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兩個世界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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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這麽了解彼此,就是不在一起。”周與諾無奈的說:“慕途都這麽大的人了,我總不能一直讓他單著,所以勉強同意了。”

周與諾一旁的許柔聽到她稚嫩的大人話笑著說:“與諾,不是所有的親密都是愛知道嗎?而且愛了也不一定要在一起。你會懂得。”

周與諾撇撇嘴說:“真是麻煩。”

王子文看著周與諾的樣子很開心的笑了。許柔是王子文的母親,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來王子文是喜歡上周與諾了。

“過兩天與諾就成年了,哥有沒有說以後怎麽打算?”許柔問餘嫣。

餘嫣笑著說:“沒打算才是他的打算,你還不了解他?”

許柔知道餘嫣這句話的意思,沒有打算是因為他不會留在這裏,所以不用打算。

“他還是要走啊?”許柔看了眼和吳子墨說笑著喝酒的慕途說。

“誰要走?”周與諾突然聽到有人要走,疑惑的問。

周與諾自然不知道慕途的打算是留下她一個人走,所以許柔也替他瞞著笑著說:“我參加完訂婚就走。家裏還有事呢。”

周與諾下意識的問:“許柔阿姨,你可以不走嗎?留在樂楓或者隨便一個公司都行啊,一群人像一大家子一樣在一起多好。”

許柔溫柔的看著周與諾笑著說:“又不是不來了,放心,我會常來看你的。”

周與諾聽到這話,開心的繼續吃著東西,小小的年紀她已經經歷了最重要的人的離開,所以對離開這個詞很敏感,對家這個詞也很渴望。現在一桌子人說說笑笑的吃著喝著,是她深深的感覺到了家的感覺,這些人對自己的好她都記得,每個人都在寵著自己,這種感覺很溫暖。

餘嫣看著周與諾幸福的笑容,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許柔比餘嫣更能明白周與諾這個時候的心情,她對餘嫣說:“哥他最聽你的,與諾這孩子離不開他,和他說說。”

“他要離開的話,我沒有多大把握留的住他,要是能留住當年就留住了。”

許柔看著被吳子墨灌得有點醉的慕途,轉過臉對餘嫣認真的說:“這次,不能讓他走。”

餘嫣微微驚訝地看著許柔,她想了想說:“一會和樂楓安南商量一下,找個方法讓他走不了。”

一場大團聚最後以慕途和吳子墨喝醉作為結束。樂楓和安南也喝了不少,不過都沒有喝醉,吳子欣喝的有點頭暈,安南擔心安全問題沒有讓她回去,都留在了酒樓。

樂楓酒樓一樓的大廳,二樓是包間,三樓是客房,四樓也是客房,只是四樓的客房是樂楓專門為他們自己準備的,這是他們的習慣。

把他們三個喝醉的人扶回來房間,安頓好,周與諾帶著王子文兩個人不知道跑哪裏玩去了。四個人下了樓坐在院子裏。

“過幾天拜祭完小諾和泠雨慕途應該就會準備走的事了,我和許柔的意思是想辦法留下他,你們倆怎麽想?”餘嫣看著安南和樂楓說。

樂楓說:“這兩天我也想到了這件事,他不能再走了,他一個人瀟灑的在國外這麽多年,國內的事都讓我們收拾,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不講理的招

樂楓的院子裏,四個人坐在桌子前各自想著,酒樓裏熟睡的慕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正在被這四個人一點點的阻斷。

安南想了想說:“想留下他只能靠感情,他雖然放下了,但是他對感情比誰都認真,我看的出來他是喜歡子墨的,只不過他太優柔寡斷了,子墨和泠雨很像,他邁不出去那一步。我想的辦法就是這段時間幫他邁出那一步。”

餘嫣想了想說:“如果邁不出去呢?”

樂楓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笑了說:“要是邁不出去,就讓他給我看店,我得出去轉兩年,這可是我一直的願望,到現在都沒有實現。”

樂楓的話雖然看起來很無理,不過卻是最好的辦法,因為樂楓可是他們所有人的一個寄托,不可能沒有人看著,先是周揚,接著是安南和餘嫣,現在也該輪到慕途了。

四個人找到了最好的方法不由得笑了,他們都了解慕途,樂楓如果走了,慕途絕對要接管樂楓,這是一個責任,對他們所有人的責任,慕途沒法拒絕,至於兩年後的事情,誰又說的準?

慕途在床上睡的很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被這四個人給決定了,他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奇特的夢,他夢見李曼文給他做測試的時候那個場景,同樣的樹,同樣的河,樹長了新芽,河水清澈歡快,大象已經走了,母老虎從河對岸走了過來,同樣的沒有牙,沒有利爪。

餘嫣和安南沒有回家,也留在了酒樓。四個人商量了完詳細的步驟,樂楓帶許柔來到辦公室。

“坐吧。”樂楓笑著說:“原本我打算你走的時候再給你的,不過這次反倒是我先走了,所以提前給你吧。”

許柔知道樂楓說的是什麽,認真的說:“樂楓,還留在你那吧,我現在用不到。”

樂楓一邊開抽屜一邊看著許柔笑著說:“行了,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誰不了解誰?這些年你過得怎麽樣我比誰都清楚,現在子文長這麽大了,學費,夥食費,以後的結婚房子車子,上海是什麽物價你應該知道,你自己要強我們由著你,可是別苦了孩子。”

樂楓的話給了許柔很大的壓力,看著樂楓放在桌子上的銀行卡,她第一次沈默了,每年她過來樂楓都會問一次她要不要,不過這一次樂楓的話讓她不得不仔細考慮。

樂楓看著許柔的沈默笑著說:“這不是所有,只是一個副卡,給子文的,你的那張卡我鎖著呢,你們都有紀念的東西,我就這個了,我可不舍得就這麽給你。”

許柔看著樂楓,不由得笑了,拿起桌子上的卡笑著說:“謝了。”

樂楓心裏松了一口氣說:“王顯身體不好,要是工廠的活幹不了就別讓他這麽拼命,換個別的工作,家裏實在周轉不開就去我家,我的保險櫃你知道在哪,密碼是酒樓的開業日期,不想拿錢就拿走你自己卡,親人才是最重要的。”

“行了,越來越碎嘴子。”許柔看著樂楓笑罵著說:“這麽大的人,你也該找個伴了,這次是你自己走,我們都不去送你,在外面遇到合適的就直接帶回來,別像我哥那樣婆婆媽媽。”

樂楓摟著許柔的肩膀走出辦公室說:“好好好,都聽你的。”

九月二十七,慕途最不想記得的一個日子,周諾的忌日周與諾的生日。在美國的時候,每年周與諾生日那天周揚都會先和慕途一起默默地喝半天酒,然後才開始給她過生日,她有過不滿,有過牢騷,有過疑問也鬧過脾氣,可是一直寵著自己爸爸在那一天不會再任由著自己,漸漸地她也習慣了,她也知道他們是在祭奠一個重要的人,所以有時候她也會陪著他們倆喝悶酒。

周與諾一直不理解是什麽樣的朋友會讓兩個大男人如此的難以忘懷,這次回國,接觸了餘嫣,樂楓,安南,她隱約的明白讓慕途和爸爸一直牽掛的是什麽,是友情,一種很單純很特別的友情,一種她一直認為可有可無的情感。

王子文和周與諾站在慕途的兩側,王子文看著周諾的照片,他知道這個人就是他媽媽一直覺得虧欠一直放不下的人,他不知道這裏面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他沒有去問,因為許柔告訴他,這是她自己的事情,和別人無關。不過這些天他卻能感覺到慕途他們對自己關心,不是簡單的客氣,而是真心的關愛,就像是爸媽對自己的那種關切。

王子文問過周與諾為什麽,周與諾裝作餘嫣的語調說:“因為他們是你媽最好的朋友,是親人。”

王子文問她這是不是她不想再回美國的原因,周與諾很開心的說:“他們都是我最親的人,我還孤單的回美國幹嘛?”

☆、祭拜

光潔的墓地很安靜,天空中飄著小雨,雨絲很軟,沒有人打傘,任由著雨絲和著風,潤了臉頰,濕了發。

慕途在周諾和泠雨的墓前很欣慰的介紹了王子文和周與諾,這是屬於他們的祭奠,所以吳子欣和吳子墨沒有去,慕途沒有說她們倆的事,只不過餘嫣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故意提出了這兩個人,尤其說了吳子墨喜歡慕途的事,讓慕途很無奈。

吳子欣和吳子墨在墓地門口的車裏等著。

“姐,你為什麽不去?”吳子墨看著吳子欣問。

“以前我一直不明白安南為什麽在這一天會推掉所有的事情,無論多麽重要的會議還是和我的約會,我問過他,他當時說的是去見了兩個朋友,其實那時候我很吃醋,心裏特別不舒服,因為我不是他心裏最重要的,不過經歷了上次那件事我才明白,我是他心裏最重要的,不過我不能霸占他所有的感情,他的深情也是我愛他的一個原因”吳子欣笑的很幸福的說:“這是屬於他們的祭奠,我要安南請我去參加,而不是我跟著去。”

吳子欣看著吳子墨有點疑惑的說:“子墨,你和我不一樣,你怎麽也沒去?安南說那兩個人對慕途來說很特殊。你和慕途是怎麽打算的?”

吳子墨撇了撇嘴不滿的說:“打算什麽,他就是一個慫貨。別看平時嘻嘻哈哈沒臉沒皮的,對待感情就沒見過比他更慫的,不喜歡我直接說啊,躲著算什麽意思?”

吳子欣看著吳子墨打趣著說:“哦,直接說啊,直接和你說有用嗎?”

吳子墨突然笑了,抱著吳子欣的胳膊說:“姐,你說慕途到底喜不喜歡我?”

“喜歡。”吳子欣點了點頭很肯定的說:“這是安南說的,我能看錯,安南不會看錯吧?”

吳子墨得到了答案心裏既是開心又無奈,最後只罵了一句:“我怎麽就愛上這麽一個慫貨了?”

吳子墨剛說完慕途打開車門說:“說誰慫呢?”

吳子墨知道他們的祭奠結束了,沒好氣的說:“狗。”

慕途聽的莫名其妙,吳子欣和安南卻笑了。

大潘一直到到晚上才趕到,一路奔波的他,下了火車的第一句話就是沖著火車站的廣場大喊:“上海!我大潘終於回來了!”

原本在廣場等待的慕途和安南聽到這句話無奈的低下頭一左一右來到了大潘的身邊。

“丟人。”安南說。

“真丟人。”慕途說。

大潘被兩個人弄得剛要火起,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安南,激動地立即就要抱上去,安南下意識的一閃,二話不說的就走了。

“別啊!安南,一年沒見了,這態度不對啊。”大潘看著安南一副這個人我不認識的態度說。

“慕途!你小子終於回來了!”大潘一看安南是沒指望了,轉頭看向慕途,他原本以為是樂楓,不過看清楚以後才知道是慕途,驚喜和激動立即讓他再次沒忍住的朝著慕途就要抱上去,那速度比抱安南的時候快了很多,所以慕途沒有躲過去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

“哎哎哎,大哥大哥,這是廣場,咱回家激動行嗎?”慕途趕緊的說。

安南很同情的看著慕途開心的笑了出來。

坐在車上,慕途問大潘說:“潘哥,你這身上的肉呢?”

大潘嘆了一口氣說:“爺被個胖妞給甩了,那妞居然是嫌棄我胖,所以我就給減了。”

慕途看了眼安南笑了笑沒有去揭穿大潘,他知道大潘這些年過得很苦。

“這次來還走嗎?”慕途問。

大潘想了想說:“還沒想好,看緣分吧,我想找個伴,在哪找到就留在哪,反正我也光棍一條,走哪都行。對了,樂楓那小子怎麽沒來。”

安南知道樂楓為什麽沒來,所以只是笑了笑繼續開車,慕途則是打趣著說:“還不是怕你那一抱把他給抱散了?”

樂楓酒樓裏,樂楓叫來了周與諾,把一封信交給了周與諾讓她交給慕途。

“樂楓叔叔,你怎麽不自己給他?”周與諾看著手裏的信疑惑的問。

樂楓看著周與諾笑笑說:“我交給他一堆爛攤子,我哪還敢見他?”

周與諾聽的稀裏糊塗,剛想要問清楚的時候樂楓已經離開了。

周與諾莫名其妙的拿著信,想要拆開看看,不過又想到慕途那一臉的小肚雞腸硬生生的打住了這個想法。

安南三個人來到樂楓酒樓下了車。

“還是家裏好。”大潘下車擡頭看了眼“樂楓酒樓”四個大字感慨的說。安南擔心會和樂楓遇到,不過當他看到周與諾手裏拿著一封信正坐在大廳裏玩著,心裏放松了下來,故意的朝著周與諾喊:“與諾,你手裏玩的什麽?”

☆、有人回來,有人離開

周與諾把信給了慕途還特意的說:“任務完成,我可一個字都沒看。”

慕途不大相信的看了眼周與諾,周與諾看到慕途一副恩將仇報的樣子氣的直接走了。

慕途沒有理會周與諾的生氣,打開信,信裏掉出來一串鑰匙。

“慕途,你看到信的時候我已經上了飛機,你這個混蛋,我終於逮到你一次了,你小子一個人去美國瀟灑了這麽多年可苦了我了,這次該你了,我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反正就是去玩玩,放心,我不像你,我玩幾年就回來,樂楓就交給你了,你可別弄垮了,沒事,弄垮也沒事,餘嫣和安南肯定會先弄死你。”慕途呆呆的看著信,臉上全是不可思議,最後看到信後面一大串的各種事情人員銀行什麽的亂七八糟一大堆都被樂楓一一整理好記在了信封的其他紙上,包括銀行密碼還有他家的鑰匙!

“FUCK YOU !!”慕途看完整封信才知道自己完全被樂楓給算計了:“樂楓,你他媽的個混蛋!”

安南看著慕途的樣子故作疑惑的問:“怎麽了?信上說什麽了?”

慕途沒有理會安南,他沈著臉把信攥在手裏朝著酒樓裏走去。他需要好好想想自己怎麽就被這麽算計了,樂楓這意思完全是想拴住自己不讓自己離開,可是他從來沒有說要離開的事啊,和餘嫣都沒有說,他是怎麽知道的?

慕途回到房間裏看著手裏的信,越想越是無奈。這和他的計劃完全不一樣。樂楓這一次也是完全抓住了他的軟肋,這讓他根本無力反擊。

想到了最後,慕途不得不承認,樂楓這次贏的太漂亮了。

“什麽情況?”大潘從廚房裏弄了一只雞腿在手裏拿著走到院子裏看著安南說。

安南對大潘這舉動完全沒有反感或者覺得無禮什麽的,他知道大潘就是這麽大大咧咧的性格。

“還能什麽情況,被樂楓算計了唄。”安南笑著說。

大潘吃了一口雞腿說:“剛剛那小姑娘誰啊?”

“周與諾,和慕途一起回來的。”

大潘微微楞了一下說:“周揚的墓在哪?”

“他不想每年都讓我們傷心一次,剛來的時候讓周與諾和慕途撒到了黃埔江裏去了。”

大潘點了點頭說:“也好,他的理想就是航海家,也算是完成他的理想了。”

慕途想了一晚上,第二天還是乖乖的認命接管樂楓,一系列的人事資金崗位還有貨源都被樂楓走之前安排好了,這讓他省了不少力氣。大潘的回來也讓一群人的氣氛更活潑融洽。

安南的訂婚典禮如期的舉行,為了參加他的訂婚典禮一群人特意去逛了一次商場,買了要穿的禮服,當然是安南出的錢。

等這一天,吳子欣已經等了太久,現在這一天來了,不安和喜悅交織在心裏讓她很難平靜下來。

“姐,你真美。”吳子墨看著鏡子裏的吳子欣笑著說。

“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抓緊了,慕途挺好的。”

“我也知道他好啊,可是他就不表態,我總不能貼上去吧。”

“貼上去又怎麽樣?他又不是不喜歡你,再這麽拖延下去,小心他被別人搶跑了。”

“哼,他以為他是誰?除了我,誰還要他。”吳子墨嘟了嘟嘴說。

吳子欣看著自己的妹妹,笑了笑。

參加典禮的人很多,大多是一些企業的老總或者是一些和吳子欣關系好的朋友,餘嫣和安南大多都認識這些人,不過也有些不認識的人,慕途就註意到一個男人從進來以後不就一直坐在桌子的一個角落不知道在等著什麽。

“大潘。”慕途已經攪了安南的一次求婚派對,可是婚可以再求,訂婚基本上就等於結婚,這可不能再來一次,對於那次的事慕途一直都覺得虧欠,所以這一次他很認真地做起了安保的工作,他叫了一聲正在和一個女人搭訕的大潘。

大潘很紳士地向那個女人道了個歉來到慕途面前沒好氣地說:“你小子想讓我一直光棍啊?凈壞我好事,什麽事?”

慕途沒有搭理大潘的抱怨看著那個男人說:“一會你多註意那個人,要是有什麽不對勁直接弄走。”

大潘沒問為什麽,記住那個人的樣子繼續去勾搭剛剛的那個女人。

訂婚儀式在主持人的興奮的主持下正式開始,慕途和大潘兩個人沒有坐在規定的位置在眾人都看著主持人的時候從後面向那個男人走去。男人沒有註意慕途和大潘,只是一直盯著吳子欣。

☆、訂婚

儀式進行的很順利,主持人嘹亮的聲音向在場的所有人說:“敬愛的朋友們,如果你們願意這對愛人喜結連理,請用你們熱烈的掌聲告訴他們!”

主持人的話剛說完,到來的賓客們都鼓起啦掌聲,慕途和大潘也開心的為兩個人鼓掌,這時候男人突然要站起來,大潘眼疾手快,男人只來得及喊出:“我···”就被大潘一把捂住嘴直接拽倒。

雖然事情發生在角落,不過這這種時刻發生也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大潘壓住男人,慕途看著眾人都看向這裏立即道歉說:“不好意思,我這哥們今天太開心了,酒會還沒開始呢就喝醉了,打擾到大家,抱歉。”

慕途說完擡起男人的腳就和大潘一起把男人向門口擡。

主持人反應最快,立即說:“沒想到酒會還沒開始就有人喝醉了,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下面,酒會開始,就讓朋友們在酒和音樂的芬芳中盡情感受來自這對新人的愛和誠意。”

主持人的一段話成功引起了賓客們的註意,歡快的音樂響起,這段小插曲很快就被淡忘。

安南和吳子欣也笑著走下舞臺,來到舞池中間兩個人跳起舞。

餘嫣和孫柔也分別被人邀請一起在舞池裏跳舞。周與諾看著王子文說:“你會跳舞嗎?”

王子文有點尷尬的說:“沒學過。”

周與諾看著舞池裏的人心癢地說:“來,我教你。”說完不等王子文反應就把王子文拉進了舞池。

別墅門口,大潘和慕途連拖帶擡的把男人弄到門口,門口的保安立即認出了慕途,看著慕途這動作,不禁敬佩起來,真是猛人啊!上次打人,這次直接拖人。

“慕少,有什麽要幫忙的嗎?”認出慕途的保安說。

慕途看了眼保安,長得很普通,臉上還有很多痘印,自己並沒有見過,不過他既然認出了自己那就好辦了:“來兩人把他給我弄到車庫去。”

周圍的保安立即上前制住了男人,大潘也松開了男人的嘴,男人破口大罵說:“你們他媽的誰啊?我來找吳子欣那□□管你們什麽事!?”

“找個膠帶把他嘴給我封上,找輛車把他扔到外灘去。”慕途厭煩的說。

幾個保安立即照做。大潘看了眼被拽走的男人笑著說:“真過癮。”

慕途摟著大潘說:“你小子那一身肉真是沒白練,走。”

慕途和大潘回到會場坐在餘嫣和許柔旁邊。

“什麽人?”吳子墨走過來問。

“誰知道,來找你姐麻煩的,我沒多問給扔外灘去了。”

吳子墨疑惑的說:“找我姐的?陸強?”

大潘啃著蘋果說:“管他是誰,今天這日子,誰也別想搗亂,有事也要等這裏結束再說。”

吳子墨這兩天也了解到大潘就是這性格,所以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好,反而很感謝大潘。

音樂還在繼續,舞會還在繼續,聽著音樂,吳子墨坐在慕途旁邊看著慕途,說:“你就打算這麽一直坐著?”

慕途知道吳子墨話裏的意思裝作很尷尬的樣子說:“我不會跳舞。”

正在啃著蘋果的大潘看了慕途一眼,搖了搖頭把蘋果扔進垃圾桶,朝著一個孤單的女人走去。

吳子墨有點生氣的說:“能不裝嗎?你閨女那可說了,你跳舞曾經還得過獎,你說不會?”

慕途被吳子墨說的有點語塞。看著慕途的樣子吳子墨嘆了一口氣說:“算了,不跳了,陪我走走總可以吧?我心裏不舒服。”

吳子墨帶著慕途來到泳池,吳子墨脫下高跟鞋,坐在泳池邊上,腳伸進泳池裏撩起一陣陣水花。

“慕途,你知道嗎,我好羨慕姐姐,羨慕她有個這麽愛她的人,雖然她付出了這麽多年去爭取去等待,不過也終究等到了。你說愛情是什麽呢?”

慕途站在吳子墨的身邊,看著眼前清澈的水面,他知道吳子墨說這話時什麽意思,她會像他姐等安南一樣等著自己,可是自己真的能給她幸福嗎?慕途愛的累了,他想自己一個人,不想再愛了,所以吳子墨問的這個問題,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時候他想起來昨天晚上他和餘嫣的對話。

他問餘嫣:“明天看到他們幸福的在一起,你真的不會難受嗎?”

餘嫣微微笑著說:“即使我還愛著他,看著他幸福,我就高興。”

他問餘嫣:“什麽是愛情呢?”

餘嫣笑著說:“你自己以為呢?”

慕途看著吳子墨,說:“什麽是愛情,愛一個人,能讓他幸福,無論是自己還是別人讓他幸福,只要他能幸福就夠了。”

吳子墨聽著慕途的話,擡起頭看著慕途說:“慕途,我是不是該對你放手啊?可是我放不下怎麽辦?”

慕途看著吳子墨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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