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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巖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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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貿大廈,程琳笙和謝喬逛著街,其實就是謝喬挑衣服,程琳笙在一旁看著,順便出出主意,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程琳笙一看是個陌生來電,接聽道:“你好,請問你是~”

電話對面一個熟悉的女生傳了過來,“怎麽,程小姐不知道我的電話嗎?上回還說如果我想知道什麽事,可以直接找你呢。”

程琳笙聽出來了,是尹含,說道:“我是這樣說過,那我想問,尹小姐,你找我什麽事情?”

尹含現在站在攀巖館前,高昂地揚起了頭,對著電話中說道:“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要邀請你一起攀巖,怎麽樣,接受挑戰嗎?”

程琳笙沈默了一下,接而笑著回應道:“當然可以,請尹小姐說地點吧!”

謝喬挑好衣服走了過來,就見到程琳笙剛掛了電話,問道:“誰找你啊?”程琳笙不在意地說道:“尹含。”

謝喬驚訝了一下,說道:“啊,不會是你說的那個尹含吧,她找你幹嘛?”

程琳笙淡淡地回道:“約我一起攀巖,我答應了。”謝喬這下更驚訝了,說道:“攀巖?不會吧,我記得你在大學一個人的時候,連飲料瓶蓋都擰不開呢,你什麽時候學會攀巖了?”

程琳笙平靜無波,嘴角微勾了一下,開玩笑地回道:“睡夢中學會的,我自學成才。”

謝喬明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但也沒接著問下去,琳笙擺明了不想說,直接說道:“行,不過我可要和你一起去,替你撐場面去。”程琳笙笑了笑。

程琳笙以前的確是不會攀巖的,當時的自己連運動都是被丁景宇拉去的,更不要說攀巖了。

五年前的那個夏天,她參加了一個野外探險活動,沒有告訴任何人,在真正進行探險活動之前,領隊人認為要有一定的磨練意志的訓練,而攀巖就屬於其中之一,自己就是那個時候學會的,當時的訓練,還有徒步走30公裏,走到自己的腳都起了水泡,整個人虛脫無力。等訓練期過的時候,程琳笙都無法想象自己是怎麽挺過來的。

而後來發生的事情,程琳笙不願再怎麽想起,回來之後,也沒有和任何人提過,謝喬自然也不知道她會攀巖。

尹含所約見的攀巖館是C市最大的室內攀巖館,裏面的人工巖壁陡峭程度不一,尹含選擇了難度比較高的一處巖壁,把繩索裝備扔到程琳笙面前,說道:“怎麽樣,程小姐,接受挑戰嗎?”

程琳笙接住繩索,淡淡地笑了一笑,自信的回道:“好,我接受。”謝喬站在一旁,不禁咂舌,天啊,那麽高的巖壁,讓她去爬,她保準暈倒。

程琳笙今天正好穿了一身休閑的衣服,也不用擔心束手束腳,兩人同時套好了裝備,開始踩著巖點往上爬,誰也不甘示弱,尹含沒有想到程琳笙竟然攀巖那麽厲害,利索又輕巧,程琳笙比她高了幾個點,她緊隨其後。

程琳笙沿著攀巖點下來之後,把繩索裝備解開,謝喬小跑了過來,豎著大拇指說道:“琳笙,你太讓我驚訝了!”

尹含也在後一秒鐘下來,由衷的佩服道:“程琳笙,我突然間不那麽討厭你了。”的確是不討厭了,她身邊所交的好友,說是好友,其實也是因利益而玩在一起的人,全部都是那些嬌滴滴的富家女,平常出個門都要全副武裝,連曬個太陽都怨聲載道,就不用說這些運動了,很少見到和她一樣喜歡攀巖的人。

程琳笙有點驚訝,對著尹含說道:“尹小姐的態度改變得太快了一點吧。”

尹含倨傲地回道:“那又怎麽樣,不過別指望我會放棄丁景宇。”

程琳笙心裏都無奈了,她怎麽覺得此時的她們像兩個爭糖的孩子,雖然她沒有那個興趣。

林胥思最近在公司一直躲著阿魅,說來也奇怪,以前不認識的時候,從來沒有見過他,但見過他之後,就經常在公司偶遇,起先她還不知道他的身份,以為他也是這個公司的一個員工,直到那天,被經理叫住,讓她去給總監送資料,林胥思心裏腹誹道自己還真成打雜的了。

結果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了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而轉過來的那張臉不就是那天自己撞到的人嗎。嘿嘿笑了幾聲,尷尬地把東西放下,立馬跑了。

那次之後,就經常見到他,而他每次臉上都掛著一副意味不明的笑,想起那天的畫面,林胥思一拍腦袋,哎,真是時運不濟。

就比如現在,阿魅站在林胥思面前,嘴角似笑非笑,說道:“我有那麽恐怖嗎?你每次見我就和老鼠見了貓一樣。”

林胥思一臉不自在地回道:“沒有,怎麽會,傅總真是客氣了!”

阿魅說道:“是嗎?其實我來是想說你不必為那次的事尷尬,畢竟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已經司空見慣了。”

林胥思尷尬地找借口道:“哦,那沒事了,傅總,我先走了,還要工作呢!”一溜煙的給跑了。

後來,在風蒙山別墅,和程琳笙說起的時候,一肚子的苦水,“琳笙,我好倒黴啊!”林胥思大叫道。

程琳笙手托著腦袋,回道:“聽你這麽一說,也沒什麽啊?”

林胥思立馬不同意道:“沒什麽事?算了吧,自那天之後,我生怕他把我革職,擔心了好幾天,還常遇到他,嚇死我了。”

程琳笙狐疑地說道:“他有那麽可怕嗎?”

林胥思回道:“當然了,一看就是登徒子的樣子,一臉花心。”

兩人都沒有看到背後剛進來的丁景宇,嗯,當然還有阿魅,他的臉都黑了,丁景宇咳了幾聲,叫道:“小琳。”

林胥思聽到了,扭頭一看,這不正是她剛說的人嗎,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道:“琳笙,我是眼睛花了嗎?說曹操曹操就到。”

程琳笙也看到了,無奈地回道:“我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呢,你公司的傅總是阿宇的朋友。”

阿魅假笑了一聲,向林胥思走了過來,說道:“嗯,登徒子,你說的沒錯,我好像真的是個登徒子,回答很中肯,你說我要不要在工作上好好“照顧”你呢?”

林胥思這下連笑都笑不出了,這還真是巧,一臉喪氣的喊道:“琳笙。”

程琳笙笑了出來,轉而看向丁景宇,丁景宇笑了笑,走過來,拍了拍阿魅的肩膀,說道:“好了,別嚇唬人家。”

阿魅哼了一聲,走到一旁逗弄多奇去了,可是連多奇都懶得搭理阿魅,搖搖尾巴就走開了,林胥思不禁笑了,原來還有人比自己更不招多奇待見的啊。

程琳笙為了緩解氣氛,說道:“要不我們玩游戲吧。”丁景宇看了程琳笙一眼,表示無所謂。

林胥思回道:“行啊,要不咱們玩狼人殺吧。”阿魅困惑地問道:“狼人殺是什麽東西?”

林胥思一臉嫌棄的表情,說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這個可是我們大學必玩的游戲之一。”雖然她和程琳笙不在同一個學校,但是當時的狼人殺簡直是大學共玩的項目之一啊。

程琳笙對著林胥思說道:“胥思,我們人數不夠玩狼人殺,而且那都是以前的游戲了,我們也沒有那個道具啊?”

林胥思沈默了下去,深想了一下,突然說道:“三國殺也可以啊,我們就重回一次青春,我記得我當時還特地買了一套珍藏版三國殺卡牌呢,從A市寄到C市,送給你當生日禮物呢,上次給你收拾東西的時候,不是看到了嗎?”

的確是這樣,程琳笙翻了好久,終於把它給找了出來,阿魅拿著這些卡片,直說沒有見過,林胥思鄙視了他好久。

阿魅反駁道:“我一直都是在國外讀書的,我怎麽知道這些啊?”林胥思嫌棄地說道:“反正就是你笨。”

程琳笙和丁景宇默默地出著卡牌,無奈地相視一笑,任憑林胥思和阿魅鬥嘴。

阿魅出到一張關於主公的牌時,林胥思啪的打了阿魅的手一下,說道:“誰讓你出這張牌的,你笨啊!”

阿魅一臉扭曲,從小到大,還沒人說過他笨呢,直接回道:“那又怎樣,術業有專攻,我志向不在於此。”

程琳笙出了一張卡牌,說道:“阿魅,你也別在意,我以前沒少被胥思嫌棄過。”

丁景宇回道:“嗯,她腦袋有的時候,經常轉不過彎來,大學的時候,也是玩了很久的的狼人殺,才知道怎麽玩。”

四個人從下午玩到了深夜,這真是一種久違的感覺,就好像回到了大學的夜間時光,所有的朋友們坐在露天操場上,亦或是咖啡廳前,再或是空閑的教室,玩著那些我們永不厭煩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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