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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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籬離開後，水仙正踩著碎步，推開門。茉朵此時木然地望著粉窗，陷入沈思。水仙立時握起拳頭敲了一下茉朵的腦袋。“啊！好痛哦。”茉朵無辜地看著水仙。
“這是應該受到的懲罰，我沒日沒夜的照顧你，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啊。不過呢，你醒了，我已經很開心了。”說著，一個完美的笑容展露出來。
茉朵頓時內心湧起一股暖意，伸手擁抱水仙，將頭靠在水仙的肩膀上，眼淚控制不住就流了出來，抽噎道：“水仙，謝謝，謝謝···”水仙一時呆住，然後用手撫摸茉朵的秀發道：“感動了吧，真像個小孩子。”
水仙突然想到什麽，頓時按住茉朵的肩膀道：“你怎麽昏倒的？”
茉朵一聽到這個問題，臉一下子就變紅了，吱吱唔唔道：“我···我不想說。”
水仙的臉色忽地陰暗下來，帶著威脅的口氣道：“你敢不說。”
“別生氣，我說，我馬上告訴你。”
水仙聽完茉朵昏倒之前發生的事後，忽的哈哈大笑起來，“你真的喜歡紫大人啊。”
“嗯。”這次茉朵的臉更加緋紅了。
“那紫大人知道嗎？”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每次見到夜，心都會怦怦直跳，我想這是戀愛的前兆吧。”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常聽別人說，當一個人喜歡上另外一個人的時候，通常都會有以下幾個征兆：見不到他會想他，見到他又老想親近他，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就有氣。”
“不過，我還沒看見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情況。”
水仙用手輕拍自己的額頭，表示無語。
多了一會兒後，水仙的眼珠子轉了轉，眼睛閃閃發亮，好像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她興奮地宣布自己的想法“我們來一場戀愛邂逅。”
“戀愛邂逅？我不要，你別胡來。”
水仙這時拽著茉朵的手道：“你沒得選，聽我的。”
“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你先休息，之後的事我來給你安排。”說著水仙已經一本正經的思索著地點該選在哪兒好呢？她時而皺眉，時而舒展，時而無奈的搖頭。
翌晨。
茉朵帶著一些紅豆包子前往夜的書房。由於昨夜水仙提議的戀愛邂逅後，就輾轉反側，不能睡好。現在兩眼微紅，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不一會兒，茉朵到達夜的書房，她推開門，四處瞄了一眼，沒有一個人，不禁杏眸微瞠。
茉朵按照習慣，把紅豆包子擺在書桌上的盤子裏，又準備好茶具，燒開水，泡一壺茶。
正當茉朵要打開茶葉罐的時候，粉窗外飄入一股櫻花香氣令她不禁擡起臉來。
櫻花？茉朵透過粉窗看見被頑皮的風吹落的櫻花花瓣如雪片般飄散而下。眼前的光景如幻如夢，但櫻花尚未完全盛開便已散落，讓茉朵感到有些可惜。
“你喜歡櫻花嗎？”身後傳來年輕男子的聲音，原本以為四周無人的茉朵嚇得差點魂飛魄散。她轉過頭，不禁瞠大眼睛。夜？茉朵的臉立時緋紅一片，吱吱唔唔道：“嗯，我喜歡櫻花，很喜歡，也是第一次看到。”說著將視線轉移，凝望粉窗外的櫻花樹。
“每天都是你送包子來的？”夜簡單的詢問道。茉朵張大杏眼道：“嗯。”說著將視線投註到紅豆包子上。
這時，夜已經伸手拿包子吃了，茉朵在心裏興奮好一會兒。
一個，兩個···六個，夜正要伸手拿第七個包子的時候，茉朵心頭一驚，道：“你很餓嗎？”
“嗯。昨晚胃口不好，又熬夜處理事情，所以很餓。”
“這怎麽成！晚飯不吃，還會有力氣做事嗎。”茉朵沏了一杯香氣濃郁的茶，然後遞上茶杯道，“來，喝茶吧，甜食吃太多會反胃的。”
夜瞇細雙眸，順從地啜了一口之後低噥道：“你泡得茶真香。”
一時不知如何面對茉朵的笑容，於是夜別開視線。“你的嘴角沾了餡粒，”茉朵輕笑著，伸手撥掉紅豆渣，“而且包子屑還掉了一地。”
“你別笑了，我會不好意思的。”
“那好，···你忙你的，我先走了。”茉朵籲了一口氣，轉身要走，夜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呃，你有什麽事嗎？”
“沒···”看來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伸手。夜交互望著茉朵的臉龐以及手上不自覺抓住的纖細手腕，接著躊躇地低聲說問道：“你每天這個時間都有空嗎？”
“是啊。”
茉朵聞言雙眼為之一亮，但夜並未察覺。
“這樣嗎？那就明天見了。”
茉朵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夜尾隨在後。茉朵回首道：
“還有什麽事嗎？”
“……我送你、回房。”茉朵心頭一樂，但又低下頭道：“主子送一個奴婢回房，會被笑話的。”
聽到茉朵的謝絕，夜的臉龐掠過一絲不悅，不過他還是順從地點頭。
茉朵離開以後，忙於洗衣掃地之類的事情，很快，時間就悄悄地從指尖溜掉。
夜幕降臨。
茉朵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自己的房間，一碰到柔軟的床就倒在上面一動不動的。
這時，水仙跑了進來，興奮地對茉朵說：“我今天晚上不回來，去其他朋友那裏睡。不好意思，要留下你一個人了。”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你沒來之前，我就一個人睡，你放心去吧。”
“謝羅，再見。”
“嗯，再見。”說著，又閉上眼睛，突然回想起今天早上的事，不禁臉又緋紅一片。不知道夜喜不喜歡她呢？
窗外，月色皎潔，風從窗縫裏漏進來。
茉朵僵直地站起身子，走出房門，看見池水對面有一個人影。不用猜，茉朵也知道人影是誰，那人就是夜。
茉朵懷著好奇心，走了過去。正當茉朵走到夜的面前，夜正好轉過頭，他看見她後，心裏莫名的有些喜悅。原本陰霾的臉色也煙消雲散。
茉朵輕輕問道：“你有什麽煩惱嗎？”
“有一點，不過，現在沒事了。這麽晚了，你也沒睡啊。”
“呃，睡不著。”此時，冷風吹過，茉朵將衣襟裹緊，不禁肩膀聳動。夜瞧見了，就脫下外袍給茉朵套上，柔聲道：“夜裏風大，你應該在屋裏好好呆著。”說著，夜咳了一下。
“你沒事吧。這裏離我的房間很近，去喝杯茶吧。”
“那好。謝謝了。”
“用不著謝，奴婢伺候主子是理所當然的事。走吧。”
“嗯。”說著一起繞過水池，到了屋裏。茉朵一邊泡茶，一邊聊了許多不著邊際的話題，不過，夜大半時間負責傾聽，無論什麽話題總是認真回應，逐一發表感想。
過了一段時間，夜不經意間瞧見衣櫃旁邊放著一把二胡，就問道：“你會彈二胡嗎？”
“呃？好像會一點，我彈給你聽吧。”說著站起來，拿來二胡，坐直身子。二胡婉轉輕柔、沁人心脾的音色令劉輝瞇細眼眸，伸手欲撫摸秀麗的長發，卻在眼看手指即將碰觸到發絲之際遲疑地停住動作，最後悄悄把手收回。流瀉而出的弦音，猶如扯開的珍珠項鏈灑落一地，靜靜地散發光芒——好似玉器碰撞的鏗鏘作響。
夜沈浸在這片樂聲中，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等茉朵拉完一首曲子後，發現夜已經睡著了。她將二胡放回原處，然後坐在夜的旁邊，仔細的將他觀摩了一下，五官端正的俊美少年，再加上那一頭柔順的長發，圓潤光滑。茉朵情不自禁地撫摸著他的秀發，並小心翼翼地編了個辮子。但是，一放手，頭發又恢覆原樣。
這時，夜突然動了一下，茉朵嚇得心裏砰砰直跳，迅速地縮回手，然後又扒在桌上，對望看著他的面龐。說真的，她也不清楚她這樣做的原因。總之，她覺得這樣看著他已經很滿足，很幸福了。
兩人就這樣扒在桌上，直到清晨。最早醒來的是夜，睡飽覺後，人的精神總是特別飽滿。他望著茉朵粉紅的小臉，又想起她可愛的笑容，不禁自嘲，便輕巧地邁出房門。
這時，夜站在櫻花樹下，涼風撫過雙頰，夜瞇起雙眸，回想著從第一眼看見茉朵到現在的日子。心情平靜得令人不敢置信，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安詳的感覺吧。他喜歡這種感覺。夜的視線轉而落在雙手的掌心。——這雙手一定可以掌握住許多事物。
那時他開始明白，茉朵的笑容也是其中之一，只要緊緊握住，就是屬於自己的，假使繼續一如過去那般松開手掌，屆
時所有事物都會掉落不見——。她所流露出來的一股無可言喻的親和氣質，使得他開始冀望擁有她。微風吹拂而過，他凝視自己的掌心——頃刻過後，才徐徐握成拳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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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應該受到的懲罰，我沒日沒夜的照顧你，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啊。不過呢，你醒了，我已經很開心了。”說著，一個完美的笑容展露出來。
茉朵頓時內心湧起一股暖意，伸手擁抱水仙，將頭靠在水仙的肩膀上，眼淚控制不住就流了出來，抽噎道：“水仙，謝謝，謝謝···”水仙一時呆住，然後用手撫摸茉朵的秀發道：“感動了吧，真像個小孩子。”
水仙突然想到什麽，頓時按住茉朵的肩膀道：“你怎麽昏倒的？”
茉朵一聽到這個問題，臉一下子就變紅了，吱吱唔唔道：“我···我不想說。”
水仙的臉色忽地陰暗下來，帶著威脅的口氣道：“你敢不說。”
“別生氣，我說，我馬上告訴你。”
水仙聽完茉朵昏倒之前發生的事後，忽的哈哈大笑起來，“你真的喜歡紫大人啊。”
“嗯。”這次茉朵的臉更加緋紅了。
“那紫大人知道嗎？”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每次見到夜，心都會怦怦直跳，我想這是戀愛的前兆吧。”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常聽別人說，當一個人喜歡上另外一個人的時候，通常都會有以下幾個征兆：見不到他會想他，見到他又老想親近他，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就有氣。”
“不過，我還沒看見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情況。”
水仙用手輕拍自己的額頭，表示無語。
多了一會兒後，水仙的眼珠子轉了轉，眼睛閃閃發亮，好像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她興奮地宣布自己的想法“我們來一場戀愛邂逅。”
“戀愛邂逅？我不要，你別胡來。”
水仙這時拽著茉朵的手道：“你沒得選，聽我的。”
“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你先休息，之後的事我來給你安排。”說著水仙已經一本正經的思索著地點該選在哪兒好呢？她時而皺眉，時而舒展，時而無奈的搖頭。
翌晨。
茉朵帶著一些紅豆包子前往夜的書房。由於昨夜水仙提議的戀愛邂逅後，就輾轉反側，不能睡好。現在兩眼微紅，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不一會兒，茉朵到達夜的書房，她推開門，四處瞄了一眼，沒有一個人，不禁杏眸微瞠。
茉朵按照習慣，把紅豆包子擺在書桌上的盤子裏，又準備好茶具，燒開水，泡一壺茶。
正當茉朵要打開茶葉罐的時候，粉窗外飄入一股櫻花香氣令她不禁擡起臉來。
櫻花？茉朵透過粉窗看見被頑皮的風吹落的櫻花花瓣如雪片般飄散而下。眼前的光景如幻如夢，但櫻花尚未完全盛開便已散落，讓茉朵感到有些可惜。
“你喜歡櫻花嗎？”身後傳來年輕男子的聲音，原本以為四周無人的茉朵嚇得差點魂飛魄散。她轉過頭，不禁瞠大眼睛。夜？茉朵的臉立時緋紅一片，吱吱唔唔道：“嗯，我喜歡櫻花，很喜歡，也是第一次看到。”說著將視線轉移，凝望粉窗外的櫻花樹。
“每天都是你送包子來的？”夜簡單的詢問道。茉朵張大杏眼道：“嗯。”說著將視線投註到紅豆包子上。
這時，夜已經伸手拿包子吃了，茉朵在心裏興奮好一會兒。
一個，兩個···六個，夜正要伸手拿第七個包子的時候，茉朵心頭一驚，道：“你很餓嗎？”
“嗯。昨晚胃口不好，又熬夜處理事情，所以很餓。”
“這怎麽成！晚飯不吃，還會有力氣做事嗎。”茉朵沏了一杯香氣濃郁的茶，然後遞上茶杯道，“來，喝茶吧，甜食吃太多會反胃的。”
夜瞇細雙眸，順從地啜了一口之後低噥道：“你泡得茶真香。”
一時不知如何面對茉朵的笑容，於是夜別開視線。“你的嘴角沾了餡粒，”茉朵輕笑著，伸手撥掉紅豆渣，“而且包子屑還掉了一地。”
“你別笑了，我會不好意思的。”
“那好，···你忙你的，我先走了。”茉朵籲了一口氣，轉身要走，夜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呃，你有什麽事嗎？”
“沒···”看來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伸手。夜交互望著茉朵的臉龐以及手上不自覺抓住的纖細手腕，接著躊躇地低聲說問道：“你每天這個時間都有空嗎？”
“是啊。”
茉朵聞言雙眼為之一亮，但夜並未察覺。
“這樣嗎？那就明天見了。”
茉朵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夜尾隨在後。茉朵回首道：
“還有什麽事嗎？”
“……我送你、回房。”茉朵心頭一樂，但又低下頭道：“主子送一個奴婢回房，會被笑話的。”
聽到茉朵的謝絕，夜的臉龐掠過一絲不悅，不過他還是順從地點頭。
茉朵離開以後，忙於洗衣掃地之類的事情，很快，時間就悄悄地從指尖溜掉。
夜幕降臨。
茉朵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自己的房間，一碰到柔軟的床就倒在上面一動不動的。
這時，水仙跑了進來，興奮地對茉朵說：“我今天晚上不回來，去其他朋友那裏睡。不好意思，要留下你一個人了。”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你沒來之前，我就一個人睡，你放心去吧。”
“謝羅，再見。”
“嗯，再見。”說著，又閉上眼睛，突然回想起今天早上的事，不禁臉又緋紅一片。不知道夜喜不喜歡她呢？
窗外，月色皎潔，風從窗縫裏漏進來。
茉朵僵直地站起身子，走出房門，看見池水對面有一個人影。不用猜，茉朵也知道人影是誰，那人就是夜。
茉朵懷著好奇心，走了過去。正當茉朵走到夜的面前，夜正好轉過頭，他看見她後，心裏莫名的有些喜悅。原本陰霾的臉色也煙消雲散。
茉朵輕輕問道：“你有什麽煩惱嗎？”
“有一點，不過，現在沒事了。這麽晚了，你也沒睡啊。”
“呃，睡不著。”此時，冷風吹過，茉朵將衣襟裹緊，不禁肩膀聳動。夜瞧見了，就脫下外袍給茉朵套上，柔聲道：“夜裏風大，你應該在屋裏好好呆著。”說著，夜咳了一下。
“你沒事吧。這裏離我的房間很近，去喝杯茶吧。”
“那好。謝謝了。”
“用不著謝，奴婢伺候主子是理所當然的事。走吧。”
“嗯。”說著一起繞過水池，到了屋裏。茉朵一邊泡茶，一邊聊了許多不著邊際的話題，不過，夜大半時間負責傾聽，無論什麽話題總是認真回應，逐一發表感想。
過了一段時間，夜不經意間瞧見衣櫃旁邊放著一把二胡，就問道：“你會彈二胡嗎？”
“呃？好像會一點，我彈給你聽吧。”說著站起來，拿來二胡，坐直身子。二胡婉轉輕柔、沁人心脾的音色令劉輝瞇細眼眸，伸手欲撫摸秀麗的長發，卻在眼看手指即將碰觸到發絲之際遲疑地停住動作，最後悄悄把手收回。流瀉而出的弦音，猶如扯開的珍珠項鏈灑落一地，靜靜地散發光芒——好似玉器碰撞的鏗鏘作響。
夜沈浸在這片樂聲中，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等茉朵拉完一首曲子後，發現夜已經睡著了。她將二胡放回原處，然後坐在夜的旁邊，仔細的將他觀摩了一下，五官端正的俊美少年，再加上那一頭柔順的長發，圓潤光滑。茉朵情不自禁地撫摸著他的秀發，並小心翼翼地編了個辮子。但是，一放手，頭發又恢覆原樣。
這時，夜突然動了一下，茉朵嚇得心裏砰砰直跳，迅速地縮回手，然後又扒在桌上，對望看著他的面龐。說真的，她也不清楚她這樣做的原因。總之，她覺得這樣看著他已經很滿足，很幸福了。
兩人就這樣扒在桌上，直到清晨。最早醒來的是夜，睡飽覺後，人的精神總是特別飽滿。他望著茉朵粉紅的小臉，又想起她可愛的笑容，不禁自嘲，便輕巧地邁出房門。
這時，夜站在櫻花樹下，涼風撫過雙頰，夜瞇起雙眸，回想著從第一眼看見茉朵到現在的日子。心情平靜得令人不敢置信，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安詳的感覺吧。他喜歡這種感覺。夜的視線轉而落在雙手的掌心。——這雙手一定可以掌握住許多事物。
那時他開始明白，茉朵的笑容也是其中之一，只要緊緊握住，就是屬於自己的，假使繼續一如過去那般松開手掌，屆
時所有事物都會掉落不見——。她所流露出來的一股無可言喻的親和氣質，使得他開始冀望擁有她。微風吹拂而過，他凝視自己的掌心——頃刻過後，才徐徐握成拳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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