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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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面會是怎樣?她會不會喜歡自己?會不會嫌棄自己?

這是一種忐忑的擔憂,因為喜歡那個人,所以才會格外的重視他的一切。

可能每個女孩子都得經歷見家長一幕,南瑜曾經幻想過,在西安的時候,她就在想能和顧瑾走在一起很不容易,她……一定要做一個好妻子,一個配得上他的女人。幫他持家孕育寶寶!

甚至,替他照顧他的父母……

她也曾不安過……擔心不被他的父母認可和喜歡!

想過種種,卻沒有現實給予的真實。

和他的媽媽是在種情況下見的面,和他的爸爸……他好像還在認為他們應該以兄妹相處的!

面前的婦人臉色透著不正常的?,嘴唇幹裂,病態之色看上去非常的嚴重。可即便是這樣,她也給自己穿著的很正式,淡綠色的旗袍。肩膀上披了條暗紅色披肩。

就像上世紀七十年代人的裝扮,她很瘦弱,身子甚至撐不起旗袍,卻還是不難看出她年輕時的風韻。

“是,寶珠……阿姨嗎?”第一次,在尊稱上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南瑜索性隨了顧雲凡的叫法。

寶珠那雙病態無神的眼睛縮了下,冷漠的氣息,很透徹,半點沒有因為她是女人而減弱:“你是?”

在回到這片土地,能認識自己的人並不多,甚至連親人都幾乎無法識得……又有誰還能記得自己?

寶珠面上冷笑。心底一片苦澀。

南瑜沖她頜首,“您好,我……”她微微垂下了眼,再睜開裏面帶著堅決,“是顧瑾的妻子。”

寶珠那雙眼冷然睜大,除了這一明顯變化,面容上再無其他情緒:“顧瑾……”

她,似回憶那個人是誰一樣,半晌才喃喃自語:“都找到媳婦了啊。”

這麽一句,聽不出情緒意思,被請進屋子裏,南瑜簡單的掃視了下。相較於外面的臟亂,裏面被收拾的異常幹凈整潔,雖然家具看上去很陳舊,卻擺放的整整齊齊。

“坐吧。”寶珠毫不在意的開口,她走到客廳一旁的老式櫃子上,拿起杯子淡淡說道:“家裏也沒什麽高檔飲品,就白開水。”頓了下,她到底還是給了南瑜些面子,“……不要介意。”

南瑜感受到了,有點拘謹,她把水果放在桌子上,輕聲道:“不介意。”

寶珠回過身來把水放到她面前桌幾上,然後從容優雅的重新拉上滑下的披肩,她轉身在南瑜對面沙發上坐了下來,沖她揚了下下巴,“坐啊。”

她很冷漠。這是南瑜的感覺,她剛剛坐下,寶珠就直接開口問:“叫什麽名字?”

“……南瑜。”

寶珠冷笑:“瑾瑜的瑜是嗎?”

南瑜詫異:“您怎麽知道?”

瑜和魚諧音,每次介紹名字的時候,她都會被人誤以為南魚。

寶珠靠在了椅背上,她單手撐著額頭,看上去很是疲憊,“現在小姑娘為追求自己喜歡的,什麽手段不會耍?倒也難為你,會為他去改名字……呵呵。”

南瑜眉頭皺起,“您誤會了。”

“誤會?原來不是啊。”寶珠看著南瑜的眼神,分明已經那樣認為。“你怎麽知道我住處的,是誰讓你來的?”

咄咄逼人的氣勢一下子散發開來,被這樣的氣氛圍繞,南瑜心底升起絲緊張:“我,”轉念微微懊惱自己,還是欲強則弱的性子,她也沒做什麽對不起人的事情。

南瑜思索了下,再擡頭沒有躲閃地看著她:“是在醫院裏,阿姨去檢查身體留下的地址。”

錯過時光歲月裏 第【320】我兒子都不來,你又算什麽?

寶珠微微擡起下巴,目光既不可見的閃爍了下。

“沒有提前打聲招呼,突然來拜訪,是我失禮了!阿姨去的那家醫院,是顧雲凡和顧瑾合夥開的。”

解釋清楚了,似乎一切都明了了,寶珠反應不大,很淡漠的出聲:“顧瑾。和顧雲凡……他們開了家醫院?”

南瑜點頭。

“他做了醫生?”

沒有說名字,南瑜也知道她問的是誰,這是一種銜接關系,相對應的透露出她所知道的一切。

聽說,寶珠阿姨是最近剛從美國回來,她……走了那麽多年,一定對這邊的所有情況都不清楚,包括顧瑾的!

所以才會不知道,顧瑾二十多年來生長經歷!

“顧瑾所讀的大學是昆明醫科大,畢業後成了名很有權威性的外科專家,他……同顧雲凡合夥開了家醫院,就是您去的那家,每天駐守在手術裏救死扶傷……”

“呵,救死扶傷?”寶珠諷笑一聲,那雙酷似顧瑾的眼同樣的透著一絲冷冽,“我很好奇。他父親怎麽會同意他去讀那樣的大學?”

南瑜怔怔的問:“那樣的大學不好嗎?”

“國內最著名的清華大學,不管是顧家還是我柯家都對其寄予了很大的厚望。……而顧瑾卻選擇去昆明醫科大,如此的叛逆,我真想看到,他父親的臉色會是怎樣的精彩?”

漫不經心的語氣,不難聽出裏面的幸災樂禍。

南瑜呼吸停了下,眉頭微蹙,她不讚成的開口:“不管顧叔叔有沒有讚同,他能有今日的成績,已經很厲害了,您難道不應該為他感到驕傲嗎?”

“叔叔?”寶珠好笑的打斷她,轉移話題:“你不是顧瑾的妻子嗎?為什麽給他的爸爸叫叔叔?”

那樣似笑非笑的表情,南瑜感到一絲無力招架的難堪,“……還不習慣。”

“不習慣,還是沒有被顧家認可?”

南瑜猶如一下子被人掐住了喉嚨,吐不出來一句話。

寶珠松開了手坐直身體,“南瑜是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突然造訪,不過還是謝謝你有這份心。好了,看也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可是您的身體……”

寶珠冷下視線看著她:“怎麽,連你也是來看笑話的?”

“不是,”南瑜心裏一緊:“從顧雲凡那裏知道了您的情況,我來這裏就是想勸您接受治療……”

“呵。真是笑話了,我兒子都不來,你又算什麽?”

南瑜艱難的解釋:“……顧瑾他人在西安。”

“你別是告訴我,他什麽都不知道,而你得到了消息就跑來了!”

“我……”

“請你離開。”寶珠突然說道。

南瑜看著她,“我不懂,您為什麽……”

“聽不懂人話嗎?”

如果上面是還算客氣的趕人,那麽這句已經存了絲怒氣。

她的態度很堅決,南瑜一時都不知道該從何處去說,或許挑在今日過來本身就是錯的。

她自認為可以勸導她接受治療,可以幫助他們母子化解其中恩怨,可到底的想法還是太單純了些。

她根本就不清楚他們所有人的想法,只從顧雲凡哪兒聽到片面之詞,碰壁被給予的難堪,也是她不自量力使然。

一步一步走下樓梯,腦海裏回想著寶珠阿姨的舉動,那樣一個端著優雅與孤傲並存的婦人,即使是在病魔纏身的情況下,也不失自己獨特的典雅高貴,氣質就是那般的由內而外散出。

不難猜出她年輕的時候。又是怎樣的風姿綽約。

她如此的拒絕外人靠進,甚至對於顧瑾……她是他的媽媽啊,為什麽連一點的母愛都從未露出?

南瑜猜不透有多大的仇恨,會使得這一家人的態度如此……腳步不自覺的停頓下來,她覺得有些話還是沒有說清楚,就這麽的回去,不就真應了寶珠阿姨的態度,瞧不起。自我膨脹的不自量力。

南瑜想了想,再次轉身返回去。

本是因為寶珠的突然離去,使得一個家庭破裂,小小的顧瑾不能享受同齡孩子應有的父母關愛,為什麽還要以那樣的態度,就好像……是別人對不起她一樣!

上了最後一節樓梯,疑惑的是,門還是她離開時的樣子大開著。

裏面靜悄悄的,南瑜隨著走進去出聲喊:“阿姨,寶珠阿姨?”

走進屋子了,一眼看到那倒在地上痛苦蜷縮在一起的人,南瑜大驚。“阿姨。”

她的力氣很小,奔到寶珠身邊想要拉起她,可犯病的人正是痛苦的時刻,緊緊的一瞬間,那額頭已經布滿密汗,根本就拉不起來。

寶珠牙關咬得緊緊的,從喉嚨深處吼出陣陣疼痛難抑制的聲音,眉頭緊緊蹙著,被南瑜環住身體,她的手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樣,抓的南瑜的胳膊也跟著一並痛著。

南瑜被嚇到了,把人環在懷裏。嗓音有絲哽咽的說“您忍忍,我叫醫生,我打電話叫醫生……”

正要去翻,寶珠從牙縫迸出一句,“不許打。”

“可是您……”南瑜快急哭了。

似乎有所減輕,她重重的松了口氣,虛脫地說:“老樣子了,過一陣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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