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現在去睡覺。”

“可是……”

“明天早上我休息。”他淡淡解釋。

南瑜瞬間明白了什麽。眸子裏洋溢著璨璨的笑意，點頭先進了衛生間。刷好牙出來，喚他進去洗澡。

給臉上補好水，南瑜半靠在床頭。突發奇想地從抽屜裏翻出那張紅本本，打開看，他和她的照片，靠在一起臉上沒有笑容。平板著的，就像初中時照的身份證的照片一樣。

顧瑾本身氣質就有股獨特的冷，這般和她靠在一起也不顯突兀，反倒她……南瑜撲哧一聲笑了，太難看了，如果他翻開這本本看，也不知心裏會是怎樣的想法。

正幻想間，他擦著頭發走了進來。南瑜下意識地把結婚證藏到身後，他看到了，沙啞著聲問：“藏什麽？”

她支吾著，“沒啊。”

他沒說什麽，胡亂地擦幹凈頭發，便掀開被子上床，南瑜撇開眼，微微臉紅地想要背過身去關燈。

他整理枕頭的空檔，像是突然看到了什麽，從她背後抽了過去，南瑜一驚，反身就要去奪，他淡定的靠床頭高舉著雙手，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還給我……”她臉紅地充血。

顧瑾伸出胳膊擋著她，另一只手靈活地揭開紅本本外皮，南瑜閉上眼。硬著頭皮，“我閑著沒事兒……”

顧瑾只看一眼便合上外皮，不動聲色地將結婚證放在床頭桌子上，“我們可以做有意義的事。”

“什麽？”她剛睜開眼，就被他順勢撲到在床，他匍在她上方，眼眸似乎帶著一簇火苗，直視著她。“願不願意？”他很直接的問她。

南瑜心裏瞬間慌亂起來，躲閃著目光，“我，我害怕……”

“我會小心。”他聲音底啞。

南瑜轉過頭，盯著床鋪上一處淡淡暗色花紋，輕聲說：“顧瑾，我變了……”

他頓住，定定看著她。

“就連你自己都無法保證，你自己是否也變了……”她回頭看他，微微咬唇，“我……敏感怯懦，悶頭悶腦的，有時可能會跟不上你的腳步……可我想試試，從鋼印蓋下的那刻……我想努力，不管你和我扯證是為報覆還是其他……我都會很認真很認真去對待。所以，你可不可以也放慢步伐，試著融合我？”

她說的極為緩慢，清澈的眸子閃爍著盈盈光點，帶著小心翼翼，看著他，聲音越來越低。

顧瑾撐在她耳側的手掌漸漸握緊成拳，眼眸深沈，也不知是燈光的緣故，還是其他，總覺得氣氛似乎變得微妙起來。在她緊張等待，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他才開口，“真心話？”

錯過時光歲月裏 第【93】打算好了用一輩子去磨

南瑜咬住唇瓣，看著他點頭。

顧瑾伸出手拂去她臉頰上的一縷發，輕輕的觸感，帶著說不出的憐惜意味，清冽的眸子染上股琢磨不透的邪肆，他問：“很認真的意思，是帶著怎樣的心情去對待？”

她不語，甚至可以說是想直接回避這個話題。可他並不給她機會。顧瑾一手探進她的衣服裏，忽然的闖入帶著微涼，她明顯地瑟縮了下，卻並沒有阻止。

他瞇了瞇眼，即便手上做著那樣的動作，臉上卻平靜的不見分毫波瀾，“你想說，這段婚姻不管我抱著什麽樣的目的，你認真對待了，就可以問心無愧。然後也讓我放下，試著接受你？”

他的聲音很輕，斂下的睫毛遮去烏黑冷然的眼，那只手緩緩地，帶著挑逗的意味，力道不輕不重，她卻嚶嚀一聲。蹙起眉頭，默默忍耐。

“字面上的意思，你放低了姿態，可我總喜歡往深處去想。”

南瑜看著他，他也同樣擡起眸註視她的眼，“不要試著想緩和就可以抹去曾經，你沒有資格和我談……以前是，現在亦是。”薄唇覆蓋下來，在她震驚的目光下，貼上她的唇瓣，輕輕含住，用最柔軟的舌尖去嬉戲她的。

顧瑾閉上眼，淺淡的嗓音夾雜著最低的氣息，吹拂在她耳邊，“不要想試著放低姿態就可以融合一切，知道嗎，不行的，從簽了字的那刻，我就已經打算好了用一輩子去磨，你是我的，這輩子都休想逃。”

想不想逃南瑜此刻不知道，她所有的思維都被去感受他隱匿的冷酷行為，他似帶著懲罰意味，強行而獨斷地主導一切。沒有彼此異性坦誠相見的臉紅心跳之感，甚至不給她適應……他低下頭吻上她的唇，手下抓著她胳膊微微使力，迫使她嚶嚀出聲。才算滿意地放輕力度。

南瑜並沒有經歷過這樣，她以為會像之前那樣，只要她忍忍，是能夠承受的。可當他真正玩起來。她才明白，男女交歡似乎並不是她所認知的那樣。

她無力招架他每個動作，曾經父親出事後，她變得自閉。抑郁，所有負面情緒都全數埋在心底，然後默默經受著那段時光的所有灰暗。初中生的輕狂殘虐，全數落在身上的拳打腳踢。那時以為身體上的疼痛會是精神上的救贖……然後她忍過來了，忍得直到秦媛真正下狠手每天不斷狠打之後，才曉得反應疼痛也是痛的！

就是那段時光，也算鍛煉吧，這具身體變得極有忍耐力。

橘黃燈光下，眼前看到的是陣陣黑暗，在他碰觸下，不但沒有因此而起什麽反應，反而越加隨著他的動作緊張起來，不知道下一秒落下的是拳頭還是憐惜，害怕的僵硬，甚至顫抖。

他感覺到了。並沒有說什麽，一手穿過她的後背，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趴在了他胸口上。

南瑜瑟縮了下，嘴唇抿的緊緊的，心裏一直告誡自己三個字，‘要適應’這是夫妻義務，也是她必須要經歷的……

閉著的眼，害怕的隱忍，突然異物闖入，她以為要開始了，睫毛隱隱顫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麽，睜開眼震驚地看著他，因為他的動作，而滿臉錯愕。

他很冷淡。即便他的手指正在哪裏面，可他的臉上卻沒任何表情，覺察到她的視線，他對上她。再探進去了根手指，她皺起眉頭，忍不住伸手抵住他的胳膊，很陌生的感覺。因為他刻意地做足了前戲，她害怕這種陌生的歡愉，就好似心底已經認知她不配擁有快樂一樣。

“顧瑾……”

他沒有應她，雙腿撐開她。這才稍稍錯亂了呼吸，漆黑如墨的眸子沈沈註視著她，裏面有著某種隱忍的情緒，她怕他突然說出那種劃分的話，帶著決絕的，一反常態出手摟住他的脖子，送上唇瓣碰上他。

他楞了下，很快反客為主。張嘴深吻下去，同時異物刺入。即便之前他手指進去過，可這次還是難以適應的疼痛出聲。

呻吟被他含進嘴裏，他動了起來，她忍受不住地抓住床單，皺起的波紋，她甚至還有心思想著，明天起來可以重新換條床單。

……

夜涼如水，西安的夜晚如一片籠罩的黑墨，沒有丁點繁星。

顧瑾穿著浴巾站在陽臺上，絲絲冷風吹的額即發絲輕晃，扣在耳朵上的還可隱隱聽見裏面熱鬧喧嘩的重金屬碰撞聲，他一手撐在陽臺上，指間夾著一根煙，彌漫著裊裊煙氣。升騰而起遮住那俊逸懶散的臉孔，聽裏面的人說完。他才沙啞著聲回他。

“你可以調回北京。”

“哪兒那麽容易啊，手續就不說了，主要舍不得那幫兄弟。”顧愷的聲音，帶著邪氣，他似乎往外面走，等裏面嘈雜基本停歇後，才懶散地問他，“現在才幾點啊。怎麽聽著聲好像我們顧大醫生剛從床上趴下來似得。”

“嗯。”顧瑾爽快承認，盯著煙頭微弱紅色燃燒的火焰，拇指輕叩地彈了彈。

“還真是從床上爬起來，”顧愷輕笑打趣兒，“那有沒有美女相伴啊？”

顧瑾回頭看了眼臥室睡著的背影，再次“嗯”了聲。

顧愷沒站他面前，但驚訝的嗓音已經傳透了過來，“顧大大您沒開玩笑吧？這種玩笑要不得的，您找了別的女人，可不得讓我們的赫玉大美女傷心死啊。”

夜色下，顧緊擰起眉頭，“你什麽時候過來？”

“估計得過兩天，我去看過你後直接回部隊。哎，家裏老爺子脾氣擰上來了，簡直比牛還倔。”

顧瑾默了默，說：“你可以讓著點。”

“還讓？”顧愷嗓音高了一截，“顧瑾不是我說，咱兩一個大院出來的，我家老爺子什麽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沒大你多少吧，更何況你有追求者卻還在那兒磨嘰。我不覺得有多急，不就找個女人造個猴子麽？這有什麽難的，我就搞不懂我家老爺子他急什麽啊？”

這個話題顧瑾並不適合攙和交談，事實上除卻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他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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