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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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像一條連鎖線,想通了這點,前面跟著的無力發生過的也一同浮現腦海,南瑜起初就知道,和她領證他本身目的就不純,可恥的她又自作多情的還想去緩和,去認真對待……

認真不起來啊!

因為另一方給的回應就已將她打入深淵。

明明沒有勇氣去面對的,可心底就像執著著一股勁兒,她自出租車上下來,肩膀上挎著包包,手提著那袋二貓子強硬給她買的情趣內衣,就像一個笑話一樣!

跟在身後,不遠不近的看著,稍稍模糊了眼都有些瞧不清前面有移動的人,可見她距離多遠,不知道在怕什麽。就是執拗的跟著。

南瑜發現自己的舉動真的隨了心底一早埋藏的可怕情緒,然而並沒有想象中的多可怕,起碼她還比較冷靜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跟著他。看看他們會去哪裏!她不去想結果是否承受的住,肢體已經遵從了最真實的支配。

赫玉的手裏一樣提著購物袋,看不清裏面裝的什麽,走了一會兒。她突然停下腳,似在跟他撒嬌,然後他雙手自口袋裏拿出來,接過。

赫玉笑開了顏。他始終背對著她,看不到他臉上是否也存在那種柔和的笑意。

南瑜感覺自己的心口就像被人抓住了般,捏緊,生疼。扯不清的絲絲縷縷,眼眶發熱難受,卻掉不出任何眼淚。

冷風瑟瑟裏,她跟著他們一路走到了就近酒店門前,裝潢五彩斑斕的門面,門口有特意等候的侍應生。

他們走了進去,上臺階的時候,赫玉踉蹌了下,抓住他的胳膊,他出手攙扶住,赫玉臉上帶著柔情似水般的笑意,眼裏流露出一絲狡黠的調皮。順勢攙扶住他的胳膊,他擰眉,卻沒有睜開。

他們真的像恩愛的情侶一樣,走進了酒店,至於做什麽,她都不敢去往那個點想象。

渾身冷徹透骨,南瑜抓著購物袋的手壓抑著那股沖動,想要跟進去的沖動。

已經到了這裏,都沒必要了呢,可她仍舊僵硬的站著,手足冰冷。

陣陣的疼痛感覺也不過如此。

當初是怎麽過來的?早都忘記了,爸爸離開後她的世界就坍塌了。支撐起的一抹光亮,是因為暗暗感激曾經的擁有。因為知道,和她處在一片國土的另一座城市,有一個人。就像希望的陽光。

撐過來了,埋藏著,深想著!

爸爸教會了她很多,唯獨沒有面對“背叛”她該怎麽做。好疼好疼,就好像要死了一樣。

南瑜想大聲哭泣,可微微頜動的嘴唇出不了一絲聲響,眼眶也幹澀的厲害。

侍應生守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那個臉色蒼白的女子,微微晃動的身形好似下一刻沒了支撐就會倒下去一樣,無端的,讓人心裏揪起。

他打開門出去。走下臺階的時候微微詫異自己異常的舉動,隨後為此找了個合理的解釋,嗯,這位小姐估計是承受了很大的打擊,或者錢包被偷了,在陌生的城市裏,沒錢找地方住。

嗯,這樣的解釋合情合理。侍應生走到南瑜面前,禮貌的問:“小姐請問需要什麽幫助?”

南瑜呆癡的回神,轉動眸子看向面前不熟悉的面孔,要緊的牙關壓抑著那股喧囂奔騰情緒,她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沖進去。

暗暗、緩緩地深吸了口氣,她答:“沒事。”

是沒事,這一幕早該料到終有一天會上演在自己面前,無法避免的……

他說要報覆,確實做到了,狠狠的,痛徹心扉!

只是難為了他,為此擔上婚姻的束縛。細細回想下,以她的性格套上這樣的枷鎖,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因為他篤定,她的心還在他身上。

“小姐是不是沒地方去?你遭遇了什麽?說出來我們經理很通情達理的。一定會給你幫助。”侍應生不太放心的再問。

南瑜想扯扯嘴角回他一抹笑意的,可臉頰像失去了笑的功能一樣,她無力的說:“謝謝你,我沒事。”

說完,轉身打算離開。

只是剛擡了個腳,身後就響起了那道輕快溫柔的嗓音。

“聽說喝紅酒對身體好,可我不認識紅酒的好壞,超市有很多品牌。你幫我挑選,晚上慢慢品味。”

有一股導火索,就像碰到了火星子,嘩地一下,點燃的那麽突兀。

南瑜倏地轉過身去,冰冷的眸子,直直地看著那並排出來的兩人。

他垂著頭,細碎劉海遮住清俊面容,看不清到底神色,只是性感薄唇卻微微翹起,很淡的弧度,南瑜反倒無比痛恨自己清晰的視力,看的太真切了!

錯過時光歲月裏 第【107】你自己不珍惜,不代表別人不珍惜!

赫玉走下臺階不經意間擡起頭,嫵媚臉上笑容在看到南瑜那剎微微僵住,驚訝出聲,“南瑜?”

顧瑾跟著擡起頭清冷的視線撇過來,看到她,眉頭既不可見的微蹙,兩人走下臺階到她面前,他問:“你怎麽在這裏?”

清冽沈著的口氣,她都不敢去深究回想裏面有沒有驚訝以及……不悅。

南瑜僵著身體,血液似乎停止流動,面色蒼白的看著他們。

只是橘紅路燈下,瞧不清楚。

無比感激。是在夜色下,讓他們看不到她的脆弱,以及……狼狽。

邊上赫玉掩嘴輕笑,“南瑜?天哪好巧,沒想到在這裏都能遇到。”

她不經意間加重了那個“都”,不知是不是結合了上次珠海之行的意外碰到,譏嘲的諷意已經暗湧洩出。

南瑜挑了下嘴角,“不巧。”

她沒有赫玉那麽的圓滑,冷淡不打彎的回她,“我一路跟著你們過來的!”

顧瑾眉頭皺起,清冽的眸子閃過一抹難懂的思緒看著她,“出了什麽事?”

又是這句,南瑜悲哀的想笑,可惜臉頰僵硬的根本扯不開弧度,如果沒有什麽事,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打發她回去?

怎麽可以那麽的淡定,那麽的有恃無恐呢!

她抿了抿唇,嗓音有絲破碎的溢出來:“我打過電話給你,你所說的沒時間,就是為了跟赫玉開房私會嗎?”

他清冷俊逸的臉上裏劃過一抹驚訝,隨即想到了什麽,冷然之氣散發開來,擰起眉頭口氣肅謹,“你是這樣想我的?”

“難道不是?”她都不知道自己此刻臉上的表情是怎樣的。只覺傷心欲絕的快要堅持不下去,“顧瑾,我以為你不屑說謊的……其實你不必這樣,真的……”

顧瑾漆黑如墨的眸子冷凝縮起,臉色陰沈下去:“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南瑜垂下頭,“為什麽要走到這一步呢,如果起初你告訴我你們已經……”那三個字,很艱難的吐不出,“——根本就不用繞那麽大的彎,你的目的就能達到!”

“南瑜!”他肅嚴的喊出她的全名,冷冽的眸子迸射似鋒如芒般利刃。

——這是他生氣的征兆。

但她仍舊說出了心裏最真的一句。

“只是現在,看到你們這樣,讓我感覺好惡心。”

顧瑾神色瞬間深沈難辨,死死瞪著她,臉色陰寒,“你再說一遍。”

“南瑜,你怎麽這樣說?”邊上赫玉驚訝地出聲,“看到我和瑾怎麽了,你可別忘記當初率先放手的人是你!”

南瑜心頭猶如被人狠敲一擊,所有的難受勁兒都如鯁在喉,卻仍舊默著那股氣兒的將視線移到她臉上。

“盡管五年前我不信任你,可自你前腳離開,為了不讓你的名譽受損,我是拉下臉在全系同學面前努力替你辯解了的……!”赫玉舉起一只手,似在壓抑某種情緒,低頭牢騷說:“因為當年事,你誤會我也好,討厭我也好,但你也不能這樣侮辱我和瑾吧?”

侮辱?南瑜真真想笑。

赫玉點頭,大有舉例清賬之勢,“好,就算我和瑾開房在一起,這又關你什麽幹系?”

南瑜瞳孔倏而緊縮,胸膛裏的空氣好似被全數抽去,呼吸不過,手足冰冷。

“你都跟瑾分手這麽多年了。是你自己在惹了那麽一大堆麻煩沒勇氣面對離開的,你自己不珍惜的東西,不代表別人不珍惜!”赫玉端正了態度說的義正言辭,絲毫不顧及他人感受。

南瑜心裏就好像被針紮了似得,握緊的拳頭指甲嵌入手心裏,也不知道使了多大力氣。悶疼,只覺如此才能分散快要翻騰而出的怒火。

她無比艱澀的說:“最沒資格,提起當初的人就是你。”

可能所有人都覺得她突然的轉校離開,是沒臉面對整個臨床系,因為輿論都在流傳是她偷了辯論稿,繼而害的整個臨床系失去那次殊榮。顧瑾失去那次機會。

當時情況,形單影只的二十歲少女,在孤立無援的陌生學校,承受整個臨床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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