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霸氣的以車撞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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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下車查看情況,看見倒在地上的是個中年男人,他穿著一件黑灰色的襯衫,上邊莫名其妙蹭了很多灰塵,像是摔了很多次,而且他似乎沒有任何不適,裸/露出來的手腳都沒有看見明顯的痕跡與傷口。

反倒他是在地上爬騰了兩下動作敏捷地抓住了我的腳,嘴裏邊還一直喋喋不休地嚷嚷著:“你賠錢!我的腳是動不了,你賠,別想跑!”

我瞅了他一眼冷笑起來,顯然是已經明白了接下來的劇本:“是嗎?那你要多少。”

對方也不是個善茬,似乎早就像是背好了臺詞張口就來,毫不含糊:“你要是把事情鬧大對你我都不好,要是我們私了我就不報警了。但是你得給個一萬,我這可是腿傷,搞不好就殘疾了!”

我見他這樣更是肯定了他是個碰瓷的貨色,我想罵他,罵他如此健全卻依舊是在這小巷子裏上演苦肉計,但是我還是忍住了,忍住了那一句會讓每個人都崩潰的話,她還想給他留點底線,只是不知道他明不明白。

我看著他依舊冷淡道:“是嗎?那正好,我是學醫的,你有沒有事情我幫你先看看。”

我剛想彎腰查看他的傷勢把他揭露了,可是吳邪卻伸手一把拉住我在身後,接著他對碰瓷的男人說:“我叫吳邪,是個醫生。我的車牌號你可以記下,報警還是尋仇隨便你。或者你去醫院查一下傷勢也行,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吳邪說這話的時候漫不經心,那樣子特別像是找別人茬的某大哥,真是帥的一塌糊塗;這樣的夜色,這樣的場景,估計不少人看了都少女心泛濫的可怕。

可是我在想,這大概就是做醫生的霸氣,隨隨便便一句“招待”就讓人聽著瘆的慌,落在醫生手裏被報覆了體內少了個零件估計自個還不知道呢。趁著碰瓷人在思考,吳邪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我上了車。

他依舊坐在副駕駛室,語氣有點冷酷:“開車。”

我停頓了一下,發動好了車,腳下對準了油門,卻楞是沒幹踩下去。吳邪無奈傾身過來握住我的手摁了下喇叭以示警告,碰瓷人還是不肯就此罷休。

接著吳邪瞟了在自己懷裏的我說:“踩油門啊。”他這話說的就像是說了一句“天氣真好啊”一樣簡單。

他一說話我明顯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酒味和溫熱,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類似於果香,像是薄荷又似青桔,是種讓人不厭惡反而貪戀的味道。

聞著它我突然一下想起了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還有太陽下他瞇著眼睛地模樣……我思緒轉的飛快,輕踩了油門把車開了起來,剛剛開了幾步路就壓著了自行車,碰瓷人發現我們來真的也是嚇得不行,連忙爬起來把車子拉出來在夜色中落荒而逃。

接著車子行駛了十幾分鐘到了一個小區門口,保安大叔似乎是認識這車,他連忙把欄桿升起朝著車內打招呼,卻意外發現開車的不是以往的吳邪,他熱心的問在副駕駛坐著半瞇眼的吳邪:“吳先生怎麽了,沒事兒吧?”

吳邪睜眼發現自個兒已經到了,他也就說了一遍路程我就記得這麽清楚。他朝大叔微微笑:“沒事,喝了點酒,學生送我回來的。”

大叔也大笑起來:“開心就好,很少見你出去玩樂,也是難得啊!”

接著吳邪開始解安全帶下了車,我也想解開安全帶下車準備回去,吳邪卻制止了我道:“開我的車回去吧,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明天直接開去醫院就好。”

我疑惑:“那你明天怎麽去上班?”

吳邪看著我一臉憂心忡忡不禁笑了起來:“我這麽大人還會不知道坐公交?”他掏出手機問我:“你電話多少?”

我報了一串數字給他,吳邪快速記下撥通了我的號碼道:“快回去吧,到了給我個信息。路上小心點。”

“好。”我慢悠悠駕駛著吳邪的車回了公寓。

空氣綿綿黏黏地讓人有點犯懶,王紫昨晚喝了酒,早上醒來仿佛是頂了個大包裹在腦袋上,昏昏沈沈。

不過叫醒她的不是夢想,而是我。

我早早爬起來煮了一大鍋紅豆粥,紅豆依舊是提前一天泡制好的,米也是夾雜了三分之一的糯米,幾個簡單的料組合起來煮粥有股說不出來的韻味。王紫被這兒糯糯地香味誘醒連忙爬起來吃,她端著滾/燙的粥走到窗口打算借著自然風吹冷它,眼尖卻意外的發現了停在樓下的車。王紫內心激動了一下道:“鳴鳴,是不是吳醫師來了啊?”

“吳醫師?”我疑惑:“沒有啊,怎麽了。”

“那他的車怎麽在下面啊?”

我恍然大悟:“昨天送他回去他說太晚了就讓我把車開回來了。”

“噢。這樣啊。”王紫失落了一下,還心想著是不是自己精心安排了吳邪的生日派對,吳邪已經明白自己昭然若揭的心意,準備一大早在樓下等著接她去吃個愛心早餐,然後由此展開一系列浪漫之旅。

我一眼就明白了王紫在想什麽,於是我學著男生似的,單手搭在王紫的肩上,越來越湊近,然後痞痞地笑著說:“今天就讓我充當一下白馬王子好了,吃了早飯試試我的車技。”

王紫大笑起來:“好啊好啊。對了,還有紅豆粥嗎?”

我笑:“有啊,你還要嗎?”

王紫搖搖頭:“我不要,打算給吳醫師帶一碗去。”

王紫邊說邊行動著,拿著精致的便當盒妥妥地裝了一碗,還不忘裝了一小盒鹹菜給他,最後我又看見她用隔熱布又在外邊給包裹了一層,特別細心

不過細細想來,其實我並不是特別愛吃紅豆,只是在七年前的時候,有個人像是長輩似的告訴我說,女孩子多吃紅豆好,對皮膚好,對身體也好,當時的我不以為然,卻並沒有猜到這個不是習慣的習慣讓我持續了這麽多年。

我收回視線,突然看見了窗臺上的薄荷盆栽,我想起來自己答應了要給吳邪帶過去的,於是出門前她還不忘抱了兩盆薄荷出門。我挑了一盆小薄荷放在吳邪的車上,乍一看稍稍點綴還是挺有情調的。

王紫看著我,似乎是心裏莫名就有了些許奇怪的情緒,她悶不做聲看著我,心裏卻似螞蟻撓著一般說不出口。我也知道了些許,自然而然知道了王紫是在想著什麽,我也沒有戳破讓兩人尷尬,直接行動起來,將另一盆薄荷交給了王紫道:

“這薄荷是答應給吳醫師的,我去吳醫師辦公室少,這個你交給他。”

王紫看著我似乎是很看不透,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選擇收下了薄荷。接著我把車開到了門診樓的側面緩緩停下,一切都很順利,不過倒車的時候我有些慌亂,而且正巧旁邊還有輛suv款的白色福特正在停車,我不敢上前也不敢亂動彈,生怕撞了上去,只得先定在原地等他停好。

而另一個車裏不是別人,正是衷予南,這也是衷予南的車,衷予南在車裏也覺著疑惑,這不像平常吳邪的車技啊,他探頭看了看這邊車裏的駕駛室,發現竟然是我在裏面,他朝著未關上的玻璃窗疑惑的開口叫了一句:“周鳴之?”

“啊?“我還沒反應過來是誰在喊我,我朝著外邊看了一眼才發現是衷予南,於是我喊了一句:“衷醫師。”

我們兩人很快把車子停好下了車,衷予南朝著我款款走來,我留心發現他與以往不同,今天穿的不是襯衫,而是一件淡綠色的套頭針織衫,一個驚艷又很溫暖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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