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癡情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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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鸞雖然知道如媚一直將自己當成男子。
但此刻，如媚的舉動還是驚嚇到了她，臉漲得通紅。
她一把握住如媚凝脂般的小手，說道：“如媚，其實……”
青鸞的話剛說了一半，淩王出現在包間的門口，臉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淩王到了，如媚本想起身退到一邊，那只手還被青鸞握著，便也沒再掙紮。
青鸞擡頭看了一眼淩王殿下，表情略顯尷尬。
“淩王殿下，您這樣的笑容，還真是不些不可描述了。”
淩王邁步走進來，坐在青鸞對面。
“青鸞小將軍，你這個喜好本王也是有些訝然。”
淩王說的倒是真話，他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青鸞。
他想不明白，堂堂將軍府的二小姐，怎麽偏偏就喜歡來青樓這樣的地方。
更不知道，青鸞會跟這裏的花魁娘子關系如此密切。
知道那壺桂花春是青鸞送來的，數日不見，淩王倒是很想見一見青鸞。
沒想到剛到青鸞的包間門外，就看到了如此香艷的一幕。
看著青鸞左手執杯，右手拉著姑娘，倒還真像是哪家的紈絝少爺呢。
淩王就這樣盯著青鸞看了許久。
今日的她倒是比之前在將軍府時精神了幾分，有了一些戰場上的英姿。
看來她這些天在將軍府過得還好，應該不會有人再欺負她了吧。
青鸞並沒有留意到淩王在看她，等她喝下一杯酒，擡起頭時，剛好與淩王的眼神相對。
她突然有了一些小小的慌亂，口中支吾了兩聲，然後松開了握著如媚的那只手。
淩王這才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這些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
他舉起酒杯，打破尷尬的氣氛。
“小將軍，能在天香樓相遇也是緣分，可願意與本王共飲一杯？”
“淩王殿下客氣了。”
青鸞雙手舉杯回敬，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小將軍還是跟從前一樣的豪爽，本王喜歡。”
“喜歡”這兩個字可不是隨意可以說的，尤其還對著一位姑娘家。
青鸞不明白淩王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說，或許他只是隨口而已。
青鸞雖然心中這麽想著，臉上還是感覺有些發熱。
輕咳了一聲，對身邊的如媚說道：“跳支舞吧。我還是上次竟花魁時看過你跳舞，就再也沒看過了。”
如媚今日的穿著本來是為跳舞準備的，聽青鸞這麽說，立刻起身在桌前翩然起舞。
青鸞認真地欣賞著如媚的舞，看上去沒有了那日的性感妖嬈，反有一種清麗脫俗之美。
只是沒有配樂總略顯單調，青鸞放下酒杯，親自為如媚撫琴伴奏。
一曲舞罷，淩王殿下拍手讚賞，“如媚姑娘的舞跳得好，小將軍的琴彈的更妙。”
不待青鸞開口，如媚急忙上前謝過淩王殿下。
然後去門口吩咐，叫人送一些水果點心過來。
青鸞借這個機會，身子靠向淩王低聲問道：“蕭煜祺，你為什麽一直叫我小將軍，又不是在戰場，聽起來怪怪的。”
淩王一怔，只有青鸞敢當面叫他的名字。
他看了一眼還站在包房門口的如媚，回頭又看看青鸞。
小聲說道：“你想讓我怎麽稱呼，青鸞姑娘嗎？還是二小姐？只怕那時，如媚就不會再喜歡你了。”
說著，淩王朗聲大笑，那張本就英俊帥氣的臉更顯明朗生動。
這一次青鸞臉真是紅了，她轉頭看向窗外，躲避淩王那道仿佛可以看穿她內心的犀利眼神。
淩王看著青鸞有意躲閃的樣子，倒有了幾分女兒家的嬌媚，竟然有了一絲想親近她的沖動。
青鸞似乎感覺到了淩王有些炙熱的目光，不敢多想，對著門口叫了一聲。
如媚轉過身來，手中多了一盤用冰塊冷著的葡萄和一盤散發著香甜氣味的桂花糕。
如媚步態婀娜地走到青鸞身邊，放下盤子，說了一句淩王殿下請，然後伸手摘下一棵葡萄送到了青鸞嘴邊。
“公子，這個是我早就叫人冰好了的，您嘗嘗甜不甜？”
青鸞正感覺燥熱，張口吃下葡萄，然後連聲說道：“嗯，甜，非常甜，你也吃一棵。”
說著，青鸞也摘了一棵葡萄遞給如媚。
只是手舉到一半，突然想起淩王正看著她，手停在了那裏。
如媚張口等著，見青鸞停住了，伸手接過葡萄自己放在口中，說了一聲“多謝公子”，然後咯咯地笑了起來。
淩王看著青鸞與如媚一副郎情妾意的纏綿樣子，心裏竟然有些不自在。
雖然臉上不動聲色，桌下的那只手卻不自主的握了起來。
如媚似乎看出些什麽，端起葡萄舉到淩王面前。
淩王將頭轉向一邊，沒有理會如媚，甚至連看都沒看如媚一眼。
空氣突然凝結，一片沈靜，仿佛一根針落地都能聽得清楚。
突然，淩王從坐位上站起，招呼都沒打一聲，大步走出包間。
青鸞沒想到淩王殿下就這麽走了，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跟淩王說哪。
可是這會兒再想叫住已經來不及了，心裏一陣懊惱。
淩王殿下這樣的反應讓如媚有些吃驚，自己不過是餵了公子一顆葡萄，為什麽淩王會那麽生氣？
她站在門邊，看著一臉不快的青鸞，又看看已經走下樓的淩王，眼神中閃爍著奇怪的神情。
如媚自小就在青樓長大，淩王剛才的反映她是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她在心裏反覆思量著，大凡那些豪門貴戚們都會有一些異於常人的癖好，難道公子與淩王殿下也是那層關系嗎？
難怪上一次公子隨意一句話就讓淩王替他付了一萬兩銀子，若是這樣倒也說得通了。
只是這樣的話，那她又算什麽？
這時她才覺得，公子雖然對自己很好，卻從來沒有過男女在一起應該有的親昵舉動，更不要說什麽男歡女愛的事了。
如媚突然想明白了這個問題，覺得自己癡情錯付，眼中流露出失落難過的神情。
青鸞只顧得後悔淩王在的時候沒先說正事。
此時看到如媚這樣的眼神，也沒多想，只當她是累了。
站起身囑咐如媚多休息，多註意身體，然後告辭走人了。
這一次，如媚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更別說相送了。
她站在窗前，看著青鸞遠去的背影，淚水滾滾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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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握住如媚凝脂般的小手，說道：“如媚，其實……”
青鸞的話剛說了一半，淩王出現在包間的門口，臉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淩王到了，如媚本想起身退到一邊，那只手還被青鸞握著，便也沒再掙紮。
青鸞擡頭看了一眼淩王殿下，表情略顯尷尬。
“淩王殿下，您這樣的笑容，還真是不些不可描述了。”
淩王邁步走進來，坐在青鸞對面。
“青鸞小將軍，你這個喜好本王也是有些訝然。”
淩王說的倒是真話，他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青鸞。
他想不明白，堂堂將軍府的二小姐，怎麽偏偏就喜歡來青樓這樣的地方。
更不知道，青鸞會跟這裏的花魁娘子關系如此密切。
知道那壺桂花春是青鸞送來的，數日不見，淩王倒是很想見一見青鸞。
沒想到剛到青鸞的包間門外，就看到了如此香艷的一幕。
看著青鸞左手執杯，右手拉著姑娘，倒還真像是哪家的紈絝少爺呢。
淩王就這樣盯著青鸞看了許久。
今日的她倒是比之前在將軍府時精神了幾分，有了一些戰場上的英姿。
看來她這些天在將軍府過得還好，應該不會有人再欺負她了吧。
青鸞並沒有留意到淩王在看她，等她喝下一杯酒，擡起頭時，剛好與淩王的眼神相對。
她突然有了一些小小的慌亂，口中支吾了兩聲，然後松開了握著如媚的那只手。
淩王這才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這些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
他舉起酒杯，打破尷尬的氣氛。
“小將軍，能在天香樓相遇也是緣分，可願意與本王共飲一杯？”
“淩王殿下客氣了。”
青鸞雙手舉杯回敬，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小將軍還是跟從前一樣的豪爽，本王喜歡。”
“喜歡”這兩個字可不是隨意可以說的，尤其還對著一位姑娘家。
青鸞不明白淩王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說，或許他只是隨口而已。
青鸞雖然心中這麽想著，臉上還是感覺有些發熱。
輕咳了一聲，對身邊的如媚說道：“跳支舞吧。我還是上次竟花魁時看過你跳舞，就再也沒看過了。”
如媚今日的穿著本來是為跳舞準備的，聽青鸞這麽說，立刻起身在桌前翩然起舞。
青鸞認真地欣賞著如媚的舞，看上去沒有了那日的性感妖嬈，反有一種清麗脫俗之美。
只是沒有配樂總略顯單調，青鸞放下酒杯，親自為如媚撫琴伴奏。
一曲舞罷，淩王殿下拍手讚賞，“如媚姑娘的舞跳得好，小將軍的琴彈的更妙。”
不待青鸞開口，如媚急忙上前謝過淩王殿下。
然後去門口吩咐，叫人送一些水果點心過來。
青鸞借這個機會，身子靠向淩王低聲問道：“蕭煜祺，你為什麽一直叫我小將軍，又不是在戰場，聽起來怪怪的。”
淩王一怔，只有青鸞敢當面叫他的名字。
他看了一眼還站在包房門口的如媚，回頭又看看青鸞。
小聲說道：“你想讓我怎麽稱呼，青鸞姑娘嗎？還是二小姐？只怕那時，如媚就不會再喜歡你了。”
說著，淩王朗聲大笑，那張本就英俊帥氣的臉更顯明朗生動。
這一次青鸞臉真是紅了，她轉頭看向窗外，躲避淩王那道仿佛可以看穿她內心的犀利眼神。
淩王看著青鸞有意躲閃的樣子，倒有了幾分女兒家的嬌媚，竟然有了一絲想親近她的沖動。
青鸞似乎感覺到了淩王有些炙熱的目光，不敢多想，對著門口叫了一聲。
如媚轉過身來，手中多了一盤用冰塊冷著的葡萄和一盤散發著香甜氣味的桂花糕。
如媚步態婀娜地走到青鸞身邊，放下盤子，說了一句淩王殿下請，然後伸手摘下一棵葡萄送到了青鸞嘴邊。
“公子，這個是我早就叫人冰好了的，您嘗嘗甜不甜？”
青鸞正感覺燥熱，張口吃下葡萄，然後連聲說道：“嗯，甜，非常甜，你也吃一棵。”
說著，青鸞也摘了一棵葡萄遞給如媚。
只是手舉到一半，突然想起淩王正看著她，手停在了那裏。
如媚張口等著，見青鸞停住了，伸手接過葡萄自己放在口中，說了一聲“多謝公子”，然後咯咯地笑了起來。
淩王看著青鸞與如媚一副郎情妾意的纏綿樣子，心裏竟然有些不自在。
雖然臉上不動聲色，桌下的那只手卻不自主的握了起來。
如媚似乎看出些什麽，端起葡萄舉到淩王面前。
淩王將頭轉向一邊，沒有理會如媚，甚至連看都沒看如媚一眼。
空氣突然凝結，一片沈靜，仿佛一根針落地都能聽得清楚。
突然，淩王從坐位上站起，招呼都沒打一聲，大步走出包間。
青鸞沒想到淩王殿下就這麽走了，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跟淩王說哪。
可是這會兒再想叫住已經來不及了，心裏一陣懊惱。
淩王殿下這樣的反應讓如媚有些吃驚，自己不過是餵了公子一顆葡萄，為什麽淩王會那麽生氣？
她站在門邊，看著一臉不快的青鸞，又看看已經走下樓的淩王，眼神中閃爍著奇怪的神情。
如媚自小就在青樓長大，淩王剛才的反映她是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她在心裏反覆思量著，大凡那些豪門貴戚們都會有一些異於常人的癖好，難道公子與淩王殿下也是那層關系嗎？
難怪上一次公子隨意一句話就讓淩王替他付了一萬兩銀子，若是這樣倒也說得通了。
只是這樣的話，那她又算什麽？
這時她才覺得，公子雖然對自己很好，卻從來沒有過男女在一起應該有的親昵舉動，更不要說什麽男歡女愛的事了。
如媚突然想明白了這個問題，覺得自己癡情錯付，眼中流露出失落難過的神情。
青鸞只顧得後悔淩王在的時候沒先說正事。
此時看到如媚這樣的眼神，也沒多想，只當她是累了。
站起身囑咐如媚多休息，多註意身體，然後告辭走人了。
這一次，如媚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更別說相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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