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言靈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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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雲方卻很快又說。

“但據我所知,在武縣,也有一副壁畫,比我寺的這個,有過之而無不及!”

“啊?也是這種類型的壁畫嗎?”巧巧沖雲方擠眉弄眼得問。

雲方雲淡風輕地笑了笑,自動忽略她的意有所指,說道。

“和這副的藝術價值差不多,但至於合不合巧巧小姐的眼緣,我就不知道了。”

巧巧就知道這個“大忽悠”說不出什麽開竅的話,便有些頹喪地擺了擺手。

“我還太小,喝茶對身體不好,就不喝了,下次再說吧。走了!”

說完,她便拉著一旁黑臉的風儒,向寺外走去。

雲方正為巧巧的話眼冒金星,自然也沒有挽留,關上寺門,就去睡了。

該來的總會要來,不該來得,急也不行。誰讓這丫頭錯過了昨天的月缺之夜?只好再等十幾日了!

是的,巧巧不知道自己竟然一失足成十日恨,很多東西都將改變了。

外面早已經黑透,月亮依舊是那個死氣沈沈瞇著眼的模樣,一點兒也不給力。

風儒拉著巧巧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了山邊的那個小橋。一直冷著一張臉,什麽都不說。

而巧巧,更是郁悶得像坨屎。

兩個人走到小街道和集市接口的拐角處,突然風儒一個轉身,便將巧巧拉進自己的懷裏。

一面帶著淡淡煙草味道的胸膛,此刻在這靜謐的山腳野路邊,發出有力的“咚咚”聲響。忍不住讓人臉紅心跳。

這可絕對是另類“壁咚”的節奏,山間野林的,絕對得不要不要的。

依舊沈侵在壁畫風裏的巧巧,楞了半天神兒。

突然湊著鼻子,嗅了嗅。說道。

“大師兄,你怎麽又吸煙了?煙毒究竟好了沒啊?”

風儒聽到這煞風景的嘮叨,更是收緊了懷抱。

不過,依舊不說話。

巧巧翻了翻白眼兒,這悶葫蘆抽的什麽風啊,山風黑黑的,到處都是鬼影飄飄?

她邊掙紮,便喊道。

“大師兄,你怎麽了?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去再說吧。我還得去關禁閉呢。”

風儒聽到禁閉兩個字,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後輕吻了一下她散發著甜甜香味兒的發頂,有些顫抖得開口。

“為什麽不願意嫁給我?”

巧巧楞了,你是我大哥,我怎麽嫁給你啊?那不是亂倫嗎?太有心理負擔了!

看到巧巧不說話,風儒拉開兩人的距離,用力搖晃巧巧的肩頭,有點兒抓狂地說。

“說話啊,巧巧,你說,你為什麽不願意嫁給我?”

巧巧擺出那副萬年不變的懵懂表情,狡黠也一笑。

“大師兄大哥,近親好像不能結婚吧?”

風儒一聽頓時怒火中燒,近親?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哪兒來的近親,看來真怪自己把哥哥的身份詮釋得太完美了,才讓這丫頭找不到情人的感覺。

風儒心一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摁住巧巧的後腦勺,低下頭,就要上嘴。

只是,剛蹭到了鼻子,呼吸的一個灼熱間,巧巧就像火燙了般,一下子跳出了好幾米。

驚魂未定地盯著風儒,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鵝蛋!

“大、大師兄,師傅不靠譜,怎麽連你也有這種惡趣味了?你可是我的‘歐巴’!這荒山野嶺的,你想幹嘛?你和師傅不會是串通一氣,就是等我這朵小花長大,然後來個辣手摧花吧?”

風儒看著面前這個不著調兒的女孩兒,氣得想要吐血?還辣手摧花呢?他現在只想掐死這朵有毒的花。

“從小我就把你當未來老婆看待的。所以,收起你那套‘歐巴’論,認真考慮我們之間的關系,以及,師傅的提議!”

說話間,風儒上前了一步,想要把巧巧抓回來。

可是沒想到,這妮子竟然像個泥鰍,一個跳步間竄出了羊腸小道,然後拐上集市的大路。風一般跑了……

風儒下面那句飄飄蕩蕩的話,也不知道聽沒聽到。

“那個陸麒宣,是絕對不能再處了,馬上斷了……”

一口氣跑到霓虹閃爍的大路邊,巧巧才拍著胸脯停了下來。

一眼便看到風儒停到路邊的車子,走過去瞄了一眼,頓時嚇了一大跳。

陸麒宣那個比鬼還恐怖的大青臉,正在車內虎視眈眈盯著她看,仿佛要將她抽筋剝皮。

這一個個都是什麽節奏啊?

再大的事情,打過、鬧過,過去就過去了唄,怎麽都還揪著不放了?

陸麒宣此刻才能讀到巧巧的內心,感受到剛才和風儒的“野戰”,整個人更加陰沈了。

一個意念轉動,便從車後座跳到了駕駛座。與此同時,副駕駛的車門“嘭”一下也打開了。

“上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他在巧巧的精神世界裏,一聲重喝!

郝巧巧內心忐忑地磨蹭了一下,才別別扭扭地坐了上去。

門還沒關緊,車身便如閃電般竄了出去。

快步趕到的風儒,看著一排尾氣,氣得想飛。可也只能原地跺腳,然後轉身攔車,追了出去。

只是,陸麒宣那個僵屍速度,可不是蝸牛。等風儒上了車,早已經沒了那輛黑色路虎的蹤影。

巧巧看著身邊冷氣十足的陸僵屍,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那個,陸啊,你怎麽也來了?”

陸麒宣不說話,使勁兒飆著速度。

巧巧攥緊了一旁的扶手,感覺自己就游走在灰飛煙滅的邊緣。

“陸麒宣,你、你能不能慢點兒,現在對富二代飈車查得可嚴著呢?”

陸麒宣冷笑了一下,嘴角若有似無地勾起,竟讓巧巧的心臟漏跳了一下。

這男人,果然還是壞起來最迷人。

陸麒宣為巧巧的這個想法有些崩潰,他都快瘋了,這丫頭還有心思想些個有的、沒的。

車子已經飆進了不知名的區域,總之越走越荒。

巧巧忐忑地看看車後,還好沒有警察跟過來。

剛轉過頭,就被陸麒宣長臂一攬,狠狠勾到自己胸前。

“你剛剛和風儒幹什麽了?”口氣中滿滿都是狂躁的酸火藥味兒。

巧巧一楞。

“我們?沒幹什麽啊?他想親,我沒讓!”

巧巧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解釋個什麽勁兒,總之是心顫之下的下意識行為。

陸麒宣笑得更冷了,他問的根本不是這個,好嗎?

這丫頭,真是挑戰他的極限,越描越黑!

“我是說你們去龍泉寺幹什麽了?”陸麒宣放開巧巧瞪著一雙火眼,嘶吼。

“去、去看畫啊!”巧巧也是醉了,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溝通。

“看畫?哼!我應該和你說過不許一個人去找那個雲方吧?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你究竟有沒有相信過我?”

陸麒宣提起那個雲方就說不出的別扭,總之,他不願意巧巧私自去見他,總覺不會是什麽好事。

更何況,事實也證明,只要沾了龍泉寺,他讀心的異能就莫名其妙被阻。

各種不確定感讓他很是心慌慌。

巧巧慌忙握住陸麒宣虛放在檔把上,有些顫抖的手。

以柔克剛地說。

“我相信、相信,一直都信,我崇拜你都還來不及呢,恨不得一生一世追隨,怎麽可能懷疑呢?你消消氣兒,好不?”

陸麒宣不說話了,就知道這丫頭嘴最會哄人。

他一把放掉了方向盤,轉過身,攬過巧巧的頭,便將那霸道而肆虐的冰涼之吻壓了上去。

巧巧絲毫不敢反抗,當然也不想反抗。

師傅和師兄們帶來的無形壓力,讓她有些心塞。

雖然她下意識藏起來沒爆發,可是,內心的壓抑還是希望能夠找到個門路,紓解釋放一下的。

無人駕駛的車子在空蕩蕩的夜路上橫沖直撞,車上的人卻完全陷入了忘我境地……

唇齒之間的癡纏仿佛遠遠不能滿足彼此情感的表達,有種擦槍走火的前奏。

車子終於在滑行中撞上了路邊的樹,索性力度並不太大。

停下的一剎那,陸麒宣旋身便換到了副駕駛座上,將巧巧徹底壓到了身下。

他力氣很大,肌肉又硬,壓得巧巧快要喘不過氣。

可只要巧巧每次擡起頭,想要吸一口空氣時。

陸麒宣這個腹黑的家夥都會趁虛而入,把她口中那點兒微薄的香氣,全數掠奪。

巧巧被折磨得腦袋發懵,燥熱不堪,卻只能緊緊攀附著陸麒宣的脖子,渾身都癱軟成了一條蛇。

電光火石間,微涼的舌還來不及收回來,動情的陸麒宣突然一個顫動,停下了所有動作。

巧巧不明所以,只感到一種空虛由上至下將她包裹。

“陸麒宣……?”巧巧感受到身上人的停頓,有點兒疑惑著呢喃。

難道他還是個柳下惠?自己如此美女都熱情如火地想要獻身了,竟然還能忍住?

“閻王給我派了新的任務。這個殺千刀的,絕對是故意的!”

陸麒宣沈悶的聲音響起,擡起身來,坐到了駕駛座上,平靜著自己狂躁不堪的內心。

“啊?什麽意思?現在就得去嗎?”

巧巧發絲淩亂、衣衫不整地坐起來,看看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車燈忽明忽暗,很是詭異。

“他之前取了我的頭發和心頭血,可以對我下達言靈束縛。讓我不至於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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