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賽馬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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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太後的壽辰，天氣格外地晴朗，公孫玉瑤也異常地興奮。自從進了宮，就再也沒有騎馬的機會了，天知道她有多愛騎馬，多愛在草地上奔馳的感覺。
她的馬術，是允言（皇上楚允清的八弟，經常到公孫玉瑤家找她玩，也一直喜歡著公孫玉瑤）教的。那個“老狐貍”，教她的時候自然是沒忘了欺負她，從馬背上摔下來也不是一次兩次。不過也是因為他的教導，她的騎術特別好，連平時一向嚴格的阿瑪都誇她騎得好。所以今天的比賽，她是格外躍躍欲試。
今日的比試，本來是讓各宮小主們參加的，但當大家聽說今日得了第一的，太後重重有賞，幾位王爺和家眷也就坐不住了。太後很是高興，拉著皇後看這看那，只差自己跨上馬了。皇上倒是興致不高的樣子，只坐在席上，並沒有參加比賽。
遠遠的，公孫玉瑤就看見了許久不見的楚允言。自從她要進宮開始，她就沒有見到他了。
“喲，這不是玉瑤貴人嗎？”酈妃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酈妃娘娘萬福。”
酈妃身著一身海棠紅的騎馬裝，顯得格外嬌艷。即使同樣是女人，她也不得不感嘆，酈妃這種張揚的美艷恐怕沒有男人能抵擋得住。
“就你那嬌弱的身子，可別不小心摔了。”酈妃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公孫玉瑤，便甩著馬鞭走開了。酈妃的父親是武將，酈妃的騎術自然不會差，但是，公孫玉瑤也不會輸的。
只聽得一聲令下，一匹匹駿馬紛紛沖了出去，揚起一地的塵土。公孫玉瑤的起步雖慢了些，但是才半程，她也漸漸地沖到了最前面。此時排在第一的是酈妃，而允言跟在其後。她知道允言的騎術是極好的，但他顯然不想去搶酈妃的風頭。就在公孫玉瑤準備加速超過酈妃是，她的馬突然一聲嘶叫，然後劇烈的顛簸，沖出跑道沖向了林子裏。
“玉瑤！”
公孫玉瑤聽到允言在身後叫她，但她根本無暇去回頭，緊緊抓牢韁繩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她的馬像是受到了驚嚇，怎麽拉也拉不住，而且還越跑越快，她伏在馬背上，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玉瑤！”
允言似乎追了過來，她聽到他漸漸靠近的聲音，稍稍有一些安心。
“抓緊了別松手！”
公孫玉瑤已經盡量去抓緊繩子了，但是實在顛簸得太厲害了，加上害怕，她覺得手腳都漸漸使不上力了。允言追了上來，但樹林裏不比馬場，這裏到處都是灌木和樹枝，允言幾次想來拉她都沒能成功。
“玉瑤，聽著，我數到三，你就閉上眼睛松手。”
“好······”公孫玉瑤的聲音都在顫抖。
“一、二、三！”
雖然害怕，但她相信允言。她咬牙閉上了眼睛，然後松開了雙手。她只感覺允言抱住了她，然後一陣天旋地轉，她和他一起滾到了地面。
“玉瑤！玉瑤！”
好一會兒公孫玉瑤才緩過神來，睜開眼，看到允言正緊張地看著她，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的表情。
“有沒有哪裏痛？”
公孫玉瑤搖了搖頭，其實她能感覺到好些地方擦破了皮，但現在全身都虛脫無力，就感覺不到痛了。
“能站起來嗎？”
“好像······沒有力氣。”
允言緊張的表情放松了下來，露出他慣有的微笑。
“嚇壞了？”
“我以為我要死了······”
見她這麽說，允言笑得瞇起了眼睛。
“你也知道害怕？我看你上馬的時候倒是氣勢洶洶的。”
“那是因為······”那是因為酈妃故意挑釁，說她會摔下來，而她說中了。
“因為什麽？”
“沒什麽······我只是在想這馬為什麽突然發狂了？”
允言若有所思地看著樹林深處兩匹馬逃走的方向。
“扶我起來。”
允言收回了目光，把她扶了起來。
“瑤兒——八弟——”
是皇上的聲音，他來找他們了。允言收回了手，又遠離了公孫玉瑤幾步。
“皇兄，我們在這兒！”
馬蹄聲由遠及近，馬都沒有停穩，皇上便跳了下來跑到公孫玉瑤面前。
“瑤兒，傷著哪裏沒有？”
“一點皮外傷，不礙事的，讓皇上擔心了。”
讓允言看到皇上對她的關心和疼愛，不知怎麽的，她就是覺得心裏有些別扭。
“八弟，多虧有你。”
“臣弟應該的，小主沒事就好。”
皇上扶公孫玉瑤上了他的馬，此時大批的侍衛趕到，皇上交待了幾句，便先行帶著她離開了。
公孫玉瑤回頭看了一眼允言，他一如既往的淡淡的笑著，是她的錯覺嗎？她覺得那笑容裏充滿了悲傷。
回去的路上皇上很沈默，只是抱著她的手臂格外用力，此時她遲鈍的痛覺也開始蘇醒，被他一勒痛感就更加明顯。
“嘶——”
他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太過用力，稍稍放松了一些。
“皇上······”
“······”
“允清······”
“你知道那片樹林的盡頭是什麽嗎？”
“嬪妾不知。”
“是懸崖！”
公孫玉瑤倒抽了一口冷氣，如果不是允言救下她，那她很有可能和那匹發狂的馬一起沖下懸崖。此時，早已是粉身碎骨了。
“有人希望我死。”
公孫玉瑤的眼淚止不住的湧上眼眶，她到底做錯了什麽，竟會招來殺身之禍？
“也許只是意外。”
公孫玉瑤擡頭看了看他，他的神情清清楚楚地告訴她，他分明不是這麽想的。她突然想起了在她進宮之前，皇上專寵酈妃的傳言。這件事是誰做的已經很清楚了，而對於允清的態度，她格外失望。在他心裏，她果然是及不上酈妃的。
“朕送你回寢宮，皇額娘說了，晚上的壽宴你不必勉強過去，好生歇著養傷。”
“是。”公孫玉瑤只覺得心寒，不願再和他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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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馬術，是允言（皇上楚允清的八弟，經常到公孫玉瑤家找她玩，也一直喜歡著公孫玉瑤）教的。那個“老狐貍”，教她的時候自然是沒忘了欺負她，從馬背上摔下來也不是一次兩次。不過也是因為他的教導，她的騎術特別好，連平時一向嚴格的阿瑪都誇她騎得好。所以今天的比賽，她是格外躍躍欲試。
今日的比試，本來是讓各宮小主們參加的，但當大家聽說今日得了第一的，太後重重有賞，幾位王爺和家眷也就坐不住了。太後很是高興，拉著皇後看這看那，只差自己跨上馬了。皇上倒是興致不高的樣子，只坐在席上，並沒有參加比賽。
遠遠的，公孫玉瑤就看見了許久不見的楚允言。自從她要進宮開始，她就沒有見到他了。
“喲，這不是玉瑤貴人嗎？”酈妃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酈妃娘娘萬福。”
酈妃身著一身海棠紅的騎馬裝，顯得格外嬌艷。即使同樣是女人，她也不得不感嘆，酈妃這種張揚的美艷恐怕沒有男人能抵擋得住。
“就你那嬌弱的身子，可別不小心摔了。”酈妃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公孫玉瑤，便甩著馬鞭走開了。酈妃的父親是武將，酈妃的騎術自然不會差，但是，公孫玉瑤也不會輸的。
只聽得一聲令下，一匹匹駿馬紛紛沖了出去，揚起一地的塵土。公孫玉瑤的起步雖慢了些，但是才半程，她也漸漸地沖到了最前面。此時排在第一的是酈妃，而允言跟在其後。她知道允言的騎術是極好的，但他顯然不想去搶酈妃的風頭。就在公孫玉瑤準備加速超過酈妃是，她的馬突然一聲嘶叫，然後劇烈的顛簸，沖出跑道沖向了林子裏。
“玉瑤！”
公孫玉瑤聽到允言在身後叫她，但她根本無暇去回頭，緊緊抓牢韁繩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她的馬像是受到了驚嚇，怎麽拉也拉不住，而且還越跑越快，她伏在馬背上，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玉瑤！”
允言似乎追了過來，她聽到他漸漸靠近的聲音，稍稍有一些安心。
“抓緊了別松手！”
公孫玉瑤已經盡量去抓緊繩子了，但是實在顛簸得太厲害了，加上害怕，她覺得手腳都漸漸使不上力了。允言追了上來，但樹林裏不比馬場，這裏到處都是灌木和樹枝，允言幾次想來拉她都沒能成功。
“玉瑤，聽著，我數到三，你就閉上眼睛松手。”
“好······”公孫玉瑤的聲音都在顫抖。
“一、二、三！”
雖然害怕，但她相信允言。她咬牙閉上了眼睛，然後松開了雙手。她只感覺允言抱住了她，然後一陣天旋地轉，她和他一起滾到了地面。
“玉瑤！玉瑤！”
好一會兒公孫玉瑤才緩過神來，睜開眼，看到允言正緊張地看著她，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的表情。
“有沒有哪裏痛？”
公孫玉瑤搖了搖頭，其實她能感覺到好些地方擦破了皮，但現在全身都虛脫無力，就感覺不到痛了。
“能站起來嗎？”
“好像······沒有力氣。”
允言緊張的表情放松了下來，露出他慣有的微笑。
“嚇壞了？”
“我以為我要死了······”
見她這麽說，允言笑得瞇起了眼睛。
“你也知道害怕？我看你上馬的時候倒是氣勢洶洶的。”
“那是因為······”那是因為酈妃故意挑釁，說她會摔下來，而她說中了。
“因為什麽？”
“沒什麽······我只是在想這馬為什麽突然發狂了？”
允言若有所思地看著樹林深處兩匹馬逃走的方向。
“扶我起來。”
允言收回了目光，把她扶了起來。
“瑤兒——八弟——”
是皇上的聲音，他來找他們了。允言收回了手，又遠離了公孫玉瑤幾步。
“皇兄，我們在這兒！”
馬蹄聲由遠及近，馬都沒有停穩，皇上便跳了下來跑到公孫玉瑤面前。
“瑤兒，傷著哪裏沒有？”
“一點皮外傷，不礙事的，讓皇上擔心了。”
讓允言看到皇上對她的關心和疼愛，不知怎麽的，她就是覺得心裏有些別扭。
“八弟，多虧有你。”
“臣弟應該的，小主沒事就好。”
皇上扶公孫玉瑤上了他的馬，此時大批的侍衛趕到，皇上交待了幾句，便先行帶著她離開了。
公孫玉瑤回頭看了一眼允言，他一如既往的淡淡的笑著，是她的錯覺嗎？她覺得那笑容裏充滿了悲傷。
回去的路上皇上很沈默，只是抱著她的手臂格外用力，此時她遲鈍的痛覺也開始蘇醒，被他一勒痛感就更加明顯。
“嘶——”
他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太過用力，稍稍放松了一些。
“皇上······”
“······”
“允清······”
“你知道那片樹林的盡頭是什麽嗎？”
“嬪妾不知。”
“是懸崖！”
公孫玉瑤倒抽了一口冷氣，如果不是允言救下她，那她很有可能和那匹發狂的馬一起沖下懸崖。此時，早已是粉身碎骨了。
“有人希望我死。”
公孫玉瑤的眼淚止不住的湧上眼眶，她到底做錯了什麽，竟會招來殺身之禍？
“也許只是意外。”
公孫玉瑤擡頭看了看他，他的神情清清楚楚地告訴她，他分明不是這麽想的。她突然想起了在她進宮之前，皇上專寵酈妃的傳言。這件事是誰做的已經很清楚了，而對於允清的態度，她格外失望。在他心裏，她果然是及不上酈妃的。
“朕送你回寢宮，皇額娘說了，晚上的壽宴你不必勉強過去，好生歇著養傷。”
“是。”公孫玉瑤只覺得心寒，不願再和他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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