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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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
和喜歡的人吃飯是什麽感覺，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說是很美好，但是對湛奚來說，是害怕，是驚喜，是不安，是她滿腔地少女心。
高中時的情愫，大學時的念想，工作時的不敢。
湛奚低著頭，跟著她的婁學長往前走，她忽然擡頭，看見他的背影，多麽希望這條路可以一直走下去，他走前面，她跟在後面，看著他，多好！
嘭——
“嘶”湛奚伸手揉了揉額頭，婁時餘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這個小迷糊，“給我看看，”伸手拉開湛奚揉著額頭的那只手。
“沒事，真的沒事，學長！”
“嗯？”
湛奚擡頭，他的唇輕輕地擦過她的額頭，麻麻地，好似帶著電。
然後湛奚又把頭低了低，耳朵發紅。
“嘶，”帶著點點涼意的手觸碰到她的額頭，“還說沒事，都紅了，怎麽都不看路呢？”
湛奚神游:你的肩膀好硬！
婁時餘見湛奚不回答，也耳朵卻發紅，有似無奈的勾了勾嘴角，只能吃完飯那點冰塊敷敷額頭上的小包了。
在學長的要求下，湛奚並排走在他的身側，她跟著他走進了一了一條小巷，她看了看四周，巷子裏的房屋，都充斥著古典風韻，古色古香，房檐精致的雕著各種花紋圖案，栩栩如生，踏著青石鋪著的路，望不到邊盡的頭，她想，能住在這裏，該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偷偷的瞄一眼身側的人，要是晚飯後能和欣喜的人一起散步，大抵就是歲月靜好吧。
沿著青石路，他們走到了一家老宅，湛奚進門前，
看到大門上掛著的匾:歲居安。
是歲月靜好，居易安穩嗎？
走進宅子，便感受到很安心，安逸的感覺。
宅子記得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每一處都透著厚重歷史感，古色古香，別具一格，走在長廊裏，會讓人心情放松，慢下腳步，如果仔細聽，還會聽到清脆的滴水聲，悅耳的鳥鳴。
走到長廊的盡頭，他們上了二樓，在婁時餘的帶領下，來到了靠窗的位置。
湛奚坐下，關顧四周，精致的木椅，雕著盛開的梅花，每一朵，都開的栩栩如生，二樓這間屋子，大概是雅間，一張吃飯的長桌靠近窗子，淡淡泛黃的白墻上掛著詩、畫，屋內還有盆栽點綴，一個屏風隔開了書桌，書桌上擺放著文房四寶。
“你先坐一會，我去點菜。”婁時餘把茶端給湛奚。
她點點頭，看著他出屋，然後端起茶，細細品，嗯，是梅花，淡淡的沁人心脾。
她望向窗外，又是一番美景。
坐落有置的古宅，白墻黑瓦青石路，風吹進雅間，湛奚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歷史的長流，再向遠處望，便是高樓大廈，與這小巷裏的古宅形成視覺上的沖擊力，虛幻與現實，古時與今朝，分不出到底是古宅錯落在今朝，還是今朝裏創造了古宅，分不清虛虛實實。
湛奚想為什麽如此美麗的古宅，她卻從來不知道。
轉頭看向門口，發現婁時餘進來，湛奚的視線隨著他的身影轉動。
他拿起茶壺給她沏了一杯梅花茶，“再等一會，飯菜就好了。餓了嗎？”
她搖搖頭，笑了笑。
不一會，一位老者和一位中年婦女端著茶來到了雅間。
飯菜擺好，老者說“請慢用！”
然後離開雅間。
湛奚看著桌上的菜，不由吃驚，這些菜，擺盤樣貌如此好看，叫人舍不得下第一口。
婁時餘猜透湛奚的心思，為她一一介紹菜。“這是應時梅心，是用梅花做得魚丸。”
湛奚看著他手指向的菜肴，又問“那這是？”
“這是鹿角青，把瘦肉做成鹿角形狀，再和青椒搭配。”
“這是森魚湯，也就是鯽魚湯，只不過他用特殊調料熬制；這個呢，醉心翅，紅酒和中翅結合；這道，是素食菜，是這裏的名菜，歲居安，你可以嘗嘗是什麽做的。”
“嗯”
婁時餘挽起嘴角，“這是甜點，梅花鹿泉糕。”
他夾起一塊，放在湛奚的碗，擡頭看著她，挑了挑下巴，示意她可以嘗嘗。
湛奚看著盤裏的形狀似鹿蹄的梅花鹿泉糕，淡淡的梅花色，清香的梅香，用筷子夾起，輕咬一口，口齒留香，甜而不膩，實在是好吃，她又嘗了一口，滿足的瞇著眼。
婁時餘笑著說，“別貪吃甜點，來吃吃主餐，嗯？”
湛奚不好意思的笑著點了點頭。
婁時餘起身拿起湛奚身邊的碗，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
湛奚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嗯，味道極其的鮮，忍不住又來了一勺。
擡頭，發現他看著她，疑惑的眨了眨眼。
“別只顧著喝湯，吃飯吃菜。”
她低頭，吃貨的本性要暴露了！
他為她布好菜，然後示意她可以食用。
一頓午餐，一個小時，大部分菜都是她吃的。
湛奚為難的笑了笑，好像他沒有吃多少啊，只是喝了一點湯，夾了一點點菜，他吃飽了嗎？
啊——
她是吃貨的本性已經完全暴露在學長面前了！
婁時餘猜出她所想，“女孩子要多吃點，多長肉，這樣才好看。”
“啊？”
“你太瘦了！”
“都是我在吃，學長你吃飽了嗎？”
他看著她的眼睛，溫柔的笑著道:“嗯，”
“你的飯量，我還是養的起的”
“啊？我的飯量？”
他只是笑而不語。
午飯過後，他帶著她穿過小巷的古宅，帶她回到她的書吧。
到書吧門口時，他側目看向她。
伸手理了理她的衣領子，“我下午有事，就先走了，下次見。”
她木訥的點頭，他輕笑，轉身，走向他的車。
沒走幾步，他又走回來，站在她的面前，俯身，嘴角快貼上她的耳朵，“你的書吧，時光傾餘，很有意思的店名。”
起身摸了一下她的發尾，轉身離去。
她，回神，傻傻的笑著。
她靠在收銀臺的椅子上，閉目，聽著那首歌，想到了那年她與他的初見。
“能夠握緊的就別放了
能夠擁抱的就別拉扯
時間著急的
沖刷著
剩下了什麽
原諒走過的那些曲折
原來留下的都是真的
縱然似夢啊 半醒著
笑著哭著都快活
誰讓
時間是讓人猝不及防的東西
晴時有風陰有時雨
爭不過朝夕
又念著往昔
偷走了青絲卻留住一個你
歲月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旅行
好的壞的都是風景
別怪我貪心
只是不願醒
因為你只為你願和我一起
看雲淡風輕
……”
“傾傾，你真棒，作文第二名！”短發女孩笑著摟著另一個長發女孩說。
“其然，我有點緊張。”
長發女孩臉色有些泛白，苦笑著望著短發女生。
“傾傾，你，是不是因為那件事？”叫其然的女孩有些無措，有些擔憂。
“湛奚，你可以的！我的傾傾最棒了！對不對？等你拿了獎金我們倆趁周末偷偷去一趟A市玩！”
“我跟你說，A市的海鮮自助可好吃可新鮮了！”
湛奚深吸一口清新口氣，假裝鎮定:“嗯，我去後臺了，等會結束，我在後臺等你。”
傅其然松了一口氣，彎起眼睛，笑著說:“嗯，好的，傾傾加油！”還做了一個勝利的姿勢，楞是把壓著沈悶氣氛的湛奚逗笑！
領獎後臺。
湛奚坐在椅子上，雙手捏緊校裙，咬著唇，目光呆滯。
“湛奚，湛奚在嗎？”
“湛奚，作文第二名的湛奚，來了嗎？”
“我，我在這。”湛奚回神，緩緩地舉起手，用喏喏的聲音回答著負責人。
她局促不安地站著，看著負責人。
“咳，”
“別緊張，先坐下來。”
聲音的源頭從她的頭頂傳來，她側目，看到的是一雙深邃而又帶著疏遠的眼眸，瞬間讓她忘卻了緊張，看著他的眼睛，她感覺到她自己從未有過的平靜，他的眼睛，把她卷入其中，然後是便看到同一個學校的校服。
男生坐下，翻了翻手上的書，湛奚遲疑了一下，也坐下，偷偷大量身旁的人。
目測身高1米8，嗯好高！
她又偷偷往上看，手，修長、白皙，幹凈；喉結，好……湛奚偷偷伸手打了自己額頭，啊啊啊，好羞恥的思想，萬惡的思想啊！
端正坐好，又開始不安，緊張的氣氛又開始圍繞湛奚身旁，她的裙子已經被她死死的攥在手裏，一點空隙也沒有。
“別緊張，放輕松，要聽歌嗎？”男生把耳機往她面前遞。
她遲疑了一會兒，細聲問:“可以嗎？”
男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把耳機戴上，耳朵裏從來舒緩的音樂。
黑壓壓的禮堂，一個個湧動的人頭，湛奚的手緊緊地攥著，嘴唇無力地咬著，面色泛白，內心一陣漩渦，無時無刻不在吹刮著她。
黑暗深淵，沒人拯救她，她恐懼過，她掙紮過，只是，每到這一刻，誰也救不了她。
“第二名獲獎者，名淵中學，湛奚，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湛奚同學！”
湛奚盯著前方，頒獎臺，想上前，可是雙腿不聽使喚，她恐懼著，想逃離，可她做不到，想勇敢，她也做不到。
一雙手搭在她的肩上，在她耳邊，“別緊張，深呼吸，”
她跟著他的話做，深吸了一口氣，
“想想拿了獎金後，今晚去哪裏吃飯，嗯？”
撲騰，湛奚沒忍住笑了，心底的黑暗迎來了第一縷光，慢慢的她看清了前方的道路，她勇敢跨出第一步，走向頒獎臺，突然，她回頭，直視前方，只看到牙套。
湛奚接過證書和獎金，還有鮮花。
她有點害怕，手心冒汗，心裏打鼓。
就在這時，第一名已經站在她旁邊，她擡頭，原來是剛才的那個人，第一名對著她笑了笑，露出牙套，低頭“現在還緊張嗎？”
原來剛才的那個人是他！
她搖了搖頭，望著他的眼睛，看見自己，她笑著。
有一點不一樣的感覺，為什麽牙套帶在他嘴裏會這麽好看。
她不恐懼，反而心裏撲通撲通，從來沒過的感覺，好慌張！
“請前三名到這邊和一下影。”
“你在中間。”
他走到了她的左側，第三名也是一個女生，站在她的右側。
“靠近一點點，微笑，把證書放在胸前。好，不錯，就是這樣，微笑！”
哢嚓。
“好了。”
湛奚抱著證書，還是一臉楞楞的模樣，旁邊的男生笑著看著她。
哢嚓！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文，有點小緊張，寫的不好，請多指出，還請多多擔待。
小鎮慣例，來個小劇場:
還沒有在一起的前一個月。
湛奚去旅游，給婁時餘寄回來一個她親手做的瓷器，冰裂瓷，是一把鑰匙，雖然做工，嗯，不精細，但是還是很漂亮的。
還寫了賀卡，提前預祝她的婁學長生辰快樂。
晚上，在酒店，湛奚靠在床上看書，《解憂雜貨店》
手機震動，她放下書，拿起手機，
“餵？”
電話那頭只有呼吸聲，
“餵，學長？”
湛奚以為他不小心按到了她的號碼，正當她準備放下手機的時候，她聽到了電話另一頭的輕笑聲。
“湛奚，謝謝你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一把鑰匙，很漂亮。”
這麽快就到了？
“嗯，因為學長生日那天沒辦法回Z市把禮物給你，只能提前給了，嗯，學長生日快樂，”
婁時餘輕笑，“謝謝。”
他心裏想:最好的生日禮物，是你。
“還有，學長，祝你越來越帥。”
然後湛奚迅速掛斷電話，拿起書看，一直傻笑，最後把書蓋在臉上。
學長應該看到她的祝福賀卡了吧。
嚶嚶嚶～
遠在Z市的婁時餘，拿著手機，聽著掛斷的電話的嘟聲，勾起嘴角，側頭看向另一只手上拿著的賀卡，搖了搖頭，撩完他，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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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嘶”湛奚伸手揉了揉額頭，婁時餘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這個小迷糊，“給我看看，”伸手拉開湛奚揉著額頭的那只手。
“沒事，真的沒事，學長！”
“嗯？”
湛奚擡頭，他的唇輕輕地擦過她的額頭，麻麻地，好似帶著電。
然後湛奚又把頭低了低，耳朵發紅。
“嘶，”帶著點點涼意的手觸碰到她的額頭，“還說沒事，都紅了，怎麽都不看路呢？”
湛奚神游:你的肩膀好硬！
婁時餘見湛奚不回答，也耳朵卻發紅，有似無奈的勾了勾嘴角，只能吃完飯那點冰塊敷敷額頭上的小包了。
在學長的要求下，湛奚並排走在他的身側，她跟著他走進了一了一條小巷，她看了看四周，巷子裏的房屋，都充斥著古典風韻，古色古香，房檐精致的雕著各種花紋圖案，栩栩如生，踏著青石鋪著的路，望不到邊盡的頭，她想，能住在這裏，該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偷偷的瞄一眼身側的人，要是晚飯後能和欣喜的人一起散步，大抵就是歲月靜好吧。
沿著青石路，他們走到了一家老宅，湛奚進門前，
看到大門上掛著的匾:歲居安。
是歲月靜好，居易安穩嗎？
走進宅子，便感受到很安心，安逸的感覺。
宅子記得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每一處都透著厚重歷史感，古色古香，別具一格，走在長廊裏，會讓人心情放松，慢下腳步，如果仔細聽，還會聽到清脆的滴水聲，悅耳的鳥鳴。
走到長廊的盡頭，他們上了二樓，在婁時餘的帶領下，來到了靠窗的位置。
湛奚坐下，關顧四周，精致的木椅，雕著盛開的梅花，每一朵，都開的栩栩如生，二樓這間屋子，大概是雅間，一張吃飯的長桌靠近窗子，淡淡泛黃的白墻上掛著詩、畫，屋內還有盆栽點綴，一個屏風隔開了書桌，書桌上擺放著文房四寶。
“你先坐一會，我去點菜。”婁時餘把茶端給湛奚。
她點點頭，看著他出屋，然後端起茶，細細品，嗯，是梅花，淡淡的沁人心脾。
她望向窗外，又是一番美景。
坐落有置的古宅，白墻黑瓦青石路，風吹進雅間，湛奚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歷史的長流，再向遠處望，便是高樓大廈，與這小巷裏的古宅形成視覺上的沖擊力，虛幻與現實，古時與今朝，分不出到底是古宅錯落在今朝，還是今朝裏創造了古宅，分不清虛虛實實。
湛奚想為什麽如此美麗的古宅，她卻從來不知道。
轉頭看向門口，發現婁時餘進來，湛奚的視線隨著他的身影轉動。
他拿起茶壺給她沏了一杯梅花茶，“再等一會，飯菜就好了。餓了嗎？”
她搖搖頭，笑了笑。
不一會，一位老者和一位中年婦女端著茶來到了雅間。
飯菜擺好，老者說“請慢用！”
然後離開雅間。
湛奚看著桌上的菜，不由吃驚，這些菜，擺盤樣貌如此好看，叫人舍不得下第一口。
婁時餘猜透湛奚的心思，為她一一介紹菜。“這是應時梅心，是用梅花做得魚丸。”
湛奚看著他手指向的菜肴，又問“那這是？”
“這是鹿角青，把瘦肉做成鹿角形狀，再和青椒搭配。”
“這是森魚湯，也就是鯽魚湯，只不過他用特殊調料熬制；這個呢，醉心翅，紅酒和中翅結合；這道，是素食菜，是這裏的名菜，歲居安，你可以嘗嘗是什麽做的。”
“嗯”
婁時餘挽起嘴角，“這是甜點，梅花鹿泉糕。”
他夾起一塊，放在湛奚的碗，擡頭看著她，挑了挑下巴，示意她可以嘗嘗。
湛奚看著盤裏的形狀似鹿蹄的梅花鹿泉糕，淡淡的梅花色，清香的梅香，用筷子夾起，輕咬一口，口齒留香，甜而不膩，實在是好吃，她又嘗了一口，滿足的瞇著眼。
婁時餘笑著說，“別貪吃甜點，來吃吃主餐，嗯？”
湛奚不好意思的笑著點了點頭。
婁時餘起身拿起湛奚身邊的碗，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
湛奚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嗯，味道極其的鮮，忍不住又來了一勺。
擡頭，發現他看著她，疑惑的眨了眨眼。
“別只顧著喝湯，吃飯吃菜。”
她低頭，吃貨的本性要暴露了！
他為她布好菜，然後示意她可以食用。
一頓午餐，一個小時，大部分菜都是她吃的。
湛奚為難的笑了笑，好像他沒有吃多少啊，只是喝了一點湯，夾了一點點菜，他吃飽了嗎？
啊——
她是吃貨的本性已經完全暴露在學長面前了！
婁時餘猜出她所想，“女孩子要多吃點，多長肉，這樣才好看。”
“啊？”
“你太瘦了！”
“都是我在吃，學長你吃飽了嗎？”
他看著她的眼睛，溫柔的笑著道:“嗯，”
“你的飯量，我還是養的起的”
“啊？我的飯量？”
他只是笑而不語。
午飯過後，他帶著她穿過小巷的古宅，帶她回到她的書吧。
到書吧門口時，他側目看向她。
伸手理了理她的衣領子，“我下午有事，就先走了，下次見。”
她木訥的點頭，他輕笑，轉身，走向他的車。
沒走幾步，他又走回來，站在她的面前，俯身，嘴角快貼上她的耳朵，“你的書吧，時光傾餘，很有意思的店名。”
起身摸了一下她的發尾，轉身離去。
她，回神，傻傻的笑著。
她靠在收銀臺的椅子上，閉目，聽著那首歌，想到了那年她與他的初見。
“能夠握緊的就別放了
能夠擁抱的就別拉扯
時間著急的
沖刷著
剩下了什麽
原諒走過的那些曲折
原來留下的都是真的
縱然似夢啊 半醒著
笑著哭著都快活
誰讓
時間是讓人猝不及防的東西
晴時有風陰有時雨
爭不過朝夕
又念著往昔
偷走了青絲卻留住一個你
歲月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旅行
好的壞的都是風景
別怪我貪心
只是不願醒
因為你只為你願和我一起
看雲淡風輕
……”
“傾傾，你真棒，作文第二名！”短發女孩笑著摟著另一個長發女孩說。
“其然，我有點緊張。”
長發女孩臉色有些泛白，苦笑著望著短發女生。
“傾傾，你，是不是因為那件事？”叫其然的女孩有些無措，有些擔憂。
“湛奚，你可以的！我的傾傾最棒了！對不對？等你拿了獎金我們倆趁周末偷偷去一趟A市玩！”
“我跟你說，A市的海鮮自助可好吃可新鮮了！”
湛奚深吸一口清新口氣，假裝鎮定:“嗯，我去後臺了，等會結束，我在後臺等你。”
傅其然松了一口氣，彎起眼睛，笑著說:“嗯，好的，傾傾加油！”還做了一個勝利的姿勢，楞是把壓著沈悶氣氛的湛奚逗笑！
領獎後臺。
湛奚坐在椅子上，雙手捏緊校裙，咬著唇，目光呆滯。
“湛奚，湛奚在嗎？”
“湛奚，作文第二名的湛奚，來了嗎？”
“我，我在這。”湛奚回神，緩緩地舉起手，用喏喏的聲音回答著負責人。
她局促不安地站著，看著負責人。
“咳，”
“別緊張，先坐下來。”
聲音的源頭從她的頭頂傳來，她側目，看到的是一雙深邃而又帶著疏遠的眼眸，瞬間讓她忘卻了緊張，看著他的眼睛，她感覺到她自己從未有過的平靜，他的眼睛，把她卷入其中，然後是便看到同一個學校的校服。
男生坐下，翻了翻手上的書，湛奚遲疑了一下，也坐下，偷偷大量身旁的人。
目測身高1米8，嗯好高！
她又偷偷往上看，手，修長、白皙，幹凈；喉結，好……湛奚偷偷伸手打了自己額頭，啊啊啊，好羞恥的思想，萬惡的思想啊！
端正坐好，又開始不安，緊張的氣氛又開始圍繞湛奚身旁，她的裙子已經被她死死的攥在手裏，一點空隙也沒有。
“別緊張，放輕松，要聽歌嗎？”男生把耳機往她面前遞。
她遲疑了一會兒，細聲問:“可以嗎？”
男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把耳機戴上，耳朵裏從來舒緩的音樂。
黑壓壓的禮堂，一個個湧動的人頭，湛奚的手緊緊地攥著，嘴唇無力地咬著，面色泛白，內心一陣漩渦，無時無刻不在吹刮著她。
黑暗深淵，沒人拯救她，她恐懼過，她掙紮過，只是，每到這一刻，誰也救不了她。
“第二名獲獎者，名淵中學，湛奚，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湛奚同學！”
湛奚盯著前方，頒獎臺，想上前，可是雙腿不聽使喚，她恐懼著，想逃離，可她做不到，想勇敢，她也做不到。
一雙手搭在她的肩上，在她耳邊，“別緊張，深呼吸，”
她跟著他的話做，深吸了一口氣，
“想想拿了獎金後，今晚去哪裏吃飯，嗯？”
撲騰，湛奚沒忍住笑了，心底的黑暗迎來了第一縷光，慢慢的她看清了前方的道路，她勇敢跨出第一步，走向頒獎臺，突然，她回頭，直視前方，只看到牙套。
湛奚接過證書和獎金，還有鮮花。
她有點害怕，手心冒汗，心裏打鼓。
就在這時，第一名已經站在她旁邊，她擡頭，原來是剛才的那個人，第一名對著她笑了笑，露出牙套，低頭“現在還緊張嗎？”
原來剛才的那個人是他！
她搖了搖頭，望著他的眼睛，看見自己，她笑著。
有一點不一樣的感覺，為什麽牙套帶在他嘴裏會這麽好看。
她不恐懼，反而心裏撲通撲通，從來沒過的感覺，好慌張！
“請前三名到這邊和一下影。”
“你在中間。”
他走到了她的左側，第三名也是一個女生，站在她的右側。
“靠近一點點，微笑，把證書放在胸前。好，不錯，就是這樣，微笑！”
哢嚓。
“好了。”
湛奚抱著證書，還是一臉楞楞的模樣，旁邊的男生笑著看著她。
哢嚓！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文，有點小緊張，寫的不好，請多指出，還請多多擔待。
小鎮慣例，來個小劇場:
還沒有在一起的前一個月。
湛奚去旅游，給婁時餘寄回來一個她親手做的瓷器，冰裂瓷，是一把鑰匙，雖然做工，嗯，不精細，但是還是很漂亮的。
還寫了賀卡，提前預祝她的婁學長生辰快樂。
晚上，在酒店，湛奚靠在床上看書，《解憂雜貨店》
手機震動，她放下書，拿起手機，
“餵？”
電話那頭只有呼吸聲，
“餵，學長？”
湛奚以為他不小心按到了她的號碼，正當她準備放下手機的時候，她聽到了電話另一頭的輕笑聲。
“湛奚，謝謝你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一把鑰匙，很漂亮。”
這麽快就到了？
“嗯，因為學長生日那天沒辦法回Z市把禮物給你，只能提前給了，嗯，學長生日快樂，”
婁時餘輕笑，“謝謝。”
他心裏想:最好的生日禮物，是你。
“還有，學長，祝你越來越帥。”
然後湛奚迅速掛斷電話，拿起書看，一直傻笑，最後把書蓋在臉上。
學長應該看到她的祝福賀卡了吧。
嚶嚶嚶～
遠在Z市的婁時餘，拿著手機，聽著掛斷的電話的嘟聲，勾起嘴角，側頭看向另一只手上拿著的賀卡，搖了搖頭，撩完他，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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