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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我是盛晚晚,不是夜傾城(坦白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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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婭桑笑著上前,湊到了盛晚晚的身邊,“夜太後,不知道婭桑說的可對?”

盛晚晚下意識地就看向不遠處的男人,他今日那一身簡單的白色錦袍,反倒是襯得男人越發俊逸邪魅,他那雙惑世的紫眸看著她的時候,透著一絲冷意。

“是,是啊,本來就不喜歡。”她對上他的視線,隨口說著,努力做出無所謂的神情,反倒是讓自己都開始佩服起自己這種口是心非了。

靈婭桑的唇角彎彎,因著這少女的話,她心底是歡快的。只要這少女不喜歡攝政王,即便是攝政王對這太後再喜愛,也逼迫不得。這麽直白的話,男人一定非常不悅了吧?

剛剛議論過盛晚晚的幾個路人,心驚地看著遠處白衣的男人忽然靠近,幾人識相避開離開,雖然想要留下來看熱鬧,可是這會兒那氣場太強大的王爺,讓她們幾人都沒法再繼續留下去了。

傅燁挑眉,在一旁觀望。他不知道盛晚晚這話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不過他聽著卻覺得很愉悅。即便是只是嘴上說說不喜歡,也還是讓他認為,軒轅逸寒在她夜傾城的心中位置並不高。

“可真巧啊,你們怎麽逛到這裏來了呀?難不成也是來看看這些布匹的?”盛晚晚看著正靠近的男人,極快地轉移了話題。

“是啊,聽聞這布莊很出名,索性便來瞧瞧,竟是沒想到遇到二位了。”靈婭桑繼續笑著,臉上的笑容甜甜的,那眼底的笑意更是滲了蜜一般甜。

軒轅逸寒冷冷道:“本王累了,公主自己逛。”

“哎?”靈婭桑還待說什麽,卻瞧見男人轉身拽拽地走了,眼底笑意還未彌漫開來就被失落替代了。她瞥了一眼盛晚晚,心底滿滿的都是怨恨之意。

盛晚晚瞧了她一眼,當做沒看見,擡步走入了布莊。

那廝就是這麽拽,拽成這樣也真是沒sei了。

感覺有些無趣,盛晚晚便躍過了靈婭桑,擡步入了布莊。

靈婭桑在原地跺了跺腳,糾結了一陣之後,終於還是追上了軒轅逸寒的腳步,她特地來瑯月王朝,不就是為了這個男人而來。既然是為了他而來,豈是那麽容易就放手的。

四年前,要不是父皇阻止,她早就嫁給他了。

四年後,她可絕對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絕世無雙的男人,註定只能是她靈婭桑的。

剛剛踏過門檻的盛晚晚頓住了身子,看向小跑著遠去的紫色身影,嘴角劃過了一抹嘲弄的笑意。她以為穿個紫色的衣裳,就能夠配得上那男人了嗎?

傅燁循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眼神覆雜了幾分,也不再多說。似乎,這個少女的一切都已經與他無關了似的,他甚至連多問一句的資格都沒有。

……

再過兩日,聽聞是攝政王是婭桑公主訂婚宴。

盛晚晚坐在屋子裏,雙膝盤著,一手撐著下巴,似乎正在思索問題。

門在這時候被敲響了,“艾瑪,累死我了。快讓開,讓我躺一會兒。”

然後,熟悉的聲音忽然傳入了盛晚晚的耳朵裏。

盛晚晚還未反應過來,就瞧見了一身風塵仆仆的梨晲將門給關上,走了過來,非常幹脆地將盛晚晚趕走,直接倒頭就睡。

盛晚晚狐疑地湊過去,“小梨子?”

對方沒有理會她,竟是開始打起了呼嚕來。

盛晚晚嘴角抽搐,很想拍醒她,都還沒有問有沒有收獲之類的話呢,這丫頭竟然就睡著了?

落向她手中拿著的畫,盛晚晚小心翼翼上前取出,仔細看了一眼,發現上面畫了很多奇怪的符號,她有些看不懂,左右上下翻看了一番,都沒有看懂。

“小梨子?”她上前推了推梨晲。

“唔,別鬧,讓我睡會兒,好累。”梨晲嘴裏含糊著,不打算再理會盛晚晚了,直接翻身繼續睡了。

這是多疲憊啊,竟然回來就倒頭睡,最讓她詫異的是,這死丫頭打起呼嚕來一點淑女範都沒有。身為一個22世紀的暗夜裏的最有氣質特工,這死丫頭竟然這麽沒有形象。

真該把她的睡相照下來,然後拿回給暗夜的眾兄妹看看,他們心中的女神睡相是這副德性。

“算了,等你醒來了,再來找你。”盛晚晚撇撇嘴巴,把圖紙放回她的手中,走了出去。

床榻被霸占了,她也只好走了出去。

剛走出自己的宮殿,就恰巧看見了迎面走來的靈婭桑和軒轅秀雅,兩人舉止親昵,手挽手走來。

“太後這是打算去哪兒?”軒轅秀雅嘲弄問道。

盛晚晚不答反問道:“兩位公主又是去做什麽?”

“再過兩日訂婚宴,我陪婭桑去看看嫁衣,太後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軒轅秀雅眸子閃爍著更甚的嘲弄,語氣帶著一絲不懷好意。

嫁衣兩個字,讓盛晚晚覺得很刺耳。

只是,她依然表情平靜地說道:“也正好,便帶著哀家一同去瞧瞧。”不就是個訂婚宴,又不是真的拜堂成親,還嫁衣呢,真是迫不及待了呢?

可是為什麽,腦子裏開始想象某人穿上火紅衣裳時的俊容了呢?

她們剛剛走沒多久,幾名黑衣人迅速潛入到夜太後的宮殿中。

“夜傾城可是在睡覺?”其中一名問道,他們並沒有看見盛晚晚剛剛走出去,從寢宮的窗戶處瞧去,發現床榻上確實睡著一個人,幾人便認定是這太後了。

另一人點頭,“是,在睡覺,這個時候動手最適合。”

“浩王說了,證據要留下,做的幹凈點。”

……

偌大的花園裏,今日格外熱鬧,聽聞這裁縫是先帝的禦用裁縫,手工精湛。

此刻所有人都只是來湊熱鬧,見婭桑公主到來,不少人都紛紛自覺讓開道路來,讓這位主角登場。

盛晚晚跟隨著走入,發現一旁擺放著許多艷麗的紅色綢緞,只是這些紅色都是上好的綢緞,她上前去細細摸一番,手感極好。果然是不一樣啊,宮中奢侈品就是不一樣。

“太後是不是喜歡啊?要不也選一匹布去做衣裳?”靈婭桑湊過來,笑著問道,故作大方。

盛晚晚撇撇嘴巴,說道:“哀家不喜歡紅色。”一臉嫌棄。

“真是可惜,不過也無所謂,太後日後也不會嫁人,紅不紅都無所謂。”軒轅秀雅淡淡道,語氣依然嘲弄。她就是非常不滿這個夜家的小姐,不知道為什麽先帝要下旨讓她做這太後,這聖旨中到底是何深意,讓太多人都在猜測了。

是夜家藏著許多秘密?

軒轅秀雅盯著盛晚晚看的時候,眼神有些奇怪的打探。

盛晚晚冷冷勾唇道:“公主還是先操心一下自己的婚事吧,哀家覺得公主也是一大把年紀了,也該是找個男人托付終身才是。”

“太後別生氣了,秀雅無意沖撞太後,她平日裏說話都是這樣。太後要不要選一匹?”靈婭桑笑著打圓場,上前挽住了盛晚晚的手臂,說道。

盛晚晚垂下眼簾,並不想去搭理,正待說什麽的時候,忽然一聲急促的腳步聲趕來。

“著火了,著火了,宮中著火了!”

著火了?

盛晚晚的目光中劃過了一抹狐疑,倒是軒轅秀雅輕喝了一聲問道:“慌什麽慌,哪裏著火了?”

“是……是夜太後的寢宮。”那宮女一臉菜色,小心翼翼地看著盛晚晚。

盛晚晚一聽,也顧不得別的,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就跑。

媽蛋,梨晲還在她的床榻上睡覺,是誰這麽不要臉放火的?

畢竟是在皇宮中,這放火的事情肯定是宮中的人所做,否則又怎麽會做的這麽神不知鬼不覺!

看著盛晚晚急急跑遠的身影,軒轅秀雅微微蹙眉,“派人去滅火,婭桑,我們也去看看。”

靈婭桑點點頭,她沒搞明白是怎麽回事,不過這縱火的人很可疑,誰的宮殿不燒,偏偏燒的是夜太後的宮殿,是別有居心,還是無意?

盛晚晚趕到的時候,看見了那滾滾的黑煙,目光微微一頓。

這分明是用毒藥燒成的火焰,火焰呈現出一種詭異而妖冶的深紅色!

看來是為了想要害她,梨晲躺在裏面,是把梨晲錯認為是她了。盛晚晚顧不得其他,便要往裏走,一旁的宮女和太監趕忙阻擋住她。

“夜太後不可,這火太兇猛了,不能……”

“讓開!”盛晚晚心急如焚,救人心切,一把將阻擋的人推開,那力氣大的厲害。她的眼中劃過了一抹濃濃的戾氣,簡直是要把所有人給生吞活剝了去。

被這樣的眼神給嚇住了,所有人都不敢說什麽。

盛晚晚剛走了兩步,忽然被人給抓住了手腕。

“做什麽?”男人低沈熟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

盛晚晚轉過頭來,對上攝魂的紫眸,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別管我,我要救人。”她現在都沒心情去和所有人解釋,她甩開了軒轅逸寒的手就往裏走去。

軒轅逸寒蹙眉,隨即跟上了她的腳步。

葉寧大駭,上前就攔住了,“王爺……”雖然王爺一聽到這太後寢宮出事的消息就立刻趕來了,可是剛剛看見太後的時候,王爺的眼底分明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松口氣。現在人都沒事,怎麽都跟著往裏跑去?

“無礙。”軒轅逸寒一個眼神,就已經震懾住葉寧了。

盛晚晚走了兩步,發現身後跟了一個人,她皺眉,“你進來做什麽?你不知道這裏面有毒嗎?”她不想把這人牽扯進來,她欠他的很多了,而且他身上還有毒,萬一這毒和他身體裏的毒沖撞上,讓他毒發怎麽辦?

可是男人那雙紫眸,卻是平靜無波,“本王幫你救人。”

“瘋子!”她暗罵了一聲,沒有再理會他,繼續往裏走去。

走了兩步,她還是覺得過意不去,轉過頭來,叮囑道:“屏氣,這是毒藥染成的火焰,這些氣體都是有毒的。”

看著她鎮定自若地告訴他這些,軒轅逸寒微微瞇細了雙眸,沒有多問。

熊熊的火焰,似乎越來越旺盛,沒有要降下去的意思,盛晚晚現在救人要緊,也顧不得要隱瞞什麽,便拿出空間裏的滅火器滅火,那水噴出去很快就把火給滅了。

她知道這些是毒氣,所以只能用水來滅,否則用別的來滅火發生化學反應說不定還會爆炸。

沖入的時候,裏面黑煙一片,烏煙瘴氣。

“小梨子,媽蛋,你還睡?”盛晚晚一腳踹開了門,瞧著床榻上的少女還睡得昏昏沈沈的,簡直是要抓狂。她擡手隨意摸上了梨晲的手腕,眉蹙起。

果然是吸入了打量的毒氣,已經是出於半昏迷狀態了。

軒轅逸寒跟著她走入,看著她平靜地摸上床榻上少女的手腕把脈時,那動作嫻熟萬分。瞳孔微縮,終是不用再去細查什麽了,答案不都是已經擺在了眼前?

盛晚晚,是夜傾城的另一個身份?

盛晚晚將梨晲的手擡在肩膀上,剛要起身,忽然頭頂的房梁“砰”地一聲巨響,朝著兩人砸下來,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只是料想的劇痛沒有傳來。

“走吧,本王帶你們出去。”男人平靜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傳來。

盛晚晚詫異的睜開雙眸,她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麽斷裂的聲音,應當是他出手的。她看著男人平靜的雙眸,這時候竟然心安無比,她點了點頭,跟著他往外走去。

她並不想要欠他的,可是在某些時刻,又分明真的需要他。

出了宮,盛晚晚這才將梨晲放在地上,準備動手被梨晲解毒,卻被一只大手抓住了手腕。她不解地擡頭,對上軒轅逸寒的眸子,她忽然看見了他眼底那抹隱忍的痛。

她張嘴想問他是不是毒發了,但是男人卻是說道:“去攝政王府。”

“可是……”不過轉念一想,也好,她也順便看看他的毒也好。

軒轅逸寒只是不想她在這裏當著這麽多的人面,表演解毒的能力。盛晚晚的能力,若是出現在夜傾城身上,會讓無數人懷疑不說,更會給夜傾城帶來殺身之禍。

夜傾城是個草包的時候,沒人會註意,若是當所有人都知道這夜太後有著不一般的能力,不再是草包的時候,那就不一樣了。

“葉寧,派人,封鎖浩王府。”軒轅逸寒吩咐道,目光冷峻。

葉寧一怔,很詫異,不知道王爺怎麽就知道是浩王做的?

盛晚晚也很詫異,擡頭看向軒轅逸寒,只能看著男人那平靜無波的側顏,剛剛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蛛絲馬跡?

……

攝政王府裏客房很多,隨意就給她們安排了一間房間,盛晚晚將梨晲放下後,憑空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些瓶瓶罐罐來。

她現在顧不得其他的了,既然已經表現地這麽明顯了,她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軒轅逸寒如若要殺她,就不會讓她來攝政王府了。

所以現在,她當著軒轅逸寒的面,再也沒有任何的隱瞞,動手給梨晲解毒。

一旁的葉寧眼睛瞪得老圓,仿佛是見鬼了一般,看著太後那鎮定的表情,那嫻熟的動作,這乍然看上去還真有幾分盛姑娘的風範?哦不,或者說,這就是盛姑娘!

他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站著不說話的王爺,王爺盯著那少女的表情格外認真,眼睛凝視著就沒有挪用過。

“王爺,你這身子,還是先去休息?”葉寧心底擔憂著王爺會不會毒發,剛剛沒有跟進去,也是因為知道憑借王爺的能力必定是不會被這種火勢所困擾,只是瞧著那顏色詭異的火焰,想必是有毒的。

那點火的人可真是居心叵測,竟然想出如此狠毒的招數來殺人。

盛晚晚動手調制了一番解藥後,這才餵入梨晲的嘴裏,動手擦了一把額際的汗水,緩緩松了一口氣。好在沒事,若是有事,她真的要瘋掉了。

“王爺,還是先去休息吧?”葉寧又問了一句,王爺剛剛沒理會他,這會兒太後沒事,是不是也該放心了?

軒轅逸寒輕輕嗯了一聲,擡步走了出去。

葉寧跟上,心底滿是擔憂,看著王爺的表情,隱約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會不會是,毒又發了?

所以,洛祭司說的話其實還是千真萬確的,王爺的劫數就是盛晚晚!

男人闔眸,掩蓋了眼底的痛楚。

“無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暗沈,擡步朝著寢宮走去。

葉寧輕嘆一口氣,跟著上前,還是先通知炎羅大人來瞧瞧吧,這種時刻,真是要命啊!

屋子裏,盛晚晚給梨晲掖好了被角,心底沈沈的。

那男人,估計是毒發了。

……

盛晚晚走到了軒轅逸寒的寢宮門口,看著葉寧那急切的神色,出聲道:“讓我進去看看他。”

他既然是為她毒發的,她自然是要給他好好看看。

葉寧呆怔了一會兒,趕忙點頭,讓她進入。

“太後,王爺他的毒,從來沒有一年發作過兩次的,這次事情,可見王爺對太後的心意,太後……”

“我知道了。”盛晚晚直接打斷他的話,蹙眉。這葉寧該啰嗦的時候不羅嗦,這種時候在這裏給她羅裏吧嗦,她現在急著進去看人呢,他就不能換個別的時間來說這些話嗎?

葉寧識相地閉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尷尬的想著,自己這麽說要被太後嫌棄啰嗦了。

盛晚晚往裏走去,表情雖然平靜,可是腳步卻是很快,她承認,她很急,心急!

到了床畔,炎羅站在床邊,看見盛晚晚,有些驚訝。

“太後?”

“我來。”盛晚晚壓根沒有看見把炎羅的表情放在眼裏,看著他正在給軒轅逸寒把脈,她平靜地說道,“現在他是兩種毒沖撞在一起,說不定也是一個解毒的契機。”

炎羅一怔,差點沒有擡手揉一揉眼睛的沖動,看著盛晚晚的時候,有些不敢置信。

“炎羅,你先退下。”軒轅逸寒看了盛晚晚一眼,聲音中充斥著命令。

炎羅整個人都有些懵,搞不懂眼前的狀況,可是看著盛晚晚那一臉鎮定萬分的樣子,所有的話也只好吞回了肚子裏。既然王爺都這麽說了,那他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人一走,屋子裏就變得格外安靜。

“我知道你要問什麽,等解了毒你再問。”盛晚晚直接就把話說清楚,掏出自己的所有藥瓶,瞧了又瞧,在調制的時候犯難了。

軒轅逸寒沒出聲,目光落在她的小臉,心底其實有些怒的。

因為,他真的是被她給徹徹底底耍了!

他闔眸,不再看她,仍憑耳邊傳來她搗鼓藥瓶的叮當聲。

很多地方,很多疑點,都讓他想不明白。

夜傾城為何要用一個盛晚晚的身份在外行動,不過當日第一次見到盛晚晚的時候,夜傾城的確還躺在宮中,不過憑借她這麽厲害的易容術,找個人代替並不是什麽難事。

這樣掩蓋自己的能力,夜太傅也是用心良苦。

“張嘴。”盛晚晚忽然出聲,用手中的茶盞輕輕碰了碰他的唇瓣,“喝下去,可能會有些不舒服,不過這是毒藥,卻時是有些危險的。”

軒轅逸寒擡眸,並沒有猶豫,真的張嘴喝下。

看著他竟然乖順地把藥給喝下,盛晚晚很詫異,她以為至少他會懷疑一番,看來是自己太小人了。

“你先休息吧。”她心頭還是有些內疚,這男人算是分明就不該對她這麽好的,他們本來是兩個世界的人,平行線怎麽會有交集的呢。

軒轅逸寒沒問她什麽,伸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出聲道:“留下來。”

留下來?

盛晚晚滿眼狐疑,可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也不拒絕了,便點頭道:“好嘛,我陪你嘛。”想不到堂堂的攝政王,生病的時候還要人陪,嘖嘖,看不出來啊,原來還有這樣的依賴人的一面。

“餵,你這樣,就不怕你的婭桑公主吃醋生氣嗎?”她伸出小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只是無意之舉,問出口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這種別有深意的問題很小女人。她其實更在意是,他會不會真的娶那位公主吧?

他紫眸中劃過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但是很快就消散在眼底。

“那個少女,是你什麽人?”他問道。

一個願意讓她連命都不要還要往火裏闖的人,想必是對她很重要的。

盛晚晚輕咳了一聲說道:“就是非常重要的人啊,王爺應該也有覺得非常重要的人吧?而且小梨子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麽多的風風雨雨,怎麽也不能分開。”

“一起長大?”軒轅逸寒蹙眉,盯著她的臉,從她的話中聽出了古怪。

夜傾城從小到大哪裏有什麽好姐妹,以前他是不會在意,之後讓葉寧去查了夜傾城所有的事情,怎麽也沒有查出這號人物來。

他的目光一頓,盯住了盛晚晚的臉,“本王記得,讓你說實話。”

盛晚晚恍悟了一番,這才驚覺自己似乎說漏了嘴。

她撇了撇嘴巴,“說好了,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你不能告訴別人。”

她說的“我們之間的秘密”時,讓他的眼底劃過了一抹柔光,他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

盛晚晚感覺到他的眼神恨不能把她的臉給戳穿了去才好,她咽了咽口水,“我,我是盛晚晚,不是夜傾城。”

“什麽?”大抵是覺得病糊塗了,軒轅逸寒覺得他聽錯了。

“我,我就是盛晚晚,不是什麽夜傾城,我只是替代夜傾城做太後的。夜傾城已經死了。”

軒轅逸寒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眼神充滿著懷疑。

難道這張臉還是易容的?若是如此,這易容的手法高超到何種地步,竟是讓他無所察覺。

“其實這事情說起來也真的不是我的錯,我也不是故意要耍著王爺玩的,我假扮太後這種事情,若是傳出去,我的小命都不保了。我來這裏只是完成任務,任務就是阻止夜傾城死,可是誰知道一開始掉錯了位置,沒阻止上。”

“所以,你要金蓮便是想到了起死回生一說?”軒轅逸寒蹙眉,竟然有心情聽著別人說故事,以往他是絕對沒有這種心情。

若是沒有毒發,或者他會發怒,可是現在,他的表情要比他自己想象的平靜。

盛晚晚點頭,“你真聰明,我是看上了金蓮起死回生的功效,不然你以為我眼巴巴地問你要幹嘛?”

她現在之所以承認,也是真的相信他軒轅逸寒,是絕對不會說出去。他軒轅逸寒即便是要把她作為劫數殺了,也不會讓天下人知道她盛晚晚是假的太後。

“你的臉?”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所以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盛晚晚的真面目?

“幹嘛,這就是我的臉啊,而且我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見過你們世界有這麽高科技的東西不成?軒轅逸寒,我現在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訴你了,你要答應我,不許告訴任何人,咱們拉鉤。”

男人沒懂拉鉤是什麽意思,表情不解。

盛晚晚卻是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彎曲了兩下,“快,拿出你的決心來。”

見他沒動,盛晚晚很幹脆直接伸手拉過他的手,和他拉鉤,“說好了,拉鉤上下一百年不許變,誰說出去誰是小狗。”

男人的眼中劃過了一抹寵溺的笑,卻是也沒有阻止她。

“本王記得,那日某人發了毒誓,所說若不屬實,一輩子嫁不出去。”

盛晚晚的表情僵硬了幾分,輕咳了一聲說道:“王爺難道不知道,說出來的和想的要是相反的才行,否則老天爺是不會當真的。”

“是嗎?”他眼底笑意更甚。

盛晚晚感覺在他的眼中,她成了一個笑話。

“太後既然如此誠實,本王是不是也該告訴太後一個秘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丫頭的表情太有趣,所以他都沒有感覺到毒發的痛楚和冰冷,目光落在她的小臉上,眼底又充斥著一絲戲謔。

盛晚晚湊了過去,“當然,王爺還算是識趣,說說,你和夜傾城之間到底是有什麽約定?”

“龍炎令,在本王手中。那日,夜傾城瞧見了。”他言簡意賅。

盛晚晚瞪圓了眼睛,原來那東西在他的手中,難怪葉寧那日說龍炎令是假的說的這麽誠懇萬分,不過這東西著實危險,一不小心就要給自己招惹來殺身之禍。

“所以,你和夜傾城約定,讓她不要說出去,一開始你就老是威脅我,以為我知道你的秘密?”

“嗯。”

盛晚晚心底罵了一聲泥煤,她是多麽無辜的,都是被夜傾城那坑人的給禍害的。

“若是想要金蓮,本王便給你。”軒轅逸寒闔眸,“不過本王有個要求。”

盛晚晚猛地擡頭,很詫異地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她現在和盤托出自己的所有事情,她非但沒有遭遇殺身之禍,甚至還得到了他的金蓮,這幸福來得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她緊張地問道:“什麽要求?”

“太後認為呢?”他再睜眸時,紫眸中的光亮讓人不敢直視。

盛晚晚皺眉,不解,“我怎麽會知道?”提個要求還這麽不爽快!

“嫁給本王。”四個字,讓盛晚晚整個人都呆怔住了。

偶買噶的,要不是因為此刻場景不對,時間不對,盛晚晚真的想要淚奔了,她盛晚晚活了十八年,終於有這麽一個多金帥氣優秀的男人向她求婚了,更重要的是這男人還是她看對眼的。

可是問題的關鍵是,時間不對,場合不對,場景更不對!

盛晚晚抽動了一下嘴角,伸手探上他的額際喃喃道:“王爺是不是燒糊塗了?”

“金蓮可以先給你,你可以自己考慮。”他平靜地道。

所以,盛晚晚是不會喜歡傅燁的,他之前的所有擔心都是多餘的。

他有足夠的耐心去等,這丫頭自己答應。

盛晚晚放下自己的手,整個人都有些懵,“那啥,我們,我們還沒談戀愛,我覺得這種要求我沒法做到呀,王爺你換個要求吧?”

“不行。”某男短短的兩個字就決定了一切。

盛晚晚無語,“王爺,要不,要不我給你解毒換金蓮怎麽樣?”

軒轅逸寒蹙眉,表情不悅。

不過看著她這般糾結的表情,知道是不能逼迫她,他不再看她,淡淡道:“那就如此吧。”

不知道怎麽的,說的好好的,他就一臉不高興了。

盛晚晚其實也是想過了,剛剛那剎那,她竟然有一種天人交戰的感覺,一個聲音在拉著她告訴她不行,另一個聲音又在推著她讓她答應。

“王爺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先走了,不吵王爺休息了?”盛晚晚小心翼翼地問道。

“太後不是說,陪本王?”男人不悅,語氣不滿。

這死丫頭,是不是得到他說拿到金蓮的承諾便高興地準備甩開他跑了,想都別想!

盛晚晚無語,只好乖乖坐回了原來的位置,沒有再出聲說話。

軒轅逸寒看著她這張臉,第一次知道這世上還真的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是巧合還是別的原因?

……

“沒死?”浩王府內,還未踏入就聽得廳堂裏乒乓作響。

是龍明珠掀翻桌上東西的聲音,她死死抓著桌沿,指甲都要摳入桌子裏了,“算她命大!”

“明珠,你在鬧什麽?”浩王踏入,沈聲問道,看著女兒蒙著面紗的臉瞧不清楚真容,心底有一股怨怒,“你這丫頭,爹幫你解決便是了。”

龍明珠輕輕抽噎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她夜傾城簡直是死不足惜!”

“好了,別哭了,哭也沒用。本王必會幫你討這個公道!”浩王上前拍著女兒的頭,心疼不已。

龍明珠正待說什麽,忽然門外一名小廝急匆匆跑入屋中,滿臉驚慌失措說道:“王爺,攝政王下令封鎖了整個浩王府!”

“豈有此理!”浩王怒氣騰升,整張老臉都被氣得紅了,“本王要出去找人理論!”

剛出門,就被葉寧的劍給架住了。

“放肆,浩王也敢動手?”一旁的小廝怒喝了一聲。

葉寧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屬下奉命辦事,攝政王有令,浩王府所有人都不得出府,今日火災之事必定是浩王人所為。”

“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攝政王怎麽肯定是本王做的?”浩王怒,一個冷眼掃向一旁那幾名負責縱火的黑衣人,他是讓這些人留下夜家人的證據,怎麽現在反倒是讓軒轅逸寒懷疑到了他的頭上?

葉寧冷冷勾唇,說道:“浩王,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前,還是等在浩王府內。”

龍明珠沖了出來,怒道:“你們憑什麽說是我爹做的,我爹才不會做出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她這麽吼出聲後,讓葉寧蹙眉滿臉不悅。

這郡主,也真是不要臉,做了就做了吧,還要一副正義萬分的樣子說沒做,這是要表現給誰看呢?

……

攝政王府的夜晚,和皇宮裏的夜晚有些不一樣。

軒轅逸寒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的少女枕著自己的手臂睡著了,他的手輕輕撫過了她的臉頰,觸手的肌膚很美好。只是,掌心地溫度有些涼,他忽然想到,這火既然有毒,她怎麽毫無異常?

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見她皺著小小的眉頭,伸出手死命地拍開他的手。

他似乎覺得有趣,不捏她的鼻子了,轉捏她的臉蛋。

“媽蛋!”盛晚晚怒,她現在也真的是又惱又氣,她的起床氣可是很重的。

見她沒有絲毫要醒來的意思,男人收了逗弄的心思,無奈將她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反正床這麽大,她又這麽纖細,讓她躺著也無礙。

盛晚晚發現平躺著四肢,眉頭也跟著舒展開來了,想著這床榻真是夠舒服的,比她的太後寢宮的床榻都要舒服地不知道多少倍!

大概是白天睡太多了,男人一點睡意都沒有,目光又開始落向她的臉蛋,伸手挽起她的一縷發在手上玩弄。

“盛晚晚……”他低低重覆著三個字,眼底的閃爍的光芒越發瀲灩。

盛晚晚的睡相也不比梨晲好到哪裏去,梨晲最多就是打呼,可是盛晚晚卻是會亂動,這會兒感覺到身邊有個什麽東西,直接翻身過去,雙腳雙手都搭在了人家的身上。

她甚至還做夢夢到自己墜入水中,而身邊就漂浮著一個浮木,為了抓住這只浮木,她只能死死抱著不能放手。

被突然軟軟的身子抱住,男人的身子僵硬豬了。

她身上的溫度和他身上的冰涼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他身上的冰寒之毒很奇妙的,因為她的溫度而漸漸驅散了幾分。

他的臉上劃過了一抹溫柔的神色,低下頭看著蹭在他懷裏的小女人,嘴角弧度漸漸深了幾許。

翌日很早,門口就有一絲嘈雜。

“公主,王爺吩咐,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是容月的聲音。

“大膽,婭桑是公主,你一個奴才憑什麽攔著?”然後就聽見了那囂張不已的軒轅秀雅的聲音。

盛晚晚靠在某男人的胸膛上睡得可是沈,聽見這聲音,腦子裏的浮木場景頓時消散而去,她驀地睜開了雙眸來,卻是發現了一件極為詭異的事情!

他們兩人……什麽情況?

她整個人都趴在男人的身上不說,而且她先醒來,男人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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