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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喜脈,南蒼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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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寧黛在自己的房間裏收拾衣物,這次她去南蒼國作為貴客,南蒼國一定會好生招待的,所以她也就沒有收拾了太多東西,只帶了幾件奢華的衣衫。

按理說,她的性格是不會帶這麽覆雜不便行動的衣服的,可她作為衍王妃,自然是不能丟了衍王府和東戰國的顏面,不能讓南蒼國認為她很窮酸,所以得體面一點。

戰君衍見她的首飾沒多少,走到門外對侍衛吩咐了一句,侍衛很快就給蒼寧黛搬來了幾箱。

蒼寧黛目瞪口呆,這些東西加上她之前誆西葉國和寧福的加起來,都夠她花一輩子的了,這要是帶到現代去,她都成全國首富了。

不過既然是戰君衍送她的,她哪有不收的道理?

這些金銀珠寶首飾之類的帶在身上太麻煩了,也容易在路上被搶劫,蒼寧黛聚精會神,將這些東西都收到了小膳鼎的空間裏。

蒼寧黛看到正刨土的小土狗,連忙將它放出來透氣。

小土狗一出來就看見了戰君衍的那張臭臉,它死抱住蒼寧黛的腳腕不撒手。

嚶嚶嚶,寧黛麻麻又把人家放出來幹什麽……

戰君衍對門外的赫連嬤嬤吩咐,“把這只狗帶出去餵飽了。”

說完,他也不顧赫連嬤嬤這個老人家在,直接公主抱起蒼寧黛走了。

赫連嬤嬤望著兩人離去應了一聲,心裏真替他們高興,面上卻不顯,已久板著一張老臉。

小土狗望著赫連嬤嬤那張陰沈沈嚴肅肅的臉嚇得後退了幾步,狗毛都豎起來了。

寧黛麻麻,它不要跟這個老婆子待在一起,它要回小膳鼎裏……

赫連嬤嬤板著的臉再也繃不住了,笑瞇瞇的將小土狗抱了起來,抱著它往廚房的方向走去,邊走邊說:“現在主子在跟女主子親熱呢,你這只單身狗瞎湊什麽熱鬧。”

小土狗更害怕了,這老婆子笑起來怎麽跟狗販子一樣……

不只是蒼寧黛問過南蒼女使臣,南蒼女帝得的是什麽病,戰君衍也派人查過南蒼女帝的病情,以便於蒼寧黛早想好對策,可無論蒼寧黛怎麽問都問不出來,戰君衍怎麽查都查不出來。

看來南蒼女帝得病的事情有極少的人之情,而女使臣真的是迫不得已了,才在戰梓謙面前透露這件事的。

蒼寧黛無力的倚在椅子上,“什麽都問不出來,什麽情況也不了解,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戰君衍囑咐道:“這次去南蒼國本王不便跟著,本王派赫連嬤嬤和安陽旭照應你,有事便給本王傳信。”

蒼寧黛聽到這句話後坐直了身子,撐著下巴,向戰君衍瘋狂眨巴眼睛,“我去了南蒼國的話你會不會想我?”

戰君衍幹咳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這還是蒼寧黛第一次見戰君衍臉紅誒,她一時覺得新奇,生了挑逗戰君衍的心思,“我去了南蒼國的話一定會想你的,你想不想我嘛?”

蒼寧黛說完,戰君衍還沒什麽反應呢,她自己就被自己肉麻到了。

啊,這戀愛的酸臭味兒!

蒼寧黛等了片刻,戰君衍就是不說話,她頓時來勁了。

你也不理我,我越是不放棄。

“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怎麽受得了和你分開那麽多日嘛。”

“你怎麽不說話啊?你是不是會趁我不在的這段日子找別人快活?”

“唉,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會想我的,你這個冷血的男人……”

蒼寧黛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正要起身而去時,被戰君衍摟住了腰身。

戰君衍將她壓制到桌案上,“我現在就想你了。”

調戲不成但被調戲的蒼寧黛臉紅了個透,她推開戰君衍,從他的臂彎處遛了下去,倉皇而逃。

翌日,戰君衍和蒼寧黛才恩愛了不久,便要分開了。

蒼寧黛已經跟隨南蒼國女使臣啟程去南蒼國了。

蒼寧黛雖然和戰君衍在一起了沒錯,按理來說,戰君衍都這麽有錢有權了,蒼寧黛作為他的內人不應該拋頭露面的,可蒼寧黛不是那種仰仗著自己丈夫的菟絲花,她該靠自己就得靠自己。

蒼寧黛這一路上大部分時間都泡在了小膳鼎裏,做了些藥膳和毒膳以防不備之需,還看了好幾本藥膳書籍,補充知識。

因為女使臣牽掛著南蒼女帝的病情,所以南蒼國很快就到了。

到了南蒼皇宮後變有人引領著蒼寧黛去拜見南蒼女帝。

在一個寢宮前,赫連嬤嬤和安陽旭被攔在了門外。

蒼寧黛回給他們了一個放心的眼神,跟著宮女們走進了寢宮裏。

她跟南蒼女帝無冤無仇,南蒼女帝不會把她怎麽樣的。

就算是想把她怎麽樣,早在路上把她除掉了,也不會讓她在宮裏出事,若她死在了南蒼國的宮裏,那南蒼國真的不好跟東戰國交代。

想通這一切,蒼寧黛放寬了心,完全把南蒼女帝當做病人去看。

走進室內,蒼寧黛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各種食物混雜著的藥味兒。

蒼寧黛看見厚厚的床簾裏有一道人影,她心下了然,這可能就是南蒼女帝了。

蒼寧黛對那道人影行了一禮,“衍王王妃拜見南蒼女帝,女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行的禮儀是在路上的時候赫連嬤嬤教給她的。

蒼寧黛隱約看到那道人影對自己招了招手,“衍王妃無須多禮,過來給朕瞧瞧。”

蒼寧黛聞言上前,先給南蒼女帝把了把脈。

不把不知道一把嚇一跳,蒼寧黛瞧這脈象,好像是喜脈啊!

可是,蒼寧黛對南蒼女帝的了解,她不是沒有男寵之類的嗎?那這是哪來的喜脈?

心中大駭,蒼寧黛慶幸有厚厚的床簾遮擋,若是她的表情落到了南蒼女帝的眼裏,那還指不定會引起南蒼女帝的懷疑呢!

蒼寧黛平覆了心情後,試探的問:“恕本廚師直言,女帝近來月事準確嗎?”

蒼寧黛都自稱本廚師了,南蒼女帝認真了起來,“朕的月事一向準確,不知蒼廚師是否瞧出了些什麽?”

這下蒼寧黛真的琢磨不透了,既然月事來的準確,那是哪來的喜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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