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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婚之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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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商場前,他們兩是分開走的。現在,出了商場卻是這個樣子。

唐安好低頭看著到他強而有力的手臂輕輕的攬在她的腰間。剛剛是因為商場裏人多十分擁擠,她差點就被擠散,楚默拉著她的手就順勢改為攬住她的腰。話說,他的臂力真好啊,一只手就可以將推車控制得很好,方向都不會走歪。唉...她怎麽想著想著就想偏了。

現在出了商場,他的手還環在她的腰間。這讓她的心升騰起一些異樣的感覺,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她微紅著臉,在他的手中輕輕的掙紮一下,提醒他該松手了。

沒想到,楚默註意到她的小動作後,手不松,反而收緊。

唐安好一驚後,發現他們貼得更緊了!!!他手掌的熱度透過單薄的衣衫傳來,這下子她的臉全紅了。

她擡頭看他,他目視前方,面無異色,好像剛才只是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她只好把要說出的話重新吞下,安慰自己,他們已經快要走到停車處了,只剩下一點點距離了。

不然,面對他那張嚴肅的臉,她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楚默雖看著前面,放在她腰間的手,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腰間的肌肉有些緊繃,不過人到是乖乖的跟著他走,沒有再掙紮了。楚默臉上不由閃過一絲隱秘的笑意。

楚默將幾個大大的購物袋放入後備箱,然後坐入駕駛位,唐安好正要打開車門坐進去,突然想到了什麽,停在哪裏沒動。

“怎麽了?”楚默擡眼淡淡的看向她。

“你那些東西是幫我買的吧!”唐安好確認般的問道。

“不然還是我自己吃?”楚默繃著一張臉淡淡的說出這一句話。

唐安好聽了第一個反應是,咦?楚默竟然也會諷刺。接下來的感覺便是,他冷著一張臉說出這句話的威力不是一般的大啊,唐安好窘迫得連哈哈兩聲,混過去。

“那就走吧,去我家。”唐安好利索的坐好關門,系上安全帶。

其實唐安好也是有些小聰明的,先前唐安好以為他會送她回家,沒想到他一聲不吭就帶她去看病。現在,他買的一堆東西中還包括鍋,這東西她家已經有了,所以很有可能不是幫她買的,鑒此,唐安好嚴重懷疑他不會送她回家,而是把她拐回他家???

很難相信是不是,他為什麽要把她帶回家?不要問她為什麽這麽想,也許這是女人的第六感。

現在她這麽說了,他總不會再不明不白的往他家開吧。所以唐安好很安心的走著,還有些小得意。她故意躲著楚默的目光,所以沒有看到楚默看了她一眼,臉上若有若無的嗤笑了一聲。

到底是魔高一丈,現在唐安好傻眼的站在楚默公寓樓的下面。

“你這是?”唐安好決定還是先禮後兵,沒準他只是回來拿個東西。

“走,上樓。”楚默說著就要過來牽她的手。

唐安好嗖的一下子就將手藏到身後,“不是說好送我回家的嘛!”她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有答應你嗎?”楚默淡淡的說道,眼中卻有明顯的笑意。

“你!”唐安好氣結,耍她好玩嘛,轉身就要走。

楚默伸手輕輕松松的就捉到她的手腕。

“你松手。”唐安好氣呼呼的說著,手使勁的甩,想要甩掉他的手。哼,他不送她回家,她就自己回家。

楚默握緊她的手腕,長臂一手,她就輕輕松松的撲到他的懷裏了。

現在變成唐安好使勁的在他的懷裏掙紮,奈何他的臂牢牢的箍在她的腰間,使她不能撼動半分。

唐安好真是氣極了,同樣的把戲還來!可是她的力氣相比於他而言實在太小,猶如蜉蟻與大樹之比。她總不能像個潑婦一般,對他又抓又撓吧。她掙紮了一會兒後就選擇放棄,停止無用功。

“你要幹嘛?”唐安好索性擡頭直接問他。

楚默低頭看她,因為生氣的緣故兩頰染上紅暈顯得分外艷麗,眼睛淬了怒火顯得更加黑亮。

他擡頭不再看她,“我答應過要好好照顧你的。”

“啊,那不算。我們不是假裝的嘛。”唐安好也憶起楚默最後鄭重的答應李爺爺的情形。

“我說到的就會做到。”說著帶著她就要往裏走。

“誒...停停停,楚默你已經做的夠多的,我真的很感激你。剩下的我自己可以來。”唐安好努力的定著不肯往前走,一面感激的看著楚默急急的說道。

楚默不言,帶著她繼續往裏走。

“你是要我住你家嗎!”唐安好終於忍不住怒吼出來,這算怎麽一回事啊。

楚默沈默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沒有否認,唐安好別開臉,心裏卻很是奇怪他為什麽會怎麽想,即使他曾經是她的男朋友,但現在已經不是了。

她怕的不是同居,而是害怕他還...她何德何能,值得他付出那麽多。

“放開我,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那層關系了。”唐安好故意毫不留情的擡頭冷聲說道。臉上滿是厭惡。

楚默一貫冷靜的臉色終於被打破了,臉色變得難看,浮現清晰可見的怒氣,眼神沈郁,胸脯起伏得很是厲害。

他真想狠狠的咬住這張嘴,讓她再也說不出那麽傷人的話。他想在她的唇齒間全部染上他的氣息,讓她明白他們之間是什麽關系。

看他的臉色如此難看,唐安好有些害怕移開了眼,心中更多的是愧疚。對不起,她不是故意想要那麽傷他的。誒,她雖然是故意的,但她並不想傷他...真是糾結萬分,混亂不堪。他們總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糾纏著。

她以為他都那麽生氣了,肯定會放開她。沒想到...

“七天,就七天。”楚默還是壓抑住了,紅著眼對她說。

他的語氣不是請求,硬邦邦的像是下命令。

七天?什麽意思?唐安好還在疑惑中,楚默拖著她又繼續往前走。

唐安好下意識的繼續掙紮,這次楚默就沒有繼續跟她磨蹭,沒有提著購物袋的那手單手就把她提抱起來。

唐安好驚呼一聲,整個人完全趴著他的懷裏了。懸空的腳開始亂踢,雙手也使勁的推想要把自己撐離開他。鬧騰得像個孩子一樣。

“再鬧,我就咬你。”楚默聲音沈沈,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他竟然威脅她,你咬我,我還咬你呢。唐安好被他的話激得頭腦一熱,嘴一張,就重重的咬在他的肩膀窩子上。他連這裏的肌肉都是硬邦邦的,咬得她牙酸都沒咬動。她猶不解恨,

狠狠的又咬了幾下。眼淚啊唰的就流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委屈,就是想哭。怎麽就這麽難啊,她不過就是想過個清凈的日子,抱著回憶度過一輩子也就罷了。他為什麽還要來招惹她,他為什麽要逼她。她不想傷他,又不得不傷他。這樣糾糾纏纏、亂七八糟的有什麽意思啊。

滾燙的眼淚打濕了他的衣服,也打在他的心裏。他身體一顫,提著購物袋的手松了開來,任憑東西散落一地,他使全身放松了下來,一手將她抱得更緊,另一手撫上她的後腦勺,安撫似的摸了摸,然後將她的頭更加壓向他的肩膀。

“咬吧。”他的聲音艱澀低啞,竟似含著哭音。

可不是要哭了,他那一雙眼通紅,表情也是十分的痛苦。

他叫咬,唐安好就真的咬了。牙齒撕破皮膚,嵌到肉裏面去了,口腔中瞬間充斥著鮮血的鐵銹味。她松了松,沒有繼續咬了,接著嗚嗚咽咽的又哭了起來。

楚默大掌不停的撫摸她的後腦勺,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的眼中此時已盈滿了淚水。她那一聲聲嗚咽都哭到他心底,他的心好似被撕裂,好似放在油鍋裏煎炸,萬般的疼痛難忍。一股子悶氣橫亙在胸內,梗在喉中。他也難受得很啊。

不是沒有想過要離了她,徹徹底底的把一切都斷了幹凈。可是沒辦法啊,還是擔心她,還是放不下她。連夜開車回到基地,到了基地門口又後悔了,她身子還很虛弱,他再怎麽也不能拋下她,於是又開車趕了回來,在她的校門口守了一下午。他知道她不會接受他,他也不敢再奢求什麽了。他只是簡單的想陪她一段日子,讓她把身體養好,這樣他就可以了解了心願,難道這樣也不行嗎?

瞧,這一雙人兒都在互相的折磨,相互的煎熬,誰又能放過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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