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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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的原意，也只是想客氣一下。
畢竟她今日剛剛回來，就算要伺候也不差這一天。
沒想到尤氏聽了她的這句話後，竟然翻了翻眼皮：“既然你有此孝心，我也不好拂了你的意思，那你們幾個就回去吧，有老四家的在這裏就可以了。”
那三人一聽，韓氏還沒說什麽，王氏便先咯咯的笑了兩聲：“四弟妹可真是勤勉啊！那嫂子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白氏看了柳氏一眼，也淡淡一笑：“那就辛苦四弟妹了。”
這兩人竟然一前一後的都回了自己的座位。
韓氏抿了抿唇，也沒多說什麽，走到柳氏跟前，卻低聲說了一句：“娘喜歡吃些甜軟和葷腥。”
柳氏也沒想到尤氏竟然順桿子將她摘了出來，不過這話頭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如今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她感激的沖著韓氏點點頭，來到尤氏跟前，先掃了一眼桌上的菜品，然後根據韓氏給她的提點，再結合著當年的記憶，想了想，先給尤氏夾了一筷子胭脂鵝脯。
“娘，嘗嘗這個吧。”
尤氏隨意看了一眼，嫌棄的說道：“油膩膩的。”
柳氏只好又將另一道銀芽雞絲夾了些。
尤氏臉色不虞，咬了一口就吐了出去：“硬！”
姜流光冷眼瞧著柳氏夾了幾次菜，尤氏不是嫌東就是嫌西，有時自己選了什麽菜，卻在比較遠的地方，勞動的柳氏不停地走來走去，臉色都難看起來。
流光知道母親此刻只怕早已累的不行，連日趕路，又經過那樣惶恐的事情，這一路下來母親歇息的又少又睡不踏實。
好容易回到了侯府，又拜見了祖父祖母與一大堆親戚。
緊接著收拾整理，幾乎連口熱水都沒喝上。
好容易等到了晚膳，卻仍被尤氏在這裏折騰著。
流光緊緊捏了捏手裏的帕子，這一世的尤氏，似乎比上一時還要更刁鉆難纏了許多。
上一世即便再不喜歡她們四房，也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折騰。
坐在流光身邊的是二小姐姜流香，看著祖母折騰四嬸嬸，她心裏也不禁有些莫名的高興。
再見流光白著臉，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心裏更是得意。
包子就是包子！
親眼看著親娘被祖母折騰也不敢說話吧？
她故意說道：“三妹妹，今日的菜肴不合你的胃口嗎？你怎麽不吃啊？”
話音未落，卻見流光突然站了起來，頓時嚇了她一跳。
“三妹妹......你這是做什麽？”
流光理也不理她，徑自來到尤氏的跟前，笑吟吟的沖著尤氏福了福身：“祖母，讓孫女服侍您用膳可好？”
尤氏楞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你小小年紀的，用你服侍什麽？快點回去坐著用膳！”
柳氏也有些著急，小聲說道：“阿妏快點回去。”
流光不為所動，堅持說道：“祖母，流光多年未見你了，很想你啊，就讓流光也一起服侍您用膳吧！”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傳來小廝通稟的聲音：“老太爺到！”
隨著長音，姜善長的身影來到了門口，所有人都站起來迎接。
姜善長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都坐下吧。”
老太太淡笑：“您過來了，我們這邊先開動了。”
姜善長含笑道：“我有事耽誤了，是讓你們先吃的，不必等我。”
他忽然一眼看到了站在尤氏身邊的柳氏與流光，不禁微微一怔：“你們兩個站在那裏做什麽？怎麽不用飯？”
流光等的就是這個。
她沖著姜善長福了福身子，脆生生的說道：“祖父，母親奔波多日身子疲憊，白天又打掃蘭苑辛苦，孫女實在不忍母親辛苦，所以想代替母親伺候祖母用膳。”
尤氏臉色有些尷尬，見姜善長一眼詫異的望了過來，不得不辯解的說道：“這老四家的也是，我讓她下去用膳的，她偏偏要過來伺候。”
柳氏心裏暗罵，還不是你要故意折騰我？
嘴上卻說道：“媳婦伺候婆母天經地義，幾位嫂嫂也伺候母親多年，媳婦怎敢貪圖享受？”
姜善長臉上沒了什麽笑容，擺擺手：“你今天第一天回來，不必辛苦了，下去好生吃飯吧！”
他橫掃了一眼老太太，語氣有些不悅：“平日裏也沒見你用膳的時候還讓幾個媳婦伺候的，怎麽偏偏今日便要讓老四家的伺候？她才剛剛回來。”
尤氏當眾被老太爺數落，臉上有些掛不住，柳氏忙笑道：“父親，是媳婦主動要求伺候母親用膳的，媳婦想著這麽多年與老爺在外，也沒有在父親母親的膝下盡過孝心，如今老爺不在，媳婦就替他一起盡孝了。”
尤氏的臉色稍霽，“好了，你也不必在這裏立規矩了，去用飯吧！”
又望著流光，臉上露出慈愛之色：“你還小，你的孝心祖母知道了，跟你母親一起過去吃飯吧。”
姜流光還沒說話，就見姜善長在旁邊向她招手：“過來，到祖父這裏來坐著。”
底下眾人面色各異，有羨有妒。
柳氏心中高興，能得到老太爺喜歡，那可是好事。
姜流光從善如流，嬌聲說道：“多謝祖父。”
眾人重新坐定，姜善長似乎很喜歡流光，不停地問她喜歡吃什麽，還給她夾了好幾筷子離得遠的菜。
流光同樣借花獻佛，將一些糯軟的菜品也孝敬給了姜善長，哄得姜善長呵呵直笑。
姜流香冷眼看著，鼻子裏冷冷哼了一聲，眼神輕蔑。
坐在她右首的姜流蝶連忙小聲跟了一句：“馬屁精！”
又用胳膊肘捅了捅自己右手邊的姜流菲：“六妹，你說是不是？”
姜流菲今年只有八歲，因為是庶出女，平時也難得吃到這麽多好吃的，自己又是個吃貨。
此刻見到這麽多平時見也難得見到的吃食，早已顧不得其他，正對著面前的一盤子香酥鴨子吃的擡不起頭。
聽到三姐問她話，她連忙說道：“三姐姐，這個香酥鴨子做的極好，你也多吃點！”
姜流香嫌棄的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吃貨！”
姜善長看著身邊的小孫女流光吃的香甜，忍不住問道：“流光，你們屋子裏還缺什麽就告訴祖父，祖父讓人給你們添置上，告訴你大伯母也可以，如今她管著家呢！不要不好意思，都是一家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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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今日剛剛回來，就算要伺候也不差這一天。
沒想到尤氏聽了她的這句話後，竟然翻了翻眼皮：“既然你有此孝心，我也不好拂了你的意思，那你們幾個就回去吧，有老四家的在這裏就可以了。”
那三人一聽，韓氏還沒說什麽，王氏便先咯咯的笑了兩聲：“四弟妹可真是勤勉啊！那嫂子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白氏看了柳氏一眼，也淡淡一笑：“那就辛苦四弟妹了。”
這兩人竟然一前一後的都回了自己的座位。
韓氏抿了抿唇，也沒多說什麽，走到柳氏跟前，卻低聲說了一句：“娘喜歡吃些甜軟和葷腥。”
柳氏也沒想到尤氏竟然順桿子將她摘了出來，不過這話頭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如今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她感激的沖著韓氏點點頭，來到尤氏跟前，先掃了一眼桌上的菜品，然後根據韓氏給她的提點，再結合著當年的記憶，想了想，先給尤氏夾了一筷子胭脂鵝脯。
“娘，嘗嘗這個吧。”
尤氏隨意看了一眼，嫌棄的說道：“油膩膩的。”
柳氏只好又將另一道銀芽雞絲夾了些。
尤氏臉色不虞，咬了一口就吐了出去：“硬！”
姜流光冷眼瞧著柳氏夾了幾次菜，尤氏不是嫌東就是嫌西，有時自己選了什麽菜，卻在比較遠的地方，勞動的柳氏不停地走來走去，臉色都難看起來。
流光知道母親此刻只怕早已累的不行，連日趕路，又經過那樣惶恐的事情，這一路下來母親歇息的又少又睡不踏實。
好容易回到了侯府，又拜見了祖父祖母與一大堆親戚。
緊接著收拾整理，幾乎連口熱水都沒喝上。
好容易等到了晚膳，卻仍被尤氏在這裏折騰著。
流光緊緊捏了捏手裏的帕子，這一世的尤氏，似乎比上一時還要更刁鉆難纏了許多。
上一世即便再不喜歡她們四房，也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折騰。
坐在流光身邊的是二小姐姜流香，看著祖母折騰四嬸嬸，她心裏也不禁有些莫名的高興。
再見流光白著臉，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心裏更是得意。
包子就是包子！
親眼看著親娘被祖母折騰也不敢說話吧？
她故意說道：“三妹妹，今日的菜肴不合你的胃口嗎？你怎麽不吃啊？”
話音未落，卻見流光突然站了起來，頓時嚇了她一跳。
“三妹妹......你這是做什麽？”
流光理也不理她，徑自來到尤氏的跟前，笑吟吟的沖著尤氏福了福身：“祖母，讓孫女服侍您用膳可好？”
尤氏楞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你小小年紀的，用你服侍什麽？快點回去坐著用膳！”
柳氏也有些著急，小聲說道：“阿妏快點回去。”
流光不為所動，堅持說道：“祖母，流光多年未見你了，很想你啊，就讓流光也一起服侍您用膳吧！”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傳來小廝通稟的聲音：“老太爺到！”
隨著長音，姜善長的身影來到了門口，所有人都站起來迎接。
姜善長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都坐下吧。”
老太太淡笑：“您過來了，我們這邊先開動了。”
姜善長含笑道：“我有事耽誤了，是讓你們先吃的，不必等我。”
他忽然一眼看到了站在尤氏身邊的柳氏與流光，不禁微微一怔：“你們兩個站在那裏做什麽？怎麽不用飯？”
流光等的就是這個。
她沖著姜善長福了福身子，脆生生的說道：“祖父，母親奔波多日身子疲憊，白天又打掃蘭苑辛苦，孫女實在不忍母親辛苦，所以想代替母親伺候祖母用膳。”
尤氏臉色有些尷尬，見姜善長一眼詫異的望了過來，不得不辯解的說道：“這老四家的也是，我讓她下去用膳的，她偏偏要過來伺候。”
柳氏心裏暗罵，還不是你要故意折騰我？
嘴上卻說道：“媳婦伺候婆母天經地義，幾位嫂嫂也伺候母親多年，媳婦怎敢貪圖享受？”
姜善長臉上沒了什麽笑容，擺擺手：“你今天第一天回來，不必辛苦了，下去好生吃飯吧！”
他橫掃了一眼老太太，語氣有些不悅：“平日裏也沒見你用膳的時候還讓幾個媳婦伺候的，怎麽偏偏今日便要讓老四家的伺候？她才剛剛回來。”
尤氏當眾被老太爺數落，臉上有些掛不住，柳氏忙笑道：“父親，是媳婦主動要求伺候母親用膳的，媳婦想著這麽多年與老爺在外，也沒有在父親母親的膝下盡過孝心，如今老爺不在，媳婦就替他一起盡孝了。”
尤氏的臉色稍霽，“好了，你也不必在這裏立規矩了，去用飯吧！”
又望著流光，臉上露出慈愛之色：“你還小，你的孝心祖母知道了，跟你母親一起過去吃飯吧。”
姜流光還沒說話，就見姜善長在旁邊向她招手：“過來，到祖父這裏來坐著。”
底下眾人面色各異，有羨有妒。
柳氏心中高興，能得到老太爺喜歡，那可是好事。
姜流光從善如流，嬌聲說道：“多謝祖父。”
眾人重新坐定，姜善長似乎很喜歡流光，不停地問她喜歡吃什麽，還給她夾了好幾筷子離得遠的菜。
流光同樣借花獻佛，將一些糯軟的菜品也孝敬給了姜善長，哄得姜善長呵呵直笑。
姜流香冷眼看著，鼻子裏冷冷哼了一聲，眼神輕蔑。
坐在她右首的姜流蝶連忙小聲跟了一句：“馬屁精！”
又用胳膊肘捅了捅自己右手邊的姜流菲：“六妹，你說是不是？”
姜流菲今年只有八歲，因為是庶出女，平時也難得吃到這麽多好吃的，自己又是個吃貨。
此刻見到這麽多平時見也難得見到的吃食，早已顧不得其他，正對著面前的一盤子香酥鴨子吃的擡不起頭。
聽到三姐問她話，她連忙說道：“三姐姐，這個香酥鴨子做的極好，你也多吃點！”
姜流香嫌棄的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吃貨！”
姜善長看著身邊的小孫女流光吃的香甜，忍不住問道：“流光，你們屋子裏還缺什麽就告訴祖父，祖父讓人給你們添置上，告訴你大伯母也可以，如今她管著家呢！不要不好意思，都是一家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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