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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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賀州帶孟殷去了一家很偏僻的私房菜館，點了一桌菜，坐在窗邊的榻榻米上安靜地享用晚餐。
既然都出來吃了，賀州也沒再矜持，跟著孟殷一起動了筷。
包廂裏只有倆人筷子輕敲餐盤的聲音。窗外月光灑下來，將翡翠般的無邊曠野照亮。這個季節已經有了蛐蛐聲，還隱約有蛙鳴。
這樣貼近自然的聲音，成年後的孟殷只在夢裏聽到過。她年幼時的歲月，就像被層層雲朵擋在了高空外，成了遙遠宇宙的星光，只偶爾給她一點明亮。
孟殷吃著吃著想起小時候的事，卻發現兩個母親愛談的她和賀州的那些相處細節怎麽也想不起來，不免遺憾道:“以後有時間了回老家看看吧，也不知道什麽樣了。”
她在十歲爺爺死後被父母接到S市，老家對她來說除了是對爺爺的懷念，也是童年的情懷，總歸難以割舍。
賀州對她基本有求必應，聞言道:“好。”
孟殷卻在他答應後偏頭懷疑地看他。
賀州不解，用眼神詢問她。
孟殷咽下一塊飽吸了湯汁，醇香無比的香菇，緩緩道:“你真的不記得我們小時候的事了嗎？”
賀州聞言低下頭去，聲音極輕:“也不是完全不記得。”
“那你記得什麽，說來聽聽。”
賀州夾了一塊魚肉，慢慢挑刺:“等以後回去了再和你說吧。”
孟殷撇嘴，發出不屑的聲音:“回去後說不定我自己就想起來了。”
賀州笑道:“不是剛好。”
剛好個鬼，孟殷吃飽喝足，抽了紙扔了筷子坐到賀州身邊:“小傲嬌，小別扭，小寶貝兒我愛你。”
賀州將碗裏挑好刺的魚肉餵給她，柔聲道:“嗯。”
魚肉鮮嫩，入口即化，還不用擔心魚刺。孟殷吃得眼睛瞇起來，分外滿足，她背靠著賀州，問他:“我想問個掃興的事。”
“嗯。”
“譚景為什麽說你搶他的代言？”即使相信賀州，孟殷也依舊忍不住擔心，其實比起在這安靜地吃飯，她更想盡快把網上的那堆破事解決。這是她和賀州性格的差異所在。賀州不當回事的他永遠不會放在心上，孟殷眼裏卻揉不進一點沙子。
賀州聞言將筷子放了下來，像是回想了一下才緩緩道:“其實確實是我搶他代言，因為那個時候我很想早點經濟獨立，所以……”
孟殷理解賀州為什麽急著經濟獨立，他那個時候跟家裏關系應該並不親密，有點反骨的少年想著早點獨立是很正常的事。
孟殷轉過身來問他:“那你知道譚景急需用錢嗎？”
賀州沈默了好一會才道:“後來知道的，譚景母親因為沒錢治病不想拖累兒子，跳樓自殺了。”
孟殷沒想到實情是這樣，看到賀州低著頭像在自責，忍不住安慰他:“這不能怪你啊，畢竟……你不是之後才知道這件事的嗎？”
賀州笑了笑，沒說話。
孟殷輕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麽。
過了會孟殷又道:“那出道時間又是怎麽回事？”
賀州道:“我剛簽約的時候是公司網宣部直接負責我的宣傳，他們可能看我資料的時候看漏了，發通稿給各大媒體時說我剛出道，是素人。後來大家都將錯就錯，也沒想著去糾正。”
這個倒是不意外。孟殷正想說點什麽，卻又聽賀州道:“如果澄清，卻不太好提公司。”
孟殷想問為什麽，卻很快反應了過來:“是因為大家會覺得你在推卸責任？”
賀州又撿起筷子夾了點甘藍，沒有答話，算是默認。
其實相熟的人都知道，賀州怎麽可能會是推卸責任的人，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沒什麽可推卸。
孟殷輕嘆一聲:“也不知道那個Joey在哪。”
賀州道:“別想了，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
孟殷爬起來道:“不查就能水落石出，你那麽牛逼？那你知道是誰在背後整你？這出戲要是沒有幕後推手我才不信。”
賀州仰頭看她:“你心裏沒有答案？”
孟殷和他對視，半晌軟下身子抱住他:“我在替你擔心，你難道要因為大學那件事讓著他？”
賀州伸手回抱孟殷，撥開她臉側漸長的頭發:“別擔心。”
、
接下來的兩天，網友們發揮強大的想象力，又給賀州犯罪履歷上添了一筆。
賀州拍《得之我幸》時接受過警方調查，所以網友猜測林笑語那件案子其實就是他犯的，然後再次找了替死鬼。當然，這個猜測太過可笑，並沒有掀起什麽風浪，只有一些人雲亦雲的網友小範圍裏傳過。
孟殷刷微博的時候還在想，譚景可能根本沒做什麽，只要稍微放點風聲出去就會有營銷號順桿爬，有圍觀路人添油加醋，有有心人煽風點火。這一番套路下來，白的能說成黑的，活的能說成死的。也不怪事情發展越來越邪乎，賀州的背景都快被神話了。網友扒出賀州唱歌視頻的背景是S市的嘉魚莊園，而且是最好的地段，連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有人猜賀州要麽是官二代要麽是富二代，甚至還猜他家裏軍政商皆有牽涉。越來越離譜。
然而賀州母親是個律師，父親產業在S市尚算有一席之地，能把家落在嘉魚莊園不過是因為賀州父親投資了嘉魚。要是真的背景強大現在還容你們在這造謠誹謗三人成虎？
孟殷心裏不忿，正要扔下手機，卻又見有人轉發了一條養老院的微博。
“福山養老院:針對某些記者朋友見縫插針的行為，養老院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尚雲清女士於今年二月查出罹患阿爾茨海默癥，到今年五月情況越來越嚴重，尋醫問藥難以根治。許多事情尚女士已記不清楚，甚至時常忘記兒子已不幸離世。有心人利用尚女士病癥編排虛假信息抹黑他人的行為實在可惡。養老院以後必將加強管理，不給屑小可乘之機，傷害無辜老人。”
隨後養老院又再次轉發了一條:“尚雲清女士於去年八月由金禹先生安排入院。”
這兩條微博的主要信息就是，劉母神志不清被人利用。安頓劉母的人是賀州的人。
這兩條微博都被營銷號大量轉發，並提煉其中主要信息。
然而外界的反饋並沒有那麽好，大部分人還處於搖擺不定的狀態。因為養老院的說明並不能證明賀州沒有殺害劉岳洋，更不能說明賀州沒有歧視同性戀。最多只是譴責了那些欺騙老人利用老人的無良記者。至於安頓老人，依舊有網友爭辯是賀州良心難安作出的彌補。
反擊戰從現在開始其實已經有點晚了，主要是之前賀州不願為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站出來說話。但任事情就這麽發展下去顯然也不現實。
銀河針對這次的事情首次發了聲明以及律師函。聲明裏自然要澄清賀州沒有殺人也沒有歧視同性戀。並且艾特了幾十個微博轉發過五百的網友，要求他們交出地址好發律師函，並讓他們等待開庭。
隨後不過兩天的時間，不少被艾特過的網友曬出了銀河的律師函。
網友們目瞪口呆，被反轉嚇到。有沒參與其中的網友幸災樂禍地表示:“銀河這次等這麽久才出來發聲明就為了等今天一網打盡吧，明眼人都能看出那些所謂的證據有多生拉硬扯，網友情緒就是太容易被煽動。”
銀河這一著敲山震虎嚇住不少人，一些人不敢再隨便對賀州殺人、歧視同性戀發表意見，開始揪賀州出道時間和搶譚景代言這兩件事。
網友紛紛來賀州這留言，雖然代言沒了，錢沒了，媽沒了，但不代表這樣就能理所當然的墮落，譚景依舊要抵制。但你有沒有搶別人代言又是另一回事了。如果知道對方母親生病還搶代言性質就又不一樣了。以及出道時間為什麽作假？
賀州終於在銀河發聲明的第二天晚上回覆了圍觀路人以及殷殷期待的粉絲。回覆內容卻讓人大失所望，因為大家都覺得賀州會出來否認這兩件事，沒想到賀州全認了。
“賀州:出道時間作假，是因為我沒和公司說清楚，後來也將錯就錯沒再和大家說明，這點是我不對。搶譚景代言確有其事。”
賀州對無關緊要的事情進行道歉，對後面搶代言害別人母親沒錢治病的事情卻一句帶過，一時間讓粉絲心寒到底。本來還有人堅持，這回索性再次掀起脫粉狂潮。外界攻詰譴責也是如潮水般湧來。在譚景發微博裝可憐表示已經是過去的事不值再提之後，賀州的評論又一次慘遭碾壓，打開看，底下言論幾乎不堪入目。
然而賀州再也沒出來發過聲。
李青、金禹在賀州發微博後接了無數個電話，幾乎都是代言商、接下來的通告的活動方打過來的。
本來這些人對銀河沒有及時止損意見頗大，最後賀州的聲明還直接把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氣得他們紛紛要求解約。
趙斂也打了電話過來罵賀州:“你平時不是很精明嗎，那麽會算計，怎麽到這事上這麽糊塗，你把情況告訴我們讓銀河這邊給你出面說話不行嗎？”
賀州等他吼完，難得願意解釋:“這是譚景想看到的，他一心想要把我拉下去，我如他所願。這次以後我就真的再也不欠他了。”
趙斂:“你什麽意思？”
賀州:“譚景現在已經不成氣候了，要徹底封殺應該不難吧。”
趙斂反應過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你真是……”
賀州道:“這段時間有勞費心。”
難得從賀州口中聽到這樣體恤的話，趙斂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有什麽，都是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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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州帶孟殷去了一家很偏僻的私房菜館，點了一桌菜，坐在窗邊的榻榻米上安靜地享用晚餐。
既然都出來吃了，賀州也沒再矜持，跟著孟殷一起動了筷。
包廂裏只有倆人筷子輕敲餐盤的聲音。窗外月光灑下來，將翡翠般的無邊曠野照亮。這個季節已經有了蛐蛐聲，還隱約有蛙鳴。
這樣貼近自然的聲音，成年後的孟殷只在夢裏聽到過。她年幼時的歲月，就像被層層雲朵擋在了高空外，成了遙遠宇宙的星光，只偶爾給她一點明亮。
孟殷吃著吃著想起小時候的事，卻發現兩個母親愛談的她和賀州的那些相處細節怎麽也想不起來，不免遺憾道:“以後有時間了回老家看看吧，也不知道什麽樣了。”
她在十歲爺爺死後被父母接到S市，老家對她來說除了是對爺爺的懷念，也是童年的情懷，總歸難以割舍。
賀州對她基本有求必應，聞言道:“好。”
孟殷卻在他答應後偏頭懷疑地看他。
賀州不解，用眼神詢問她。
孟殷咽下一塊飽吸了湯汁，醇香無比的香菇，緩緩道:“你真的不記得我們小時候的事了嗎？”
賀州聞言低下頭去，聲音極輕:“也不是完全不記得。”
“那你記得什麽，說來聽聽。”
賀州夾了一塊魚肉，慢慢挑刺:“等以後回去了再和你說吧。”
孟殷撇嘴，發出不屑的聲音:“回去後說不定我自己就想起來了。”
賀州笑道:“不是剛好。”
剛好個鬼，孟殷吃飽喝足，抽了紙扔了筷子坐到賀州身邊:“小傲嬌，小別扭，小寶貝兒我愛你。”
賀州將碗裏挑好刺的魚肉餵給她，柔聲道:“嗯。”
魚肉鮮嫩，入口即化，還不用擔心魚刺。孟殷吃得眼睛瞇起來，分外滿足，她背靠著賀州，問他:“我想問個掃興的事。”
“嗯。”
“譚景為什麽說你搶他的代言？”即使相信賀州，孟殷也依舊忍不住擔心，其實比起在這安靜地吃飯，她更想盡快把網上的那堆破事解決。這是她和賀州性格的差異所在。賀州不當回事的他永遠不會放在心上，孟殷眼裏卻揉不進一點沙子。
賀州聞言將筷子放了下來，像是回想了一下才緩緩道:“其實確實是我搶他代言，因為那個時候我很想早點經濟獨立，所以……”
孟殷理解賀州為什麽急著經濟獨立，他那個時候跟家裏關系應該並不親密，有點反骨的少年想著早點獨立是很正常的事。
孟殷轉過身來問他:“那你知道譚景急需用錢嗎？”
賀州沈默了好一會才道:“後來知道的，譚景母親因為沒錢治病不想拖累兒子，跳樓自殺了。”
孟殷沒想到實情是這樣，看到賀州低著頭像在自責，忍不住安慰他:“這不能怪你啊，畢竟……你不是之後才知道這件事的嗎？”
賀州笑了笑，沒說話。
孟殷輕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麽。
過了會孟殷又道:“那出道時間又是怎麽回事？”
賀州道:“我剛簽約的時候是公司網宣部直接負責我的宣傳，他們可能看我資料的時候看漏了，發通稿給各大媒體時說我剛出道，是素人。後來大家都將錯就錯，也沒想著去糾正。”
這個倒是不意外。孟殷正想說點什麽，卻又聽賀州道:“如果澄清，卻不太好提公司。”
孟殷想問為什麽，卻很快反應了過來:“是因為大家會覺得你在推卸責任？”
賀州又撿起筷子夾了點甘藍，沒有答話，算是默認。
其實相熟的人都知道，賀州怎麽可能會是推卸責任的人，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沒什麽可推卸。
孟殷輕嘆一聲:“也不知道那個Joey在哪。”
賀州道:“別想了，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
孟殷爬起來道:“不查就能水落石出，你那麽牛逼？那你知道是誰在背後整你？這出戲要是沒有幕後推手我才不信。”
賀州仰頭看她:“你心裏沒有答案？”
孟殷和他對視，半晌軟下身子抱住他:“我在替你擔心，你難道要因為大學那件事讓著他？”
賀州伸手回抱孟殷，撥開她臉側漸長的頭發:“別擔心。”
、
接下來的兩天，網友們發揮強大的想象力，又給賀州犯罪履歷上添了一筆。
賀州拍《得之我幸》時接受過警方調查，所以網友猜測林笑語那件案子其實就是他犯的，然後再次找了替死鬼。當然，這個猜測太過可笑，並沒有掀起什麽風浪，只有一些人雲亦雲的網友小範圍裏傳過。
孟殷刷微博的時候還在想，譚景可能根本沒做什麽，只要稍微放點風聲出去就會有營銷號順桿爬，有圍觀路人添油加醋，有有心人煽風點火。這一番套路下來，白的能說成黑的，活的能說成死的。也不怪事情發展越來越邪乎，賀州的背景都快被神話了。網友扒出賀州唱歌視頻的背景是S市的嘉魚莊園，而且是最好的地段，連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有人猜賀州要麽是官二代要麽是富二代，甚至還猜他家裏軍政商皆有牽涉。越來越離譜。
然而賀州母親是個律師，父親產業在S市尚算有一席之地，能把家落在嘉魚莊園不過是因為賀州父親投資了嘉魚。要是真的背景強大現在還容你們在這造謠誹謗三人成虎？
孟殷心裏不忿，正要扔下手機，卻又見有人轉發了一條養老院的微博。
“福山養老院:針對某些記者朋友見縫插針的行為，養老院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尚雲清女士於今年二月查出罹患阿爾茨海默癥，到今年五月情況越來越嚴重，尋醫問藥難以根治。許多事情尚女士已記不清楚，甚至時常忘記兒子已不幸離世。有心人利用尚女士病癥編排虛假信息抹黑他人的行為實在可惡。養老院以後必將加強管理，不給屑小可乘之機，傷害無辜老人。”
隨後養老院又再次轉發了一條:“尚雲清女士於去年八月由金禹先生安排入院。”
這兩條微博的主要信息就是，劉母神志不清被人利用。安頓劉母的人是賀州的人。
這兩條微博都被營銷號大量轉發，並提煉其中主要信息。
然而外界的反饋並沒有那麽好，大部分人還處於搖擺不定的狀態。因為養老院的說明並不能證明賀州沒有殺害劉岳洋，更不能說明賀州沒有歧視同性戀。最多只是譴責了那些欺騙老人利用老人的無良記者。至於安頓老人，依舊有網友爭辯是賀州良心難安作出的彌補。
反擊戰從現在開始其實已經有點晚了，主要是之前賀州不願為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站出來說話。但任事情就這麽發展下去顯然也不現實。
銀河針對這次的事情首次發了聲明以及律師函。聲明裏自然要澄清賀州沒有殺人也沒有歧視同性戀。並且艾特了幾十個微博轉發過五百的網友，要求他們交出地址好發律師函，並讓他們等待開庭。
隨後不過兩天的時間，不少被艾特過的網友曬出了銀河的律師函。
網友們目瞪口呆，被反轉嚇到。有沒參與其中的網友幸災樂禍地表示:“銀河這次等這麽久才出來發聲明就為了等今天一網打盡吧，明眼人都能看出那些所謂的證據有多生拉硬扯，網友情緒就是太容易被煽動。”
銀河這一著敲山震虎嚇住不少人，一些人不敢再隨便對賀州殺人、歧視同性戀發表意見，開始揪賀州出道時間和搶譚景代言這兩件事。
網友紛紛來賀州這留言，雖然代言沒了，錢沒了，媽沒了，但不代表這樣就能理所當然的墮落，譚景依舊要抵制。但你有沒有搶別人代言又是另一回事了。如果知道對方母親生病還搶代言性質就又不一樣了。以及出道時間為什麽作假？
賀州終於在銀河發聲明的第二天晚上回覆了圍觀路人以及殷殷期待的粉絲。回覆內容卻讓人大失所望，因為大家都覺得賀州會出來否認這兩件事，沒想到賀州全認了。
“賀州:出道時間作假，是因為我沒和公司說清楚，後來也將錯就錯沒再和大家說明，這點是我不對。搶譚景代言確有其事。”
賀州對無關緊要的事情進行道歉，對後面搶代言害別人母親沒錢治病的事情卻一句帶過，一時間讓粉絲心寒到底。本來還有人堅持，這回索性再次掀起脫粉狂潮。外界攻詰譴責也是如潮水般湧來。在譚景發微博裝可憐表示已經是過去的事不值再提之後，賀州的評論又一次慘遭碾壓，打開看，底下言論幾乎不堪入目。
然而賀州再也沒出來發過聲。
李青、金禹在賀州發微博後接了無數個電話，幾乎都是代言商、接下來的通告的活動方打過來的。
本來這些人對銀河沒有及時止損意見頗大，最後賀州的聲明還直接把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氣得他們紛紛要求解約。
趙斂也打了電話過來罵賀州:“你平時不是很精明嗎，那麽會算計，怎麽到這事上這麽糊塗，你把情況告訴我們讓銀河這邊給你出面說話不行嗎？”
賀州等他吼完，難得願意解釋:“這是譚景想看到的，他一心想要把我拉下去，我如他所願。這次以後我就真的再也不欠他了。”
趙斂:“你什麽意思？”
賀州:“譚景現在已經不成氣候了，要徹底封殺應該不難吧。”
趙斂反應過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你真是……”
賀州道:“這段時間有勞費心。”
難得從賀州口中聽到這樣體恤的話，趙斂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有什麽，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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