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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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常在砸完第七個攤子的時候終於被黑無常找到。
這些天白無常異常暴躁，小豆腐每次看見了都躲得遠遠的，然後去找黑無常求救。
黑無常連拖帶拽的總算把白無常拉走了，街上的鬼魂們才能繼續做生意。
白無常被黑無常按在椅子上，他撅著嘴不服氣的坐著，眼睛總是盯著大門，想要溜出去。
“白無常大人您這是怎麽了呀？”小豆腐賣完豆腐後推著車回來，看見黑無常堵著白無常的路，二人就這麽僵持著。
黑無常對他搖搖頭，小豆腐就識趣的離開了。
前幾天，黑無常突然感覺到了來自鬼王的強大的情緒波動，他不是鬼王的魂魄，尚且都能感受到不適，更何況是白無常呢？
黑白無常是可以更換的，他們通常作為鬼王的儲備力量，在鬼王的王座或者‘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將全部力量捐獻給鬼王，那這樣，也意味著他們的生命終結了。
一頓作天作地，白無常終於累倒在黑無常懷裏，淺淺的睡著了。
黑無常擡頭看著天空，那裏是永不見天日的漆黑。
吳天華決定不再奢望什麽假期了，手上的傷好了後，他就開始回警局上班了。
今天，他帶著淳的好幾幅畫來到辦公室。
新來的局長是從別的省調來的，為人和藹可親，清正廉明，他了解到了金有為的英勇事跡，特批金有為生前所帶的班減少一些工作量以做緩沖，他也知道若是現在立馬派給他們新的班長，他們內心多多少少會有些抵觸，就打算直接從原班裏挑人升職。
秦言勝任班長後還是像以往一樣工作著，他也沒有坐到班長該坐的的位置上。
——金有為的辦公桌一直是空著的，但是李曉雯每天都會打掃，大家上班下班都會對著它打招呼，仿佛金有為只是離開位置去抽了根煙，或者上了個廁所，馬上就會回來。
大家心裏都知道，這是遲早要接受的事實，但沒人願意改變現狀，便繼續做著自欺欺人的行為。
“大家，裝飾一下辦公室嘛~”吳天華舉著手裏的畫，看見吳天華回歸，所有人都放下手裏的工作，迎了上去。
當時喝醉酒的秦言醒來後好像完全沒了記憶，吳天華也沒有提，就這樣很正常的相處著。
“這是你買的嗎？真好看！”李曉雯說。
“不，這些是淳畫的。”吳天華說。
班上的人嘖嘖稱讚，還有些願意花錢買淳的畫回家掛起來。
到了午休時間，出任務的警察也陸陸續續的回來了，李曉雯叫吳天華陪她出去走走，吳天華答應了。
“兩個孩子還消停吧？實在不行，我也能幫幫忙。”兩人走在林間，微風吹拂在他們身上。
“沒事，他們和淳很合得來。”
“他們還不知道....班長的事吧。”
“我和他們說，你們幹爹出差了，要很久才回來。”
之後便是昂長的沈默。
這種電視劇裏幾乎所有喪偶的女人都會用來騙孩子的、爛大街的借口，如今真的被用來拖延著時間，等兩個孩子長大後，總會知道的，到那個時候，該怎麽辦呢？
“你.....不寫小說啦？”吳天華打破了沈默。
李曉雯笑了，笑得很難看，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封筆了。”她長呼一口氣，“再也不寫了。”
打擾族長午睡是會有丟掉小命的可能的，但信使接到密探的匯報後，覺得這件事值得用命讓族長知道。
蠱毒實驗總部被顧將軍藏在了陰間，現有可能已經被發現，但這還不是最棘手的。
信使驅車駕駛在這片坑窪的山林間，這裏更加偏僻，也更加隱蔽。
總部在山的背面，是一座歐式的建築，像是城堡一樣，卻沒有城堡高。門口駐守的守衛看見信使下車後，立馬搜了他的身，確認身份後放行。其中一個守衛好心的提醒著他族長正在休息，信使回謝後，沒有絲毫猶豫，直徑走向族長的休息室。
“有這事？”今天的瀧澤隼人沒有像往常一樣發脾氣，但是信使的雙腿還是不住的發抖。
或許是消息讓族長感覺到了緊迫感，他命令他繼續說下去。
“是真的，族長，我們在中國駐守的酒店全部被查封，一些潛伏著的族人全部回歸，是那個叫‘金有為’的中國刑警從中作梗，但他被他們的局長殺害了。”
“為什麽沒有早點解決？！”隼人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銀白的披風也隨著他的動作垂下，完全遮蓋住了披風下的四肢，信使總是害怕他突然發難，將自己殺死。
“族....族長！在中國駐守的信使給他下了蠱，但是....”他立馬下跪。
“但是什麽？”
“被...被人破解了啊！”
“一派胡言！除非本族，誰能解那毒？！”隼人細長的雙眼的瞪著跪在地上的人，信使的樣子看起來快哭出來了。
“宋博濤！是宋博濤！”
“你說什麽？”
“有幸子小姐的兒子，您的表弟！宋博濤！他已經召集了他的巫蠱師和唐家還有陰陽家集合了，不過多久，我們的實驗總部就會被攻擊！”
說完信使低下頭跪趴在地上，隼人慢慢坐下，撐著下顎若有所思。
“不急，顧將軍自有辦法。”末了，他平淡的說了這句話，讓信使有些驚訝。
信使不敢相信自己毫發無損的出來了，但仍心有餘悸。他關上門後，隼人的神情開始變得凝重，在回想到‘宋博濤’這三個字後，他捏著扶把的手愈發用勁。
隨著一聲碎裂的聲音，木屑也紮進了他的手心。
得到消息的顧將軍是一副早已預料的表情，他沒有一絲緊迫感，和幾分鐘前的族長完全不一樣。換上休閑服的顧將軍和顧紀年一模一樣，只是他的眼神中完全被黑暗和瘴氣蒙蔽了，不如顧紀年的清澈透明。
“把你變成和我一樣，多容易啊。”他小聲說著，說完便滿足的笑了起來，一旁的巫蠱師邀請他進入作戰研討室，顧將軍依舊是那副不懷好意的笑臉，告訴他們馬上就到。
前幾日，瀧澤隼人派去了很多巫蠱族的精英巫蠱師駐守研究所，族長下達命令，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要保全這裏。
“顧將軍，我希望你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哦？我的承諾可多了，不知您說的是哪個？”面對長老的提醒，顧將軍陰陽怪氣的反問。
長老有些生氣，但還是不敢得罪他。
“你要保全這裏，還有制造百鬼夜行。”
把他們藏於著陰間，顧將軍沒花多大力氣，但是百鬼夜行.....顧將軍咂咂嘴。
“我自然是有萬全之策。”
“但是這次的敵人不止有陰陽師和道術師，還有中國的巫蠱師！他們手裏有我們先祖的智慧結晶，我怕....”
“誒~莫慌莫慌，我說了，我有萬全之策，這裏保不保得住，得靠你們自己，百鬼夜行，是肯定有的。”
“而且。”他咧嘴一笑，鋪天蓋地的殺氣讓在座的所有人不寒而栗。“會很壯觀。”
隨著飛機緩緩降落，顧紀年背著一個旅行包，右手悄悄拉著石英下了飛機。通過安檢後，他們正式來到了鄰國，也是他們將要覆仇的地方——倭國。
知道顧紀年先他們一步到達倭國的唐羿再三警告石英不可傷害百姓，石英不屑撇過頭去，顧紀年則連連答應，並表示會一直和石英在一起的。
入住了在中國就已經聯系好的五星酒店，顧紀年倒在床上。
這床可真舒服~顧紀年第一次覺得有富二代朋友真開心，還是兩個。
吳天華不知道這次即將爆發的戰爭，唐羿也沒有和淳說，所以顧紀年沒有理由找吳天華借錢，況且.....他還欠吳天華幾千塊呢哈哈哈。
在接下來就是唐羿了，唐家家主啊！聽說他當時結婚的時候，那陣仗，可不比明星差，回憶一年前，壓根就想不到一身破爛的唐羿會有這樣雄厚的財力，給顧紀年卡裏的錢可是六位數的。
顧紀年在柔軟的床上打著滾，無意間看見坐在床邊的石英在發呆。
他收斂起愜意的表情。
又是這樣，最近他總是在發呆。
他在想什麽？
將軍嗎？
“石英。”他坐起身來看著他的背影。
但石英沒回答。
“石英。”
還是沒有回答。
“石英！”
“啊....？”石英回過神來，看著顧紀年。
“你在想什麽。”
“沒有啊....”他支吾的回答。
顧紀年看起來有些生氣，他也背過身不再理石英了。
不知過了多久，顧紀年都感覺有些昏昏欲睡了，肩頭就搭上一只冰涼的手，石英慢慢湊近他，從後背抱住了他。
“顧先生。”
冷氣自耳邊彌漫，顧紀年頓時清醒了。
“顧先生，如果....我把黑無常還給你....你會不會離開我....”
石英的聲線染上了一絲哭腔，顧紀年方才的慪氣勁全沒了，他轉身，石英就跪坐在他身後。
“什麽意思？什麽叫離開你？”他擁住石英。
“我....做了很多錯事....我怕你知道後...會很生氣，會覺得我不可理喻，然後離開我，不再見我。”
做了很多錯事？前世不是自己對不起石英嗎？
他拭去他眼角的淚珠，輕聲詢問他，石英則沒有回答，緊緊攔住顧紀年的脖子。
“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了？”顧紀年撫摸著他的後背。
“我....殺了你的妻子和兒子....”他下定決心才敢說出來，之後果真換來了顧紀年的沈默，石英害怕極了，擁著顧紀年的手臂愈發收緊。
“顧.....”
“就是這樣？”顧紀年問他。
石英一臉不解，他放開了顧紀年，盯著他的眼睛。
“就是...這樣啊....”
“我還以為什麽事呢，你這幾天就是為了這個發呆的？”
“不然呢...你以為什麽...”
“我特麽以為你在想那個什麽將軍！”顧紀年捏著石英的臉，把那兩團肉揉成各種形狀。
石英被他捏出了眼淚，不斷拍打著顧紀年的頭，顧紀年感覺到疼了，才不情願的放手。
石英揉著自己的臉坐在床上，剛想懟顧紀年幾句，就被男人略顯興奮的表情堵得說不出話，最後，他被華麗麗的壓倒在床上了。
淳接到母親電話的時候還在客房拖地，小楠和小雛玩累了就癱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關照了兩個孩子不要偷吃飯桌上的菜後，就到二樓去接電話了。
預言羅盤說不久後將會有一次可怕的百鬼夜行，就算是晴明本人也難以對付的浩大的惡鬼軍隊，他們隸屬於鬼王，但是卻對鬼王的力量虎視眈眈，百鬼夜行的原因是鬼王失控。
聽到消息後，淳驚呆了，他讓母親趕緊告訴姐姐和姐夫，但是母親卻說，他們正準備對付巫蠱族，若是告訴他們他們一定會分心，叫他快點回家族一起想對策。
淳苦笑一下，說自己並沒有對付鬼魂的能力。母親沒有和他解釋什麽，也沒有安慰他，只是一味的叫他回去。
恰巧這個時候吳天華回來了，淳聽見樓下兩個孩子和吳天華打鬧的歡笑聲後，他答應了母親，約定三天後就回去。
淳握著手中的手機，他在二樓張望著吳天華，吳天華看見他滿臉寫著憂郁，摸了摸孩子的頭，跟著上了二樓。
“我和你一起去。”聽完淳的敘述後，吳天華毫不猶豫的提出跟隨的要求。
“不行....你只是一個普通人....”
“我是你男朋友，而且，我回去見媽媽，你還不準嗎？”吳天華最近覺得顧紀年式撒潑很管用，總是讓淳臉紅心跳，最後答應他的一切請求。
淳的臉果然又漲的通紅，他瞪大著雙眼，糖色的眼瞳為難的看著吳天華。
“那...小楠和小雛怎麽辦？”
吳天華想了想，決定把他們交給李曉雯。
“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嗎？”
“當然。”
“可是，會很危險....”
“既然很危險，那我就更要陪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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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白無常異常暴躁，小豆腐每次看見了都躲得遠遠的，然後去找黑無常求救。
黑無常連拖帶拽的總算把白無常拉走了，街上的鬼魂們才能繼續做生意。
白無常被黑無常按在椅子上，他撅著嘴不服氣的坐著，眼睛總是盯著大門，想要溜出去。
“白無常大人您這是怎麽了呀？”小豆腐賣完豆腐後推著車回來，看見黑無常堵著白無常的路，二人就這麽僵持著。
黑無常對他搖搖頭，小豆腐就識趣的離開了。
前幾天，黑無常突然感覺到了來自鬼王的強大的情緒波動，他不是鬼王的魂魄，尚且都能感受到不適，更何況是白無常呢？
黑白無常是可以更換的，他們通常作為鬼王的儲備力量，在鬼王的王座或者‘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將全部力量捐獻給鬼王，那這樣，也意味著他們的生命終結了。
一頓作天作地，白無常終於累倒在黑無常懷裏，淺淺的睡著了。
黑無常擡頭看著天空，那裏是永不見天日的漆黑。
吳天華決定不再奢望什麽假期了，手上的傷好了後，他就開始回警局上班了。
今天，他帶著淳的好幾幅畫來到辦公室。
新來的局長是從別的省調來的，為人和藹可親，清正廉明，他了解到了金有為的英勇事跡，特批金有為生前所帶的班減少一些工作量以做緩沖，他也知道若是現在立馬派給他們新的班長，他們內心多多少少會有些抵觸，就打算直接從原班裏挑人升職。
秦言勝任班長後還是像以往一樣工作著，他也沒有坐到班長該坐的的位置上。
——金有為的辦公桌一直是空著的，但是李曉雯每天都會打掃，大家上班下班都會對著它打招呼，仿佛金有為只是離開位置去抽了根煙，或者上了個廁所，馬上就會回來。
大家心裏都知道，這是遲早要接受的事實，但沒人願意改變現狀，便繼續做著自欺欺人的行為。
“大家，裝飾一下辦公室嘛~”吳天華舉著手裏的畫，看見吳天華回歸，所有人都放下手裏的工作，迎了上去。
當時喝醉酒的秦言醒來後好像完全沒了記憶，吳天華也沒有提，就這樣很正常的相處著。
“這是你買的嗎？真好看！”李曉雯說。
“不，這些是淳畫的。”吳天華說。
班上的人嘖嘖稱讚，還有些願意花錢買淳的畫回家掛起來。
到了午休時間，出任務的警察也陸陸續續的回來了，李曉雯叫吳天華陪她出去走走，吳天華答應了。
“兩個孩子還消停吧？實在不行，我也能幫幫忙。”兩人走在林間，微風吹拂在他們身上。
“沒事，他們和淳很合得來。”
“他們還不知道....班長的事吧。”
“我和他們說，你們幹爹出差了，要很久才回來。”
之後便是昂長的沈默。
這種電視劇裏幾乎所有喪偶的女人都會用來騙孩子的、爛大街的借口，如今真的被用來拖延著時間，等兩個孩子長大後，總會知道的，到那個時候，該怎麽辦呢？
“你.....不寫小說啦？”吳天華打破了沈默。
李曉雯笑了，笑得很難看，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封筆了。”她長呼一口氣，“再也不寫了。”
打擾族長午睡是會有丟掉小命的可能的，但信使接到密探的匯報後，覺得這件事值得用命讓族長知道。
蠱毒實驗總部被顧將軍藏在了陰間，現有可能已經被發現，但這還不是最棘手的。
信使驅車駕駛在這片坑窪的山林間，這裏更加偏僻，也更加隱蔽。
總部在山的背面，是一座歐式的建築，像是城堡一樣，卻沒有城堡高。門口駐守的守衛看見信使下車後，立馬搜了他的身，確認身份後放行。其中一個守衛好心的提醒著他族長正在休息，信使回謝後，沒有絲毫猶豫，直徑走向族長的休息室。
“有這事？”今天的瀧澤隼人沒有像往常一樣發脾氣，但是信使的雙腿還是不住的發抖。
或許是消息讓族長感覺到了緊迫感，他命令他繼續說下去。
“是真的，族長，我們在中國駐守的酒店全部被查封，一些潛伏著的族人全部回歸，是那個叫‘金有為’的中國刑警從中作梗，但他被他們的局長殺害了。”
“為什麽沒有早點解決？！”隼人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銀白的披風也隨著他的動作垂下，完全遮蓋住了披風下的四肢，信使總是害怕他突然發難，將自己殺死。
“族....族長！在中國駐守的信使給他下了蠱，但是....”他立馬下跪。
“但是什麽？”
“被...被人破解了啊！”
“一派胡言！除非本族，誰能解那毒？！”隼人細長的雙眼的瞪著跪在地上的人，信使的樣子看起來快哭出來了。
“宋博濤！是宋博濤！”
“你說什麽？”
“有幸子小姐的兒子，您的表弟！宋博濤！他已經召集了他的巫蠱師和唐家還有陰陽家集合了，不過多久，我們的實驗總部就會被攻擊！”
說完信使低下頭跪趴在地上，隼人慢慢坐下，撐著下顎若有所思。
“不急，顧將軍自有辦法。”末了，他平淡的說了這句話，讓信使有些驚訝。
信使不敢相信自己毫發無損的出來了，但仍心有餘悸。他關上門後，隼人的神情開始變得凝重，在回想到‘宋博濤’這三個字後，他捏著扶把的手愈發用勁。
隨著一聲碎裂的聲音，木屑也紮進了他的手心。
得到消息的顧將軍是一副早已預料的表情，他沒有一絲緊迫感，和幾分鐘前的族長完全不一樣。換上休閑服的顧將軍和顧紀年一模一樣，只是他的眼神中完全被黑暗和瘴氣蒙蔽了，不如顧紀年的清澈透明。
“把你變成和我一樣，多容易啊。”他小聲說著，說完便滿足的笑了起來，一旁的巫蠱師邀請他進入作戰研討室，顧將軍依舊是那副不懷好意的笑臉，告訴他們馬上就到。
前幾日，瀧澤隼人派去了很多巫蠱族的精英巫蠱師駐守研究所，族長下達命令，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要保全這裏。
“顧將軍，我希望你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哦？我的承諾可多了，不知您說的是哪個？”面對長老的提醒，顧將軍陰陽怪氣的反問。
長老有些生氣，但還是不敢得罪他。
“你要保全這裏，還有制造百鬼夜行。”
把他們藏於著陰間，顧將軍沒花多大力氣，但是百鬼夜行.....顧將軍咂咂嘴。
“我自然是有萬全之策。”
“但是這次的敵人不止有陰陽師和道術師，還有中國的巫蠱師！他們手裏有我們先祖的智慧結晶，我怕....”
“誒~莫慌莫慌，我說了，我有萬全之策，這裏保不保得住，得靠你們自己，百鬼夜行，是肯定有的。”
“而且。”他咧嘴一笑，鋪天蓋地的殺氣讓在座的所有人不寒而栗。“會很壯觀。”
隨著飛機緩緩降落，顧紀年背著一個旅行包，右手悄悄拉著石英下了飛機。通過安檢後，他們正式來到了鄰國，也是他們將要覆仇的地方——倭國。
知道顧紀年先他們一步到達倭國的唐羿再三警告石英不可傷害百姓，石英不屑撇過頭去，顧紀年則連連答應，並表示會一直和石英在一起的。
入住了在中國就已經聯系好的五星酒店，顧紀年倒在床上。
這床可真舒服~顧紀年第一次覺得有富二代朋友真開心，還是兩個。
吳天華不知道這次即將爆發的戰爭，唐羿也沒有和淳說，所以顧紀年沒有理由找吳天華借錢，況且.....他還欠吳天華幾千塊呢哈哈哈。
在接下來就是唐羿了，唐家家主啊！聽說他當時結婚的時候，那陣仗，可不比明星差，回憶一年前，壓根就想不到一身破爛的唐羿會有這樣雄厚的財力，給顧紀年卡裏的錢可是六位數的。
顧紀年在柔軟的床上打著滾，無意間看見坐在床邊的石英在發呆。
他收斂起愜意的表情。
又是這樣，最近他總是在發呆。
他在想什麽？
將軍嗎？
“石英。”他坐起身來看著他的背影。
但石英沒回答。
“石英。”
還是沒有回答。
“石英！”
“啊....？”石英回過神來，看著顧紀年。
“你在想什麽。”
“沒有啊....”他支吾的回答。
顧紀年看起來有些生氣，他也背過身不再理石英了。
不知過了多久，顧紀年都感覺有些昏昏欲睡了，肩頭就搭上一只冰涼的手，石英慢慢湊近他，從後背抱住了他。
“顧先生。”
冷氣自耳邊彌漫，顧紀年頓時清醒了。
“顧先生，如果....我把黑無常還給你....你會不會離開我....”
石英的聲線染上了一絲哭腔，顧紀年方才的慪氣勁全沒了，他轉身，石英就跪坐在他身後。
“什麽意思？什麽叫離開你？”他擁住石英。
“我....做了很多錯事....我怕你知道後...會很生氣，會覺得我不可理喻，然後離開我，不再見我。”
做了很多錯事？前世不是自己對不起石英嗎？
他拭去他眼角的淚珠，輕聲詢問他，石英則沒有回答，緊緊攔住顧紀年的脖子。
“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了？”顧紀年撫摸著他的後背。
“我....殺了你的妻子和兒子....”他下定決心才敢說出來，之後果真換來了顧紀年的沈默，石英害怕極了，擁著顧紀年的手臂愈發收緊。
“顧.....”
“就是這樣？”顧紀年問他。
石英一臉不解，他放開了顧紀年，盯著他的眼睛。
“就是...這樣啊....”
“我還以為什麽事呢，你這幾天就是為了這個發呆的？”
“不然呢...你以為什麽...”
“我特麽以為你在想那個什麽將軍！”顧紀年捏著石英的臉，把那兩團肉揉成各種形狀。
石英被他捏出了眼淚，不斷拍打著顧紀年的頭，顧紀年感覺到疼了，才不情願的放手。
石英揉著自己的臉坐在床上，剛想懟顧紀年幾句，就被男人略顯興奮的表情堵得說不出話，最後，他被華麗麗的壓倒在床上了。
淳接到母親電話的時候還在客房拖地，小楠和小雛玩累了就癱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關照了兩個孩子不要偷吃飯桌上的菜後，就到二樓去接電話了。
預言羅盤說不久後將會有一次可怕的百鬼夜行，就算是晴明本人也難以對付的浩大的惡鬼軍隊，他們隸屬於鬼王，但是卻對鬼王的力量虎視眈眈，百鬼夜行的原因是鬼王失控。
聽到消息後，淳驚呆了，他讓母親趕緊告訴姐姐和姐夫，但是母親卻說，他們正準備對付巫蠱族，若是告訴他們他們一定會分心，叫他快點回家族一起想對策。
淳苦笑一下，說自己並沒有對付鬼魂的能力。母親沒有和他解釋什麽，也沒有安慰他，只是一味的叫他回去。
恰巧這個時候吳天華回來了，淳聽見樓下兩個孩子和吳天華打鬧的歡笑聲後，他答應了母親，約定三天後就回去。
淳握著手中的手機，他在二樓張望著吳天華，吳天華看見他滿臉寫著憂郁，摸了摸孩子的頭，跟著上了二樓。
“我和你一起去。”聽完淳的敘述後，吳天華毫不猶豫的提出跟隨的要求。
“不行....你只是一個普通人....”
“我是你男朋友，而且，我回去見媽媽，你還不準嗎？”吳天華最近覺得顧紀年式撒潑很管用，總是讓淳臉紅心跳，最後答應他的一切請求。
淳的臉果然又漲的通紅，他瞪大著雙眼，糖色的眼瞳為難的看著吳天華。
“那...小楠和小雛怎麽辦？”
吳天華想了想，決定把他們交給李曉雯。
“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嗎？”
“當然。”
“可是，會很危險....”
“既然很危險，那我就更要陪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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