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結束了，小十仍然站著，沒倒，就是最大的成功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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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教遞給小十一瓶水，要她靠在繩上歇著。
“劉教，你這助教是不是該換人了？我們午狄什麽時候開始養閑人了？”許欣聲色俱厲。
“是，許部長，我明白了！”
“下一局，解決了她。要不然，我就該解決你了！”劉教拿著瓶水悄聲對李理說道。
李理不禁驚起一身冷汗，“只是個孩子，一定要這樣殘酷嗎？”可又不能違抗師傅的命令，不然廢了的可是自己。他當然沒大方到為一個毫無關系的學員毀了自己的前途。
第二局，毫無懸念地進行著。
唯一不同的是，李理開始進攻了。小十只要站起來，就會被李理摔在地上，一次又一次。
小十又倒下了，只是這一次，她不動了。
劉教在旁邊倒數，“十、九、八、七、......”
小十仍是一動不動，像是昏死過去了。
“四、三、...”
當所有人認為比賽就要這樣結束的時候，小十動了，兩只小手使勁把拉著試圖站起來。一次，沒成功。兩次，還是沒成功......
劉教已經忘記了倒數，就在那兒看著小十掙紮，希望能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小十，加油！”一個女孩喊了一聲。
許多孩子也跟著喊了起來，“小十，加油！”“小十，加油！”“......”
小十掙紮著，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後，她，站起來了。
她拖了過來，站在了李理的面前。
李理有些不忍，可還是一把拉過了她的胳膊。李理看了一眼許欣，希望她能叫停，可是許欣依然冷峻。李理只得一手扛起小十，摔在了地上。時
間結束，比賽完成，小十沒了生氣，昏死在地上。
“送去醫院細心照料著！兩天後帶她來見我！”許欣依然冷靜如初，說完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留下一堆嘰嘰喳喳、咋咋呼呼的吵鬧聲。
膽子這麽大，是沒把我放眼裏了，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舒淇
某醫院。
小十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睡熟了，均勻的呼吸一下下地，像鬧鐘的秒針一樣，正沿著自己的軌道行進著。
一間雙人病房，兩張床，兩個桌子，還有幾把探望病人時用的椅子，很簡單，很安靜。
沒有水果，沒有鮮花，也沒有任何人。
陽光透過的窗戶射進房間，一片明亮，舒爽，好像連空氣都是陽光的味道。
下午時分，劉教帶著李理來探望小十。畢竟是許欣交代的，不免積極些。
小十正盯著天花板發呆。
“小十，怎麽樣？好點了嗎？”劉教笑瞇瞇地問道。
小十略微驚異，急忙動身相迎。“劉教練？李助教？”
“沒事，躺著躺著。我們就過來看看你恢覆得怎麽樣！”劉教側頭看了一眼李理說道。
“劉教費心了，我沒事，下午就可以回去繼續訓練了”
“不必急著訓練，養好身體是第一要務！”
“是啊，你的傷也不輕，應該多註意休息！”李理接道，“今天是我出手重了，才造成這樣的局面，你就好好養傷吧！”
“不是不是，李助教，您已經很手下留情了，要不然沒一分鐘我就要在這兒躺半個月了！”小十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這孩子，還挺...抗揍的！”李理笑道。
“嘿嘿...”小十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先休息著吧！許部長說要你明天去找她！”劉教說道，頓了頓又說道，“好好把握機會！”劉奇隱約覺得小十會有更好的路，他在這兒待的時間是最久的，資歷也是最老的。他一直覺得許欣是性子很淡、很和善的人，卻沒想到這一次會那麽...狠...對，就是狠。這種狠，不是針對，也是針對。用最直白的話來說，小十就是許欣看上的人。所以才那麽重視，才會狠心去磨礪。
“哦！是，我知道了，謝謝劉教練、李助教！”
他們走了，又剩小十一個人了。
她就繼續發呆幻想。
為什麽許老師不來看我呢？是因為我輸得太慘了嗎？還是她根本就忘了我呢？應該沒有的吧？劉教練剛還說許老師明天要見我呢？哦，不對，是
我去找許老師，不過也差不多啦！反正能見到...姐姐都是好的？......
小十想著想著又睡著了。
小十甚至懷疑李理不小心打到了她的睡穴，要不然怎麽會如此嗜睡？一天都睡著好幾次了。
X市華齊街的一家咖啡店裏。
靠窗的位置坐著兩個女生，正在聊著不知名的話題。
而她倆卻成了別的顧客的談資。
“唉？美女？”一個男的向同伴眼神示意。
“怎麽？你看上哪個了？”
“都不錯，要選的話的確有些困難！”男子思忖了一下說道，“一個身材更讚，一個氣質更佳；一個沈靜文雅，一個熱情活潑；一個古裝氣質，一個現代美女......”“截然相反，也是朋友？好奇！”
“我要是你，就都娶了！”“一個白天，一個晚上；一個外面，一個家裏......”
“想得美！”
“你還不是一樣？”“你看看，賊眼睛可不止你這一雙，競爭很激烈奧？”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我看是，好色之意，人皆淫之”
“哈哈哈哈......你小子，夠壞！”
“......”
......
“哎，我說許大小姐，你可是又成為人家的‘八卦頭條’了呢？你就不能有點反應嗎？”說話的是許欣最好的閨蜜，也是唯一的閨蜜——舒淇。舒淇是許欣差不多玩到大的好閨蜜，從初一開始，她們就一直在一起，相同的高中，相同的大學，相同的研碩博，相同的“秘密四年”。不過，舒淇是一個很隨性的人，喜歡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生活。所以當許欣進了午狄的時候，她就當起了自己的文藝小青年，並有一個響亮的名號“自由撰稿人”。當然了，她的自由是真自由，撰稿什麽的都是優後考慮的事。
“不都習慣了嗎？你非要來這種人多的地方來喝咖啡，還不是想邂逅你的優質愛人啊？幹嘛要拉著我啊？”許欣了然地挪揄道。
“小欣欣啊！你難道不懂‘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嗎？我必須要先下手為強才行啊！”舒淇拄著手肘一臉認真地說道。
“你還是應該學學姜太公！”
“願者上鉤？”舒淇一臉驚訝地說道，“欣姐姐，你還是太...天真了...你以為魚兒都是傻的啊！再說，就算是願意咬我的餌的，也絕不是啥好貨色。！促銷貨還分三六九等呢？不搶，就只有最爛的！我可不幹！”
“你這文藝小青年當得可不太稱職啊！這麽現實？這麽粗暴？這麽理智？...嘖嘖...真是太失敗了！”
“我可比你稱職多了，總不會無緣無故地發脾氣！”舒淇無所謂的擺擺手。
“我沒有！”許欣否認道，有些底氣不足。
“還有誰能比我了解你？生氣了吧？你說你跟人家小孩一般見識，孩子當真，你也當真啊！”“你要擔心，就去醫院看看唄！死撐著不去，又左牽右掛的，一早上打了幾個電話了？我跟你說話都沒聽進去過幾句。”
“我是他的老師，自然是要問問的，這屬於我的職責範圍！”許欣嘴硬道。
“行行行，許大部長！”
“秦源怎麽樣了？你還冷著他呢？”
“我們都很忙而已！過了這段再說吧！”
“我說，人家秦大帥哥可是緊俏貨，你可別讓人家‘守空房’太久哦！不然‘紅杏’出墻了怎麽辦？”舒淇玩笑道。
“出就出吧！你不是說過，凡是中途逃跑了的都毋須挽留嗎？”
“我說，大小姐，怎麽我說有用的你記不住。寫小說湊字數的句子你記得那麽清楚？”
“我覺得挺對！”
“你完了，完了......”“可憐的秦大帥哥啊！你自求多福吧，誰讓你攤上了這樣一位小主呢？”舒淇仰天嘆息道。
“他還有半年才回國呢！不用現在就伺候我這位小主，還是很幸運的！”許欣笑道。
“得得得...”“你姐最近沒收拾你嗎？看你脾氣見長啊！”舒淇取笑道。
“唉，你也知道，因為我去午狄的事，她生著氣呢？我也不敢招惹她啊？”許欣不禁苦笑到。
“我要是你姐，先收拾一頓解了氣再說，才不跟自己賭氣呢？”舒淇沒義氣地說道。
“你到底跟誰一面的？不幫我？”許欣伸手拍了一下舒淇的腦袋，無奈地說道。“不過，她還真管了！算了，這事以後跟你說吧！”“還想去哪？我陪你去，保證一心一意地服侍舒淇美女！”許欣舉著兩個手指保證道。
“算你有良心！”舒淇滿意地笑了，“我看你是拍照拍多了！”舒淇看了一眼許欣舉著的兩根手指說道。
“去酷琦！好久沒去了!”
“得令！”
“改天給我引見一下你新收的小妹唄！挺好奇的。”
“喏”
“死開！”舒淇笑罵道。
“快點啊，不要殺害小動物！”舒淇義正言辭的說道。
“知道了！”
☆、許諾
許欣辦公室門外。
小十一人逡巡。李理將她帶到門口，叮囑一聲“小心行事！”後就離開了。
小十猶疑著要不要敲門，自己這一身傷，許老師應該不會再打了吧？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進來吧！”小十的手剛要落在門上的時候，裏面已經傳來應答。小十不禁嚇了一跳 ，她似乎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做監控。
小十趕緊開門進去，輕聲地關上門靜靜立在一旁。
“傷好些了？”許欣語氣淡淡的。
“是，許老師！”小十小心回答。
許欣挑了一下眉，“哦？那我們好好談談吧！”
“是”
許欣起身離開辦公桌，在離小十較近的地方站定。“你的表演很精彩？”許欣瞟了一眼低眉俯首的小十說道。
小十反應了一會才明白許欣說的是那場比賽，“小十學藝不精，讓許老師失望了”
“學藝不精？作何解釋？”許欣冷冷一笑。
“是小十自不量力”
“失望又作何解？”
“是...是小十無能，拂了老師的顏面！”
“那倒不至於，沒有期望又哪來的失望？”許欣的語氣更冷了。
“原來不失望是因為根本沒有任何期望嗎？原是我自尋羞辱，所以自己就是一個笑話麽？還是一場戲劇的‘演員’？或者根本就是小醜，還是技藝不精的小醜？”小十覺得澀澀的，扯出了一個自嘲的笑容。“是，許部長，是小十僭越了！”小十本想說，自作多情，想了想自己也沒資格這
樣說。
許欣蛾眉輕掃，威聲道“我叫你來不是讓你傷春悲秋、感生祭死的，收起你那副小心思吧！”
許欣的話打斷了小十自輕自賤的幻想夢，收回了縹緲的心神，回到現實中。
“是”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最近的行為嗎？”許欣問道。
“行為？”“小十愚鈍，還請老師明示！”
“過激的訓練？”許欣提示道。
“小十只是想努力更好！”
“避重就輕！”
“小十所說句句屬實，請許老師明鑒！”小十誠摯地說道。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你是想讓我換個方式問你？”許欣揚聲說道。
“小十絕無此意！”小十顫聲說道，她私心以為這鼻青臉腫模樣能讓她逃過一劫，可誰知？人算不如天算啊！
“可我有啊！”
“小十隨許部處置”小十壯聲說道，其實心裏早已打了退堂鼓了。
許欣看著怯怯的小十不禁輕笑，“那我就如了你的願”許欣快步走到書架邊，從上面拿下了一個精致的紫檀木盒，回身放在辦公桌上。輕緩地打開木盒，拿出了一根長約三尺、一指厚的黒木戒尺，上面還掛著漂亮的吊穗。許欣拿著戒尺走了過來，上下審視著又懼又羞的小十，“需要我用
這個幫你嗎？”
“不用不用，用在小十身上是臟了戒尺的身！”小十趕緊回道。
許欣要不是看到小十的害怕恐懼，還以為小十故意犟嘴、擡杠。“那就說吧？”
“我.....”小十還沒‘我’完，就被許欣給了一記，痛的小十直吸冷氣。
“太慢了！”許欣不滿地說道。
“我不想讓二部看不起我們，不想讓吳...部長欺負您！許老師，別打了，疼！”小十可憐兮兮地看著許欣，一下全說了。
“就憑你一個？”許欣驚異。
“一個又怎麽樣？就我一個也可以讓他們閉嘴！”小十鼓著嘴不服氣地說道，像一只英勇戰鬥的小公雞。
許欣不禁笑了，不是笑她的不自量力，而是那種難得的無畏，和那股傻勁。
“所以你就不要命了？”許欣蹙眉道。
“只要我強大了，吳媛就不會欺負您了！”
“不許無禮，叫吳部長！”
“憑什麽？吳媛頤指氣使，對您和一部指指點點、冷嘲熱諷。她還公報私仇，罰您打您！我就不叫吳部長，她不配！不配！......”小十喊著。
“閉嘴！”許欣厲聲喊道。
“她不配！”小十弱聲又說了一句。
許欣看著雙目圓睜、懼而不退的小十，揚起的右手緩緩地放了下來。
許欣低頭悵然若失地瞥了一眼戒尺，沈默著將戒尺放進盒子，悠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
“我和吳部長的事與你們無關，有些事你們不懂，就不要妄加評論。別人怎麽說我無力幹涉，可是你，小十，你不一樣，你說的我在乎！我希望
你以後對吳部長禮貌尊敬，對別人的態度是一個人的修養。”許欣緩緩地說道。
小十冷靜下來，也意識到自己沖動了。“許老師，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你不應該向我道歉，我替吳部長接受你的道歉了，下來後我會去向吳部長賠罪，這件事就過去了吧！”許欣轉身說道。
小十想到許欣又要被吳媛說落一頓了，還是因為自己的時候，又氣得不行了。“許老師，我自己去找吳部長賠罪，我不想連累您！”
“你去說什麽？說我罵您了，請您揍我一頓？”許欣笑著說道。
小十羞赧的不行，又‘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呢？
“行了，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就不用管了！”
“恩，許老師，您放心，有一天我會讓吳...部長對我們刮目相看的，這樣，她就不會‘欺負’你了，我發誓！”小十鄭重其事地說道。
許欣看著一臉認真的小十‘撲哧’一聲笑了，“傻孩子！”
“小十，你記住！諾不輕許，言不傷人，還有最重要的，誓不輕違。這是姐姐教給你的第一課也是最重要的一課，記住了嗎？”許欣看著小十的眼神，認認真真地說道。
“我記住了！姐...姐姐”
“諾不輕許？你以後就叫許諾吧！隨我姓。以後不在訓練場，就不用叫許老師了，反正你也不會待太久了！”
“許諾？好！”小十很滿意自己的新名字，還有，是跟姐姐的姓呢！嘿嘿嘿......
“乖！”許欣亂手揉了揉許諾毛茸茸的短發，直揉得一團糟才肯罷手。
“現在，我們開始好好算算我們的賬目吧！”許欣奸笑道。
“啊？算賬？不要啊！姐”小孩驚叫，叫著要躲。
“你躲一個試試！”許欣威脅到。
“哦！”小諾只得乖乖站在原地接受審判。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算是真正地展開了，我們一起期待吧！希望各位看官們，能提出自己的寶貴意見！能夠很好地完成這個故事，給未來一個機會。謝謝啦！
☆、懲罰
“你給我站好了！”許欣喝道。
許諾趕緊端端正正地站著軍姿，眼神惶恐地看著許欣，一顆心咚咚咚地亂跳。
“第一次打你是因為什麽？”
“沒...沒保護好自己”許諾好像明白了許欣為什麽要教訓她。
“那，這次呢？”
“我......”
“說話！啞巴了？”許欣高聲說道。
“也沒保護好自己！小十認罰！許老師別生氣！”許諾一緊張就又犯了兩個錯。
“你叫什麽？”許欣提聲問道。
“小...許諾”
“這麽快就忘了，看來我需要幫你長長記性！”許諾感覺心漏跳了一拍，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你叫我什麽？”許欣再問。
“姐...姐姐！”
“哦？你還知道啊！”
“小諾...認罰！”許諾虛虛地說道。
許欣用眼睛眺了眺辦公桌上的紫檀木盒說道，“自己去請！”
“是！姐姐！”許諾一邊應答著，腳下也沒閑著，幾步走到了辦公桌前，準備兩只手奉著家法。當許諾第一眼仔細看時，不禁羞紅了臉。戒尺上用篆體刻著兩個字：小十。想到是自己專用的，許諾是又驚又懼又羞，驚的是許欣此舉，懼的自然是家法的尊威，羞的是要受許欣的戒責。許諾不敢怠慢地將家法奉給許欣。雙手高舉，略高頭頂，情願領罰，許欣沒接，許諾不敢問一句，也不敢放下來，只得乖乖舉著。有人說，這也是一種懲罰。等待未知才是最可怖的，你不知道前方會發生什麽，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生？可你不能躲，也不能逃，只能等著命運的審判，你能有的也只是無盡的恐懼和幻想中的最壞的結果。
約莫晾了五分鐘，許欣才接過沾惹上了許諾閃閃亮的小汗珠的戒尺，黏黏膩膩的，許欣不禁皺了皺眉頭，一句話沒說拿著戒尺走了——消毒。等到許欣細細的洗完弄好之後，才慢悠悠地晃了出來。
未經許欣的許可，許諾也沒敢把手放下來，仍舉著兩只汗津津的小手，伸的越發直了。又擔心著被自己弄臟的戒尺，看起來糯糯的。
“手放下去，舉著討賞呢！”許欣呵斥道。
許諾趕緊放下手貼在褲縫上，站的規規矩矩的，像一只等待檢閱的喵，乖巧順從。
“去洗手，洗幹凈了趴沙發上！”許欣有很嚴重的潔癖，自然是不能忍受一點點的汙穢，即使在懲罰過程中讓去洗手是件突兀又失去了懲罰意味的事。
許諾應了一聲“是”，便麻利地洗手去了。不到一分鐘，就已回來乖巧地伏在沙發上，交疊的手臂壓在腦袋下，靜靜地等著戒尺落下。
許欣也不再廢話，緊握著戒尺就上了身。
許欣是個急性子，任何事情都不會一下下的來！至少也是以組為單位，這個習慣體現在任何方面，包括懲戒。“啪啪啪啪啪”又急又快的五下落在臀峰上，竟然沒有一下偏離軌道的，全都落在一處。許諾的感覺腦子一片空白，空白處慢慢地浮現出一個大寫的楷體字“痛”，不斷的放大，痛到失聲。
“記住你的名字！”許欣看許諾逐漸緩了過來，正色說道。
“啪啪啪啪啪”又是連著的五下，位置向下移了一個單位，力度不減，痛感倍增。許諾疼的一下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眼淚不爭氣地跑出來了！這種行為換來的不是許欣的同情和放水，而是背後被禁錮起來的雙手，和壓在腰部的重力。“記住你該叫我什麽！”許欣將戒尺抵在臀上，威聲說道。
“啪啪啪啪啪”同樣的五下，唯一不同的就是五下又重疊在了上一條傷痕上。許諾疼的滿臉都是淚，想叫卻又叫不出，只能不死心的扭動著身軀，期望可以擺脫戒尺的魔爪。顯然不可能。
“不準咬唇、不準咬手腕！”許欣漠然地說道，盡顯冷酷。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這十下是你為你對自己的不負責討的獎賞！”
“是，我...記住...了！姐姐！”許諾哽咽著說道。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這十下是你為你的自不量力討的獎賞！”“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的對手不是李助教，不會讓著你，你還能趴在這兒為你的錯誤買單嗎？”許欣厲聲說道。
“對...對不起！”許諾現在的樣子，還真對得起那句“哭的分不清鼻涕還是眼淚？”。
“啪！”“知道錯了就記住，記不住打死你也沒用！”許欣難得的只打了一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嗯嗯嗯！”小諾像小雞啄米似的忙忙點頭道。
“起來吧！”許欣不禁失笑。
“是，謝姐姐責罰！”小孩一臉誠摯地說道。
“是嗎？我看你沒在心裏罵死我就不錯了！”
“沒有...絕對沒有”小諾急忙搖著雙手說道。“小諾絕對不敢對姐姐有任何怨懟之意，若有半分半豪，還請姐姐責罰！”
“是不會還是不敢啊？”許欣笑道。
“不敢也不會！”
“哈哈！你倒是聰明！”
許諾經過一番呲牙咧嘴的面部戲劇後，終於端端正正地站在了許欣面前。“姐，懲罰...是結束了麽？”許諾問完這一句，才覺得自己蠢得要死，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呢嗎？懊悔的要死，卻又覆水難收，只得默默祈禱。
“你說呢？”許欣邪笑道。
“我...我知道錯了！”許諾用小的跟蚊子似的聲音抗議許欣的邪惡。
“褲子脫了！”許欣板著臉說道。
許諾驚了一下，本能地提著褲子往後退，腦袋不斷地搖著喊“不要！不要！”
許欣本來是開個玩笑，也想看看小孩的傷勢，可沒成想這孩子這麽倔，許欣反倒是認真了，還非要這麽幹了！
“脫了！”許欣厲聲說道。
“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不要脫行嗎？求求你...”許諾一邊退著，一邊驚恐無比地看著許欣，乞求許欣能放過她。可許欣顯然不想這麽做，“我再說最後一次，脫了！”許欣的面容越來越冷俊。
“姐姐，求您了，不要！您可以多打幾下，也可以打得更重一些，只求你不要那個...行嗎？”許諾退到了墻角，緊緊地靠著，防備的意味從未如此明顯過！也從未見過她如此恐懼過。
“脫！”只有一個冷冰冰的命令。
許諾癱軟地順著墻角滑到地上，不再說話，卻是緊緊地抱著膝蓋團在一起，輕輕地抖著。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許欣說完，將戒尺放回了盒子，重新蓋好，卻沒有放回書架。拿包拿鑰匙拿外套，許欣走了，還順帶地鎖了門。
許諾聽著門“嘭”關上、門鎖轉動的聲音，不自覺的又緊了緊身子，讓自己能夠縮在最小的空間裏。
“許諾？真好聽，明天她就不屬於我了吧？姐姐是不是很生氣呢？我是不是又沒家，沒有親人了？連唯一願意認我的姐姐也被我氣跑了？我是不
是特別沒用，特別不爭氣，特別的....不知好歹？.......不行，我還想試一下，我不能就這麽放棄？哪怕失敗，也不能再傷姐姐心了？就算姐姐不認我，我也永遠是您的妹妹，最沒用的妹妹.....”許諾暗暗地做了一個決定。
午狄十六樓東走廊。
“幫我查一下小十在進入午狄之前的情況！對！越詳細越好！”
許欣掛了電話，探究的眼神膩在了悠長的時光裏。
我一定會查個清楚的。
☆、尋覓
黑暗中，突然傳來叮叮當當的鑰匙聲，慢慢地□□門鎖，然後轉動了兩下，門開了，有人進來了。
辦公室的門緩緩地打開，走廊裏的燈透了進來，在地板上形成了一道亮影。“哢”一聲，燈亮了，許欣回來了，手裏還提溜著一堆大大小小的袋子。
“我回來了”許欣朝屋內喊道。
沒有應答。
許欣還納悶呢，人呢？走了？不對啊？門不都鎖了嗎？怎麽出的去？繼續往裏走，也沒發現許諾的半點影子。想起自己離開時許諾的模樣，許欣不禁焦灼起來這孩子，去哪兒呢？別再想不開，幹了傻事。許欣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扔下袋子，四處尋找，仍是無果。
突然又像是想起什麽的，許欣幾步跑到窗邊，仔細查看一番，發現是鎖好的，想著應該沒事。可是人怎麽可能憑空消失了呢？都怪自己，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平白無故地對孩子發一通火。這孩子本來就很敏感，自己這樣，不是正戳她的痛楚嗎？……
許欣兀自想著，順著窗子滑坐在地上，無神地盯著自己腳邊的那一小塊空地。
良久才反應過來，自己有多傻，竟然在坐以待斃。許欣趕緊打通許諾那個班幾個指導老師的電話，詢問小十回去沒有？自然是沒有。許欣吩咐讓他們趕緊找找孩子。又問了劉教、李助一切可能和許欣有接觸的人。大晚上的，幾乎所有人都出動了。小午狄是封閉性的組織，一旦進來，除非畢業，否則一輩子都不可能走出去。逃的結果只有一個，死。所以，許諾是不可能離開午狄的。可是午狄那麽大，要找一個人又談何容易？許欣也出去找了，可出了辦公樓，才發現自己一片茫然，根本不知道從什麽哪裏入手。
轉念一想，應該去找小五，小五和小十的關系是最好的，也最了解她。
小五帶著許欣找遍了所有他們去過的地方，都沒見到小十。
夜已經深了，仲夏的夜晚也開始透著一股股的寒意。
所有人都沒有小十的消息。
第二天大家還要照常訓練，也不能熬太晚了，許欣就讓大家都去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說。
小五也被許欣趕去睡覺了。“許老師，你也再點休息吧！我相信小十一定能找到的。”
“嗯，回去吧！”
許欣拖著疲累的身子，茫然無措。從訓練場到16樓辦公室，一直是慣性將她引過來的。扔掉鑰匙，燈都沒開，許欣摸索著進了內屋。一手蹭到墻上，無意識地打開了燈。燈管裏的白光由中間擴向兩端，逐漸籠罩了整個房間，目光自上而下移動，就看見了跪在床邊搖搖晃晃的“不倒翁”，看樣子是跪了不少時間，兩只眼睛瞇著，是困極了的表情，卻是無比固執地睜著。
許欣看到這般模樣的許諾，鼻頭一酸，又是怒從中來，三步並作兩步地過去，直接揪起還沒適應得了強光而微張著眼睛的許諾，拉到自己腿上就是劈裏啪啦地一頓打，打的許諾不辨東西，不明何意，但又不敢叫，只得“簌簌”的吸著冷氣，等著許欣停手。
打了一會兒，也不知是打得累了，還是心疼了，許欣終於停了手。
許諾好不容易得了空休息一會，就見許欣將她扔在了床上，憤憤地出去了。在許諾還沒來得及細想的時候，許欣拿著戒尺又進來了。許諾嚇得將自己團在床角，握著被子的一角，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許欣，一副“你敢動，我就敢哭”的模樣。
許欣也不憐惜，一把扯過小諾緊緊攥著的被子，沒有一點猶豫地扔到地上，又將許諾拉過來，按在床上，一動都不能動。許諾又成了許欣案板上的魚，只能任其宰割。她不知道，許欣為什麽會這樣生氣？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許欣餘怒未消，憤憤地說道：“你在這裏做什麽？你這是報覆誰呢？你跟誰玩失蹤呢？”說到這，更是氣憤，“啪啪啪”“你知不知道你一聲不響地躲在這，多少人為了找你差點沒把午狄翻過來，他們放下自己的事，熬著夜在到處找你，你呢？在這兒睡覺？”“啪啪啪啪啪”“我現在說不得你了是不是？打兩下罵兩句，你就跟我玩失蹤，玩自殺是嗎？”“啪啪啪啪啪”“你還要用自己的身體、甚至是生命跟我賭嗎？這樣很好玩是不是？”“啪啪啪啪啪”“好，既然你不信，我今天就告訴告訴你，看看你到底記不記得住？看看我到底在不在乎你的死活？”“啪啪啪啪”“我寧願自己打死你，也不願意你自己去找死。”“啪啪啪啪啪……”
“姐，姐……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許諾哽咽著喊道，“我相信您，相信您...”許諾已經察覺不到痛感了，戒尺打上去，麻麻的，鈍鈍的。
“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否則......我不介意再動一次手。”許欣轉身欲走，就被一雙汗津津的小手抓住了還拿著戒尺的手，掙脫不開。許欣掃過去，就看見了許諾膩膩的目光，“姐姐，別走，不要離開我”。
許欣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許諾已經被汗液黏成一綹一綹的頭發，扯了扯嘴角說道“不走，放了戒尺就回來。”
“不要，我不要你走！”許諾還是不放手。
許欣努力在布滿疲累的臉上堆笑，“傻孩子，戒尺不放，你的小屁股還得遭殃！”
“不要放，小諾要是不聽話了，姐姐就用戒尺罰小諾！小諾不怕！” “可是，小諾怕姐姐生氣，怕姐姐失望，怕姐姐離開，怕……”
“你怕的有這麽多啊！看來還是沒罰夠，就放這兒吧！我打著也方便”許欣打趣道。
“嗯嗯”許諾一個勁地點頭。萬幸躲過了這次。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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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教，你這助教是不是該換人了？我們午狄什麽時候開始養閑人了？”許欣聲色俱厲。
“是，許部長，我明白了！”
“下一局，解決了她。要不然，我就該解決你了！”劉教拿著瓶水悄聲對李理說道。
李理不禁驚起一身冷汗，“只是個孩子，一定要這樣殘酷嗎？”可又不能違抗師傅的命令，不然廢了的可是自己。他當然沒大方到為一個毫無關系的學員毀了自己的前途。
第二局，毫無懸念地進行著。
唯一不同的是，李理開始進攻了。小十只要站起來，就會被李理摔在地上，一次又一次。
小十又倒下了，只是這一次，她不動了。
劉教在旁邊倒數，“十、九、八、七、......”
小十仍是一動不動，像是昏死過去了。
“四、三、...”
當所有人認為比賽就要這樣結束的時候，小十動了，兩只小手使勁把拉著試圖站起來。一次，沒成功。兩次，還是沒成功......
劉教已經忘記了倒數，就在那兒看著小十掙紮，希望能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小十，加油！”一個女孩喊了一聲。
許多孩子也跟著喊了起來，“小十，加油！”“小十，加油！”“......”
小十掙紮著，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後，她，站起來了。
她拖了過來，站在了李理的面前。
李理有些不忍，可還是一把拉過了她的胳膊。李理看了一眼許欣，希望她能叫停，可是許欣依然冷峻。李理只得一手扛起小十，摔在了地上。時
間結束，比賽完成，小十沒了生氣，昏死在地上。
“送去醫院細心照料著！兩天後帶她來見我！”許欣依然冷靜如初，說完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留下一堆嘰嘰喳喳、咋咋呼呼的吵鬧聲。
膽子這麽大，是沒把我放眼裏了，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舒淇
某醫院。
小十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睡熟了，均勻的呼吸一下下地，像鬧鐘的秒針一樣，正沿著自己的軌道行進著。
一間雙人病房，兩張床，兩個桌子，還有幾把探望病人時用的椅子，很簡單，很安靜。
沒有水果，沒有鮮花，也沒有任何人。
陽光透過的窗戶射進房間，一片明亮，舒爽，好像連空氣都是陽光的味道。
下午時分，劉教帶著李理來探望小十。畢竟是許欣交代的，不免積極些。
小十正盯著天花板發呆。
“小十，怎麽樣？好點了嗎？”劉教笑瞇瞇地問道。
小十略微驚異，急忙動身相迎。“劉教練？李助教？”
“沒事，躺著躺著。我們就過來看看你恢覆得怎麽樣！”劉教側頭看了一眼李理說道。
“劉教費心了，我沒事，下午就可以回去繼續訓練了”
“不必急著訓練，養好身體是第一要務！”
“是啊，你的傷也不輕，應該多註意休息！”李理接道，“今天是我出手重了，才造成這樣的局面，你就好好養傷吧！”
“不是不是，李助教，您已經很手下留情了，要不然沒一分鐘我就要在這兒躺半個月了！”小十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這孩子，還挺...抗揍的！”李理笑道。
“嘿嘿...”小十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先休息著吧！許部長說要你明天去找她！”劉教說道，頓了頓又說道，“好好把握機會！”劉奇隱約覺得小十會有更好的路，他在這兒待的時間是最久的，資歷也是最老的。他一直覺得許欣是性子很淡、很和善的人，卻沒想到這一次會那麽...狠...對，就是狠。這種狠，不是針對，也是針對。用最直白的話來說，小十就是許欣看上的人。所以才那麽重視，才會狠心去磨礪。
“哦！是，我知道了，謝謝劉教練、李助教！”
他們走了，又剩小十一個人了。
她就繼續發呆幻想。
為什麽許老師不來看我呢？是因為我輸得太慘了嗎？還是她根本就忘了我呢？應該沒有的吧？劉教練剛還說許老師明天要見我呢？哦，不對，是
我去找許老師，不過也差不多啦！反正能見到...姐姐都是好的？......
小十想著想著又睡著了。
小十甚至懷疑李理不小心打到了她的睡穴，要不然怎麽會如此嗜睡？一天都睡著好幾次了。
X市華齊街的一家咖啡店裏。
靠窗的位置坐著兩個女生，正在聊著不知名的話題。
而她倆卻成了別的顧客的談資。
“唉？美女？”一個男的向同伴眼神示意。
“怎麽？你看上哪個了？”
“都不錯，要選的話的確有些困難！”男子思忖了一下說道，“一個身材更讚，一個氣質更佳；一個沈靜文雅，一個熱情活潑；一個古裝氣質，一個現代美女......”“截然相反，也是朋友？好奇！”
“我要是你，就都娶了！”“一個白天，一個晚上；一個外面，一個家裏......”
“想得美！”
“你還不是一樣？”“你看看，賊眼睛可不止你這一雙，競爭很激烈奧？”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我看是，好色之意，人皆淫之”
“哈哈哈哈......你小子，夠壞！”
“......”
......
“哎，我說許大小姐，你可是又成為人家的‘八卦頭條’了呢？你就不能有點反應嗎？”說話的是許欣最好的閨蜜，也是唯一的閨蜜——舒淇。舒淇是許欣差不多玩到大的好閨蜜，從初一開始，她們就一直在一起，相同的高中，相同的大學，相同的研碩博，相同的“秘密四年”。不過，舒淇是一個很隨性的人，喜歡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生活。所以當許欣進了午狄的時候，她就當起了自己的文藝小青年，並有一個響亮的名號“自由撰稿人”。當然了，她的自由是真自由，撰稿什麽的都是優後考慮的事。
“不都習慣了嗎？你非要來這種人多的地方來喝咖啡，還不是想邂逅你的優質愛人啊？幹嘛要拉著我啊？”許欣了然地挪揄道。
“小欣欣啊！你難道不懂‘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嗎？我必須要先下手為強才行啊！”舒淇拄著手肘一臉認真地說道。
“你還是應該學學姜太公！”
“願者上鉤？”舒淇一臉驚訝地說道，“欣姐姐，你還是太...天真了...你以為魚兒都是傻的啊！再說，就算是願意咬我的餌的，也絕不是啥好貨色。！促銷貨還分三六九等呢？不搶，就只有最爛的！我可不幹！”
“你這文藝小青年當得可不太稱職啊！這麽現實？這麽粗暴？這麽理智？...嘖嘖...真是太失敗了！”
“我可比你稱職多了，總不會無緣無故地發脾氣！”舒淇無所謂的擺擺手。
“我沒有！”許欣否認道，有些底氣不足。
“還有誰能比我了解你？生氣了吧？你說你跟人家小孩一般見識，孩子當真，你也當真啊！”“你要擔心，就去醫院看看唄！死撐著不去，又左牽右掛的，一早上打了幾個電話了？我跟你說話都沒聽進去過幾句。”
“我是他的老師，自然是要問問的，這屬於我的職責範圍！”許欣嘴硬道。
“行行行，許大部長！”
“秦源怎麽樣了？你還冷著他呢？”
“我們都很忙而已！過了這段再說吧！”
“我說，人家秦大帥哥可是緊俏貨，你可別讓人家‘守空房’太久哦！不然‘紅杏’出墻了怎麽辦？”舒淇玩笑道。
“出就出吧！你不是說過，凡是中途逃跑了的都毋須挽留嗎？”
“我說，大小姐，怎麽我說有用的你記不住。寫小說湊字數的句子你記得那麽清楚？”
“我覺得挺對！”
“你完了，完了......”“可憐的秦大帥哥啊！你自求多福吧，誰讓你攤上了這樣一位小主呢？”舒淇仰天嘆息道。
“他還有半年才回國呢！不用現在就伺候我這位小主，還是很幸運的！”許欣笑道。
“得得得...”“你姐最近沒收拾你嗎？看你脾氣見長啊！”舒淇取笑道。
“唉，你也知道，因為我去午狄的事，她生著氣呢？我也不敢招惹她啊？”許欣不禁苦笑到。
“我要是你姐，先收拾一頓解了氣再說，才不跟自己賭氣呢？”舒淇沒義氣地說道。
“你到底跟誰一面的？不幫我？”許欣伸手拍了一下舒淇的腦袋，無奈地說道。“不過，她還真管了！算了，這事以後跟你說吧！”“還想去哪？我陪你去，保證一心一意地服侍舒淇美女！”許欣舉著兩個手指保證道。
“算你有良心！”舒淇滿意地笑了，“我看你是拍照拍多了！”舒淇看了一眼許欣舉著的兩根手指說道。
“去酷琦！好久沒去了!”
“得令！”
“改天給我引見一下你新收的小妹唄！挺好奇的。”
“喏”
“死開！”舒淇笑罵道。
“快點啊，不要殺害小動物！”舒淇義正言辭的說道。
“知道了！”
☆、許諾
許欣辦公室門外。
小十一人逡巡。李理將她帶到門口，叮囑一聲“小心行事！”後就離開了。
小十猶疑著要不要敲門，自己這一身傷，許老師應該不會再打了吧？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進來吧！”小十的手剛要落在門上的時候，裏面已經傳來應答。小十不禁嚇了一跳 ，她似乎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做監控。
小十趕緊開門進去，輕聲地關上門靜靜立在一旁。
“傷好些了？”許欣語氣淡淡的。
“是，許老師！”小十小心回答。
許欣挑了一下眉，“哦？那我們好好談談吧！”
“是”
許欣起身離開辦公桌，在離小十較近的地方站定。“你的表演很精彩？”許欣瞟了一眼低眉俯首的小十說道。
小十反應了一會才明白許欣說的是那場比賽，“小十學藝不精，讓許老師失望了”
“學藝不精？作何解釋？”許欣冷冷一笑。
“是小十自不量力”
“失望又作何解？”
“是...是小十無能，拂了老師的顏面！”
“那倒不至於，沒有期望又哪來的失望？”許欣的語氣更冷了。
“原來不失望是因為根本沒有任何期望嗎？原是我自尋羞辱，所以自己就是一個笑話麽？還是一場戲劇的‘演員’？或者根本就是小醜，還是技藝不精的小醜？”小十覺得澀澀的，扯出了一個自嘲的笑容。“是，許部長，是小十僭越了！”小十本想說，自作多情，想了想自己也沒資格這
樣說。
許欣蛾眉輕掃，威聲道“我叫你來不是讓你傷春悲秋、感生祭死的，收起你那副小心思吧！”
許欣的話打斷了小十自輕自賤的幻想夢，收回了縹緲的心神，回到現實中。
“是”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最近的行為嗎？”許欣問道。
“行為？”“小十愚鈍，還請老師明示！”
“過激的訓練？”許欣提示道。
“小十只是想努力更好！”
“避重就輕！”
“小十所說句句屬實，請許老師明鑒！”小十誠摯地說道。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你是想讓我換個方式問你？”許欣揚聲說道。
“小十絕無此意！”小十顫聲說道，她私心以為這鼻青臉腫模樣能讓她逃過一劫，可誰知？人算不如天算啊！
“可我有啊！”
“小十隨許部處置”小十壯聲說道，其實心裏早已打了退堂鼓了。
許欣看著怯怯的小十不禁輕笑，“那我就如了你的願”許欣快步走到書架邊，從上面拿下了一個精致的紫檀木盒，回身放在辦公桌上。輕緩地打開木盒，拿出了一根長約三尺、一指厚的黒木戒尺，上面還掛著漂亮的吊穗。許欣拿著戒尺走了過來，上下審視著又懼又羞的小十，“需要我用
這個幫你嗎？”
“不用不用，用在小十身上是臟了戒尺的身！”小十趕緊回道。
許欣要不是看到小十的害怕恐懼，還以為小十故意犟嘴、擡杠。“那就說吧？”
“我.....”小十還沒‘我’完，就被許欣給了一記，痛的小十直吸冷氣。
“太慢了！”許欣不滿地說道。
“我不想讓二部看不起我們，不想讓吳...部長欺負您！許老師，別打了，疼！”小十可憐兮兮地看著許欣，一下全說了。
“就憑你一個？”許欣驚異。
“一個又怎麽樣？就我一個也可以讓他們閉嘴！”小十鼓著嘴不服氣地說道，像一只英勇戰鬥的小公雞。
許欣不禁笑了，不是笑她的不自量力，而是那種難得的無畏，和那股傻勁。
“所以你就不要命了？”許欣蹙眉道。
“只要我強大了，吳媛就不會欺負您了！”
“不許無禮，叫吳部長！”
“憑什麽？吳媛頤指氣使，對您和一部指指點點、冷嘲熱諷。她還公報私仇，罰您打您！我就不叫吳部長，她不配！不配！......”小十喊著。
“閉嘴！”許欣厲聲喊道。
“她不配！”小十弱聲又說了一句。
許欣看著雙目圓睜、懼而不退的小十，揚起的右手緩緩地放了下來。
許欣低頭悵然若失地瞥了一眼戒尺，沈默著將戒尺放進盒子，悠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
“我和吳部長的事與你們無關，有些事你們不懂，就不要妄加評論。別人怎麽說我無力幹涉，可是你，小十，你不一樣，你說的我在乎！我希望
你以後對吳部長禮貌尊敬，對別人的態度是一個人的修養。”許欣緩緩地說道。
小十冷靜下來，也意識到自己沖動了。“許老師，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你不應該向我道歉，我替吳部長接受你的道歉了，下來後我會去向吳部長賠罪，這件事就過去了吧！”許欣轉身說道。
小十想到許欣又要被吳媛說落一頓了，還是因為自己的時候，又氣得不行了。“許老師，我自己去找吳部長賠罪，我不想連累您！”
“你去說什麽？說我罵您了，請您揍我一頓？”許欣笑著說道。
小十羞赧的不行，又‘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呢？
“行了，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就不用管了！”
“恩，許老師，您放心，有一天我會讓吳...部長對我們刮目相看的，這樣，她就不會‘欺負’你了，我發誓！”小十鄭重其事地說道。
許欣看著一臉認真的小十‘撲哧’一聲笑了，“傻孩子！”
“小十，你記住！諾不輕許，言不傷人，還有最重要的，誓不輕違。這是姐姐教給你的第一課也是最重要的一課，記住了嗎？”許欣看著小十的眼神，認認真真地說道。
“我記住了！姐...姐姐”
“諾不輕許？你以後就叫許諾吧！隨我姓。以後不在訓練場，就不用叫許老師了，反正你也不會待太久了！”
“許諾？好！”小十很滿意自己的新名字，還有，是跟姐姐的姓呢！嘿嘿嘿......
“乖！”許欣亂手揉了揉許諾毛茸茸的短發，直揉得一團糟才肯罷手。
“現在，我們開始好好算算我們的賬目吧！”許欣奸笑道。
“啊？算賬？不要啊！姐”小孩驚叫，叫著要躲。
“你躲一個試試！”許欣威脅到。
“哦！”小諾只得乖乖站在原地接受審判。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算是真正地展開了，我們一起期待吧！希望各位看官們，能提出自己的寶貴意見！能夠很好地完成這個故事，給未來一個機會。謝謝啦！
☆、懲罰
“你給我站好了！”許欣喝道。
許諾趕緊端端正正地站著軍姿，眼神惶恐地看著許欣，一顆心咚咚咚地亂跳。
“第一次打你是因為什麽？”
“沒...沒保護好自己”許諾好像明白了許欣為什麽要教訓她。
“那，這次呢？”
“我......”
“說話！啞巴了？”許欣高聲說道。
“也沒保護好自己！小十認罰！許老師別生氣！”許諾一緊張就又犯了兩個錯。
“你叫什麽？”許欣提聲問道。
“小...許諾”
“這麽快就忘了，看來我需要幫你長長記性！”許諾感覺心漏跳了一拍，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你叫我什麽？”許欣再問。
“姐...姐姐！”
“哦？你還知道啊！”
“小諾...認罰！”許諾虛虛地說道。
許欣用眼睛眺了眺辦公桌上的紫檀木盒說道，“自己去請！”
“是！姐姐！”許諾一邊應答著，腳下也沒閑著，幾步走到了辦公桌前，準備兩只手奉著家法。當許諾第一眼仔細看時，不禁羞紅了臉。戒尺上用篆體刻著兩個字：小十。想到是自己專用的，許諾是又驚又懼又羞，驚的是許欣此舉，懼的自然是家法的尊威，羞的是要受許欣的戒責。許諾不敢怠慢地將家法奉給許欣。雙手高舉，略高頭頂，情願領罰，許欣沒接，許諾不敢問一句，也不敢放下來，只得乖乖舉著。有人說，這也是一種懲罰。等待未知才是最可怖的，你不知道前方會發生什麽，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生？可你不能躲，也不能逃，只能等著命運的審判，你能有的也只是無盡的恐懼和幻想中的最壞的結果。
約莫晾了五分鐘，許欣才接過沾惹上了許諾閃閃亮的小汗珠的戒尺，黏黏膩膩的，許欣不禁皺了皺眉頭，一句話沒說拿著戒尺走了——消毒。等到許欣細細的洗完弄好之後，才慢悠悠地晃了出來。
未經許欣的許可，許諾也沒敢把手放下來，仍舉著兩只汗津津的小手，伸的越發直了。又擔心著被自己弄臟的戒尺，看起來糯糯的。
“手放下去，舉著討賞呢！”許欣呵斥道。
許諾趕緊放下手貼在褲縫上，站的規規矩矩的，像一只等待檢閱的喵，乖巧順從。
“去洗手，洗幹凈了趴沙發上！”許欣有很嚴重的潔癖，自然是不能忍受一點點的汙穢，即使在懲罰過程中讓去洗手是件突兀又失去了懲罰意味的事。
許諾應了一聲“是”，便麻利地洗手去了。不到一分鐘，就已回來乖巧地伏在沙發上，交疊的手臂壓在腦袋下，靜靜地等著戒尺落下。
許欣也不再廢話，緊握著戒尺就上了身。
許欣是個急性子，任何事情都不會一下下的來！至少也是以組為單位，這個習慣體現在任何方面，包括懲戒。“啪啪啪啪啪”又急又快的五下落在臀峰上，竟然沒有一下偏離軌道的，全都落在一處。許諾的感覺腦子一片空白，空白處慢慢地浮現出一個大寫的楷體字“痛”，不斷的放大，痛到失聲。
“記住你的名字！”許欣看許諾逐漸緩了過來，正色說道。
“啪啪啪啪啪”又是連著的五下，位置向下移了一個單位，力度不減，痛感倍增。許諾疼的一下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眼淚不爭氣地跑出來了！這種行為換來的不是許欣的同情和放水，而是背後被禁錮起來的雙手，和壓在腰部的重力。“記住你該叫我什麽！”許欣將戒尺抵在臀上，威聲說道。
“啪啪啪啪啪”同樣的五下，唯一不同的就是五下又重疊在了上一條傷痕上。許諾疼的滿臉都是淚，想叫卻又叫不出，只能不死心的扭動著身軀，期望可以擺脫戒尺的魔爪。顯然不可能。
“不準咬唇、不準咬手腕！”許欣漠然地說道，盡顯冷酷。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這十下是你為你對自己的不負責討的獎賞！”
“是，我...記住...了！姐姐！”許諾哽咽著說道。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這十下是你為你的自不量力討的獎賞！”“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的對手不是李助教，不會讓著你，你還能趴在這兒為你的錯誤買單嗎？”許欣厲聲說道。
“對...對不起！”許諾現在的樣子，還真對得起那句“哭的分不清鼻涕還是眼淚？”。
“啪！”“知道錯了就記住，記不住打死你也沒用！”許欣難得的只打了一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嗯嗯嗯！”小諾像小雞啄米似的忙忙點頭道。
“起來吧！”許欣不禁失笑。
“是，謝姐姐責罰！”小孩一臉誠摯地說道。
“是嗎？我看你沒在心裏罵死我就不錯了！”
“沒有...絕對沒有”小諾急忙搖著雙手說道。“小諾絕對不敢對姐姐有任何怨懟之意，若有半分半豪，還請姐姐責罰！”
“是不會還是不敢啊？”許欣笑道。
“不敢也不會！”
“哈哈！你倒是聰明！”
許諾經過一番呲牙咧嘴的面部戲劇後，終於端端正正地站在了許欣面前。“姐，懲罰...是結束了麽？”許諾問完這一句，才覺得自己蠢得要死，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呢嗎？懊悔的要死，卻又覆水難收，只得默默祈禱。
“你說呢？”許欣邪笑道。
“我...我知道錯了！”許諾用小的跟蚊子似的聲音抗議許欣的邪惡。
“褲子脫了！”許欣板著臉說道。
許諾驚了一下，本能地提著褲子往後退，腦袋不斷地搖著喊“不要！不要！”
許欣本來是開個玩笑，也想看看小孩的傷勢，可沒成想這孩子這麽倔，許欣反倒是認真了，還非要這麽幹了！
“脫了！”許欣厲聲說道。
“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不要脫行嗎？求求你...”許諾一邊退著，一邊驚恐無比地看著許欣，乞求許欣能放過她。可許欣顯然不想這麽做，“我再說最後一次，脫了！”許欣的面容越來越冷俊。
“姐姐，求您了，不要！您可以多打幾下，也可以打得更重一些，只求你不要那個...行嗎？”許諾退到了墻角，緊緊地靠著，防備的意味從未如此明顯過！也從未見過她如此恐懼過。
“脫！”只有一個冷冰冰的命令。
許諾癱軟地順著墻角滑到地上，不再說話，卻是緊緊地抱著膝蓋團在一起，輕輕地抖著。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許欣說完，將戒尺放回了盒子，重新蓋好，卻沒有放回書架。拿包拿鑰匙拿外套，許欣走了，還順帶地鎖了門。
許諾聽著門“嘭”關上、門鎖轉動的聲音，不自覺的又緊了緊身子，讓自己能夠縮在最小的空間裏。
“許諾？真好聽，明天她就不屬於我了吧？姐姐是不是很生氣呢？我是不是又沒家，沒有親人了？連唯一願意認我的姐姐也被我氣跑了？我是不
是特別沒用，特別不爭氣，特別的....不知好歹？.......不行，我還想試一下，我不能就這麽放棄？哪怕失敗，也不能再傷姐姐心了？就算姐姐不認我，我也永遠是您的妹妹，最沒用的妹妹.....”許諾暗暗地做了一個決定。
午狄十六樓東走廊。
“幫我查一下小十在進入午狄之前的情況！對！越詳細越好！”
許欣掛了電話，探究的眼神膩在了悠長的時光裏。
我一定會查個清楚的。
☆、尋覓
黑暗中，突然傳來叮叮當當的鑰匙聲，慢慢地□□門鎖，然後轉動了兩下，門開了，有人進來了。
辦公室的門緩緩地打開，走廊裏的燈透了進來，在地板上形成了一道亮影。“哢”一聲，燈亮了，許欣回來了，手裏還提溜著一堆大大小小的袋子。
“我回來了”許欣朝屋內喊道。
沒有應答。
許欣還納悶呢，人呢？走了？不對啊？門不都鎖了嗎？怎麽出的去？繼續往裏走，也沒發現許諾的半點影子。想起自己離開時許諾的模樣，許欣不禁焦灼起來這孩子，去哪兒呢？別再想不開，幹了傻事。許欣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扔下袋子，四處尋找，仍是無果。
突然又像是想起什麽的，許欣幾步跑到窗邊，仔細查看一番，發現是鎖好的，想著應該沒事。可是人怎麽可能憑空消失了呢？都怪自己，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平白無故地對孩子發一通火。這孩子本來就很敏感，自己這樣，不是正戳她的痛楚嗎？……
許欣兀自想著，順著窗子滑坐在地上，無神地盯著自己腳邊的那一小塊空地。
良久才反應過來，自己有多傻，竟然在坐以待斃。許欣趕緊打通許諾那個班幾個指導老師的電話，詢問小十回去沒有？自然是沒有。許欣吩咐讓他們趕緊找找孩子。又問了劉教、李助一切可能和許欣有接觸的人。大晚上的，幾乎所有人都出動了。小午狄是封閉性的組織，一旦進來，除非畢業，否則一輩子都不可能走出去。逃的結果只有一個，死。所以，許諾是不可能離開午狄的。可是午狄那麽大，要找一個人又談何容易？許欣也出去找了，可出了辦公樓，才發現自己一片茫然，根本不知道從什麽哪裏入手。
轉念一想，應該去找小五，小五和小十的關系是最好的，也最了解她。
小五帶著許欣找遍了所有他們去過的地方，都沒見到小十。
夜已經深了，仲夏的夜晚也開始透著一股股的寒意。
所有人都沒有小十的消息。
第二天大家還要照常訓練，也不能熬太晚了，許欣就讓大家都去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說。
小五也被許欣趕去睡覺了。“許老師，你也再點休息吧！我相信小十一定能找到的。”
“嗯，回去吧！”
許欣拖著疲累的身子，茫然無措。從訓練場到16樓辦公室，一直是慣性將她引過來的。扔掉鑰匙，燈都沒開，許欣摸索著進了內屋。一手蹭到墻上，無意識地打開了燈。燈管裏的白光由中間擴向兩端，逐漸籠罩了整個房間，目光自上而下移動，就看見了跪在床邊搖搖晃晃的“不倒翁”，看樣子是跪了不少時間，兩只眼睛瞇著，是困極了的表情，卻是無比固執地睜著。
許欣看到這般模樣的許諾，鼻頭一酸，又是怒從中來，三步並作兩步地過去，直接揪起還沒適應得了強光而微張著眼睛的許諾，拉到自己腿上就是劈裏啪啦地一頓打，打的許諾不辨東西，不明何意，但又不敢叫，只得“簌簌”的吸著冷氣，等著許欣停手。
打了一會兒，也不知是打得累了，還是心疼了，許欣終於停了手。
許諾好不容易得了空休息一會，就見許欣將她扔在了床上，憤憤地出去了。在許諾還沒來得及細想的時候，許欣拿著戒尺又進來了。許諾嚇得將自己團在床角，握著被子的一角，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許欣，一副“你敢動，我就敢哭”的模樣。
許欣也不憐惜，一把扯過小諾緊緊攥著的被子，沒有一點猶豫地扔到地上，又將許諾拉過來，按在床上，一動都不能動。許諾又成了許欣案板上的魚，只能任其宰割。她不知道，許欣為什麽會這樣生氣？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許欣餘怒未消，憤憤地說道：“你在這裏做什麽？你這是報覆誰呢？你跟誰玩失蹤呢？”說到這，更是氣憤，“啪啪啪”“你知不知道你一聲不響地躲在這，多少人為了找你差點沒把午狄翻過來，他們放下自己的事，熬著夜在到處找你，你呢？在這兒睡覺？”“啪啪啪啪啪”“我現在說不得你了是不是？打兩下罵兩句，你就跟我玩失蹤，玩自殺是嗎？”“啪啪啪啪啪”“你還要用自己的身體、甚至是生命跟我賭嗎？這樣很好玩是不是？”“啪啪啪啪啪”“好，既然你不信，我今天就告訴告訴你，看看你到底記不記得住？看看我到底在不在乎你的死活？”“啪啪啪啪”“我寧願自己打死你，也不願意你自己去找死。”“啪啪啪啪啪……”
“姐，姐……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許諾哽咽著喊道，“我相信您，相信您...”許諾已經察覺不到痛感了，戒尺打上去，麻麻的，鈍鈍的。
“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否則......我不介意再動一次手。”許欣轉身欲走，就被一雙汗津津的小手抓住了還拿著戒尺的手，掙脫不開。許欣掃過去，就看見了許諾膩膩的目光，“姐姐，別走，不要離開我”。
許欣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許諾已經被汗液黏成一綹一綹的頭發，扯了扯嘴角說道“不走，放了戒尺就回來。”
“不要，我不要你走！”許諾還是不放手。
許欣努力在布滿疲累的臉上堆笑，“傻孩子，戒尺不放，你的小屁股還得遭殃！”
“不要放，小諾要是不聽話了，姐姐就用戒尺罰小諾！小諾不怕！” “可是，小諾怕姐姐生氣，怕姐姐失望，怕姐姐離開，怕……”
“你怕的有這麽多啊！看來還是沒罰夠，就放這兒吧！我打著也方便”許欣打趣道。
“嗯嗯”許諾一個勁地點頭。萬幸躲過了這次。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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