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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武靈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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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外邊的呼喊聲,蘇雪快速地從邊詩蘭的身上爬起來,直接小跑到病房的窗戶邊,透過窗子往樓下看去。

邊詩蘭心裏同樣有些疑惑,蘇雪背對著她,當她來看向蘇雪的後背時,心裏一驚,蘇雪的背後有一道異常醒目的紅印,這是一道從後腦直接抓往腰部的爪印。

“小雪,你後背是怎麽回事?”邊詩蘭忍不住觸碰了一下蘇雪的後背,蘇雪背後的疼痛感微微加劇,將蘇雪拉回了現實。

“快走,你快點離開這裏,走啊。”蘇雪連忙將邊詩蘭推到病房外,邊詩蘭腳下一定,說什麽也不走。

邊詩蘭搖了搖頭,說道:“我好不容易來看你一次,我以為你沒事的。”

邊詩蘭的眼圈已經紅了起來,原本情緒有些激動的蘇雪慢慢平靜了下來,蘇雪沒有回應邊詩蘭的話,反而看向了天花板,只是瞥了兩眼。

蘇雪又看向了邊詩蘭,擁抱著邊詩蘭,邊詩蘭怕弄到她的傷口,只好耷拉著雙臂。

“聽我的,離開這裏,我沒事的,我背後的傷...”蘇雪沈吟了片刻說道:“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我沒關系,回去之後,一定不要住寢室,一定不要,走吧。”

說完,蘇雪來到病床邊,按了一下按鈴,不過一分鐘,一個護士走了進來。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護士看向邊詩蘭,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已經過了探望的時間了,她該回去了,麻煩你送我朋友下去,謝謝。”蘇雪的臉色恢覆了平靜。

邊詩蘭看著她那濃重的黑眼圈,心裏一酸,戀戀不舍地看了她一眼,在護士的陪同下離開了醫院。

在護士離去不過片刻,蘇雪的脖子像是被卡住了一般,她的雙手放在脖子上,整個人像是被一輛無形的汽車撞中彈在床頭上。

“呵!”蘇雪慘笑一聲,什麽也沒說,什麽也說不成,她的眼神足以表明一切。

“噻!”蘇雪的眼前突然發出一聲類似於蛇叫的嘶啞聲,好似金屬的摩擦聲,異常刺耳尖銳。

她的脖子上突然被數縷發絲纏住,發絲從脖子上纏在她的後背,直接扯下來一層皮,鮮血從背後緩緩流下。

後背的衣服完全破碎,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後背。

巨大的拉扯力讓她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救命啊。”

她開始狂按床頭的電鈴,值班室內的電鈴瘋狂的響了起來。

不過片刻,立刻有護士來到了病房,這名護士用平常的步伐走了進來,一般來說精神病科的基本上都是脾氣有些暴躁,很多時候都是因為一些小事,至於說出什麽人命關天的情況,非常罕見。

這名護士剛拉開隔布,眼前的一幕立刻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名精神病人整個人的後背被活活扒下,鮮血不停地流淌,看上去非常滲人。

“你怎麽了,”護士看向了蘇雪,是不是有人在醫院進行犯罪活動?這是她唯一的念頭,不過現在病人傷勢嚴重,如果不加以救治蘇雪離死亡也不遠了,她跑出了病房,急忙喊了起來:“醫生,醫生。”

......

天色已晚,醫院已經過了探望的時間。

次日一大早,徐來只身閃往縣人民醫院,正在步行中感覺氣溫越來越低,身邊片片雪花落下,雪花很小,連指甲蓋大小都沒有。

無稽竟然下雪了,這還是徐來第一次看見無縣下雪,以前在山上也未見過雪,沒想到人生第一次見到雪花是在他前往醫院的路上。

一路上沈默不語,他沒有心情欣賞這微不足道的雪景。

早上九點鐘,人群漸漸忙碌起來,現在醫院的病人應該差不多起床了。

買了一份油條,一份熱豆漿,在醫院門前吃完一步踏進了醫院。

徐來仔細地打量著這個醫院,片片雪花還不待落在地主便已化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骨的寒冷,哪怕穿著很厚的路人也是瑟瑟發抖。

“深冬了。”徐來喃喃了一句,原本在深冬前打算離去的他,現在因為學校的事耽誤了自己,現在更是把沈玉給弄丟了,這更加讓他的內心雪上加霜。

住院部的第七層中間有一道窗戶的幹凈窗簾緩緩拉開,窗戶有一層霧氣,因為室內呼吸的濕氣將窗戶內的場景遮蓋住了,徐來看不真切。

徐來剛準備將目光收回前往精神病科,窗戶上突然站了一個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女子,女子用手將窗戶上的霧氣擦拭,徐來終於看清了這個女子的面孔,若只是普通的病人徐來斷然不會在意,但這病人的穿的病服上竟然沾著一縷紅色,醫院內病人能夠碰到紅色的顏料不多,很明顯這是血跡。

“這女子,怎麽有些面熟。”徐來一下子沒想起來,他用手擦了擦眼角的雪花,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女子歪著頭,嘴裏哼哼著什麽,她好像在唱歌,也許是某一支傷感歌曲,也許是在祈禱,突然,這名面無表情的女子突然爬上了窗戶。

徐來終於想起來為什麽這女子這麽熟悉,正是那兩名瘋掉的女生之一的武靈。

“不要啊!”徐來連忙吼道,他的心裏的冰冷已經達到了極致,他腳下的速度同樣奇快無比,但怎麽樣也趕不上眼前的“重力加速度”,十米的距離是如此的遙遠。

“呯!”的一聲悶響,他眼睜睜地看著這名女子死在他面前,而他,卻什麽也做不了,如此他再快一點,或者他早點去了解她,或許他就能幫助她們了,不是麽?他有這個能力,他的心裏升起了悔恨,明天與意外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個會先到來。

徐來楞了兩秒鐘,他重重地呼了口氣,然後蹲在女生的面前。

她的瞳孔睜得如此巨大,無神且冷漠,這是一種對自己生命都是冷漠的絕望,徐來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麽,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才會讓她變成這樣子。

現在說什麽也沒有用了,於事無補。

“醫生,醫生,快來啊,有病人跳樓了。”值班保安喊道,同時有些憐憫地看了地上的屍體一眼。

徐來沒有動屍體,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懷著一種悲傷的心情開始打量著這具屍體。

“跳樓而死,應該是內臟破裂而死,但是怎麽會有這麽多正在流淌的鮮血,後背怎麽會也有?”徐來越觀察心裏越驚。

“病人已經死了,沒有脈搏了。”旁邊的一名醫生搖了搖頭,遺憾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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