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新生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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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現在多少歲了

細心數數,如今的主神從他出身到現在也才7歲,而這七歲中還有他在西游世界中在仙界呆過的三天,按人間的時間算下來主神如今也才七歲而已,都還沒有成年,應該還在接受未成年人保護法飛保護。

但是就是七歲的他如今卻什麽都有了。

美女,權利,金錢,這些該有的他都有,但是不管怎麽樣,他到底還是一個孩子,對於這個世界真實的一面他了解的很清楚,但是這些都是他透過別人的記憶來了解的。他是個很貪心的人,小孩子都是貪心的,別人有的他要,別人沒有的他也要。構成這個宇宙的時間是神奇的,但是時間是不會消失的,一旦時間消失,那麽這個世界就會毀滅,有些大能之人自以為他能夠控制時間,但是卻不知道時間是不能被控制的,時間就算是一跳大河,而自以為可以操縱時間的人就像在大河中央的小舟中的人,人可以憑借小舟在河中游動,但是卻不可以讓河消失或者停止流動,而且一旦和發怒起來掀起巨浪那麽死的就是這個人了,所以就算是現在的主神也不可以,他也不能超脫時間,只能在時間的場合中自由流動,他也在時間的掌控下,時間能改變一個人,就算是主神也可以,主神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下一個這樣的決定,沒有的東西越是想要,自己雖然有無數人的記憶,但是那都是別人的,就像聽故事一樣,故事裏的主角不是自己,遠沒有自己經歷來的真實。他如今什麽都有了,但是卻沒有自己,失去了自己,一切都是照著記憶中故事的裏的人們想的做,細想下來,主神知道自己沒有什麽,他沒有自我,沒有屬於自己的意志,沒有真實的自己,這才是他最悲哀的地方。

他要得到這些,他要擁有一個真實的自我,而不是萬千人思想的聚集體,那不是自己。

所以他做了這個決定,他要驗輪回,他要封印自己,化身成為另一個人。他要做一回人,他要擁有一個真正的自己。

在最強後宮這本淩駕於所有宇宙之上的至尊神器之中,主神沒有理會裏面那些自己收錄的美女們,在最強後宮之中獨立出一個空間,主神便開始做法。

黑白相間的光芒籠罩著主神,在這光芒中主神身上的黑氣越來越多逐漸浮現在體外,返現於體外的黑氣慢慢的凝聚起來,到最後凝聚成為一滴墨水大小的形狀,漫入主神右臂之中,在主神右臂上方出出現一滴黑色的淚狀印記。

身上光芒慢慢消散,主神的身影顯現出來。

“如今已經將他們的記憶封印還有我的力量封印了起來,接下來是修改記憶還有為了不早點的死去,要為我準備一種特殊能力。”主神邊說手中邊不停的捏著各種玄奧的法絕——

時當南宋理宗年間,地處嘉興南湖。

節近中秋,荷葉漸殘,蓮肉飽實。一陣輕柔婉轉的歌聲,飄在煙水蒙蒙的湖面上,歌聲發自一艘小船之中,船裏少女和歌嬉笑,蕩舟采蓮。

宋人不論達官貴人,或是裏巷小民,無不以唱詞為樂,她們唱的曲子是北宋大詞人歐陽修所作的“蝶戀花”詞,寫的正是越女采蓮的情景,雖只寥寥六十字,但季節、時辰、所在、景物以及越女的容貌、衣著、首飾、心情,無一不描繪得歷歷如見,下半闋更是寫景中有敘事,敘事中夾抒情,自近而遠,餘意不盡。

這一陣歌聲傳入湖邊一個道姑耳中。她在一排柳樹下悄立已久,晚風拂動她杏黃色道袍的下擺,拂動她頸中所插拂塵的萬縷柔絲,心頭思潮起伏,當真亦是“芳心只共絲爭亂”。

只聽得歌聲漸漸遠去,唱的是歐陽修另一首“蝶戀花”詞,一陣風吹來,隱隱送來兩句:“風月無暗換,舊游如夢空腸斷……”歌聲甫歇,便是一陣格格嬌笑。

那道姑一聲長嘆,提起左手,瞧著染滿了鮮血的手掌,喃喃自語:“那又有甚麽好笑?小妮子只是瞎唱,渾不解詞中相思之苦、惆悵之意。”

在那道姑身後十餘丈處的酒樓上,一個青袍長須的老者也是一直悄立窗邊不動。只有當“風月無暗換,舊游如夢空腸斷”那兩句傳到之時,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吟了一句“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薰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此時大金國已為蒙古所滅,黃河以北,盡為蒙古人天下,汴州也落入蒙古人之手,南宋君臣年年“歲幣”,買得江南一夕平安,便只顧得西湖邊上飲酒作樂,觀賞歌舞,茍且殘年,再也不想收覆失地,回汴梁舊京。

嘉興城是古越名城,到了傍晚,往來的游舫都燃亮了燈燭,一時,湖面上燈月交輝,笙歌徹夜,熱鬧非凡。青袍長須的老者所站的酒樓與湖心船舫遙遙相對,亦是燈光輝煌,不斷傳出觥籌交錯,推杯挽盞的喧笑聲。

湖畔的這家酒樓不知換過幾回主,樓頭一塊極大的金字招牌也隨著歲月流逝滿布塵土,裂痕斑斑。招牌上勁秀的“醉仙樓”三個大字卻還醒目,只是旁邊所刻的五個小字已經模糊不清,不知誰人所題。

一個看起來大約十歲左右的少年走進了這所醉仙樓,要說這孩子其實也是不凡,他看起來是十歲左右,但是他的真實年齡確實只有七歲,沒錯,他就是已經改頭換面的魔王主神,不過此時他已經是另一個人了,連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曾經是無敵的魔王。

酒樓小二看到客人來,笑著臉迎來上來

“小爺,想吃點什麽?”

主神將一塊銀子扔在桌子上,叫道:“醬蒸蹄子,外加半壺燒刀子,快快!”

小二麻利的收起那幾貫銅錢,應道:“好嘞,馬上就給你上!”

主神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小二抓錢的手,叫道:“等等,就這兩樣東西就收我一錠銀子?再加兩個熱粽子!”

小二陪著笑道:“嘿嘿,小爺您不知道,這可全這個價。”

“放屁!”主神猛的一下,拍桌而起,一腳踩到板凳上,惡狠狠的道:“想欺負我人小?小爺我行走江湖,大江南北什麽館子沒下過!就你們這破爛地方,一錠銀子能買半頭豬了,我不過才點了一只蹄子……”

“嘿嘿,是,是!我這就去。”眼見半點油水也撈不到,小二也懶得同他羅嗦,收幹凈桌上的錢,轉身奔廚房而去。

不大會功夫,主神點的醬蒸蹄子、燒刀子還有兩只粽子全都上齊,他也不使碗筷,一手抓著豬蹄子,一手端起酒壺就這麽嘴撕狂飲起來。

其實不是他不想使筷子,而是用筷子吃飯速度太慢了,他一般餓的時候都是這樣吃的,不過有時候他還是會註意自己的形象的

“醉仙樓”上,一只豬蹄子,啃得主神是滿嘴流油,開始還大嚼特嚼,吃到一半,突然將含在嘴裏的肉全吐了出來,“呸!呸!怎麽又苦又麻?這家酒樓的廚子是怎麽燒的菜,想害死小爺不成!”

他又是吆喝,又是漱口,驚得四周用餐的其他客人頻頻側目,不一會把店小二也引來了。

小二看著盤子裏啃了大半的豬蹄,對主神道:“小客官,不知小店什麽東西讓你不滿意?”

主神將油兮兮的一雙手在衣服抹了幾把,才指著盤子裏的豬蹄,“你嘗嘗,又苦又麻,這叫人怎麽吃?”

小二急忙陪笑道:“呵呵,客官這蹄子您都吃了大半了,這會才說……您看是不是有點……”

主神騰的站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想說小爺我打算吃白食?”

小二怕驚擾旁邊的客人,連忙解釋,“小的沒著意思……”

“不是這意思,那你是什麽意思!”主神抓起蹄子,喝道:“就你們做的這破食,就算給狗吃,狗都不聞!哼!”說著,朝栓在大門口的那只大黃狗投去。

忽然主神抱著肚子,蹲在桌子底下哼疼起來,“哎喲,我的肚子好疼!”

“客官,你哪不舒服,是不是吃撐著了,想上茅房呀?”店小二也不慌張,平時他就見過不少吃白食的主用過這招,先是挑毛病,後又假意吃了店裏的東西肚子疼,總之就是想著方的找茬。

“放你的狗臭屁,你才撐著了呢!哎喲!”

主神滾在地上又叫又嚷,真的像是肚子疼得厲害。

他這一鬧,其他客人哪還吃得下飯,紛紛擁過來圍觀。

也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句,“哎呀,吃了豬蹄子的狗,口吐白沫,死了!”

這一叫,頓將眾人引了過去。

主神瞥了門口那狗一眼,“果然中毒死了,哈哈,這回可有銀子賠了!”

狗都毒死了,誰還敢留在這“醉仙樓”吃東西?更有幾個無賴之人,也趁火打劫,學著主神的樣子,滾在地上大喊大叫,“哎喲,疼死我了,我要看大夫!我快不行了,我要報官!”

掌櫃的一看出了事,趕緊關門大吉,拿了幾百兩銀子出來破財免災,總算是將主神這樽瘟神給送走了。

銀子到手,主神哪裏還會肚子疼,揣著一包叮當做響的銀子,換早醉仙樓中的廚房裏吃了個飽,掌櫃的望著小山一樣高的骨頭和盤子淚流滿面,哭著送走了主神這尊瘟神。

要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這還是主神他將事先準備好的毒藥塗在豬蹄子上的一個部分,然後再將塗有毒藥的那部分豬蹄子扔了出去,還有他的那驚人的食量,也是有原因的,他一頓所吃的東西早就超過了身體的容納量,主神已經封印了他自己原本的力量和記憶,他現在只是一個人類而已,同樣會死,不過一旦他死了的話那無敵的主神也就會來了,更何況他想死也沒那麽容易,主神為了自己能活的久一點,於是給自己設定了一個能力,這個能力施展不需要什麽,就是消耗體力能量,所以他的食欲才會那麽大,因為所吃的食物全都在肚子了快速的轉化為能量了。

出了醉仙樓忽然只聽空中幾聲雕唳,擡頭望去,只見兩頭大雕在半空飛掠而過。

“好俊的大白雕!”主神忍不住讚了一聲,“咦,江南怎會生有這等大白雕?難道是人眷養的嗎?”

急忙施展輕功,在地上緊緊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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