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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夜 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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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夜宴

夜已深沈,華燈璀璨,不眠不休的人們才剛剛開始尋求夜的刺激。漆黑的蒼幕與不眠的燈火形成了鮮明對比。喬麥看著已經被酒精刺激得耳面通紅的二世祖們,暗中一聲嘆息。人類幾千年已然形成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規律,為何這些人要背道而行,趁著夜色,盡情揮霍青春與時間。喬麥不懂,也難以融入其中。比如像現在他們正在玩的傳遞紙牌的游戲。一二十個人擠在一圈沙發上,不論男女摟成一團,拿上一張撲克牌,貼在嘴上,再口對口的傳遞,音樂喧天,噓聲、浪笑聲不斷,酒精麻痹著男人女人的神經,一張張興奮致極的臉,一杯杯五顏六色的液體,被灌進那些男女的嘴裏,那些流到嘴角、領口的酒液被毫不在意的反手抹去。男人斜眼赤膊,女人妝容淩亂,哪裏還有上流社會精英人士的樣子。喬麥安靜地坐在一角,看著這光怪陸離的一幕,再一次打起了呵欠。

徐樹在灌了三杯雞尾酒準備出去透氣時,終於看見了百無聊賴的喬麥。擠到她的身邊,超越震天的音樂聲大聲吼道:“怎麽,不好玩?”

喬麥默默地點點頭。

徐樹摟著她道“出來玩就開心點嘛,你就是放不開。”

還不等喬麥回答,一幫人玩的紙牌游戲就已經轉到喬麥這裏,一個美女用嘴吸著紙牌,飛快地往喬麥身邊湊,周圍人已開始叫囂,“快接著,快接著——要掉了!”

那個美女眼看撲克牌即將掉落,飛快地抓過喬麥,“啪!”一聲用嘴將牌貼在喬麥嘴上,還彎著笑眼,惡劣地她嘴上蹭了兩下。喬麥一臉茫然,看著這張突如其來的撲克牌,本能就準備說話,沒等她發聲,徐樹就抓過她的肩膀,嘴對嘴用力一吸將撲克牌吸到了自己嘴上,然後迅速傳給了下一個人。由於喬麥坐在女人堆中,挨著她坐的就是一直跟她不對盤的陳可。徐樹沒有避諱,直接隔著撲克牌吻上了陳可。陳可眼睛泛著紅血絲,神情亢奮,抓著徐樹雙肩,加深了這個吻。

眼看兩人就要順利交接,陳可眨了眨被酒精熏得晶亮的眼睛,嘴上一松勁,撲克牌就從兩人嘴間滑落,兩個嘴唇就毫無間隔地吻在了一起。徐樹剛想退開,陳可就伸出舌頭挑釁地舔了一下徐樹的唇瓣。周圍突然爆發如山洪般的笑聲和噓聲,沒人覺得尷尬,沒人覺得不應當,似乎陳可是勇挑高峰的勝者,而徐樹也並沒有當著老婆面吻上其它女人的自覺,還一面拿著酒道:“掉了——掉了——喝酒——喝酒”

對於他們來說這只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似乎沒什麽好計較的,而對喬麥卻覺得這一幕十分刺眼,十分膈應。喬麥不相信徐樹看不出這個叫陳可的女人對他愛意以及對她的敵意。但往日精明能幹的徐樹已經酒精抽去了理智,喬麥也不想打擾他的酒興,悄悄地走出了酒吧。

離開了喧嘩嘈雜的酒吧,喬麥深深地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她擡頭看看天,染墨的天空沒有一絲光亮,淩晨一點的只有少量的車輛在行駛。如此寧靜的夜不躺在床上安然入夢,卻非要喝得酩酊大醉,喬麥不懂也不能理解。她打賭徐樹到現在也不知道她已經離開。負氣出走,但問題也來了,她該怎麽回家?這個時段,出租車已經少得可憐,步行一段,終於看見一輛剛剛下客的出租車,喬麥飛快地坐上車,匆匆報了一個地址,逃也似的離開這個令她不快的地方。

她回到了市區的小套房,還沒等她打開房門,電話突然響了,在寂靜的夜裏驚了喬麥一下。她從包裏翻出手裏,赫然是徐樹的電話

“餵,你哪兒去了?”

“我回家了。”

“回家了?你為什麽不說一聲。”電話裏的質問意味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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