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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回 八王爺夜探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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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免炎臻起疑,林如悅還是重新回到了錦繡坊,剛走到繡房附近的巷子裏,便看到炎臻朝她快步走來,面色焦急,額上和鼻尖都冒著汗,被汗水浸濕的頭發變成一縷一縷的,貼在額上。

“悅兒,你沒事吧?”一走到她面前,炎臻便連忙抓住她的手,將她上下左右、仔仔細細的查看了遍。

林如悅有些尷尬地扯出自己的手,然後朝他嫣然一笑,道:“我沒事,讓王爺擔心了。”

“無事便好。”炎臻松了口氣,掩去因為她推開自己手而產生的失落,也不去追問她被帶去了哪裏,只是帶著她重新往繡房走去。

走在其後的林如悅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炎臻高大的背影,暗暗嘆了口氣。

說自己完全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一向給人感覺不沾凡塵的謫仙八王爺,為了她竟然不惜放下身份,親自跑出來尋她,只可惜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就算再好,也不是她這個即將下堂的女人能配得起的,還是理智一點好。

炎臻不會知道,他原本有機會開啟林如悅的心門,但是他的身份卻讓理智高於情感的林如悅選擇了放棄。

淩雨跟淩雷一看見她便急忙沖過來,問道:“少夫人,你沒事吧?奴婢都急死了。”

急死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她去了哪,裝什麽裝?

對著兩人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但看向兩人的眼神卻有些意味深長。

兩人同時一震,心裏頓時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該不會主子在主母面前說他們什麽了吧?

太過分了,你要討好主母,也不用拉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墊背啊,主子,你真不厚道!

該跟炎臻說的事已經說完,林如悅眼看時辰不早也就不願久留了,隨意選了些上好的絲線和金線,便跟炎臻告辭,帶著淩雨和淩雷坐馬車回府。

三人剛走到馬車旁邊,便看到一頂轎子停到了他們面前,轎簾掀開,司徒灝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林如悅後,勾唇一笑,道:“如兒,為夫來接你回府。”

林如悅眉頭開始歡快的跳起來踢踏舞,那是抽得相當有節奏感,這貨不是回去了嗎?為毛又跑來了?該不會根本就沒回府,而是隱藏在哪裏就等著她出來呢?

不得不說,這姑娘還真猜對了,司徒灝的確是在送她離開後,便隱身在附近,然後掐著時間雇了頂轎子過來,造成親自來接娘子回府的假象。

至於為什麽這麽做?原因很簡單,這個小心眼的男人就是不樂意他親愛的娘子跟炎臻那個大尾巴狼呆那麽久。

“相公竟然親自來接妾身,真是讓妾身受、寵、若、驚。”因為兩人已有協議,司徒灝幫她尋找解毒方法,而她則繼續跟他扮夫妻,幫他隱藏身份,所以林如悅依然叫著相公,只是說最後那四個字的時候,人已經走到司徒灝身邊,借著他寬大的袖子做掩飾,手擰上某男脆弱的腰部。

叫你騙我,叫你占我便宜,老娘擰死你!

司徒灝吃痛得皺眉,偏又不好作聲,也不敢反抗,只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大手抓住在他腰間施虐的小手,看向她的眼神裏有著一絲祈求--

大庭廣眾下,給點面子。

林如悅挑了挑眉,冷哼一聲,巧妙的甩開他的手,徑自上了馬車,司徒灝無奈地摸了摸被擰得估計已經發青的腰部,也跟著上了馬車。

當淩雨和淩雷坐到馬車車駕旁時,車夫一揮鞭子,馬車慢慢地離開錦繡坊。

炎臻從坊內走了出來,望著漸行漸遠的馬車,眼裏閃過一抹流光。

入夜,八王爺府。

歐紹陽看著一身黑衣裝扮的炎臻,著急地勸阻道:“王爺,此事非同小可,還是再考慮一下吧!要不我跟逐月去?你身份尊貴,萬不能以身犯險!”

炎臻從桌上拿起準備好的黑巾蒙住臉,僅留下如墨般漆黑深邃的眸子,堅定道:“宮裏的地形沒人比本王更熟悉,本王意已決,你就別再說了。”

“可是宮裏守備森嚴,特別是皇上寢宮那裏,更有皇家暗衛看守,王爺你就算再厲害,雙拳難敵四手啊!”

“放心,本王只是去探探虛實,不會做什麽的。”說完,炎臻不顧歐紹陽的勸阻,打開門四下看了看,然後躍上屋頂,飄然離去。

歐紹陽一拳砸在桌上,接著喚出暗衛,命令道:“選兩個身手最好的跟上王爺,務必保證王爺安全!”

“是!”暗衛領命離開。

歐紹陽望著夜幕中炎臻離開的方向,重重地嘆了口氣。

情之一字,當真害人不淺啊!

皇宮,甘露殿,琴妃住處。

此時,琴妃正撥弄著琴弦彈奏古曲,唇上掛著淺笑,眉目含情,而炎瑾則躺在軟塌上,手裏拿著一杯酒,雙目微閉,頭隨著樂音左右輕晃,好不愜意。

一曲閉,琴妃娉婷起身,走到他面前,端起一旁桌上的酒壺幫他加滿杯中酒,甜甜一笑,道:“皇上,不知妾身今兒彈得可好?”

炎瑾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接著放下酒杯,長臂一伸,便將琴妃摟進懷中,大手輕輕地刮了下她的鼻子,調笑道:“朕的琴兒彈得自然好。”然後將她如玉般的柔胰握入掌中,“就是不知換樣物件來彈,是否依然能彈得如此美妙呢?”

琴妃面色一紅,羞澀著嗔道:“皇上--”手卻沒有移開半分。

炎瑾眸色驀地深沈,突然,一個發力,便將琴妃壓倒在身下,用沙啞聲音道:“琴兒果然彈奏得極好,接下來就要換朕了。”

此時,突然聽到門外守夜的太監喊道:“啟稟皇上,不好了,太極宮走水!”

炎瑾立即起身,眼神瞬間恢覆清明,快速整理身上的衣袍,壓根兒不理會還沒完全清醒過來的琴妃,起身快步離去。

炎瑾一走,琴妃便恨恨地從軟塌上坐了起來,一揮手,便將擺在旁邊桌上的酒杯酒壺揮倒在地,“啪啦”一聲,碎片四濺。

“若是讓本宮知道是誰壞了本宮的好事,本宮定不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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