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4章語相遲

關燈
陳後儒道:“你分為刻意無意,這種做法,損人不利己,已經無意間為惡了。”

狴犴道:“這又是為何?”

陳後儒道:“刻意為善,雖然動機不一,但是這類人,一般有為善之力,一旦為善,可以長此以往,堅持不懈。無意為善,只是偶爾為之,這類人,多乏持續為善之力,雖然行為可嘉,但是不能長久。”

狴犴道:“這是事實。這和無意為惡有什麽關系呢?”

陳後儒道:“如果刻意為善,你不僅不打賞,他一怒之下,不再為善,很多人因此不能受益,得不到好處,那麽你的行為,是不是害了這些之前受益得好處的人,這和為惡有什麽區別?”

狴犴神魂到此一拍手掌,拇指一舉,道:“高,高,高,的是妙論。”

陳後儒看了狴犴神魂一眼,道:“也不是什麽妙論,只是塊壘而已?”

狴犴道:“妙論也罷,塊壘也罷,下面我還想看看你對於‘無心為惡,斟惡別處。’的看法。”

陳後儒道:“七龍子是不是要說,其他人常說‘無心為惡,雖惡不罰。’我為什麽偏偏要說‘無心為惡,斟惡別處。’”

狴犴道:“正是。”

陳後儒道:“我想問七龍子,一個孩子犯了錯誤,你會不會體罰孩子?”

狴犴道:“這個還用說,難道犯了錯,我還要給她糖吃?”

陳後儒道:“這不就得了,孩子犯了錯,你能說他是故意去犯,多數不是的,但是既然犯了錯,就有這個錯誤的結果在,即便是無心的孩子,也要為這個無心的錯誤承擔相應的體罰,何況一個大人呢?所以無心為惡,怎麽可以不罰呢?罰是必罰,只是根據結果的危害性,斟酌處罰的輕重而已。”

狴犴道:“這麽說來,你的有心無心之辯的‘初犯可論,累犯必罰’兩句我就理解了,你是想說,初犯可能是真無心,但是再犯的話,就是有心了,所以初犯可以斟酌處罰,但是再犯就要嚴懲了。”

陳後儒道:“正是,再犯便無無心了。”

狴犴道:“嗯,這有心無心之辯一弄清楚,剩下既遂未遂之辯和裁定生死之辯也就清楚了,我還是很喜歡你說的‘所止者己,刑罪不及,所止者人,刑定如遂。’和‘唾面自幹,為不傷生’這兩句話,一針見血,正本清源。”

陳後儒道:“那麽七龍子覺得我這答辯即可,文比之事如何?”

狴犴道:“你過關了。”

陳後儒道:“那請七龍子大開方便之門,我來破陣。”

狴犴道:“這個不用你操心了,雖然比鬥之前,我們沒有約定,但是約定俗成,我也就履行螭吻和負屃的承諾,為奴三千年。”

陳後儒道:“這個本是喜事,但是沒有約定,這樣可好?”

狴犴道:“既然是喜事就可,不必再說,現下我就替你破陣,只是破陣之前,你要小心,下一陣的霸下,斷然不會文比的,那可是一個硬仗,你要有心理準備了。”

陳後儒點點頭,道:“曉得了,感謝七龍子告知。”

狴犴便不說話,消失在陣法之中,不一會兒,陣法紋刻散開,散出一個石室,陳後儒拿到了神魂玉簡,收入到儲物指環,便從石室中出來,向下一個陣法走去。

下一個陣法是霸下陣,霸下又叫 ,在九龍子中排行第六,霸下形似龜,平生好負重,力大無窮,

陳後儒知道的傳說中,上古時代有一個霸下常馱著三山五岳,在江河湖海裏興風作浪。後來大禹治水時收服了它,它服從大禹的指揮,推山挖溝,疏遍河道,為治水作出了貢獻。洪水治服了,大禹擔心霸下又到處撒野,便搬來頂天立地的特大石碑,上面刻上霸下治水的功跡,叫霸下馱著,沈重的石碑壓得它不能隨便行走。它總是吃力地向前昂著頭,四只腳拼命地撐著,掙紮著向前走,但總是移不開步。

陳後儒猜想,這個霸下理應沒有被巨大的石碑束縛住,而歷史上的正史和野史,都沒有記載有大禹是怎麽馴服這霸下的辦法和方式,所以陳後儒也沒有先例可以借鑒,所以只能隨機應變了。

陳後儒來到了這霸下陣的陣法紋刻旁邊,但是這一次沒有預先出現神魂虛影,陳後儒有些無奈,他將手放在了陣法的紋刻上面,緩緩的輸入了靈力。

陳後儒的靈力輸送了一兩分鐘以後,霸下陣的陣法紋刻的上面,才慢悠悠的升起了一道五六丈方圓的烏龜的虛影。

這烏龜虛影出現,陳後儒便知道是霸下的神魂顯現了,他於是住手,開始退後數步,看著這烏龜虛影慢慢的凝結成型。

過了盞茶時分,這霸下虛影才凝結完成,完成以後,霸下虛影慢吞吞的張開了臉盆大小的小眼睛,懶洋洋的看了陳後儒一眼,這才慢吞吞的道:“你...是...何...人...擾...我...清...夢。”

陳後儒甩了甩頭,也是慢慢的道:“在...下...陳...後...儒。”

霸下道:“你...可...以...說...快...點。”

陳後儒不由得好笑,道:“好。”

霸下道:“你...來...此...何...事?”

陳後儒道:“特來破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