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 錯綜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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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內,收到了匿名愛慕者送來的玫瑰花,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

花束上留著一個花店的地址和號碼。

沿著這個線索,夜白蕊走進了一家叫做——花語的鮮花店。

店裏只有老板娘一個人在,夜白蕊走向了櫃臺,一臉的疑惑的問:“我想問一下,每天你們店裏送過來的花,上面說是送給我,到底是誰送的。”

“我的名字叫夜白蕊。”

“好吧,我幫你查一下。”老板娘笑靨如花。

過了幾分鐘後,老板娘說:“是一位穿白色西裝的先生送的,其他的,我們不能透露太多。”

白色西裝打扮的男人?

到底是誰?

林慕絕,你想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拋棄我?簡直是妄想。

和林慕絕通過電話之後,卡洛琳她每天神色恍惚。

一次偶然的機會,從小姐妹那裏得到了安家千金的電話號碼,她一直在疑惑,需要打個電話過去嗎?

實在是太氣急敗壞,她忍不住打了過去電話。

安藍十分有豪門淑女的風範,一接通了電話,“餵,是哪位?我是安藍。”

似是在嘶吼的聲音,“期望安家的千金,不要破壞一對情侶的感情,如果沒有你,我的男友依然是愛我的。”

“請問你是哪位?”安藍接到這個陌生電話,內心也十分的不好過。

“你可以叫我卡洛琳,我的前男友是林慕絕,我說的話也就那麽多了,再見!”卡洛琳掛了電話,像是一個勝利者似的。

安藍的臉色很不好看,又是林慕絕的事情,又是一些瑣事。

他答應過她,只有她一個女朋友,這個說自己叫卡洛琳的女人,到底是曾經他的女友嗎?

之後,撥通了林慕絕的電話號碼,“餵,是林慕絕嗎?剛才有一個叫卡洛琳的女人打來電話,她說的是真的嗎?你腳踏兩只船?”

林慕絕一想到,就知道這個搞破壞的女人是卡洛琳。

臉色難看了些,“她說什麽了?安藍?”

“她只是說,我是破壞你們感情的第三者。”安藍說道。

林慕絕緊張的說:“這件事情我會去處理的,給我一些時間,安藍,不會再有下次了。”

關上電話後。

林慕絕約了卡洛琳出來,他們約好的地方是在商業中心,大廈的門口。

盡管面對著分手的難題,在電話開始的時候,卡洛琳沒有接電話,讓他等了一會兒。

她依舊可愛的如娃娃般的精致容顏。

“為什麽打電話給安藍?”

“那是因為林慕絕,我還愛著你,我不想失去你。”卡洛琳眼底全是真誠。

“這只是你一個人一廂情願罷了。”林慕絕走向了遠處。

“以後我們不要聯系了。”

緋惑,今年二十三歲,正值青春年華。

今天,母親漢娜。伊蒂絲和緋惑正坐在客廳內,母親十分和藹的問:“緋惑今年你都已經二十三歲了,是時候該娶妻生子了。”

母親的話一鳴驚人。

他從來沒有想過什麽結婚的日子。最近交了一個女朋友伊萊恩,相處的還很不錯。

多少女人眼饞著做他夫人的地位。

母親的身邊放著毛線,最近迷上了自織圍巾。

“母親,我還沒有這麽快的打算,等到哥哥結婚之後,再輪到我吧。”緋惑嬉皮笑臉的回答,將問題推給了哥哥淺陌。

也許,只有在母親的面前,緋惑才會這樣的天真輕松。

淺陌,史密斯家族的下一任族長,一頭銀色的長發,張狂囂張。

每次聽見母親和父親在那裏談論他的婚事,他總是躲得遠遠的,因為是下一任的族長,他的妻子也是內定的。

那個女人的名字——南宮婧。

出身豪門世家,南宮家族也非常的有名,南宮婧有一個當總統的叔叔。

選了她,因為南宮婧賢良淑德,溫婉賢惠。母親漢娜很喜歡這個叫南宮婧的女孩,他們是五歲的時候,訂下來的親事。

和淺陌也是見到寥寥的幾面。

緋惑的行為讓查裏斯一家從法國的上流社會消失,與查裏斯家的傭人貝拉串通,拿走了那份至關重要的文件。

緋惑像是做了一次好事,對警察局的人來說。

本來以為貝拉是一個純潔善良的靈魂,沒有想到最近頻頻打電話過來,唯一,一個字——錢。

和伊萊恩在別墅的泳池內嬉戲,身上只傳了一條泳褲……

伊萊恩身上是一件紅色如火的比基尼。

放在岸邊的手機響起,伊萊恩在那裏提醒:“惑,那裏有你的電話。”

緋惑走了過去,接了電話。

“是緋老板嗎?我是貝拉,最近在夏威夷旅游,身上的錢已經用了不少了,能給我再打一些錢過來給我嗎?”貝拉在那邊自信滿滿,和旁邊的朋友打賭,緋惑一定會答應她的。

“你要多少錢?”緋惑有一種被勒索的感覺。

查裏斯家的事情,值那麽多的錢。

如果不能滿足貝拉的對金錢的需求,她可不敢擔保下次這個消息會不會傳到黛妮的耳中?

這一次,貝拉要緋惑給了她兩千五百萬。

這個數目可真不小。

自從阿姨回到了林顧城的別墅後,舒畫就去外地求學了。

今天的她剛好大二,明年大三就快要畢業了。

從報紙上知道了關於林顧城的蛛絲馬跡。既然那個叫夜白蕊的女人可以陪在他的身邊,那她,為什麽沒有這個資格?

林顧城和歡念的愛情,在報紙上被炒的沸沸揚揚。

每天無論是在做什麽事?上課或者是下課,總是揮之不去的身影。

但是結果是林顧城不認識她,她也算是一個匿名的愛慕者,這樣的愛情,會有結果嗎?

雖然你和我並不相識。

東方澈,你到底在哪裏?因為你愛的人並不是我。

如果東方澈哥哥沒有離開,或許,現在的他們已經結婚了。

這是東方伯伯說的。

澈哥哥其實你愛的人不是我,我說的對嗎?但是,我絕對不會將你拱手相讓的。

當陸惜楚還是曾經的陸家大小姐,一天開著車,行駛在路上,從車箱裏走了出來,貝拉在附近游蕩已久。

陸惜楚的手上拿著一個橙色的lv包包,被埋伏在附近的貝拉盯上。

貝拉跑了過去,將陸惜楚的包搶到自己的手上,然後便逃走了。

身後的上官行遇見了這副場面,這是陸惜楚第一次遇見上官行,這個如天神般的男人。

雖然是一個女孩,但是一頭的短發,身上是灰色的外套,讓人以為這是個男人。當見到貝拉的第一面,上官行也是一驚。

最後放過了她,隨著前面的人流,她快速的離去。

走到了陸惜楚的面前,將包還給了她,“小姐,這是你的包。”

那時候才十七歲的陸惜楚,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場面,對著上官行微微一笑,“謝謝你,先生。”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改天我請你吃飯?”陸惜楚紅著臉蛋說道。

“上官行。”這個美好的名字,陸惜楚印在了心底。

人家幫了她那麽多,包裏全是信用卡這類的東西,如果丟了的話,補辦很麻煩。

“你好!上官行先生,我叫陸惜楚,你可要記好了。”那一天,也沒有想到,日後的愛恨糾葛。

兩人說著說著,便走進了一家中餐廳,是陸惜楚付的帳,最後,卻由上官行買單。

他們在餐桌上點了許多的菜。

陸惜楚在餐廳上低著頭吃著飯菜,偶爾擡起頭看了這個男人一眼,的確很養眼,俊逸的令人心動。

他吃飯的時候,舉止斯文,有一種美感。

才驚覺,她細細的打量。

“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為什麽一直這樣的看著我?”上官行凝神的問道。

陸惜楚地下頭,微笑出了聲音,為了緩解內心的那股悸動。

夾起了一塊魚肉,放在了嘴裏慢慢的咀嚼,“有沒有人說你很養眼的外表?”

因為張的很好看,曾經被人誤認為是一個女人,這樣的事情,經常有發生,他已經習以為常,但是偶爾遇見,也會內心一怔。

難道太美麗的外表是一件錯誤的事情?

他明顯的一怔,不再說話,低著頭,吃著可口的飯菜。買單的時候,陸惜楚從包裏拿出錢來付賬。

上官行走上前去回答:“這頓飯我請客,錢還是由我來付。”

掏出一個黑色的錢夾,從裏面拿出一些錢,遞給了收銀員。

上官行接著又和陸惜楚在大街上散步,在陸惜楚的內心,他們像是一對情侶一樣,想是在約會。

“你叫陸惜楚?”上官行一驚,跟記憶中的那個人重疊。

“你認識陸惜薇?”

陸惜薇,不是她的姐姐嗎?他們難道認識?上官行直言不諱的回答:“我們是同學這樣的關系。”

這個認識才不到半天的男人,居然是姐姐的同學。

包裏的電話響起,是姐姐陸惜薇的電話,陸惜楚將電話放在耳邊:“姐姐,剛才我遇見了搶劫,你的同窗上官先生幫助了我。”

在陸惜薇的印象中,上官行是一個熱心人。

那個時候的陸惜楚不知道什麽是愛情?

和上官行就這樣認識了,在這樣一個歡樂的早晨裏。

那時候的她,並不懂得,姐姐和這個叫上官行男人之間的暗潮湧動,只是覺得這個行哥哥,十分的偉岸,讓人容易有依靠的感覺。

如果早些清醒,會不會不走進愛情的牢籠裏?

將手中的手機放下,為了一次上官行:“你有什麽要跟我的姐姐說的?”

他搖了搖頭,“沒有了。”

今天的事情多虧了上官行,不然的話,她一個小女孩該怎麽處理?

離別的時候,陸惜楚走進了深藍色的奧迪車裏,“再見了,上官哥哥。”

這句上官哥哥,簡直令人春風蕩漾的感覺。上官行的那輛黑色的奔馳也停在了附近。

回到家中的陸惜楚遇見了正在家裏的姐姐陸惜薇,她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雜志,細心關註。

陸惜楚小跑了過去,坐在了姐姐對面的沙發上,“你猜我遇見誰了?”

陸惜薇在那裏暗笑:“傻瓜,你已經在電話裏告訴我了,是我們學校的校草——上官行。”

她微微一笑,對姐姐說:“你答對了,要不是多虧了他,真的是感謝他了。”

“上官行,本來就是一個愛助人為人的人,在我們學校,很多人都這樣說。”陸惜薇說道,內心又湧現了上官行的許多事情。

陸惜楚的臉上沒有塗上厚厚的遮瑕膏,手上拿著一個普拉達的新款黑色包包走出了門,今天是假期。

她美麗的如出水芙蓉一般的清麗。

開著車的林慕絕,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威龍行駛在車道上,發生那次車禍後,他又買了一輛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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