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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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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鬼兵見到他們的鬼王落了下風,皆是提起長矛就要沖上去,然而,沈天塹瞥了一眼那些蠢蠢欲動的鬼兵冷聲說到:“你們誰敢上來,這件事誰也不許插手。”

“鬼王,可是……”為首的那個鬼兵焦急地看著沈天塹,但是他看見沈天塹一臉冷冷的模樣,最後也只是嘆了一口氣。

“霓兒,你還是下不了手啊!”沈天塹盯著他面前持劍的素霓夫人。她真是一點都沒有變,依舊這麽傾國傾城,依舊這麽倔強。

“沈天塹,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信還是不信我?”素霓夫人將手中的劍往沈天塹的脖子上壓緊了幾分,沈天塹的脖子立馬就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血痕。素霓夫人冷眼看著那條細細的血痕,用冰涼的語氣說到:“沈天塹,別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在你不信我的時候,我的心就已經死了。沈天塹,就是為了給你鬼域的臣民一個交代,所以你就不信我?沈天塹,你還真是一個好君王啊!”

“霓兒,你動手吧!是我欠你的!”沈天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一臉愧疚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素霓夫人突然仰頭對著天空一陣淒厲地狂笑,隨後她淒艷地看著沈天塹,說到,“沈天塹,這是你逼我的。我們一起去死吧,哈哈哈哈哈……”

素霓夫人提起劍就要往沈天塹的心臟刺過去。“咣當”一聲,一塊不知從什麽地方飛過來的短劍恰好打在素霓夫人的長劍上。素霓夫人手一抖,一個沒拿穩,長劍便從她的手上掉了下去,同時掉下去的還有那柄短劍。璃若一直盯著那柄突然飛過去的短劍,她直覺得那把短劍異常的熟悉。

“夠了,這場鬧劇我真是看夠了。”一個碎語般的男聲突然在洛雲瑤的後面響了起來。只見非夜盯著半空中的兩個人朗聲接著說到,“我說那姑娘,這都過去這麽久了,你非要這麽死腦筋嗎?我說那公子,你怎麽就不肯信那姑娘呢?”

“你……”洛雲瑤驚訝地看著阻止兩人的非夜,打死她也想不到非夜居然會出手阻止他們。

“你懂什麽?你知道被人不信任的感覺嗎?你知道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嗎?”素霓夫人杏眼怒瞪著非夜沖著非夜吼到。

“是,我是不懂,如果我懂……”如果我懂的話碧霞就不會離開我,如果我懂的話碧霞就不會死,如果我懂的話我就不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非夜,你……”洛雲瑤看到非夜赤紅色的眸子中充滿了暗淡,不由得一陣驚慌。她從非夜的眸子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悲傷,她好像從來就沒有了解過非夜的過去。非夜是她手中劍的劍靈,是哥哥送給她的禮物,可是她從來就沒有關心過非夜。

就在此時,剛才一路小跑終於跑過來的月娘和音嫂兩個人突然噗通一聲朝著素霓夫人和沈天塹跪了下來。

“鬼王,你不要在錯怪夫人了,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是我勾結外人背叛鬼域,都是我做的。不是夫人,是我。”月娘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喊到。月娘每一次磕頭都磕的極響,只是片刻的工夫,月娘的額頭便是血肉模糊,地面上月娘頭碰到的地方有一大攤的血跡。

“不,不是姐姐的錯。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是我勾結外人背叛鬼域。不是姐姐,也不是夫人。我之所以陪夫人去幽迷就是因為我對夫人心存愧疚。”和月娘同來的音嫂噗通一聲跪在了月娘的身邊沖著眾人喊到。

“這又是哪一出啊!”一旁的璃若看著月娘和音嫂兩姐妹在心裏默默地吐槽到。

“小姑娘就不懂了吧!這明顯又是一場大戲啊!免費的戲,不看白不看。”非夜瞥了一眼璃若,隨後他又將手中的短劍丟給璃若接著說到,“小姑娘,你的劍,剛才太匆忙沒來得及和你說,就先借來用用了,小姑娘不要介意啊!”

“我介意有用嗎?”璃若無奈地看著非夜。難怪她覺得剛才非夜丟出去的那把劍那麽熟悉,原來那把劍就是她的,可是非夜什麽時候拿的她居然一點也不知道。璃若想到這裏不由得一陣寒意,眼前的這個劍靈讓她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當然是——沒用了。”非夜淡淡地回答了璃若一句。

那你還說個屁啊!

就在此時,鬼域的鬼兵們皆是驚訝地看著月娘和音嫂。難怪他們會覺得那位女子那麽熟悉,難道他們的鬼王會不讓他們插手,原來那女子就是被鬼王驅逐出鬼域的素霓夫人。他們聽說當年鬼王在素霓夫人的房間裏面找到了一張鬼域的地圖和一封信,鬼王為了平息臣民的躁動下令將素霓夫人驅逐出鬼域。本來,素霓夫人是要被斬首示眾的,可是鬼王只是將素霓夫人驅逐了。

“月娘,你說什麽?”沈天塹被月娘的話弄的一個激靈,他險些從半空中掉了下來。同時被震驚到的還有素霓夫人和洛雲瑤等人。

“鬼王,你還記得那副地圖嗎?你還記得夫人房間的那封信嗎?那是我放進去的,是我將鬼域的地圖給了外人,也是我勾結外人背叛了鬼域。月娘已經茍活了這麽久,月娘再也不想瞞下去了。都是因為我,夫人才會被驅逐出去的,都是月娘的錯。”月娘一邊磕頭一邊說到。鮮紅的血液從她的額頭沿著她的臉頰一路流了下來,她的半張臉瞬間就被鮮血染紅了,從洛雲瑤的角度看過去就像鬼魅一般恐怖。

“月娘,你再說一遍。你說霓兒房間裏面的地圖和信是你放的?月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沈天塹一個閃身就出現在月娘的身邊。這讓他如何相信,那個一直對他忠心耿耿的月娘居然會背叛鬼域。

“鬼王,不是姐姐的錯。姐姐都是為了救我,姐姐她都是為了救我才會陷害夫人的。”音嫂跪在地上爬行到沈天塹的身邊扯著沈天塹的衣角一個勁的認錯。

“你們兩個夠了……”素霓夫人突然大聲喝了一句,所有的人被素霓夫人的聲音嚇了一大跳。皆是朝著素霓夫人看去,只見素霓夫人漂浮在半空中,一身雪白的衣裙在空中散開,雪白的衣裙與鬼域境內的彼岸花相映襯,形成一副異常詭異淒美的畫。

素霓夫人面如修羅看著沈天塹,一雙妖媚的眸子中流露出說不出的哀傷,她淒艷地一笑,沖著沈天塹淒聲喊到:“沈天塹,你可知道。當年你驅逐我的時候,我唯一的孩子在路上丟失了。當時她還那麽小,當時妖兒還那麽小。沈天塹,你還我的孩子,還我的妖兒……”

“還有,你們一個個的。音嫂,不管當年的事是誰做的,如果當年他肯信我一分,我又怎麽會變成這般田地,我的妖兒又怎麽會丟失。”素霓夫人冷眼看著跪在沈天塹面前的月娘和音嫂,一頭烏黑的頭發在空中散亂著,“所以,都去死吧!沈天塹,我們都去死吧!我都去陪妖兒吧!”

素霓夫人說著說著便朝著沈天塹極速飛過來,她鬼魅的身影在半空中化成一道流光,那些鬼兵皆是一陣慌亂。

“遭了,她走火入魔了。”璃若看著素霓夫人的模樣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突然,一道更快的流光朝著素霓夫人和沈天塹之中飛去,那道流光刷得就攔住了素霓夫人。洛雲瑤定睛一看,才看清那突然沖出去的東西是劍靈非夜。

只見非夜攔在素霓夫人和沈天塹之間,他雙手撐開,兩只手一只手散發著一股幽光,那幽光之中散發著極其強大渾厚的靈力。

“你讓開,這和你沒關系。”素霓夫人怒目看著非夜,厲聲喝到。

“哦?我讓開,你真的舍得殺了他?”非夜挑了挑眉看著素霓夫人。

“要你管!誰說我舍不得殺了他。”素霓夫人撇過頭不去看非夜身後沈天塹哀傷的目光。

“哦!是嗎?那我讓開好了。”非夜往旁邊挪了挪就從素霓夫人和沈天塹之間出去了。然後,他又身形一閃又給閃回了洛雲瑤的身邊。

洛雲瑤:“……”你特麽就是來搞笑的嗎?

“霓兒,動手吧!是我欠你的!”沈天塹雙手負在身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你……”素霓夫人提著劍朝著沈天塹刺來。長劍帶著淩厲的風朝著沈天塹的腹部飛來,然而,長劍在離沈天塹還有幾厘米的時候堪堪停住了。

素霓夫人身形晃動了一下,長劍便咣當一聲掉落在地上,同時素霓夫人捂著臉略微有些嗚咽地自言自語到:“他說的對,我是殺不了你。是啊!我辦不到,我只是想要你信我,可是你為什麽不肯信我……”

“霓兒……”沈天塹上前一步將素霓夫人緊緊地抱在了懷中在她的耳邊低聲說到,“霓兒,對不起。我該相信你的,我不該不信你的。”

我只是想要你相信我,只要你相信我就夠了。其他人的看法我不在乎。

非夜看著兩人默默地回到了非夜劍裏面。碧霞,我怎麽就沒有相信你呢?

璃若看著兩人也是一陣心疼。妖君,你會相信璃若嗎?

洛雲瑤看著抱在一起的沈天塹和素霓夫人不由得一陣感傷,當初哥哥就是相信了她。對了,哥哥!洛雲瑤這才恍然想起她還要找雕蘭露的解藥。她猶豫了兩下,最終還是躊躇著挪到了素霓夫人和沈天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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