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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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端看過公儀弘呈上來的奏折後, 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繼而青筋暴跳, 一把將奏折拍在案上道:“這個混賬東西!枉費朕對他如此信任,竟不知他做出這麽多偷雞摸狗的勾當!真是令朕失望至極!”

劉端前不久舊疾覆發,剛剛大病初愈, 眼下氣的渾身發抖, 險些一口氣沒上來被氣暈過去。

公儀弘和高讓在一邊安撫說著息怒,龍體要緊的話, 劉端哪裏聽得進, 儼然抑制不住一腔怒火。

也難怪, 想到自己一手辛苦栽培了這麽多年的接班人, 居然背地裏做盡了醜事,且與他平日裏溫和沈穩的形象大相徑庭, 其失望程度不言而喻。

“高讓!去把太子給朕帶來。朕要親自審問!”

高讓聞命連忙應聲而去。

高讓一走, 屋內闔然靜了下來。

安靜了片刻,劉端似也冷靜了些許,支手扶額,語氣盡顯疲憊的說道:“你先回去吧。此事朕會慢慢與他問個清楚。”

公儀弘躬身告退。

事後,劉齊履行約定, 再次約公儀弘私下見面, 將當日所見之人告訴給了他。

公儀弘聽完是誰以後, 起初是難以置信,之後越想越不可思議,到後來已經想不通了。

實在想不到任何理由是那個人所為。或許劉齊無意看到的那人, 只是碰巧經過?又或有事來此,正好趕上了走水也說不定?

公儀弘無法將此人與所有事情聯系在一起去想。但事關劉嫣的生命安全,又不得不多添了一個心眼開始暗中留意起來。

……

劉嫣在公儀弘以及下人們的好生照料下養了一個多月的身體,終於出了月子。公儀弘也總算熬出了頭。

是夜,劉嫣用過晚飯先行去浴房沐浴,孫媼在旁服侍。彼時映著搖曳的燭光,那未著寸縷的如玉肌膚透著淡淡的霞光,一片風光旖旎。

洗至中途,外面公儀弘脫了外衣,袒露著上半身,只著著褻褲悄聲而進。之後不動聲色的揮退了孫媼,輕輕走上前。

劉嫣正閉目養神仰著頭恬然靠在浴桶邊,不知何時,驀地只覺手感以及揉捏肩膀的動作忽然變得不對起來,而後被自頸項一路緩緩摸到腹部。心覺不是孫媼,立時睜眼一看。

頭頂之人微笑而視,溫雅之中又透露著風流倜儻。果然是公儀弘。

公儀弘正自她頭頂含笑看著她,手上撫摸著她身上柔嫩的肌膚,一臉的“不懷好意”。

劉嫣問道:“你何時進來的?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孫媼呢?”

“我讓她出去了。”公儀弘說完,又附在她耳邊輕聲道,“現在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可以做任何事了。”

劉嫣一聽,面色微紅,欲要起身。下一刻,卻被他搶先一步邁進了浴桶,欺身壓了回去。幸而浴桶足夠大,有充分的空間容得下兩人。

公儀弘兩手撐在桶邊,自上而下俯視著她。劉嫣被他困在身下,動彈不得,見他一雙被欲|望填滿的雙眼正熾熱的註視著自己,猜到了他接下來要對自己做什麽。不由擡手推了推他,別開臉去,翁聲道:“回床上吧。這裏不方便。”

話音剛落,公儀弘微一低頭,吻了吻她濡濕軟綿綿的唇,低聲細語:“有什麽不方便的,這裏又沒有別人。”

說完,伸手就向水裏摸去……

緊接著,只聽劉嫣嬰寧叫出聲,還來不及說話,又被他兩手箍住柔軟的腰身翻過身去,以跪趴在浴桶邊沿的羞恥姿勢背對著他。

劉嫣想到他要自己以這麽難為情的姿勢與他做那種事,不禁臉紅心跳,幾乎帶著一絲討饒道:“回床上好不好。”

公儀弘沒有說話,但不安分的動作始終沒停。見她被自己撩撥的動了情,只覺時機已到,於水探索一番,緩緩滑入。

……

很快,水面被兩人弄得搖晃不休,發出交織在一起的動聽響聲。

這下,滿足了公儀弘這麽久以來的饑渴以及惡趣味不說,結果中途公儀弘還故意問她快不快活。劉嫣若不說,就會被他更加用力。沒辦法,劉嫣只得哭著嗓音說很快活。

事後公儀弘將四肢散了架般的劉嫣從水裏打橫撈起,抱回了床上。

回到床上,劉嫣方才覺得重新活了過來。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公儀弘在一邊又開始對她上下其手。不用說,看樣子還想再來一次。

方才在水裏“打了半天架”,劉嫣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現在還腰酸背痛的緊,只問改天可好。

公儀弘見她確實累了,雖戀戀不舍,但還是放過了她。最後擁著她睡了過去。

……

至此,自劉嫣出了月子,身體漸漸恢覆起來後,公儀弘簡直是從一只綿羊化身為一頭餓狼。

不,他原本就是一只狼,只是被餓了很久突然獸|性大發而已。

而劉嫣恢覆身體以後,一心沒忘了找機會入仕,讓公儀弘尋摸問問。公儀弘了解她的性子,知道她在家待久了閑不住,於是也盡心幫她觀摩。

這一日,公儀弘心情不錯的下朝回來,對劉嫣說:“今日下了朝我聽有一文學掌故的位置空缺,你願不願意去。可以的話,我去幫你在陛下面前舉薦。”

文學掌故,顧名思義,主要掌管國家的“舊事”。其實就是在國家書庫編史。

這個位置在宮中也算相當好了,月俸兩千石,主要還輕松不累。放在眾官職中已算是高官厚祿了,有不少人眼紅這個位置。

劉嫣聽他將職位性質描述完,想了想,覺得每天接觸書籍和寫史確實不錯,十分適合自己。而她自己平時沒事也愛寫寫字,看看書,這個職位可以說是為她量身定做,再也難找到第二個這樣的官職了。感覺再好不過,於是欣然同意。

公儀弘料到她會喜歡,所以一聽到這個空缺的消息時,連忙迫不及待的回來說與她聽。

其實公儀弘之前也為她參考過不少其它空位,只是覺得那些不是太累就是有危險,於是都不看好,瞞著從沒對她說過。

因擔心遲一步劉端又有人選,於是這日,公儀弘用過了一頓午飯後便胸有成竹的進宮面見劉端。

劉端在寢宮。公儀弘與內侍說了聲有事求見後,內侍讓他稍等片刻,轉身進殿稟報。

公儀弘在門外等候宣見,不一會兒,人出來說:“禦史大人請進。”

公儀弘隨他進去,見到劉端人時,劉端正趴在那張明黃錦簇繁繡的龍床上,床幃輕紗隨風輕輕搖曳浮動,隱約能看到除劉端以外,還有一個人的身影在裏面。

但看不大清,只憑形影動作看,似是在為他捏背。

皇帝身邊自是少不得人服侍,公儀弘起初並沒有在意。

而劉端似是還在享受中,微微閉著眼睛,悠然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子玉這次是為何事而來?”

聞言,公儀弘躬身說完自己的來意。直起身時,微風恰好拂起床紗一角,待看清裏面為其捏背的人是誰時,不由面色一變,驚訝無比。

不料竟是黃員。

黃員雖為謁者,禦前侍候無可厚非,實屬正常,然而,要知道,劉端身邊可從來不缺男寵。而能讓一個男人上他的龍床,即便僅僅只是捏背而已,也不免令人浮想聯翩,亂生遐想。再說,那麽多宮女不用,偏偏用他,這明顯極不正常。

公儀弘也不是不知道劉端身邊有男寵一事,而歷代君王豢養男寵的事早已不成稀奇或者不能為人所知,尤其跟在其身邊最近的王公大臣們,早就對此司空見慣。

雖然對此事習以為常,但知道是黃員後,卻仍是無法保持鎮定了。

不管黃員是不是出自自願,公儀弘心裏都不免感到一陣輕微的惡寒。不敢在這裏露出過多驚訝的表情,神色和語氣很快恢覆正常。

反觀黃員。黃員跪侍在一邊,臉色也是紅一陣白一陣,埋頭不語。當然,也不能禦前亂語。

劉端聽完是為劉嫣舉薦官職,睜開雙眼,思索一番後,驀然問道:“這事你與令夫人商量過了吧。”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語氣。

公儀弘拱手道:“實不相瞞,拙荊自懷胎後身體負重,任職期間時常吃不消,微臣無奈讓她辭去官職。然,一直來,拙荊心系國事,想要重返仕途為國分憂,遂讓微臣幫忙尋問,若有合適職位,請陛下允許成全其一片赤誠為國效力之心。”

劉端聽完,靜默半晌,似是在思考這件事,忽而同意下來,說,明日早朝後便將聖旨送到他的府上,讓劉嫣在家等著接旨便是。

事情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許多,公儀弘謝過隆恩後,劉端又道:“邊境那邊一直以來都不得安寧,朕打算聽群臣的建議,與匈奴聯姻,以平息多年來的紛爭與戰事。子玉覺得,選哪位公主嫁去為好?”

被突然一問,公儀弘當下也沒有什麽合適的推薦。更不要說這是一個容易得罪人的事。想了一下,恭敬說道:“諸位公主中,年齡適婚者不過屈指可數三位。七公主,八公主,以及九公主。此事關系到每位公主的終身大事,微臣不好亂選,還望陛下恕罪,親自定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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