裏了?

所以邊先生特意命小陳給她送過來?

一串嶄新的蘭博基尼鑰匙出現在他的手心。

“先生說,這輛車您先開著。要是不喜歡,回頭要是看上了什麽別的車,他再買來送您。”

眾人這才發現,眼前這個長相白凈的額小夥子,可不就是剛才從蘭博基尼裏下來的那位小土好麽?

先生?

難道這人不是車主,而是司機?

屬於蘇淺暖的,司機?

聞言,蘇淺暖吃了一驚。

“可是我不會開車啊!”

她是有駕照沒錯,但平時根本連方向盤都沒摸過,怎麽開?

“噢,沒關系的,邊先生說了,這車就是給您練手的。磕了碰了就送修,反正有保險理賠呢。要是徹底撞壞了,就再買一輛。就是,讓您開車千萬註意安全。先生說了,錢財乃身外之物,只有夫人才是他最,嗯,最,最珍愛的,嗯,嗯。”

剛開始,小陳還能背書似的,一字不落地把邊城交代的轉述給蘇淺暖。

等說到最後一句,卻是嗯了半天,也沒能嗯出個所以然來。

只有她才是他最珍愛之物吧?

這麽肉麻的話,像是邊先生的風格。

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或歆羨或嫉妒的眼神,蘇淺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昨天下班經過蘇淺暖身邊,對她冷嘲熱諷的那幾位公事,更是臉色各異。

蘇淺暖的金主,竟然這麽有錢?

而且,不是說是金主麽?

先生,夫人的是怎麽回事?

“不用了。你把車開回去把。太貴了。我收不起。”

別說她現在和邊先生還沒領證結婚,就算結婚,這麽貴重的禮物,她開在路上,紛紛中都要心跳驟停好麽。

“噢,先生也說了。您要是不想收下這車,也行。晚上就搬回到主臥裏去。他說,咳咳咳咳。他說,他說,客房的床,太小了。要您,嗯……夫人,嗯……夫人……”

小陳今年剛滿二十,由於生性靦腆,從小大,女孩子的手都沒有拉過一回。

一說到床啊,什麽的,頓時又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蘇淺暖沒想到邊城會用這招來逼自己。

這幾天,無論他怎麽磨她,她還是堅持留在客房。

除了還在介意那天晚上的那個電話,更多的,則是考慮到她最近的工作比較忙,怕早出晚歸的會打擾她到他休息。

當然,她的苦心被辜負也對對了。

因為他每天晚上依然想方設法地找名目留在她的房裏過夜。

這麽一想,他在她的房間也好,還是她去他的房間,其實並不太大的區別。

於是,蘇淺暖無奈地道,“好,我知道了。你替我轉告邊先生,等我晚上下班,我再……”

“噢,邊先生說了。他已經讓言冰姐和夏雪姐她們把你的東西都給搬到主臥了,讓你下班後直接去主臥即可。

邊先生說,邊先生說,他晚上,洗,洗,洗,幹,幹,幹凈,等,等……邊先生說了,晚上他會洗幹凈在床上等您!”

小陳這孩子,很是有那麽臨場超常發揮的本事。

之前床大床小那話說得磕磕碰碰,這句話竟然說得格外順暢。

霍,周遭所有的視線都朝蘇淺暖看了過來。

蘇淺暖周遭的氣血都往臉上奔湧,她已經不敢去看同事們的反應了。

她覺得自己要在院裏出名了,真的。

------題外話------

小劇場:

作者君:最近有不少吃瓜群眾,為四少是上是下,是攻是受諸如此類的問題,操碎了心,對此,胭脂對這個問題對四少的親朋好友進行了走訪以及采訪。

暖寶:我,我,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嚴老爺子:我壓一包辣條,邊家的小子,是個受。哈哈哈哈哈!

古多多:也許,是下?

方少校:這種問題,有問的必要?

很好,此話題終結。

要采訪下有沒有趕腳今天四少老公力MAX?哈哈,我自己都被四少甜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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