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宴無好宴

關燈
YoYo他們幾個人正在在屋裏嬉鬧的時候。安妮跌跌撞撞的沖進來,:“不好了,不好了,右哥和夜色打起來了。”

幾個人急忙圍上去:“在哪?”,“怎麽回事?”

安妮扶著桌子直喘氣:“夜未央!”

“走!”

安妮拉著YoYo:“他們人多!”

小胖,小帥:“夜色這個雜種!”

他們幾人叫了荒島的幾個保鏢浩浩蕩蕩的走到了街角的夜未央酒吧,白天酒吧都不營業,本來空曠的大廳,現在聚集了一大群人。在酒吧街混,YoYo他們打架的場面也沒少見,但是過來一看,今天這樣的陣仗也從沒見過,一看就是惹到了道上的人。

YoYo幾個走過人群,才看到右哥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被綁在酒吧的正中央,頭低著,不知是死是活。

安妮帶著哭腔喊道:“右哥!”

右哥聽到她們的聲音,勉強擡頭看了看他們,眼神仍然是倔強的令人心疼。

“夜色,你他媽的給老子站出來,我他媽的今天不打死你。”小胖看著右哥被打的樣子,早已急了。

安妮在YoYo耳邊小聲說:“剛剛他們根本沒這麽多人。”

YoYo了然的點點頭,早就設計好了,明顯是個坑。

夜未央的老板,夜色等人簇擁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出來了。夜色也是灰頭土臉的滿臉傷,小帥和YoYo拉著小胖讓他冷靜。

“想必這就是酒吧街著名的荒島樂隊了?人都到齊了。”他語氣平常,聽不出什麽情緒。

YoYo他們幾年來B市的痞子流氓也見的差不多了,這號人物還是第一次見,摸不準人家的套路,也不敢來硬的。

“這位大哥,這裏面肯定是有什麽誤會。”YoYo看著旁邊的小胖和小帥,呲牙咧嘴的樣子,只好自己站出來。

那男人笑笑,緩緩踱步走到右哥旁邊,所有人神經都是一陣緊繃。

“大哥,我們打人是我們不對,醫藥費誤工費什麽的您說個數,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給個面子,大家都在一條街上混的,以後咱不還得經常見面呢麽。”YoYo急忙陪著笑臉,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先低頭,是YoYo在酒吧街得出的生存法則。

那人轉頭看看她:“都說你在這一片口碑不錯,果然不假。”

“哪有什麽口碑,還不都得靠大哥照著!”YoYo也在酒吧街混了五年,耳濡目染的知道什麽時候該硬什麽時候該軟。

“聽說你唱歌不錯,我還沒有耳福聽過呢。”

“您今晚帶著兄弟們去荒島,我們免費招待大家。”

“不了,我就想在這聽。”

那口氣頤指氣使,聽了就讓人十分生氣,小胖一聽就掙紮著要沖出去跟人家拼了,YoYo暗暗咬牙,這個老狐貍,但是還是耐著性子賠了笑臉:“大哥,您看,右哥還受著傷呢,我們這人都不全,也沒法演奏啊。不是最強的陣容,效果都出不來,下周我們我們專門在荒島開個場子,邀請大哥去聽歌。”

那人似乎就在等這句話,點了點頭,“局氣!不過我還是只想在這聽。”說完跟手下示意了一下。

一個小弟拿著兩份文件朝YoYo走過來,YoYo接過來一看,是一份合同。

“我看著我們這夜未央的歌手沒啥特色,想請你們來唱唱歌,也不多,我知道你是你們荒島的臺柱子,我們也不搶你生意,你一個月過來唱一次就行。錢也不少你的,今天的人你也可以領回去,就算我張逐天交了你這個朋友。”

“YoYo你別答應他,這就是個陰謀。”右哥聽了之後大喊。右哥是個真正的朋克,搖滾人什麽都可以沒有,就是不能低頭,有天不怕地不怕的硬骨頭。

壓著他的黑衣人嘭的給了他一拳。

“呃……”右哥悶哼一聲。

“右哥!”安妮哭的像個淚人兒。

YoYo捏著合同思考著,盤算著,怎麽能全身而退。

張逐天點了個火,吸了口煙:“我聽說你有個果兒號稱酒吧街第一美女?……”

“合同我們簽了!”YoYo正低著頭瀏覽著合同,忽然聽到張逐天的話,果斷的把他的話堵回去。

YoYo一本正經道:“張大哥既然說了要交了我這個朋友,那有句話想必還是記得的。”

張逐天斜眼瞄了她一眼, YoYo被打量的一個哆嗦。

他盯著YoYo看了一會兒,笑了笑,點點頭,像是讚許。

“人你帶走吧!”

安妮扶著右哥,一行幾人,如殘兵敗將,回到了荒島。

“都怪我不好,當時忍著點就好了。”右哥沮喪的說。

“他們肯定是早有預謀的,你看看今天那陣仗!”小胖也是氣得要命。

“夜色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以前都沒看出來這小子這麽王八!”小帥罵道。

YoYo捏著那一份合同,遞給他們:“你們看看,一個月唱幾首歌,合同好像還不是那麽王八。”

他們幾個人紛紛低頭研究那份合同。

“來這唱一次頂咱們在荒島一個月的收入,挖人也不是這麽挖的吧!”小帥看了合同上的數字,有些詫異。

“咱們出去唱歌,要不要告訴經理?”安妮看著YoYo。

YoYo煩躁的撓撓頭,轉頭看向他們三個:“你們覺得呢?越總當時可是給了咱們酒吧股份的。”

“現在也是逼不得已,越總雖然是荒島最大的投資人,但是他平時根本不管荒島的事情的,他那麽忙,管得過來嗎?咱們說白了也只是打工的,這撐死算個兼職,別小題大做了。”小帥看著YoYo。

越澤是荒島最大的股東,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樂隊的恩人和伯樂。越澤第一次聽荒島的歌,就甩了YoYo一紙合約。能簽約全國最大的悅式娛樂,是哪個樂隊都做夢都想的事,可是YoYo面無表情的看著越澤虎視眈眈的眼神,直接頂了回去:“越總,我不出道。”當時整個包廂裏的人都嚇傻了,越澤是什麽人物,敢這麽拒絕。越澤仍是玩世不恭的笑著看她,但是整個包廂都能感受到壓抑肅殺的氣氛。

YoYo抿抿唇,伸手開了桌上的一瓶XO,拿起酒瓶來對瓶吹了,喝完了猩紅著眼雙手撐著桌子,直勾勾的看著越澤:“越總,對不起,我要做的是中國最好的地下搖滾,還有……我喜歡女人。”越澤勾著嘴角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她不喘氣的幹了一瓶酒,緩緩的吐了口煙,站起來留下一句話:“這酒吧我買了,你繼續做你的地下搖滾。”

當晚,YoYo吐得一塌糊塗,差點把胃都嘔出來,但是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出現在大眾視線裏。

酒吧有了悅式的註資,規模擴大了不止一倍,荒島樂隊也有了更加好的條件和平臺來做音樂。越澤也偶爾會出現,帶著朋友來聽荒島樂隊的新歌。酒吧現在不僅僅有荒島一個樂隊,每周各種樂隊都是輪著上的,只有荒島算是最大的招牌,演出時間也是每周的周末黃金時段。酒吧是荒島賴以生存的土壤,現在忽然要換個地方,大家心裏都打怵。

“小帥的話雖然有點白眼狼,但是也不無道理,咱們就先不說,先去唱一次看看情況。唱歌倒是不怕,就是怕他有什麽其他心思。”右哥說道。

YoYo想起來剛剛張逐天提到閔柔的事,這也是她最擔心的。

“右哥說的對,就不說這個張逐天是什麽背景,你就看這違約金,兩百萬,咱們上哪去整這麽多錢呢。”小胖指著合同上的違約金說。

YoYo抿著嘴點點頭。

安妮給右哥拿酒精消毒,右哥低頭說:“對不住大家了。”

“你說什麽呢,咱們都是好哥們,說什麽對住對不住的這麽見外。”小胖拿爪子大力的拍了他肩膀一下。

“啊~~!”右哥倒吸一口冷氣。

安妮急了:“你爪子往哪拍呢。”

小帥還是拿著合同左看右看,“想到要和夜色那家夥同臺我就犯惡心。”

“你看他今天狗仗人勢那樣子,哪天非找個沒人的地方,狠狠的揍丫一頓。”小胖跳到小帥旁邊,咬牙切齒。

正在大家說話的時候,YoYo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新東家打來的,說是大老板要請他們幾個吃飯,談談之後的表演情況。

YoYo掛了電話和樂隊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大家都在狐疑,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事情越來越詭異了。

“盛京大酒店。”

“逼格這麽高,這肯定是要挖我們啊。”小胖說。

“這個張逐天是什麽人?”小帥說。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麽好鳥。”右哥答。

幾個人點點頭。

他們一行四人到了B市市中心的盛京大酒店。樂隊的人穿著打扮都是非常極致誇張的嘻哈朋克風,跟金碧輝煌的大酒店顯得格格不入,他們從服務員的吃驚表情中得到了滿足感,服務員領著他們穿過大堂,迎來了無數西裝革履人的側目。幾個人蔑視一切的樣子走的格外器宇軒昂,為自己的回頭率引以為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服務員把他們領到了位於二樓的大包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服務員推開門就站在一旁。包廂裏已顯然已經有人落座了,門開的那一剎那,YoYo就被一道灼熱的目光盯上了,YoYo擡眼一看,心裏咯噔一下,想拔腿就跑,但卻傻立在當場。

就知道宴無好宴!

作者有話要說: 求關註,求收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