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2章躡空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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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後儒道:“前輩於我有恩,騎乘之事,於禮不尊。”

青隼道:“我們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

陳後儒道:“前輩雖然遵命而行,但是似乎並沒有命令讓晚輩必須騎乘前輩,所以就煩請前輩開路,晚輩自行即可。”

青隼道:“你這人,花花腸子真多,不過我也挺喜歡你的,你那裏練就的本事,這麽抗打,你可要知道,青鹙那群廢物,聽到我的天隼擊,會馬上把頭縮到烏龜肚子裏面去,可是我這天隼擊,竟然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陳後儒道:“還是前輩手下留情,要是前輩繼續攻擊,不出一百錘,在下定然承受不住,就要成為前輩的錘下亡魂。對了,前輩速度怎麽這麽快?快得在下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青隼笑了起來,道:“也沒有什麽,就是一點天賦神通,和一些簡單的遁術而已。”

陳後儒道:“遁術,晚輩還是第一次聽說呢?是不是禦風之術呢?”

青隼道:“禦風之術?那只是入門的遁術,真正的遁術,破空而行,瞬息千裏,豈是禦風之術所能比擬?”

陳後儒道:“那麽不就是遁符一樣的功效了?”

青隼道:“遁符就是利用遁術的原理制作的符箓,只不過對於我們靈翼族來說,並不需要遁符,施展遁術,只在意念之間,你看,我要到一裏之外了。”

說話間,青隼身上白光一閃,倏忽不見,陳後儒放出神識看時,青隼已在一裏之外出現。

陳後儒禦風急趕,才走了十來米,青隼一下子又在他的身邊出現。然後看著陳後儒,笑瞇瞇的道:“怎樣?”

陳後儒一臉的羨慕,道:“真厲害,要是我也會這種遁術就好了。”

青隼道:“厲害啊,你想學,我教你一些就行了。”

陳後儒先是大喜,道:“前輩願意傳授遁術給我?”,旋即搖搖頭,道:“那可是前輩的看家本領,壓箱子絕技,怎麽舍得傳授給外人?”

青隼大模大樣的擺擺手,道:“那也沒有什麽,這些遁術,靈翼族的都會,但是能修煉到什麽程度,就要看個人的本事了,你看看青鹙那群廢物,還不是修煉不成,趕起路來,像烏龜,不,像蝸牛爬行一樣慢。”

陳後儒道:“還是不行,前輩將遁術傳授給我,萬一別人追究起來,豈不是連累了前輩?”

青隼道:“不怕不怕,這東西,很多是我自己參悟出來的,和別人並不相幹,我想傳給誰就傳給誰。”

陳後儒道:“不行,在下總覺得於心不安。”

青隼道:“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我說了傳給你,就傳給你了,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那麽就給我一點交換的物事就得了。”說著,將一個玉簡塞給了陳後儒。

陳後儒拿著玉簡,在手裏擺弄,道:“我這裏沒有什麽?就只有靈藥呢,可是這些靈藥什麽的,有哪些是前輩用得到的呢?哦,對了,就用它。”

說完,他一翻腕,從圓球的空間裏面,拿出了一個玉盒,遞給了青隼。

青隼接過玉盒,看也不看,往嘴裏一丟,吞咽了下去,陳後儒道:“前輩也不看看靈藥合不合適?”

青隼道:“沒什麽合不合適的,有就得了。”

陳後儒道:“前輩還是看看,萬一不合適,我再給前輩換。”

青隼想了一想,道:“嗯,有道理。”脖子一伸一縮,又將那玉盒吐了出來,打開一看,頓時間眼珠就要冒了出來、伸長了的脖子再也沒有縮回來。

原來玉盒裏面,放著三株紫色的小草,小草的大小和形狀,和尋常的小草並沒有什麽不同,除了小草的顏色之外,這三株小草的葉片還有兩個特殊之處,那就是這小草的葉片紫色中帶著透明,像是水晶一樣,還有的就是小草的葉片中空,和別的葉片顯著不同。

青隼看到這小草呆住了,良久,他才開口問道:“這是極品躡空草。”聲音竟然有些發抖。

陳後儒道:“是躡空草不錯,但是是不是極品我不知道。”

青隼道:“躡空草品級分別和其他的靈藥不同,躡空草的品階,是按照‘紅橙黃綠青藍紫’的等級來區分的,你這三株躡空草的品級,正是頂級的躡空草的品級。”

陳後儒道:“原來是這樣,只要前輩喜歡就行。”

青隼道:“喜歡,當然喜歡。”說完把玉盒往嘴裏面一丟,脖子吞咽了幾下,便將玉盒吞咽了下去。然後拍拍陳後儒肩膀,道:“你這小子,不錯,走吧,我們還是趕路吧。”

說著雙手一伸,抓起陳後儒,往背上一扔,道:“抓緊了。”雙翅一扇,化成一道白色的流光向遠處飛去。

陳後儒緊緊的趴在青隼的背上,在飛行的時候,青隼可能施展了防護的術法,所以陳後儒只聽得到風聲呼嘯的聲音,卻感受不到勁風的吹動。

青隼飛行極快,轉眼間已到了百裏之外,陳後儒心想,這麽說來,要到達小凡俗世界,就只要半個時辰都不到的時間,這樣也好,越快到達,自己尋找這卻凡塵的時間就越多。

就在這時,前方數裏之外突然間出現了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迎面而來。青隼見狀,趕緊剎住了腳步,陳後儒看清了前方白衣的人影以後,頓時大驚失色。

前方的來的這兩個身影,都是人族的修士,那個白衣人影,身上的長袍上,繡刻有一個巉巖凸起的形狀,這個形狀,是峭突島的修士的標志,而前面的這個修士,修為竟然和陳後儒見過的符不離和黃楊道人差相仿佛,赫然便是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不用多想,這必然是峭突道的主人峭突道人。

和峭突道人一起出現的修士,也是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他身上也無顯著的標識,一身黑色的長袍,罩著他那幹瘦黝黑的身軀,讓人一眼看上去就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這兩個人出現以後,陳後儒心中沒來由的一跳,許久未動彈的白毛小烏龜突然間睜開眼動了一下,陳後儒就知道了這兩個人來者不善,就傳聲青隼要小心。

青隼聽聞陳後儒傳訊,雙手一揮,雙足一蹬,身上白光閃動,準備開溜。

就在青隼施法的同時,那黑衣修士將身上的黑袍一脫,望青隼方向就扔了過來,口中遙遙喝道:“兩位道友,在下遠來拜訪,閣下卻要溜之大吉,不是待客之道。”

黑袍在空中化成了一道黑色的閃電,倏忽到了青隼面前,黑袍上黑光彌散,青隼只覺得前面仿佛生出了一堵厚重的墻壁,一下子擋住了去路,他只得停了下來,朗聲道:“在下與兩位道友素不相識,兩位為何攔住我的去路?”

那黑袍修士道:“我們為了道友將背上的那位小友而來。”

青隼道:“你們找他何事?”

峭突上人道:“這個小友,和我們峭突島有些恩怨,我等前來,就是為了和他了結恩怨,煩請道友行個方便。”

青隼道:“不行,他現在是我靈翼宗的客人。”

黑袍修士道:“靈翼宗的客人?這人幾時托庇在你們靈翼宗的手下了。”

青隼道:“這個不用你管。”

黑袍修士道:“道友可知道他和我們是什麽恩怨麽?這個人身上,可是背著我峭突島數十個修士的冤魂,要是道友知道這些,我想道友也許就不會趟這趟渾水了?”

青隼道:“我不管他和你是什麽恩怨,只是現在他是我靈翼宗的客人,現在在我靈翼宗的地盤上,什麽事情,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峭突上人道:“這個是你個人的意思,還是貴宗門的意思?”

青隼道:“是我的意思又如何?是宗門的意思又如何?”話音剛落,空中突然傳來了尖利的鳴叫聲,聲音婉轉,持續了十來秒的時間。

青隼聽到了和叫聲,臉色數變,他繼續道:“你們劃下道來,我一個人接著,如果我輸了,我就放任不管你們的私事了。”說完將陳後儒放了下來。

陳後儒在聽到鳥叫聲,看見青隼臉色數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事情起了變故,他走到青隼的旁邊,道:“前輩請讓開,讓我來會一會這幾個高人。”

青隼道:“得了吧,你一個結丹期的修士,要獨自對付兩個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你是不是和我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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