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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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頭,他的眸子幽深似海:“南瑜,你想聽的甜言蜜語,我不會說。也不會對你說,你得學會適應。”

南瑜眨了眨眼,心裏湧起股悲哀,“我適應了你很多啊……”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她都去容忍,去體諒!

可這次,她需要的不是甜言蜜語,而是一句承諾!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眸子盯著她,直視的視線滲透力很強的猶如能夠看到她的內心深處,“你說你想要靜靜,我給你時間,這些天足夠你想通一切。南瑜,我給你的時間,不是要你去躲避,你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你對我的情亦如在西安時自己說的話,那麽請你拿出自己誠信出來,讓我看看。”

隨著話落,他松開了她,後退一步,眼眸直視著她。仿佛就只要一個答案。

南瑜眨了眨眼,已沒有了要開口的勇氣……

他想看看自己還會不會逃避,而她想要的是他能給予一句諾言,讓她堅持下去的信念。

顧瑾曾經被譽為醫科大才子,這才子之名不是一句話兩個字的概括就能擁有,那得是需要實力,以及傲人的成績。

所以,南瑜已經說的那麽明確了。她不相信他聽不懂,他只是挑了過去而已!

不是不失望,為掩飾,她淡淡的扯了扯嘴角,卻還是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可能,一時無法接受。對於母親,始終無法釋懷,以及她……連接起來和你的關系。”她擡起頭看著他,“你給我一些時間!”

顧瑾深深看了她眼,轉過身,雙手插進口袋裏,看著橋梁上裝飾的燈光。說了一個字,“好。”

沈默在彼此之間蔓延,誰都沒有率先開口。

冷風也不知是從哪面吹來,散了頭發,南瑜最討厭的就是披散著頭發被風肆虐揮舞的情景。

她想用皮筋綁住,可出來的急,什麽都沒帶,所以只能擡手一次一次的將頭發別在耳朵後面。

顧瑾在旁看著,眼眸深沈的看著她,裏面閃過一抹覆雜的光,快速的幾乎沒有看到,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自己的頭發。秀眉微微擰著,眉宇中間是透著對這種小事打理的不耐煩,原因很容易猜測得到。

打理,卻還不能打理好。

——所以,耐心用盡了。

薄薄的唇瓣嘴角下彎了下去,果然她洩氣的放下手,撅著嘴看了眼兩側被風吹亂的頭發,顧瑾猜測,那可能是在想著剪與不剪的問題。

唇角輕輕上揚,一個女孩子,什麽事都做得很好,卻不懂得打理自己的頭發……她的心情一定很憋屈!

可能她不會知道,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本性憨勁兒的一面,才是最為吸引人,比沒有攻擊性的柔軟,更加令人心動。

顧瑾擡腿。淡淡的啟聲:“走吧,我送你回去。”

南瑜跟上他,心裏在想著終於不用在惱怒被風吹亂的頭發了!

……

車子一路平穩前行,直至小區樓下,顧瑾熄了火,沒有動。

南瑜坐在副駕駛座上,想了想,開口問他:“你要上去嗎?”

顧瑾回頭看她:“你希望我上去嗎?”

南瑜抿著唇,過了幾秒鐘,開口問他:“最近,你在哪裏睡?”

“辦公室。”卻也不算是辦公室,顧瑾這幾晚除了沒有加班。通常都是去顧凱哪兒。但這些,他不可能清楚的告訴她。

解開安全帶,他疏淡啟聲:“走吧,下車。”

“你……”南瑜只說了一個字就禁聲,他下了車,回頭淡淡看了她眼。

“放心,我上去拿件衣服。”

造成今日的情況,兩人交流起來猶如一下子恢覆到了最開始,都解釋不清楚是種怎樣的感覺,很心酸的歷程,卻不能做出什麽……

南瑜想到了自己介意,對於顧瑾來說何等的不公……那個家,本來也就是他的。

所以在打開燈後,她站在原地看著他進臥室去拿衣服,金毛許多天沒有見過主人,格外的熱切愉悅,在沒有阻攔下,跟前跟後的跑在顧瑾屁股後面。

搖著尾巴,動物的情感人可能不懂,但這種開心通過肢體表達,還是能夠一眼看出來。

有人說,開心是會感染的,南瑜沒有被感染,反而心酸的想哭。

金毛就像他和她的孩子一樣……在男主人回來時,那種高興勁兒一點也不亞於人的表達力。

顧瑾拿了件換洗的衣服出來,剛出臥室房門,就和她碰在當面。

眼裏映出他高大的身影,南瑜看著他開口:“這麽晚了,不如就在家裏休息吧……不是還有客房嗎,我去收拾。”

錯過時光歲月裏 第【280】樸浩仁他只是朋友。

剛轉過身,胳膊就被他給拉住,南瑜回頭,顧瑾似乎有話對她說的,可不知道為什麽對視了五秒鐘後,他松開了手,“不用收拾,今晚值班。”

“哦,噢……”南瑜低下了頭。

顧瑾睨了她眼,擡腳朝書房走去:“那些事,為什麽現在才想起解釋?”

為什麽現在才想起解釋?那是因為從赫玉哪兒,她才知道腳踏兩只船被人誤會的對象是誰!

南瑜眼裏流露出抹苦笑。當初在西安的時候,他罵她的話那麽的難聽,裏面有著多少的恨鐵不成鋼……而她卻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真的挺蠢!

“今天才搞明白,弄清楚五年前那件事的真實……因為樸浩仁的介入,造成誤會、再經過有心人的刻意渲染,最終成那樣的結果,其實那都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見到樸浩仁了?”顧瑾的手搭在門把上頓住,沈聲問。

“是啊,他是來北京來學習的!”南瑜順口解釋一句,可聽在顧瑾耳朵裏。

那種自然親昵的口氣,顧瑾下意識心生反感,因為背對著南瑜,所以她並沒有看到他緊蹙的眉頭。

其實真正想問她的是這句,他並不相信赫玉的話,但樸浩仁來北京找上南瑜,——還是有些介意。

“南瑜,”顧瑾沒有轉過身,“以後離樸浩仁遠一點。”

南瑜訝異的看向他,轉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樸浩仁他只是朋友。”話音出口,才想到這句話多麽的相似。

南瑜禁了聲,顧瑾回過身來,眼眸幽深似海,沈沈不見底地對她說,“男女沒有單純的朋友。”

應該怎麽說顧瑾這一認知呢。當心裏在意的那個人身邊出現異性的時候,他才會意識到“男女”沒有單純朋友這一認知;可當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偏偏用不在意的態度忽略全部。

就這點,南瑜也不知道從中受了多少委屈,很想嗆他回去,但到底不是吵架的料,南瑜沒有說話,轉身進了臥室。

無聲的抗拒,氣息那麽明顯,顧瑾看著,眉頭皺的更緊了些。

南瑜想,這不是軟弱退讓,而是提及異性,在多多少少的經歷中,明白一件事,即便再怎麽討厭一個人,說一次就夠了,反覆提及反而會讓那個人質疑你的度量。

——而她,即便過去這麽久,還是在意赫玉出現在他們之間!

……

人是堅強的動物,即便知道有那麽多糟心事在等著,南瑜還是在翌日將自己打扮的精精神神的,出門去店裏。

月底是個讓人期待萬分的日子,但這種期待絕對不是南瑜自己。

——因為要給員工發工資了。

南瑜到店裏,員工們井然有序,甚至比她以前剛開始做的時候還要好。

看到這幕多少有些慰籍,知道要發工資了,小美嘰嘰喳喳的已經在計劃要買的東西,其他人給出主意說哪裏什麽什麽便宜的。

南瑜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查看賬目。忙碌起來心裏有了目標好像也一下子恢覆了元氣,沒什麽大不了的,她這樣對自己說。

二貓子常來她這裏,她不知道二貓子都知道了些什麽,但從那精明的眼神裏,還是能夠看出。對方過於小心翼翼的心思。

這天傍晚,南瑜的胳膊被她給挽著,走在清涼的夜市下,櫃臺裏面的燈光格外明亮,照的白天看起來沒什麽特色的衣服都跟著那麽的吸睛好看。

走到一處婚紗店的時候,南瑜不自覺地停下腳步,眼睛看著裏面那件白色婚紗,定定的。

“怎麽了?”察覺到她停下,二貓子回過頭來。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有些明白,“原來我們家的魚寶寶想穿婚紗了啊,放心,這種事顧瑾大大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你知道?”南瑜回頭看她。

二貓子端著一種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一只胳膊橫過來搭在她的肩膀上,“再怎麽悶騷隱婚的人,他也總不能把自己個兒的妻子藏起來不讓見人吧?”

整體上理解倒也是,但南瑜和顧瑾不同,在他們現在的關系上,顧瑾尊重她說給她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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