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八章：心存仁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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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八章：心存仁善
連翹的確對皇上心存仰慕，這本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錯處。
畢竟皇上青春年少且俊美無雙，別說她一個常有機會近身服侍的小姑娘。
只怕是任何一個女子，只要見過皇上的又有哪一個不是春心萌動，情難自禁。
而連翹仰慕皇上可不是現在才開始的，早在青鸞嫁入皇宮之時，連翹便在將軍府見過七皇子。
雖然當時也只是遠遠地看到過一眼，便已經驚為天人。
也是這個原因她才極力在青鸞面前表現，為了便是可以跟了青鸞。
因為只有在青鸞身邊，她才能有機會接近皇上。
當然，最初的時候連翹也只是想著可以借服侍青鸞之機，可以時常看到皇上。
但自從入宮以來她見皇上的機會實在是太多了，不覺間她便動了旁的心思。
因此才會尋各種時機服侍皇上，當日在寒凝殿她趁安慶不在皇上身邊，更是大獻殷勤。
雖然皇上連正眼都沒看過連翹一回，甚至連她的名字都時常叫成白芷。
但連翹並不自省，反倒覺得是自己的表現得還不夠好。
她只是沒想到自己隱瞞的心思竟然會被貴妃娘娘看破，如今更是當面揭穿。
此時連翹看著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連翹再無力辯白。
只是一味地叩頭祈求著：“求貴妃娘娘恕罪，奴婢只是一時糊塗，您千萬不要告知皇後娘娘。”
“本宮倒也沒那麽閑，只要你肯為本宮辦成此事，本宮便當什麽都不知道。反之，若你將事情辦得穩妥，說不定本宮一高興還會想辦法成全與你。”
連翹聽得萬全二字陡然擡起頭來，“娘娘的意思是要幫奴婢？”
“這有何不可，反正皇上也不待見本宮，既然是這樣，誰去服侍皇上與本宮來說並無二樣。相反的，若日後你得機會服侍了皇上，說不定還能替本宮說些好話呢。”
“奴婢願意，若有朝一日奴婢當真得了皇上親睞，奴婢定會相助娘娘上位。”
“好。如此我們也算是同舟共濟了。”說到這裏劉玉蝶向管事示意了一下。
管事立刻從懷裏拿出一小包藥遞過去，連翹猶豫著卻沒敢接。
“還楞著做什麽，這不過是一包墮胎藥。本宮斷不會讓公主白白丟了性命，便讓她皇後的嫡子來抵償。”
連翹雖然內心裏還在猶豫掙紮，但她也不敢違抗貴妃娘娘的懿旨。
想了一下，這才接過藥包小心放在腰間的荷包裏。
然後對著貴妃娘娘施禮，腳步匆忙地離開寒凝殿。
待她回到毓慶宮裏，總管大人正等在大殿之上。
連翹看到總管神情有些異常，猜想定是知道了燙傷香附一事。
走上前慌忙施了一禮，隨後轉身便要退出殿外。
卻聽得管事語氣嚴厲地喝道：“站住，還未讓你離開。”
“總管大人可是有事情要吩咐奴婢？”連翹小心問道。
“你以為呢？難不成你這麽快便忘記自己所做的齷齪勾當？皇後娘娘寬厚不忍重責於你。但雜家可不是皇後娘娘，管教你們這些低賤的奴婢是雜家的本份。況且娘娘如今懷著身孕，雜家怎麽會讓娘娘為這等小事費心勞神。”
總管語氣威嚴，言語中更是半分不留餘地，顯然內心裏十分的氣憤。
連翹聽得總管大人如此說，心裏不免一陣驚慌。
但她依然強做鎮定，輕聲問道：“總管大人說的可是燙傷香附一事？那件事情奴婢已經向皇後娘娘認過錯了，奴婢以後定當小心，再不會犯此等過錯。”
連翹的話剛說到這裏，只聽得“啪”的一聲響。
她覺得自己的耳朵一陣轟鳴之聲，隨後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連翹驚得一只手捂著臉頰，怔怔地看著總管大人，卻不敢再多言。
“皇後娘娘雖然不想當眾責罰於你，但你也不能再留在娘娘身邊服侍了。從今日起你便如從前一般服侍在殿外，做些打掃跑腿了差事便可。”
連翹一聽自己再不能入殿服侍皇後，心裏便是一慌。
這不單單是失去了大宮女的身份，而且也不再有機會服侍皇上。
真若如此自己這麽長時間的努力豈非化為泡影，這讓她如此甘心。
於是放下捂著臉的那只手，跪到地上給總管大人磕了一個頭。
懇求道：“總管大人，奴婢對娘娘一向忠心，從不敢有半分懈怠，至於香附那件事情實在是個意外。奴婢已經知錯了，求大人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吧。”
“機會？機會自然是有的，就看你這奴婢懂不懂得珍惜了。”
總管態度突然緩和了些，但語氣中竟似包含著某種深意。
連翹擡頭看著總管，心中猜想著總管的意思。
自己不比白芷，身邊一向沒多少銀子，又拿什麽賄賂這後宮中位置最高的總管大人。
想來總管大人也是知道此事，那麽他應該不是想向自己勒索銀子。
可除了銀子她一個做宮女的又能有什麽？也就只有這一條性命了。
難不成自己誤解了總管大人的意圖？他或許只是希望自己好好的表現。
連翹低著頭不敢看向總管大人，腦中卻在快速地猜測著總管剛剛的那句話。
只是幾番猜測都覺得不對，於是接著剛才的話說道：“總管大人所言極是，奴婢定當盡心服侍娘娘，保證不會再出半分的差錯。”
“你可想仔細了，要與雜家說的便只有這些話嗎？”總管又問了一句。
連翹聽得總管如此問話，突然心裏一驚，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腰間的那包藥。
難不成總管大人發現了什麽？但這其實是不太可能。
連翹努力回想著每次前往寒凝殿的經過，包括回來時的表現，感覺自己並未露出什麽破綻。
自然畢竟只去過寒凝三次，而每一次都十分謹慎根本沒有人知道。
想到這裏心中稍安，或許自己只是做賊心虛。
如此一想連翹膽子一下子壯了起來，說話的聲音也比剛才大了許多。
“總管大人，之前的事是奴婢一時糊塗，奴婢保證自今以後定當盡心服侍皇後娘娘，絕對不會再存任何的私心，更不會再讓娘娘生氣。”
“好吧，既然連翹姑娘都如此說了，雜家也不好再相逼迫，畢竟你是娘娘帶進宮中的人，雜家自然也要留些餘地。”
“奴婢多謝總管大人萬全，只是奴婢是否還可以在娘娘的內殿服侍？”連翹借機問道。
“這個自然是可以的，但不是現在。這些時日你且在殿外聽著差遣，如此對香附姑娘也算公平。待過些時日皇後娘娘心情好些，不用雜家求情，皇後娘娘便會召你入殿了。”
連翹聽得總管還是不許自己入殿，努了努嘴巴，卻也無可奈何。
稍後說道：“奴婢聽從總管大人分派，只希望娘娘早些消氣，如此奴婢便可入殿服侍娘娘了。”
說完從地上站起來，施了一禮後轉身走出大殿。
只是出殿門的一刻，連翹潤滿淚水的眼睛中閃現著一抹恨意。
總管看著連翹出去了，這才邁步進去拜見皇後青鸞。
青鸞在內殿中並未歇息，她就是在等著總管的消息。
此時看到總管一個人進來，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
“連翹在將軍府時就服侍在聽風小築，當日本宮最喜歡她梳的頭發，細致又精美。本宮自認待她不薄，也沒少賞賜她金銀，想不到她還是不滿足，竟然與寒凝殿的人勾結。”
“娘娘既知連翹不忠，何不直接處置了她，如此奴才留之何用？”總管說道。
“本宮最痛恨這樣的人，而且對這樣的人本宮從不手軟。只不過本宮現在懷著皇子，實在不想在這個時侯重責任何人，反正本宮已經將其趕出殿外。總管便尋個時機放她出宮去罷，如此權當是為皇子積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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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的確對皇上心存仰慕，這本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錯處。
畢竟皇上青春年少且俊美無雙，別說她一個常有機會近身服侍的小姑娘。
只怕是任何一個女子，只要見過皇上的又有哪一個不是春心萌動，情難自禁。
而連翹仰慕皇上可不是現在才開始的，早在青鸞嫁入皇宮之時，連翹便在將軍府見過七皇子。
雖然當時也只是遠遠地看到過一眼，便已經驚為天人。
也是這個原因她才極力在青鸞面前表現，為了便是可以跟了青鸞。
因為只有在青鸞身邊，她才能有機會接近皇上。
當然，最初的時候連翹也只是想著可以借服侍青鸞之機，可以時常看到皇上。
但自從入宮以來她見皇上的機會實在是太多了，不覺間她便動了旁的心思。
因此才會尋各種時機服侍皇上，當日在寒凝殿她趁安慶不在皇上身邊，更是大獻殷勤。
雖然皇上連正眼都沒看過連翹一回，甚至連她的名字都時常叫成白芷。
但連翹並不自省，反倒覺得是自己的表現得還不夠好。
她只是沒想到自己隱瞞的心思竟然會被貴妃娘娘看破，如今更是當面揭穿。
此時連翹看著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連翹再無力辯白。
只是一味地叩頭祈求著：“求貴妃娘娘恕罪，奴婢只是一時糊塗，您千萬不要告知皇後娘娘。”
“本宮倒也沒那麽閑，只要你肯為本宮辦成此事，本宮便當什麽都不知道。反之，若你將事情辦得穩妥，說不定本宮一高興還會想辦法成全與你。”
連翹聽得萬全二字陡然擡起頭來，“娘娘的意思是要幫奴婢？”
“這有何不可，反正皇上也不待見本宮，既然是這樣，誰去服侍皇上與本宮來說並無二樣。相反的，若日後你得機會服侍了皇上，說不定還能替本宮說些好話呢。”
“奴婢願意，若有朝一日奴婢當真得了皇上親睞，奴婢定會相助娘娘上位。”
“好。如此我們也算是同舟共濟了。”說到這裏劉玉蝶向管事示意了一下。
管事立刻從懷裏拿出一小包藥遞過去，連翹猶豫著卻沒敢接。
“還楞著做什麽，這不過是一包墮胎藥。本宮斷不會讓公主白白丟了性命，便讓她皇後的嫡子來抵償。”
連翹雖然內心裏還在猶豫掙紮，但她也不敢違抗貴妃娘娘的懿旨。
想了一下，這才接過藥包小心放在腰間的荷包裏。
然後對著貴妃娘娘施禮，腳步匆忙地離開寒凝殿。
待她回到毓慶宮裏，總管大人正等在大殿之上。
連翹看到總管神情有些異常，猜想定是知道了燙傷香附一事。
走上前慌忙施了一禮，隨後轉身便要退出殿外。
卻聽得管事語氣嚴厲地喝道：“站住，還未讓你離開。”
“總管大人可是有事情要吩咐奴婢？”連翹小心問道。
“你以為呢？難不成你這麽快便忘記自己所做的齷齪勾當？皇後娘娘寬厚不忍重責於你。但雜家可不是皇後娘娘，管教你們這些低賤的奴婢是雜家的本份。況且娘娘如今懷著身孕，雜家怎麽會讓娘娘為這等小事費心勞神。”
總管語氣威嚴，言語中更是半分不留餘地，顯然內心裏十分的氣憤。
連翹聽得總管大人如此說，心裏不免一陣驚慌。
但她依然強做鎮定，輕聲問道：“總管大人說的可是燙傷香附一事？那件事情奴婢已經向皇後娘娘認過錯了，奴婢以後定當小心，再不會犯此等過錯。”
連翹的話剛說到這裏，只聽得“啪”的一聲響。
她覺得自己的耳朵一陣轟鳴之聲，隨後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連翹驚得一只手捂著臉頰，怔怔地看著總管大人，卻不敢再多言。
“皇後娘娘雖然不想當眾責罰於你，但你也不能再留在娘娘身邊服侍了。從今日起你便如從前一般服侍在殿外，做些打掃跑腿了差事便可。”
連翹一聽自己再不能入殿服侍皇後，心裏便是一慌。
這不單單是失去了大宮女的身份，而且也不再有機會服侍皇上。
真若如此自己這麽長時間的努力豈非化為泡影，這讓她如此甘心。
於是放下捂著臉的那只手，跪到地上給總管大人磕了一個頭。
懇求道：“總管大人，奴婢對娘娘一向忠心，從不敢有半分懈怠，至於香附那件事情實在是個意外。奴婢已經知錯了，求大人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吧。”
“機會？機會自然是有的，就看你這奴婢懂不懂得珍惜了。”
總管態度突然緩和了些，但語氣中竟似包含著某種深意。
連翹擡頭看著總管，心中猜想著總管的意思。
自己不比白芷，身邊一向沒多少銀子，又拿什麽賄賂這後宮中位置最高的總管大人。
想來總管大人也是知道此事，那麽他應該不是想向自己勒索銀子。
可除了銀子她一個做宮女的又能有什麽？也就只有這一條性命了。
難不成自己誤解了總管大人的意圖？他或許只是希望自己好好的表現。
連翹低著頭不敢看向總管大人，腦中卻在快速地猜測著總管剛剛的那句話。
只是幾番猜測都覺得不對，於是接著剛才的話說道：“總管大人所言極是，奴婢定當盡心服侍娘娘，保證不會再出半分的差錯。”
“你可想仔細了，要與雜家說的便只有這些話嗎？”總管又問了一句。
連翹聽得總管如此問話，突然心裏一驚，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腰間的那包藥。
難不成總管大人發現了什麽？但這其實是不太可能。
連翹努力回想著每次前往寒凝殿的經過，包括回來時的表現，感覺自己並未露出什麽破綻。
自然畢竟只去過寒凝三次，而每一次都十分謹慎根本沒有人知道。
想到這裏心中稍安，或許自己只是做賊心虛。
如此一想連翹膽子一下子壯了起來，說話的聲音也比剛才大了許多。
“總管大人，之前的事是奴婢一時糊塗，奴婢保證自今以後定當盡心服侍皇後娘娘，絕對不會再存任何的私心，更不會再讓娘娘生氣。”
“好吧，既然連翹姑娘都如此說了，雜家也不好再相逼迫，畢竟你是娘娘帶進宮中的人，雜家自然也要留些餘地。”
“奴婢多謝總管大人萬全，只是奴婢是否還可以在娘娘的內殿服侍？”連翹借機問道。
“這個自然是可以的，但不是現在。這些時日你且在殿外聽著差遣，如此對香附姑娘也算公平。待過些時日皇後娘娘心情好些，不用雜家求情，皇後娘娘便會召你入殿了。”
連翹聽得總管還是不許自己入殿，努了努嘴巴，卻也無可奈何。
稍後說道：“奴婢聽從總管大人分派，只希望娘娘早些消氣，如此奴婢便可入殿服侍娘娘了。”
說完從地上站起來，施了一禮後轉身走出大殿。
只是出殿門的一刻，連翹潤滿淚水的眼睛中閃現著一抹恨意。
總管看著連翹出去了，這才邁步進去拜見皇後青鸞。
青鸞在內殿中並未歇息，她就是在等著總管的消息。
此時看到總管一個人進來，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
“連翹在將軍府時就服侍在聽風小築，當日本宮最喜歡她梳的頭發，細致又精美。本宮自認待她不薄，也沒少賞賜她金銀，想不到她還是不滿足，竟然與寒凝殿的人勾結。”
“娘娘既知連翹不忠，何不直接處置了她，如此奴才留之何用？”總管說道。
“本宮最痛恨這樣的人，而且對這樣的人本宮從不手軟。只不過本宮現在懷著皇子，實在不想在這個時侯重責任何人，反正本宮已經將其趕出殿外。總管便尋個時機放她出宮去罷，如此權當是為皇子積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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