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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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烙印

“小姐,小姐,國師大人回來了。”一個仆人匆匆跑了進來。

“回來就回來,又不是大事!”言大小姐顯然心情不好,語氣當然也很不好,仆人嚇得不敢回話了。

言宴卻像是突然又反應過來一般,“國師大人回來了,恩?國師大人......奧,對了,國師大人!”說著,已經跑了出去。

仆人呆呆立在旁邊。

國師府門口,只見走進一個三十多年的中年男子,一襲雪色衣袍,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男人一頭青絲隨意紮在左右,一張俊秀的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意,但只有熟悉的人知道,這是一只笑面虎。

男人雖然是笑著的,但身上帶著和言宴相似的冷漠。

這便是墨城國真正的掌權者,國師言旌。

言旌儒雅的氣息在看見言宴時立刻變了樣,“閨女呀,爹爹可想死你了。”言宴打了個寒顫。

“國師大人,幫我個忙唄!”言大小姐罕見地對國師大人表現出如此之高的熱情。

“什麽忙,閨女讓辦的爹爹一定辦好。”國師大人滿口答應。

“你去紫老頭那把他養的那條魅蛇的毒給我弄點。”言宴試探道。

“呶,你用來做什麽?”國師大人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仿佛閑聊一般。言宴卻知道,那條蛇在哪那個紫老頭心中比他自己的命還重要,因為他抱著那條蛇過了一輩子。

“救人呀,”言宴回答地理所當然,仿佛沒有察覺到古怪一般,其實還是有些緊張的。

救什麽人?今天那個小子?他也是聽到自家閨女帶回來一下人才匆忙趕回來的,看來果然回來對了。

“閨女呀,你知道的,那老頭對那東西那麽寶貴的,而且,萬一這消息傳出去,阡陌可就不是不可解的毒了,而且…………”國師大人準備的長篇大論還沒說完,言宴已經不耐煩了,“行了,要怎樣?”

國師大人也不拐彎,“上次讓你練的琴,你練了一半的那個。”

“行,半個月內一定練成。”言宴很爽快地答應。

國師大人驚訝了,以前言宴死活不肯繼續學下去,現在居然這麽爽快,這讓國師大人很不爽,不就是一個小子嗎?京城這麽多好看的,皇宮裏那些長得也不賴,怎麽偏偏看上這個,聽說只是眼睛入了自家閨女的眼而已,難道自家閨女喜歡眼睛漂亮的?

國師大人抑郁了!

而言宴其實也很抑郁,那脫口而出的行字完全是本能反應,難道最近睡眠不足,腦子銹了嗎?

於是只見父女倆各自搖頭,走回自己屋中,導致一幫仆人也抑郁了!轉眼,半個月過去。

墨城的一年四季都不會過熱,言宴在有些微涼的春風中醒來。

外面已經傳來了冷素的聲音:“主子,那個奴隸醒了。”

言宴頓時從溫暖的被窩中爬了起來,要知道,雖然那天解了毒,但那個少年一直昏迷著,像死人一般,要不是有呼吸在,言宴也以為他死了。

草草梳洗一番,言宴便走向少年的住處。

其實也沒有隔多遠,言府的院子本來便沒有多大,國師大人住在東面,言宴住在西面,而那個少年就住在言宴這邊的側廂房中。

不一會兒,就到了少年的住處,那個少年確實醒了,正坐在桌前喝著粥,言宴走進去時,他剛好喝完,優雅地擦了擦嘴,才轉頭看向言宴。那樣子,倒讓言大小姐覺得,自己才是來做客的那個。不過,看了看桌上空了的碗,言宴有些古怪的笑了笑。

少年卻依然是眼神淡漠,言宴感到一股子不爽。

“楚國的奴隸,你有名字沒?”言宴依然掛著那股子魅笑,然而對面的少年毫無反應。

言宴更加不爽了。

“既然沒名字,那你就叫小白吧!”說著,不給錦城墨絲毫反應的機會,便說道,:“既然是我的奴隸了,那總該有點印記的。”說著,拍了拍手,只見身後仆人推著火盆進來了。

少年似乎料到了什麽,站了起來,卻立馬又倒了下去。

即使這樣,少年的臉色依然沒有任何變化,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是那雙眸子更加淡漠了,漆幽中點點暗光浮動,言宴卻沒有看見。

“出去,我動手,這麽漂亮的工藝品,想想就心癢。”言宴嬉笑道。

身後的仆人似乎猶豫了,而言宴已經不耐煩了,眼神有些冷,仆人連忙退出去,差點忘了這位主可不是善良的,這半月內忙著練琴,沒出來鬧騰,讓大家都放松了,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冷素已經去取藥了,所以屋內只有言宴和那個少年。

言宴掃了桌上的空碗一眼,調笑道:“我的飯可不是那麽好吃的。”

說著,順手摸了摸少年的臉:“戲謔道:“這皮膚可真好,我都不忍心了。”

雖然如是說著,但手中已拿了燒紅的烙鐵,蹲下身,撕開了少年的衣袖,對著那個楚印便覆蓋了上去。沒有給少年反應的機會。

其實少年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再受傷,而且冷素曾說過這個少年的脈搏很詭異,仿佛沒有心跳,想到這裏,言宴也莫名感覺到了一股子詭異,看著少年那雙似乎翻滾著黑霧的眸子,手下動作慢了一拍,但隨即便不再猶豫,暗衛已經匯報過,楚國楚帝的隱衛幾乎全部出動,只為找一個人,沒料錯的話,應該就是這個少年了。而自己,偏偏不想放棄。

皮肉燒焦的味道並不好聞,那滋味更不好受,少年卻沒有反抗,只見死死地咬著牙,十指緊扣,鮮血順著蒼白的指尖流下,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少年的頭微微低下,發絲滑過耳鬢,遮住了眼睛,看不見他是什麽表情,言宴卻感覺到一股子黑暗。

言宴有些心驚,要知道她能這麽淡定完全是因為國師大人教育方式的問題,五六歲時便見過殺人的場景,七歲時就已經學會殺人了,按國師大人的說法是,等你以後被別人殺還不如我現在狠狠心。所以有了現在的言宴。

而且即使如此,她也不保證自己能扛得住,而現在,地上這個少年卻能扛住,而且看表情,明顯忍習慣了,言宴不清楚怎麽回事,自己的左心口突然有種澀澀的感覺,雖然一閃而逝,但卻清晰異常。

而地上的少年,已經暈了過去,他的傷本來便沒有全好,臉色蒼白地可怕,長發粘在額頭,明顯是太痛出的冷汗,十指仍然緊緊扣著,鮮紅的血液和蒼白的手指竟顯出一種妖冶。

門口傳來響聲,是冷素取藥回來了,言宴匆忙收回目光,轉身開門,冷素進來後看到裏面的景象也不禁楞住了,但看著言宴安靜的樣子也不禁說道:“既然做了就別後悔,而且楚國皇室最近好像動靜比較大,聽說那個二皇子意圖造反被楚皇發配邊疆了,那怎麽可能,他又不傻,可想而知這個奴隸的身份不普通,既然想留下他,就得狠下心,而且,你言宴什麽時候這麽心軟了。”

“沒有,我只是不舒服。”言宴搖了搖頭。

冷素不再說話,這些她也不懂。

兩人將人移到床上,言宴仔細地幫他的傷口上藥,看著那些鮮血溢出的傷口,一陣煩躁。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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