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或生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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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們……可想好了？”
蒙面人的話音剛落，刀尖便在一壯漢面前停下了。
壯漢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刀口，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牢牢的護著身後的人。
躲在壯漢身後的婦人，面色慘白，瑟瑟發抖。
“你，想好了嗎？”
蒙面人的刀尖對著壯漢點了點。
“不知道！”
壯漢聲如洪鐘，震耳發聵。
蒙面人再向前一步，刀鋒指向壯漢身後。
“那……你呢？！”
躲在壯漢身後的婦人頓時腳軟，直接倒在了壯漢後背上。
壯漢立馬反手護著身後的婦人。
“不許傷害她，我們什麽也不知道！”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蒙面人聲色俱厲，刀口帶著風，朝壯漢身後刺去。
說時遲那時快，壯漢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了刀尖兒，止住了刀鋒的去勢。
蒙面人的刀又快又狠，在壯漢的掌心裏入肉三分。
鮮血順著刀口流下來，很快染紅了腳下的積雪。
壯漢身後的婦人驚叫一聲，撲倒在蒙面人腳下。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我們真的不知道，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啊！求求你，放了他！求求你，放了他！”
婦人不停的朝蒙面人狠狠磕頭求饒，很快，婦人的額頭就破了皮。
許是沒想到一來就碰到個硬茬，蒙面人刀鋒一抖，將刀收了回來。
壯漢手一顫，刀便從手心裏劃拉出去。
被刀口一劃，手心更是血流如註。
壯漢死死握緊手心，想止住流血的速度。
婦人見蒙面人收回了刀，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她臉上還掛著淚珠，混著地上的泥濘，滿臉狼狽。
她顧不得自己，慌亂的從懷裏掏出帕子，匆匆給壯漢包紮傷口。
壯漢的傷口太深，鮮血很快浸透了帕子，一滴一滴落進雪地裏。
婦人又驚又怕，她胡亂擦拭著眼淚，擡手撕碎了自己的裏衣，給壯漢的傷口再裹上一層。
賈靈兒看著血流不止的壯漢，深知這樣深的傷口，婦人這麽做是根本止不住血的。
可是，在這樣危急的時刻，她若是強出頭替壯漢止了血，說不定會給自己招來殺身大禍的。
賈靈兒心中著急，卻又無可奈何。
蒙面人收回了刀，轉身又回到族長面前。
他將手裏的布條扔到吳起福身上，“你去給我問，問清楚了，活！問不出，就先從你開刀！”
吳起福聽完，如墜冰窟，他看著刀尖兒上的鮮血，哆哆嗦嗦站起來。
吳起福捧著布條，扔了拐杖，歪歪倒倒來到村人面前。
他嚇白了臉，青黑著雙唇，失魂落魄的問眾人。
“大家都來看一看，看仔細了，見沒見過穿這樣衣服的人？”
吳起福捧著布條朝人群走去，人們見了這布條，猶如遇見洪水猛獸似的，紛紛朝旁邊躲避。
四周的黑衣人們再次揚揚手中的大刀，阻止人群後退的腳步。
吳起福看到躲閃的人群，心中又氣又急，他一跺腳，厲聲大喝。
“你們一個個誰敢躲？都給我看好了，今天若是拿不出個所以然來，咱村一個都跑不了！”
吳起福平時在吳家村的威望畢竟還在，他這一暴喝，倒是立馬鎮住了人群。
他捧著布條，在人堆中穿行。
“你們都看仔細了，若是有知道內情的，自己站出來，不要連累了咱全村人！”
此刻的吳起福沒了在蒙面人面前那戰戰兢兢的樣子，又恢覆了平日趾高氣昂的模樣。
他不能在村人面前怯弱，否則，他將陷入絕境。
族長拿著布條從賈靈兒面前走過，賈靈兒盯著布條心跳如雷。
看蒙面人對這布條的執著，她今天闖大禍了！
賈靈兒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讓族長看出自己的異常。
當吳起福來到兒子吳忠面前的時候，吳忠看著顫顫巍巍的老父親，他顫抖著伸出雙手，想要攙扶一下。
然而，吳起福的眼神卻猛的冷了下來。
他沖兒子搖搖頭，無聲的說了句：“別出聲。”
吳忠握緊了拳頭，暗罵自己的無能，父親遭此大劫，自己卻無能為力。
吳起福迅速從兒子身邊走過，就怕兒子一個沖動，落入黑衣人的視線。
布條從村人面前過了一遍，只聽見眾人不停竊竊私語，卻沒一人能說出布條的來歷。
吳起福捧著布條來到人群的最後一排，他渾身冰涼。
完了，完了……
吳起福站在人群後遲遲不肯出來，他恍惚已經看到自己人頭落地的那一刻。
他哆嗦了一下，呆呆的看著手上染血的布條。
這是誰的？到底是誰的？！
蒙面人朝人群後的黑衣人點點頭，站在吳起福身後的黑衣人立馬用刀尖兒戳了戳他。
腰上的鈍痛扯回了吳起福的神智。
他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了。
吳起福捧著布條從人群中出來，人們自動朝兩旁讓開了一條道。
他蹣跚著向蒙面人靠近，感覺自己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錐心似的疼。
當他一步步來到人群外的時候，他終於再也忍不住，舉著布條大喊出聲：“這到底是誰的，你們倒是說話啊！”
可是，眾人只是靜靜望著空中飛舞的布條，還是沒有人出聲。
吳起福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
蒙面人見始終問不出結果，徹底沒了耐心，他提著刀，直接來到吳起福面前。
吳起福看著刀尖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看來，今天他是逃不過了。
只希望兒子能聽自己的囑咐，不要出來。
刀尖兒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刺啦”聲，蒙面人擡起刀，搭在了吳起福的脖子上。
感覺到脖子上的冰涼，吳起福磕頭如搗蒜，他不停的哭求：“好漢饒命，饒命啊，我們真的不知道啊！饒命啊！”
刀口再次劃破他的脖子，吳起福再不敢多說多動，他認命般的閉上眼睛，靜靜等待死亡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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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想好了？”
蒙面人的話音剛落，刀尖便在一壯漢面前停下了。
壯漢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刀口，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牢牢的護著身後的人。
躲在壯漢身後的婦人，面色慘白，瑟瑟發抖。
“你，想好了嗎？”
蒙面人的刀尖對著壯漢點了點。
“不知道！”
壯漢聲如洪鐘，震耳發聵。
蒙面人再向前一步，刀鋒指向壯漢身後。
“那……你呢？！”
躲在壯漢身後的婦人頓時腳軟，直接倒在了壯漢後背上。
壯漢立馬反手護著身後的婦人。
“不許傷害她，我們什麽也不知道！”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蒙面人聲色俱厲，刀口帶著風，朝壯漢身後刺去。
說時遲那時快，壯漢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了刀尖兒，止住了刀鋒的去勢。
蒙面人的刀又快又狠，在壯漢的掌心裏入肉三分。
鮮血順著刀口流下來，很快染紅了腳下的積雪。
壯漢身後的婦人驚叫一聲，撲倒在蒙面人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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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不停的朝蒙面人狠狠磕頭求饒，很快，婦人的額頭就破了皮。
許是沒想到一來就碰到個硬茬，蒙面人刀鋒一抖，將刀收了回來。
壯漢手一顫，刀便從手心裏劃拉出去。
被刀口一劃，手心更是血流如註。
壯漢死死握緊手心，想止住流血的速度。
婦人見蒙面人收回了刀，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她臉上還掛著淚珠，混著地上的泥濘，滿臉狼狽。
她顧不得自己，慌亂的從懷裏掏出帕子，匆匆給壯漢包紮傷口。
壯漢的傷口太深，鮮血很快浸透了帕子，一滴一滴落進雪地裏。
婦人又驚又怕，她胡亂擦拭著眼淚，擡手撕碎了自己的裏衣，給壯漢的傷口再裹上一層。
賈靈兒看著血流不止的壯漢，深知這樣深的傷口，婦人這麽做是根本止不住血的。
可是，在這樣危急的時刻，她若是強出頭替壯漢止了血，說不定會給自己招來殺身大禍的。
賈靈兒心中著急，卻又無可奈何。
蒙面人收回了刀，轉身又回到族長面前。
他將手裏的布條扔到吳起福身上，“你去給我問，問清楚了，活！問不出，就先從你開刀！”
吳起福聽完，如墜冰窟，他看著刀尖兒上的鮮血，哆哆嗦嗦站起來。
吳起福捧著布條，扔了拐杖，歪歪倒倒來到村人面前。
他嚇白了臉，青黑著雙唇，失魂落魄的問眾人。
“大家都來看一看，看仔細了，見沒見過穿這樣衣服的人？”
吳起福捧著布條朝人群走去，人們見了這布條，猶如遇見洪水猛獸似的，紛紛朝旁邊躲避。
四周的黑衣人們再次揚揚手中的大刀，阻止人群後退的腳步。
吳起福看到躲閃的人群，心中又氣又急，他一跺腳，厲聲大喝。
“你們一個個誰敢躲？都給我看好了，今天若是拿不出個所以然來，咱村一個都跑不了！”
吳起福平時在吳家村的威望畢竟還在，他這一暴喝，倒是立馬鎮住了人群。
他捧著布條，在人堆中穿行。
“你們都看仔細了，若是有知道內情的，自己站出來，不要連累了咱全村人！”
此刻的吳起福沒了在蒙面人面前那戰戰兢兢的樣子，又恢覆了平日趾高氣昂的模樣。
他不能在村人面前怯弱，否則，他將陷入絕境。
族長拿著布條從賈靈兒面前走過，賈靈兒盯著布條心跳如雷。
看蒙面人對這布條的執著，她今天闖大禍了！
賈靈兒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讓族長看出自己的異常。
當吳起福來到兒子吳忠面前的時候，吳忠看著顫顫巍巍的老父親，他顫抖著伸出雙手，想要攙扶一下。
然而，吳起福的眼神卻猛的冷了下來。
他沖兒子搖搖頭，無聲的說了句：“別出聲。”
吳忠握緊了拳頭，暗罵自己的無能，父親遭此大劫，自己卻無能為力。
吳起福迅速從兒子身邊走過，就怕兒子一個沖動，落入黑衣人的視線。
布條從村人面前過了一遍，只聽見眾人不停竊竊私語，卻沒一人能說出布條的來歷。
吳起福捧著布條來到人群的最後一排，他渾身冰涼。
完了，完了……
吳起福站在人群後遲遲不肯出來，他恍惚已經看到自己人頭落地的那一刻。
他哆嗦了一下，呆呆的看著手上染血的布條。
這是誰的？到底是誰的？！
蒙面人朝人群後的黑衣人點點頭，站在吳起福身後的黑衣人立馬用刀尖兒戳了戳他。
腰上的鈍痛扯回了吳起福的神智。
他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了。
吳起福捧著布條從人群中出來，人們自動朝兩旁讓開了一條道。
他蹣跚著向蒙面人靠近，感覺自己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錐心似的疼。
當他一步步來到人群外的時候，他終於再也忍不住，舉著布條大喊出聲：“這到底是誰的，你們倒是說話啊！”
可是，眾人只是靜靜望著空中飛舞的布條，還是沒有人出聲。
吳起福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
蒙面人見始終問不出結果，徹底沒了耐心，他提著刀，直接來到吳起福面前。
吳起福看著刀尖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看來，今天他是逃不過了。
只希望兒子能聽自己的囑咐，不要出來。
刀尖兒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刺啦”聲，蒙面人擡起刀，搭在了吳起福的脖子上。
感覺到脖子上的冰涼，吳起福磕頭如搗蒜，他不停的哭求：“好漢饒命，饒命啊，我們真的不知道啊！饒命啊！”
刀口再次劃破他的脖子，吳起福再不敢多說多動，他認命般的閉上眼睛，靜靜等待死亡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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