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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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靈兒,你真的願意嫁給我。”

“嗯,只是,我們先處對象,以結婚為目的好不好。”

她才不要嫁給一個一無是處的草包呢,要是在以前,這樣的人連給她提鞋都不配,只是今時不同往日,她必須忍下來與他虛與委蛇一陣子,利用他盡快返城才是最重要的。

“靈兒,你就是我心目中的仙女,我鄭有財何德何能能跟你這麽好的姑娘處對象,而且你還一點都不嫌棄我,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的。”

二人相擁,男子一臉迷醉,瞇縫著眼睛很幸福的樣子,而他懷中的女孩子眼神狠辣,笑得極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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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一群知青又緊張又興奮的聚集在這裏,因為今天就是宣布老師名額的日子,只要能當上老師,那就是吃著國家的飯,而且福利待遇什麽的都很好,能拿到工資還不用下地幹活,在這個年代,這就是最好的工作了。

不知道為什麽,王桂芳心情莫名焦慮起來,她有一種預感,她可能不會被選上。

陳萍感覺到與王桂芳想握的手心越來越濕,安慰道,“王姐,你是不是很緊張啊,放心好了,你肯定能被選上的,啊。”

“是啊是啊,王姐,你一定會被選上的,你講課那麽好,又很有耐心,你一定會被選上的。”

“謝謝你們了,只是能不能被選上還要看老師們的評價,我並不是最好的,不被選上也是有可能的。”而且這可能有很大的幾率會成真。

齊紅站在人群後面緊張的雙手出汗,一只手緊緊握著衣服下擺,心情澎湃,又緊張又期待。

她對自己有信心,可是卻也忍不住的緊張。

她沒看見,站在她在旁邊的林靈正諷刺的看著她,見她看過來,突然變了一副面孔。

“齊紅姐姐,你不要緊張,你一定會被選上的。”能被選上才怪,一共就兩個名額,她那個水平她也不是沒有見過,能被選上那才是奇了怪了呢。

“謝謝你,林靈,只是我總是忍不住的緊張。”

齊紅感激的看著她,不經意間還流露出一抹愧疚。

當初她換了兩個人的號碼紙,這件事她一直藏在心裏,感覺很不安,但是這麽好的號碼給林靈的話,就她那副畏畏縮縮的樣子也是浪費了,還不如給她,她怎麽也比她能選上的幾率要大吧。

等以後她一定會彌補她的。

齊紅這麽安慰著自己,又回過頭去期待的看著前方桌子上的紅布。

那紅布下面壓著的就是此次被選上的名單,雖然只有兩個名額,不太值當搞這麽正式,但怎麽來說也是他們村的大事。

林靈看著她的後背,一雙美眸跟淬了毒一樣,陰狠諷刺,看她這樣期待嘴角還不由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期待吧,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多大,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已經等不及看你那張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樣子了,一定會很美妙。

趙剛作為此次公布的人選,心底裏依舊有一抹困惑無法退去,他一直以為那兩個名額會是梁凱跟王桂芳的,畢竟二人的優秀有目共睹,而且還都是老知青,也比較有信服力,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其中一個跟他想象的有些出入,看來,這批新來的知青可真是不簡單呢。

要是跟他想象的一樣的話,兩個名額中一個都沒有新知青,沒被選上的頂多會郁悶一會兒,可是萬一裏面有一個新知青,無論這個新知青有多麽優秀,都會讓很多人不服氣,而且會鬧出亂子來。

而那個新知青偏偏也一點也拿不出手去,難以服眾啊。

他拿起紅布下面的紙將其展開,看著紙上的那兩個名字,發出了一聲嘆息,這算什麽事嘛,公布了之後那群不安分的知青肯定又要鬧騰了。

“大家靜靜,”趙剛透過大喇叭卡門這場上的知青,他們年輕氣盛,幾乎都是滿含期待的看著他,只有一個人仍舊低垂著頭。

他盯了那個人一會,很快便移開了視線。

“我現在宣布一下通過的人。第一個是梁凱,大家掌聲恭喜。”

梁凱是比較有威信的老知青了,在新知青裏也很有威望,因此他能拿到一個名額,大家也都沒有什麽不服氣,畢竟他的優秀無人能及。

“第二個,”他遲疑了一會道,“第二個是林靈,大家恭喜。”

果然如他所料,全場寂靜,所有人都詫異地看向最後面的那個低垂著頭的女孩,表情各異。

有不可置信的,有嫉妒的,有憤恨的,更多的是不服氣。

“支書,這裏面不會有什麽內幕吧,大家都很清楚,這林靈沒有什麽長處,憑什麽能擠掉我們這麽多人,尤其是那些優秀的老知青。”

王桂芳詫異地看著趙寧,趙寧的性格有點那個,平日裏慣是得理不饒人,但是她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是她第一個為她說了話。

“就是啊,支書,我覺得趙寧同志說的很對,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徐可難得的與趙寧站在了同一戰場上,平日裏誰也看不慣誰的兩個女孩卻在此時共同發聲。

“這是校長跟幾位老師以及縣革委會共同討論的結果,你們要是不服氣可以去找他們,反正我只負責公布結果,這次會議就是這樣,大家都散了吧。”

人群紛紛散去,只是各種不善的議論是少不了的。

趙寧抱著胸臉色不善的走到林靈身邊直接諷刺,“呦,看不出來呀,你才是最能裝的呢,平日裏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今日一瞧,原來是深藏不露啊。”

“我早就隱隱約約的感覺出林靈你不簡單,沒想到你還真的不簡單啊。”徐可走到趙寧身邊,同樣出言諷刺。

林靈淚雨朦朧的擡起頭來,看向以前會第一時間維護她然而此時卻在人群後面冷冷看著不發一言的齊紅,齊紅看見她看了過來,就跟沒有看見似的轉身走了。

“看見了吧,老好人走了,現在沒有人在維護你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這個名額是怎麽來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私下裏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自己清楚,這個名額原本應該是誰的你也應該清楚。”

“行了,你們兩個。”王桂芳心裏也很難受,但是作為女知青的管理者,她不能對她們對一個女孩惡語相向視而不見。

“王姐,我們兩個是在幫你說話啊,你怎麽能幫他,他這個名額原本就應該是你的,他是搶了你的名額。”

“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不要妄下結論,我知道你們兩個的好心,我心領了,你們跟我來,。”王桂芳一手拉著一個,就跟拉著自家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將他們兩個帶走了,場上看熱鬧的人也陸陸續續離開了,徒留林靈一個人沈默的站在那裏。

“王姐,她那麽過分,你就這麽算了。”徐可掙脫開她的手,不理解的緊皺起了眉。

“我把你們兩個拉走是為你們好,你們也要收斂一下自己的性子,這些年風聲沒有前幾年那麽緊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就可以返城了,你們在這裏一直不依不饒,那麽多知青看著,雖然他們嘴上不說,心理難免會有意見,推薦返城名額也是需要他們的意見的,到時候萬一看你們不順眼,給你們投個不同意,你們就哭去吧。”

“真的嗎,我們真的有機會返城嗎?”趙寧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下鄉容易返城難,他們也並不是自願下鄉的,只是父母的工作都給了哥哥姐姐,他們這些夾在中間的就只能下鄉另謀出路了。

“可是,難道就讓她這樣一直得意下去嗎。”

“返城的具體時間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就是這幾年了,總歸有個盼頭了。至於林靈,我不知道她做了什麽,我也不關心,只要我們能對得起自己就好。”

王桂芳舒口氣,目光溫暖的看著兩個眾目睽睽之下替她打抱不平的小姑娘,因為有了她們,她心裏好受多了。

“行了,我回去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過幾天還要繼續上工呢,啊。”

“那王姐,我們回去了,你也別送了。”

王桂芳目送著二人進入屋子,才轉身離去,她住的地方離這裏不遠,可是她並不想就這樣回去。

西落的太陽陽光斜斜地照在她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顯得她的背影格外的寂寥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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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雲瑤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大冶村,緊接著她連休息也沒休息,一回來就直接去了趙剛家。

前些天趙蘭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病,因為自己的病讓老父親老母親受了那麽多罪,她真的很過意不去。

她想過要一死了之,但是這對於父母來說應該會更加痛苦,而且會辜負了姜雲瑤的好心。

“雲瑤妹妹,你回來了。”因為病情加重,吹不得風,但她又不願呆在屋子裏,所以就圍著頭巾在外面呆著,只露出來一雙眼睛,她一眼就看見了進來的姜雲瑤。

“蘭花姐,你怎麽呆在外面?”姜雲瑤皺起眉,她這病是不能吹風的。

“屋裏太悶了,我出來走走。”趙蘭花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心裏清楚自己的病很罕見也很難治,要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還沒好。

其實她倒是不懼怕死亡,就是害怕自己的父母看見她一睡不醒會成受不了。

“雲瑤妹妹,謝謝你來為我治療。”進到屋裏,趙蘭花將蒙在臉上的不僅拿了下來,露出一張蒼白瘦弱沒有一絲血色的臉。

姜雲瑤很驚訝,她才離開了十幾天,就這麽嚴重了嗎,看這癥狀,要是再不治好的話,估計沒幾天就……

她看著姜雲瑤緊緊盯著她的目光,苦笑道,“我現在一定很難看吧。”

轉而她又釋然的笑了笑,“爹娘將鏡子收了起來,怕我看見了會難受,其實我現在並不在意相貌,只要陪在他們身邊好好盡盡孝道,我就心滿意足了。”

“蘭花姐,我馬上給你治療,你很快就會恢覆的。”

“謝謝你了,”趙蘭花經此一事變得成熟多了,也穩重多了。

她淺淺笑著,出神地看著前方,聲音沙啞又縹緲,“其實你要是治不好也沒有關系,我現在已經可以坦然接受死亡了。”

“你這丫頭,說什麽呢,快呸呸呸,”趙大娘剛揮開簾子進來,冷不丁就聽到她這句話,急忙道。

“娘,”趙蘭花握住趙大娘的手,微笑著安撫著她,“沒關系的。”

“你這丫頭,小姜同志一定會治好你的,對嗎,小姜同志。”趙大娘急切地看著他,眼睛裏是希冀。

“對,蘭花姐,我一定會治好你的,你就放寬心好了。”她已經集齊全部藥材了,只要藥方沒錯,她就一定可以治好她。

“嗯。”

“趙大娘,你們家應該有熬藥用的砂鍋或者瓦罐吧。”

“這,我們家還真沒有。”趙大娘搖搖頭,“之前蘭花喝的藥都是直接從寧大夫那裏拿的,寧大夫熬好了讓他爹拿過來的。”

“那您能幫我去找一下那個寧大夫借一下他的砂鍋嗎,我下鄉不能帶那種東西,所以現在是沒有煮藥的器具的。”

她空間裏有但是也不能拿出來,空間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的,她現在不敢嘗試人心。

說是下鄉的時候從家裏拿的那就更不可能了,誰下鄉帶那種東西啊,所以只能去那個寧大夫家借來一用了。

“好好好,他爹,趕緊去寧大夫那裏借一下砂鍋。”

在這期間姜雲瑤也沒有閑著,需要的各種幹藥材被她從隨身攜帶的綠布包裏一一拿了出來,最後拿出來的是一個小瓷瓶,裏面裝著的就是天醒睡蓮的蓮子。

這個蓮子必須保持活性,要不然就沒有那種功效了,所以裏面她還放了一點靈泉水。

萬事俱備,現在就只差熬藥的砂鍋了,只是,支書都已經去了這麽久了,還沒有回來嗎,難道這位寧大夫還住在村子外面不成。

又過了一會,趙剛才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抱著個砂鍋進來,“姜,姜同志,砂鍋給你帶來了。”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鬢間染雪的老人,氣定神閑不慌不慢的走了進來。

“想必這位就是姜同志吧,醫術如此高超,果真英雄出少年啊,”老人一進門視線就緊緊盯著姜雲瑤道。

小丫頭不卑不亢的站在那裏,氣勢不凡,倒是有那麽一點意思,不過最有意思的是她竟然能治好傅鈺的腿,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英雄出少年啊。

“那想必您就是寧大夫吧,妙手回春,聖手仁心,久仰久仰。”哼,吹彩虹屁誰不會啊,這老醫生看樣子是來者不善啊。

“我想來旁觀一下,姜同志不會不歡迎吧。”

“寧大夫也是醫學泰鬥,想要從旁指點晚輩,晚輩又怎會拒絕呢。”

寧懷遠眉頭狠狠一皺,他什麽時候說要指點她了,這小丫頭真會順桿子往上爬,不過罷了罷了,這麽有天賦的小丫頭,繼承他的衣缽也勉強可以,他就暫且不計較她的出言不遜了。

只是這不肯吃虧的小脾氣,跟他那不省心的外孫一樣,幸虧他們一年也見不上一次,否則他非得讓他給氣死不可,現在的年輕人啊,難道就不懂得尊一下老嗎。

熬藥是很費時間的,因為需要將裏面的水慢慢熬幹,濃縮,收汁。

“姜同志,你這兩種藥材能同時放進去嗎,他們屬性相克啊。”姜雲瑤以為這寧大夫也就真的圍觀一下,沒指望他能指點她,只是某位還真的擺起了架子,指點起她來了。

“寧大夫,那你又知不知道只有它們同時放進去,才會產生一種獨特的藥性呢,另外,請您接著看下去,他們混合產生的毒性只要用合適的藥材中和,就可以轉化為藥性。”

寧懷遠沒有再繼續挑刺,他學了這麽多年中醫,當然知道可以中和,他就是想逗逗這個小丫頭,畢竟是未來的弟子嘛,先搞好關系,只是小丫頭太不經逗了,跟他那個當兵的孫子一樣無趣。

唯一還算有趣的外孫偏偏對中醫不感興趣,還整天跟他吵架,他一個孤寡老人也很孤單的好不好,真是不肖子孫。

姜雲瑤眼疾手快行雲流水般的看準時機將一株株藥材扔進砂鍋裏,每株藥材下去的時間都是有數的,要是放不對,藥性就會改變,治病救人的良藥就有可能變成殺人如無形之間的致命毒藥。

寧懷遠不住的暗中點頭,這份氣魄跟穩重,以及耐心都是非常不錯的,配得上成為他寧懷遠的弟子。

等湯藥變成深褐色,姜雲瑤取出瓷瓶,將靈泉水跟蓮子一同倒了下去,深褐色湯藥轉眼之間變得清澈起來,直至最後變得跟水沒有什麽區別。

至於靈泉水在這裏面倒是沒有什麽大作用,她倒進去也只不過能讓趙蘭花康覆的更快一點罷了。

一切結束之後,她舒了幾口氣,滿頭大汗的跪坐在一邊,幾個小時的熬制,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真的是累到要死。

不過,現在蘭花姐的病更重要,她虛脫道,“麻煩寧大夫將湯藥盛出來餵給蘭花姐喝下去。”

“趙大娘,麻煩您去弄一桶子幹凈的涼水,支書您去找一些幹凈的毛巾和酒精。等蘭花姐喝下藥後估計會發高燒,只能用物理方法降溫,高燒過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蘭花姐就能康覆了。”

“好好好。”

一切終了,趙蘭花果然發起了高燒,臉蛋燒的通紅通紅的,額頭上滿是虛汗,趙大娘跟支書正在細心的照顧她,寧懷遠神色覆雜的盯著她道。

“你是從哪看到的這個藥方的,用藥這麽奇特,我怎麽從來沒有看到過。”

“從一本古籍上看到的,這也應該是這個病唯一的治療手法了。”

“確實如此啊,古代社會迷信的厲害,許多不幸換了這種病的孩子還沒真正死亡,就被自己的父母當成死嬰草草下葬,可憐呢。”

“寧大夫,您看起來不像是會悲天憫人呀,怎麽突然這麽感慨起來了。

“怎麽,”寧懷遠板起臉,胡子隨著說話一跳一跳的,“我就看起來那麽沒有同情心嗎?”

這小丫頭不會認為他是什麽不通情理嚴肅古板的老頭吧。

姜雲瑤笑著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您做了這麽多年醫生,見慣了生離死別,還會保持著最初的那份同情很不容易。”

他擡頭看著天空,陷入了沈思,“記得我師傅也是這樣,遇到實在無能為力的病患,從盡力救治到無奈宣告死亡,他總是會很憂傷。”

“哎,哪怕是見慣了,但心底的那一份同情依舊不會消減,你師傅想必也是一個很有善念的人。”

唉,不對,嗯?師傅?

寧懷遠忍不住高聲,“你有師傅了?”天哪,他好不容找到一個繼承衣缽的好苗子,結果卻被人捷足先登了嗎。

“對啊,要不然,您還真以為我能自學成才啊。”

人家都已經有師傅了,他也不能再死皮賴臉的纏著人家拜他為師了,幸虧他是在暗示她拜他為師之前知道的,要不然就丟死個人了,只是那個所謂的師傅也太快了吧。

寧懷遠壓下心底的那一抹酸溜溜,“那你師傅在哪呢,我能不能認識一下。”他倒是要看看這個所謂的師傅能比他好到哪裏去。

姜雲瑤笑容一僵,苦笑道,“他老人家已經仙逝了,所以您估計是見不到他了。”

她緩緩起身,“時間不早了,您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也得走了。”

寧懷遠心裏很不是滋味,看著女孩漸行漸遠的背影,終於忍不住道,“那個,姜同志,對不起啊。”

“沒事。”

人家師傅已經仙逝了,而且姜同志話語中都是對他師傅的思念,估計是不會再想要一個師傅了,他的心思啊,徹底碎成渣渣了。

第二天中午,知青點來了兩個人,一個是大病初愈皮膚紅潤健康的趙蘭花,另一個就是趙大娘了。

姜雲瑤被叫出去,看著她們,“大娘,蘭花姐,你們來做什麽。”

“你這丫頭呀,你救了我們家蘭花,我不得好好謝謝你嗎。”

“不用這麽客氣,準確來說應該是蘭花姐福大命大,命不該絕才是。”

“但是不管怎樣,你也得讓我謝謝你才是,要不然俺趙蘭花豈不就成了忘恩負義的人啦。”

姜雲瑤淺笑,“那你們想怎麽感謝我?”

“這裏不方便說,走,去我們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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