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一舞霓裳,一曲離殤

關燈
言宴伸手拽了拽他,男人才一臉別扭地攬著她,走了進去。

而外面,全場嘩然!

“這雪衣門主和黑煞尊主什麽關系呀?”有人震驚問道。

“長眼睛的都看的出!”旁邊的人譏諷。

“我說雪衣門怎麽這麽厲害,原來背後又靠山呀!”有人看似一本正經地說著,卻是帶著惡意的。

“什麽呀!別忘了言大小姐的身份,五大國之一的墨城國呀!還是國師唯一的女兒!”小國的人感慨。

“什麽呀!你看她那……樣子,明顯是憑靠尊主的。”有女子嫉妒道,卻發現難聽的詞語實在說不出來,那個明麗幹凈的少女,能給人帶來生機。那一襲逶迤飄動的紅衣,也已深深映入腦海,這是個讓人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的女人!

“說什麽呢?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還帶亂吠就是你的錯了。”言大小姐新收獲的粉絲為言大小姐辯解。

“你……”女子氣的臉都紅了,跺了跺腳,卻沒有說話。

墨城國殿前,風行止住了步子,丟了魂一般茫然看著身姿欣長的男子攬著嬌小的女子走進殿中。身影有些落魄。

黑煞殿中。

言大小姐從來沒有學過怎樣哄人,只能一臉無奈地看著錦城墨。

“小白,為什麽不高興呀!我贏了呀!”言宴扯了扯錦城墨的袖子,伸手取下了男人臉上的面具。

那熟悉的臉龐出現在她面前,白皙精致的面龐,眼神卻是深不見底的,幽幽地,薄唇緊緊抿著,昭示著男人此刻不太愉悅的心情。

“不會是因為我那樣對付你的爛桃花,你不高興了吧?”言宴委屈道,雖然她知道這不可能。

果然,聽到她的話,男人才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不是。”那仿佛帶著委屈的聲調瞬間讓言大小姐心疼得不得了!

伸出小手,似安慰般碰了碰男人因為半瞇著眼,顯得格外長而挺翹的睫毛,順著挺拔精致的鼻梁劃過,手指停在了男人涼薄的唇上,繼續劃過,停在男人的喉結處,才滿意地聽到了男人驀然粗重了幾分的呼吸。

身後的子遇睜大了眼,主子的面具可以說是一直戴著,他因為經常替主子治傷,倒也是見過,可這個女人,居然這麽淡定地取下來,還在主子身上胡作非為。

當然,這並不是最讓他驚訝的,讓他震驚的是,這個女人的這一系列動作怎麽那麽像哄寵物,摸一摸,再給點獎賞,看著隨著那女人胡作非為,而主子那堪稱乖巧的樣子,真的很像傲嬌別扭的寵物,對著主人撒嬌,驀然,狠狠打了個寒顫,錯覺,一定是錯覺!

“以後別對著別人笑!”錦城墨伸手抓下這個小女人在自己身上作亂的小手,才沈著聲音說道。

男人那一臉別扭的樣子,讓言宴笑得開懷。

“你不會是吃醋吧!”言大小姐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笑得暢快而放肆,雖然言大小姐自己也不知道吃醋具體是怎樣的。

本以為男人會反駁,沒想到錦城墨一本正經地思考了一會,才點頭道:“嗯。”精致的下巴微低下,那矜貴的樣子,看得言大小姐莫名覺得好笑。

看著男人微微掀起的唇角,言宴莫名有種想吻上去的沖動,言宴是個想做就做的人,況且這個男人從裏到外都是自己的,更沒有什麽顧忌了,含住了男人的唇,誘惑般舔了舔,錦城墨感覺下身一緊毫不遲疑地低頭反吻上了女人嬌嫩的唇瓣。

熱烈,深情。

自帶強光功能的子遇燈泡君默默縮到墻角,再看了看夾著尾巴走出去的大銀,終於嘆了口氣,委屈地跟著大銀走了出去。

武林大會繼續進行著,然而在這期間卻還有一件大事。

玉落樓和美人苑於今晚舉行花魁大賽,地點是滄瀾江。

這頓時讓這些武林人士轟動了,哪有英雄不愛美人的,沒看到連那麽厲害的黑煞尊主不也栽在了言大小姐身上了嗎!許多人如是安慰自己。

言大小姐可能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教材一般是人物,成為男人名正言順上青樓的催化劑,當然,言大小姐樂得如此,掙錢的是自己呀!不得不說,言大小姐可以說是已經富可敵國了,但愛錢這一點,還是改不了的。

夏季的夜晚很美,岸邊蟬鳴聲不斷,夜很寂,月很清。而因為這次花魁大賽的舉行,岸邊來了很多人,幾乎可以和武林大會相媲美了。

望眼可見的江中央有一艘大船,真的很大,但並不顯累贅,因為船上是很大的一個舞臺,只有一個相對小的樓閣立在上面,是給舞女們換衣和準備節目的。

船身由長長的鏈子緊連岸邊,這些鏈子,當然不只是為了控制船身的,因為鏈子上掛了紅色的綢緞,明顯是可以用於表演的。

這只船當然是言大小姐加急打造的,事實上,都不能稱之為船,因為連最基本的帆的都沒有,別看外表華麗,其實完全是豆腐渣工程,要是真有人駕這艘船出海,那是死的連渣都找不到的節奏。

以這艘船為中心方圓十裏,都有緊緊湊湊的小船靠著,岸上燈火通明,河中更是燈影綽綽,紅色綢緞在船身上飛揚,一片喧嘩之色。

而言大小姐,此刻卻不是在自己那大得出奇的豆腐渣船上,而是在錦城墨的那艘黑色船上,這艘船太顯眼了,黑得那麽不可一世,就差寫兩個字‘黑煞’,許多想發牢騷的人也噤了聲,不敢呀!

看著那艘船堂而皇之地過了警戒線,也沒人敢吱聲,許多人都暗嘆,看來玉落樓和美人苑的主子也鬥不過黑煞呀!

言大小姐當然不知道他們怎麽想,她這麽做,也是為了給自己便利,至於玉落樓和美人苑的主子鬥不過黑煞尊主,正靠在錦城墨懷裏的言大小姐表示……毫無表示,因為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欺負錦城墨,雖然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像小白兔一樣弱小。

言大小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一向囂張慣了,可遇到錦城墨卻囂張不起來了,明明這個男人並沒有對自己做什麽,甚至一直是依著自己的,可自己卻害怕他生氣,也許不是害怕,是心疼,因為能讓這個男人生氣的,恐怕也只有她自己了。其實她也沒有見過這個男人生氣時的樣子,可潛意識裏,卻覺得,那一定很可怕!

察覺到男人正低頭地看著自己,言宴回歸了心神,更加安穩地靠在了男人的懷裏,這個懷抱,很溫暖,很安逸。她喜歡這種感覺。但是他隱藏地太深,深到她明明聽見了他沈穩的心跳聲卻感覺不到頻率。而且,她並不認為這個男人對於自己五年前丟棄他的事毫不在意,也許,她該瘋狂一把,贏了,他是她的,輸了,她是他的。心情有些沈重,言宴擡起了頭。

看著遠處的熱鬧場景,想到向自己湧來的黃金白銀,言大小姐瞬間心情好了許多,錢是好東西!再看著男人那面無表情的臉,竟莫名起了逗弄的心思。

“小白,我們打個賭怎麽樣?”言宴伸出手,戳了戳錦城墨的胸膛。

“什麽賭?”錦城墨低頭,看著戳在自己胸膛上的白皙手指,眼底火熱,聲音卻有些漫不經心。

“就賭今天晚上我能賺多少錢!”對於男人如此敷衍般的態度,言大小姐很不開心。

“絕對在五百萬兩黃金以上,信不信!”說著,言大小姐似高傲地揚了揚腦袋,白皙且線條優美的脖頸看得錦城墨眼底火熱更甚。

“我賭一千萬兩黃金。”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沈,言宴聽不出情緒。

“不可能,雖然這次好多清倌賣身,但對於這些男人來說,也只是玩一玩,太多沒人掏錢的。”

“噢?”錦城墨低頭,靠在了言宴的肩頭,眼前是一片羊脂玉一般的雪白肌膚,深吸一口氣,聞到的便是一股清幽的香氣。

男人的聲音磁性異常,帶著熱氣的呼吸在頸項間流動,言宴敏感地動了動身子。

掩飾般咳了一聲,“輸的人……”眼底閃過一絲很清澈的狡黠,繼續道:“當酒盞。”手指滑倒男人高高的衣領上,調皮地鉆了進去,在男人精致的鎖骨處流連,那意思,不言而喻。

錦城墨的呼吸猛然一緊,那只手撫摸著自己,明明很但單純的動作,卻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想讓她繼續下去。

至於酒盞?看著女人衣領處若隱若現精致的鎖骨窩,眼底黑霧翻滾,醞釀著妖氣,言宴卻沒有看見。

“好!”男人低沈的聲音莫名帶了幾分詭詐,言宴有種不詳的預感。

此時,舞臺上已經到了表演的白熱化階段,突然,外面一剎寂靜,只見四個白衣少女出現在四角鐵鏈上,四段白色綢緞自四個少女袖中拋出,而白色綢緞交匯處,一個藍衣少女盈盈站立,在輕飄飄的白色綢緞上光腳站立,藍的澄澈又淒美的的長袖鳶尾裙襯著盈盈一握的白嫩腳丫和露出來的半截小腿,顯得魅惑卻又純凈。

裙尾落下至舞臺,拖著長長的逶迤,少女面容溫婉,嬌弱如花,似閨閣少女,含羞帶怯,長袖揮舞間,卻是道不盡的風情。

只見臺上少女突然長袖拋出,藍色綢緞飄舞間,有琴聲響起,幽幽入耳,伴著臺上美人優雅的舞姿,而此時,小樓閣的簾幕也慢慢拉起,一個黑衣男子十指如飛地在琴弦上流動,男子有一張十分溫潤的臉,似暗夜精靈,純潔,美好,但一身黑衣,卻為他平添魅惑。

“落雨姑娘,落雨姑娘”

“夜公子,是夜公子!”

……

臺下人聲響起,卻又不敢太大聲,怕驚擾了佳人的表演。

琴聲突然轉折,如怨如訴,如泣如慕,舞姿也突然飛動,有種飛蛾撲火卻不悔之勢。所有人的心跳似乎也隨之跳躍,悠悠溫馨的初心萌動,公子如玉,美人如花,家境的阻撓,父母的不滿,求而不得的苦楚,孤軍一擲的決心,生命燃盡的平靜,配上落雨那幾乎飛蛾撲火般的淒美舞姿,似乎一幅幅畫卷滾動,怨恨,憤怒,惡毒,苦澀,不甘,絕望,平淡。最終,琴聲舒緩,落下,跌跌撞撞的青春,聊聊草草的人生,落幕!留下一顆千瘡百孔的心,平靜地看著這個花花世界。

所有人的心情都隨之起起落落,琴聲收起間,似乎還有餘音在腦海中回轉,久久不能平靜。

------題外話------

我就看著,不說話……╰( ̄▽ ̄)╭╰( ̄▽ ̄)╭╰( ̄▽ ̄)╭╰( ̄▽ ̄)╭╰( ̄▽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