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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陰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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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那日在暗牢裏說的什麽傷害什麽人,是什麽意思?”

安流玥話落,孟婆冷厲地掃視了一眼安流玥,似乎在思索著安流玥是否是來探她話的,她垂眸並沒有打算回答。

“你最好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不會將你送回冥界。”安流玥不耐煩道。

“你!”孟婆惡狠狠瞪向安流玥,兩人用眼神無聲地交戰著,過了許久,孟婆頹然敗下陣來,頗為無奈地說道:“冥帝他將我關起來根本就不是為了生死簿,他似乎有什麽陰謀針對天界。他想要利用我去威脅天界的月老幫他盜取天界機密!”孟婆說著露出憤怒的神情。

“為何他要利用你去威脅月老?”安流玥不解地問道。

孟婆神色卻忽然扭捏起來,“這就與你無關了。”

安流玥若有所思,“原來你就是月老的相好!”安流玥語不驚人死不休道。

孟婆神情一慌,似是沒想到安流玥如此口無遮攔。

“我與月老也算的上是朋友,你且放心,我不會害你。”安流玥安撫地說道。

“你和他是朋友?”孟婆怔了怔,“他,他還好嗎?”孟婆忽然有些激動道。

“他很好,既然你這麽想他為何不去見見他?”安流玥好奇道。

“我,我不過是冥界冥河之水孕育出來的一縷冥魂罷了,他是月光孕育出來的仙,我的身份,怎能配的上他……”孟婆陷入了一段悲傷的回憶中,許是這些回憶積壓在她心裏很久終於找到了發洩口,不自覺地訴說著她和月老的故事:

那時候的孟婆還是個單純無知的一抹青魂,月老被天帝派遣到冥界處理一些事情。恰巧被在冥河內玩耍的孟婆看到了,只輕輕一瞥,孟婆心裏便知曉了自己心底從此駐紮了生生世世的羈絆。她打聽到那驚鴻一瞥的人是天界的月老上仙,那時候的她並沒有覺得兩人之間有著多深的鴻溝,想盡了一切辦法偷偷上天庭,制造了無數次偶遇,終於讓月老註意到了她的存在。月老起初並沒有在意,直到這抹身影無數次出現在眼前,慢慢入駐到心裏,兩人慢慢確定了愛戀關系。

而天界的百花仙子暗戀月老許久,知曉了孟婆的存在後怒氣沖沖地沖到冥界找到孟婆,惡狠狠地指責孟婆的身份低微,配不上仙界的月老上仙,還用盡不要臉的狐媚手段來勾引月老,將孟婆罵的體無完膚。起初孟婆當然不在意這些的,後來每次她跑到天界去找月老的時候月老都會被百花仙子邀請過去吃酒宴,也一同邀請了孟婆過去。百花仙子在孟婆面前不斷地講述天界的趣聞趣事,將孟婆晾在一邊。久而久之,孟婆就發現了他們兩人的身份差距,日益自卑起來,最後終於還是決絕地與月老斷絕了關系。

月老悲痛欲絕,他不知道為何孟婆忽然就與他斷了聯系,他開始頻繁下界想要見孟婆,孟婆閉門不見,就這樣糾結了幾千年。月老終是心痛的放下了,開始掌管起七界的姻緣紅線。而孟婆則是在冥界奈何橋上架起竈臺,熬著一世一世的忘情水。

孟婆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恍然發現臉上早已成河,她胡亂地擦了擦,剛剛結了痂的傷口被孟婆這樣一擦又裂開來,不斷地滲出血珠。孟婆摸了摸自己猙獰的臉,只覺得自己更加配不上月老,失聲痛哭出來。

安流玥心裏發酸,也不知該如何勸解,只等著孟婆哭完,哭夠。

“冥帝想要將手伸向天界,他到底要做什麽?”安流玥等著孟婆逐漸安撫下來說道,“孟婆,冥帝可還有什麽其他奇怪的動作?”

孟婆皺眉,想了片刻道:“若說還有什麽奇怪的動作,那就是冥帝將所有要轉生的魂魄關押聚起來,不知關到什麽地方了。”

安流玥不知怎的就忽然想起她第一次下三途河的時候河內的魂識對她說的話了,每年都會有無數的冤魂被送下去……難道……安流玥眼中一亮,隨即又滅了下去,這不大可能。

“孟婆,若是你心裏在意,為何要因為旁的而卻步?既然你心知冥帝已經打起了天界的主意,那你為何不趁此機會告訴月老讓他提前防範一下呢?也許這是你們兩人重修舊好的契機也未得知。”安流玥實在不忍看著孟婆和月老這樣互相折磨。

孟婆聽了安流玥的話也只低頭不語,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安流玥也不再打擾,轉身離開。

……這一夜,安流玥又夢到了那個叫蓮的小女孩,只是這一次蓮的身邊卻不見那個小男孩。

“族長,我和其他幾位長老為您物色了一個本族最年輕最有實力的男孩來當您的未婚夫,您快瞧瞧,他叫槐。”一名穿著怪異地大袍且手執法杖的老人跪對著小女孩恭敬地說道。不知怎的,安流玥下意識的覺得這老人心思不正。

小女孩背著雙手背對著老人,聽到老人的話直接憤怒大吼:“大長老,除了阿元我誰都不會嫁!你將他帶走吧!”

“族長,您是最強大的巫族族長,您怎麽能與他族的野種結合呢!這個男孩是整個巫族推選出來做您夫婿的最佳夫婿,您總不可能違背整個巫族的意願吧!若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告退了,請族長再好好想想吧。”老人的語氣中含著淡淡的威脅,看著背對著他的女孩,轉而對那個叫槐的男孩使了個眼色,讓他留下來,自己則轉身離開了。安流玥有些詫異,原來這個小女孩是上古巫族的族長。

小女孩在那個老人離開後大發雷霆,將身邊的東西都扔到地上砸碎了,當她回過身對上那個男孩的眼神後微微一怔。

“你怎麽沒走?”小女孩語氣不悅道,隨即將雙手背過去,擺出了族長的威嚴,小小的臉緊緊繃著。

男孩看到女孩轉過身的一瞬間感覺渾身的血液都逆流上頭,小女孩或憤怒或威嚴的小表情印刻在男孩心裏,有什麽東西在他心底慢慢發著芽。

“問你話呢!”小女孩似乎不悅男孩不回答她的話,小小的眉頭狠狠皺著,直皺的小男孩心都疼起來。

“我叫槐,我可以叫你蓮嗎?”小男孩小心翼翼地看著蓮,生怕蓮會拒絕。

“不可以!你要和他們一樣叫我族長,除了阿元誰都不準叫我蓮!”小女孩頗為嫌棄地看了看男孩,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男孩皺眉,心裏有些微微的酸:那個叫阿元的是誰?

接下來的日子,槐就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蓮的身後,無論蓮去哪,包括去見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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