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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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前已經火化的屍體，為什麽會完整的出現在生物塑化公司？
————《嬰鬼怨》上
“啊——下學期要高考了數學題都還看不懂~”
“我也是啊，這個周末去圖書館看書吧，說不定有幫助。”
女生應答著，跟在好友身後。
兩個女同學並排著上樓，離高考還有半年，高三完全進入了覆習模式，不再教新課，理科不是很懂的她們每天很早就來到學校，又是冬天，天色才蒙蒙亮。
“我有幾題空著，你幫我看看吧。”
“先進班級再說吧。”
她們推推搡搡，背著沈重的書包走到教室前，開門進去，在前面的女同學伸手打開了教室的日光燈，光源覆蓋昏暗教室的一瞬間，兩個女同學慘叫著跪坐在地上。
————教室最中央的天花板上掛著一具屍體，她雙眼充血，眼珠外凸，面色鐵青，發黑的舌頭伸在外面。
已經七月中旬了，算是正式進入夏天。幹旱風波過去後，游樂園的挖掘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和幹旱溫度比起來這個夏天簡直和春天一樣，不過還沒到大暑，在一年四季最熱的節氣到來前，會有幾天陰雨天。
唐羿抱著西瓜關註著時事新聞，看見顧紀年打著哈欠從臥室裏出來，他禮貌的說：“老板早上好。”
“早上好.....”他半夢半醒的回答著，“石英早啊。”他又轉頭看向石英經常待的廚房。
“顧先生，已經九點了，你平時不是起得很早的嗎？”
“最近真的太累了，我需要好好補補覺。”
唐羿心裏清楚，他並不是覺得累才睡覺的，鬼屋的游魂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好在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多多休息就能恢覆過來。
【向陽游樂園的挖掘工作已經接近尾聲，天災中未能及時獲救的游客屍體被發現五具，現在，請讓我們為他們默哀三分鐘。】
新聞播報員放下手中的稿紙，低下頭禱告著，唐羿將西瓜放到一邊，和顧紀年石英一起默哀。
這是一段令人不好的回憶，轉播完游樂園事件後，聯播員開始報道著別的事情，但是她的話題轉移並沒有帶走悲痛沈重的氣氛，唐羿見狀想活躍一下氣氛，順便維護一下自己的勞動權益。
“老板，都幾個月了，該發工資了吧。”
顧紀年斜視了他一眼，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著他。
“快半年了，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完事了還沒幫上什麽忙，現在管我要工資？我沒解雇你就不錯了。”
“我怎麽就沒有功勞了！”擡起頭囂張著。
“你怎麽就功勞了！錦洝縣的時候是不是你被女鬼嚇暈過去的！”仰起脖子反擊著。
石英看見頓時萎了的唐羿，立馬又補了一刀：“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吃了。”
“就是！”顧紀年得到石英相助，把頭都甩到天上去了。
石英的笑點和顧紀年不一樣，他督了一眼唐羿藏在短袖下隱隱約約的腹肌，憋著笑又說：“說不定還是被先jian後殺的......”
被石英的眼神辣到了，唐羿立馬裹緊衣服，一臉委屈的捧著西瓜準備沖回自己的小房間。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十梓縣向陽游樂園爆炸事件，爆炸點是員工宿舍樓，調取的監控顯示宿舍樓除了一名幸存者在爆炸前離開外，其餘員工全部都沒有出宿舍樓，但是經過一個月的工作都沒發現廢墟下的屍體。方才發來報道，挖掘機破開了宿舍樓的底板，有十一具屍體躺在宿舍樓的地下倉庫，死因是窒息。】
一股寒意從腳心處一路竄到頭頂，顧紀年打了個寒顫，看著電視中的轉播畫面，一具具被緊緊包裹的屍體搬運出來，李慶和吳天華在現場指揮著，隔著屏幕都能看見他們扭曲的表情。
對外可以說是由於他們自身的原因一起去地下室取清潔工具從而沒有及時逃出來，但蔡成說過，他離開的時候隔壁的同事還在打呼。
算了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多管閑事。
顧紀年這樣想著。
九點半的時候，顧紀年洗漱完畢，準備帶著石英和唐羿出門兜兜，順便采集點生活用品。
天災風波過去後，十梓縣的交通恢覆正常，新鮮的食物和商品流進市場，十梓縣現在是大到商場小到樓下的小賣部，都是人滿為患，被詭異天氣影響的人們害怕天災再一次降臨，買了好多足以過暑過冬的物資大包小包的拎回家。
而杠把子們就不一樣了，知道真相的他們完全不慫，畢竟不是每天都能碰到這種級別的鬼魂出來尋仇。
他們只是買了一些肥皂洗發水和今天晚上的食物，就回家了。
正好是中午，石英接過門口傳來的購物袋放在沙發上，卷起袖子準備去廚房忙活，就被顧紀年拉住。
“走，下館子。”
“啊？老板你有錢下館子沒錢給我發工資？？”唐羿說。
“顧先生要帶我出去吃飯必須要有個沒有監控的包廂哦，不然那家餐館就別想開門了，還是說你幫我打包讓我坐在你們邊上看你們吃？”石英督著他。
顧紀年並沒有理睬唐羿說的工資，而是看著石英可愛的反應不禁笑著回答：“包廂裏哪來的監控啊，走啊，請你吃飯。”
被無視了的唐羿更委屈了。
“你分期付款也可以啊，我就是想要點零花錢！”
然而，顧紀年還是沒有理他。
這家面館顧紀年以前經常來，因為這裏是真的物美價廉。一碗面不貴，但澆頭新鮮又美味，面量足，吃完了不夠還可以免費加面。不光是面有勁道，配菜也是應有盡有，最近還推出了酸辣粉，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調味。
顧紀年把包廂門關上前，叮囑了外面的服務員，他是在談一份很重要的生意，進門前必須先敲門。雖然服務員不是很理解為什麽談生意不去大飯店而來這種小面館，但畢竟是顧客，不能多管閑事，就立馬點頭答應。
石英一臉饞樣的看顧紀年把門關上的一瞬間，拿起筷子就和唐羿拼命。
“你們吃慢點不夠我們還能添。”
交戰中的二人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兩雙筷子夾著一塊肉就是不肯放松，無奈的顧紀年慢悠悠起身去開門，只探出一個頭，又點了三份牛肉塊。
“別說你老婆為什麽和你離婚，就你這個吃相，是我我也和你離。”
“哦呵呵，石英你是餓死的吧，你絕對是餓死的，別不承認，你個餓死鬼。”
顧紀年扶額，唐羿是真的豁出去了，顧紀年這個普通小百姓都知道，在鬼魂面前提起他的死因是大忌，他一個道士會不知道嗎！
石英的面色果真黑了下來，握著筷子的手力道變大，他一下奪過盤子，連帶著盤子裏的三塊肉，居高臨下的看著唐羿：“不好意思，爺死前吃的很飽。”
唐羿居然不甘示弱的瞪著石英，坐在一旁的顧紀年完全看不懂他們現在的內心戲。
直到服務生敲門。
“諾，一人一份，不夠再點。”顧紀年在他們桌前都放了滿滿一盤鮮美多汁的牛肉塊。
相比唐羿和石英，顧紀年的吃相真的紳士多了，他用筷子夾起面條，吹了吹，才放進嘴裏，又去夾了一塊牛肉，一口一口的咬著吃。
等他擡頭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吃完了。無意間看見石英瞟過來的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盯著自己盤裏剩下的幾塊肉，顧紀年笑著嘆氣，把盤子移到他的面前。
看著石英歡呼的樣子，唐羿嘟嘴：“老板你偏心。”
為了證明老板對員工的愛護都是一致的，顧紀年又打包了好幾份肉菜才回家。
到了家門口，遇見上樓的房東，他正在樓梯上找鑰匙，顧紀年禮貌的和他打招呼，但房東就像見了鬼一樣對他們避之不及。
嗯，他的確是見了鬼。
顧紀年回頭看看石英，石英聳聳肩。三人相視一笑。
下午四點，在家閑著也是閑著的三個人各自做著事情，唐羿和石英搶電視機搶累了，就在沙發上認命般的趴著。在喜羊羊與灰太狼的催眠曲中，唐羿瞇起眼淺睡。
熟悉的敲門聲響起，能來找他們的還有誰呢。
“紀年，我真的想辭職了，我來你這打工吧。”李慶一進門就抱怨著，抽了鞋櫃上的餐巾紙擦汗，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把角落的石英嚇得縮成一團。
“你可別，他從不發工資。”唐羿清醒了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
隨後跟進來的許晨晨和吳天華脫掉鞋子換上拖鞋。
“新聞你看了吧，我們弄到現在。”
因為畫面太過恐怖，吳天華拒絕了許晨晨隨行的要求，媒體的報道不是完全的，他們隱藏了許多內幕。比如，挖出來的十一具屍體，絲毫沒有腐爛的跡象。
“如果說是三個月的暴雪冰封了這十幾具屍體，OK我接受。”吳天華壓低聲音說道，“但是之後的三天暴曬，廢墟下的地下室是比上面還要悶熱潮濕的，不可能，三個多月的屍體不可能不爛，那....那可是完好無損的！”
“而且一點臭味都沒有，要不是他們如紙的膚色和僵硬的身體，我真以為他們還在午休。”李慶說。
杠把子三人組好不容易通過在外浪蕩一天的時間把氣氛變得活躍，又被搞事三人組帶來的消息凝固了空氣。
“那屍體的家屬呢。”唐羿巧妙地沒有往‘為什麽那些屍體不會腐爛’這個詭異的方向發問。
吳天華猶豫了許久，本來這事是絕對不能對外說的，就算是親人也不可以，但看著曾經是同事的顧紀年，和神情可靠的唐羿，他抿抿唇，最終還是開口了。
“那些屍體沒有家屬，他們大多是某種程度上的孤兒。”
據最近的調查，這個‘向陽游樂園’也不是幹凈的地方，那些環衛工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沒有家人，都是流浪漢，甚至有些還有殺人前科、是搶劫犯。游樂園給他們的條件是一日三餐包吃包住，唯一的一點就是工資過低，他們半年只能拿到一千元的工資，算是給游樂園白幹工，但是一直逃逸在外的流浪漢們能有個住處就不錯了，想著未來也是一片漆黑沒有光明，混一天是一天。
這就不難解釋蔡成逃到這裏許久都沒能被抓住，雖然他是被冤枉的。游樂園的保密措施做的的確可以。他們完全擋住了警方的調查，把這些罪犯‘保護’起來。
由於沒有家屬認領，這些屍體的處理就比較麻煩。警察才不可能爛好人到把逃逸的罪犯屍體恭恭敬敬的火化埋葬起來，所以....
“有一家生物塑化公司高價買了這些屍體，那些錢用來重造被天災影響的建築物。”
“生物塑化公司？”顧紀年發問。
“對，就是擁有把生物屍體塑化封存的技術公司，他們的領導大多都是外國人....你知道的，老外對人體藝術有著莫名的執著....”
這種屍體也敢買....佩服佩服。
“真的好難受啊，遇到這種事情。”許晨晨低頭把玩著手裏的耳墜，那是在游樂園的時候，唐羿給她打的。
沈默了一會，唐羿突然想起在游樂園射擊場的老大爺，五人打算去醫院看看。
當然，顧紀年會拉上石英一起。
老大爺經過三個月的康覆治療，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
六人穿過走廊裏來來回回忙碌的身影，打開病房門的時候，老大爺並沒有認出他們。
許晨晨拿出耳墜笑著問候他，老大爺遲鈍的大腦總算是回過神來。
“哦，是孩子們吶！”他已年近六十，滿臉皺紋，看樣子他的生活並不是很富裕，家人連個看護都沒給他請，只有他五十多歲的妻子陪在他身旁，他的妻子手腳也不是很便利。
他的子女一定很不孝順。許晨晨想。
看了眼床頭的牌子，老大爺叫胡大國，今年61歲。
“謝謝你們的關心，你們沒事就好。”
吳天華點頭。
到了傍晚的吃藥時間，他的妻子給他倒了熱水，唐羿扶著他躺在床上。
想起上次見他，他滿身都焦黑，以為他死了，後來才知道爆炸點離活動區雖然不是很遠，但那會正好是休息時間，老大爺回休息室去了，他是被掉下來的牌子給砸暈的。
“胡大爺，您的孩子呢，怎麽沒見他們來看你呀？”許晨晨還是忍不住問，這太奇怪了，父親受那麽重的傷，做孩子的居然沒在身邊，而且這個點也應該下班了吧.....
等等，會不會他的孩子因為這場意外.....
意識到可能是這個原因，許晨晨趕緊閉上嘴。
胡大爺的表情果然變了，他低頭不語，旁邊的妻子回應著：“我們有個女兒，不過她去世快十年了。”
許晨晨恨不得抽死自己，她皺著眉向後退了幾步，撞到了唐羿的懷裏。
“沒關系，他們不會怪你的。”唐羿在她耳邊輕聲對她說。
可能是羞愧的原因，許晨晨紅著臉點點頭。
“真是對不起，我們不是有意的。”吳天華看見許晨晨的反應，趕緊站出來道歉。
“過去了，都過去了。”胡大爺說。
過了一會，負責他的護士來房裏接他去康覆室做活動，本來想一起跟去的眾人看見坐在角落邊，胡大爺的妻子，她偷偷抹著眼淚，一定是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許晨晨跑過去抱住了她不停地道著歉，本想是來看看受傷的胡大爺，沒想到自己的多嘴竟然觸痛了別人的傷疤。
“如果她還活著，和你這般大....”老婦人擦著淚：“我每次看見和你這般大的姑娘，我就想起我的孩子....”
“別哭了，她不會希望你們這麽痛苦。”顧紀年說。
“我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啊！是被一個畜、生害死的啊！”她崩潰著。“你們不是警察嗎，警察最沒用了，什麽都沒查到就放棄.....我的孩子啊...”
“雖然很抱歉，不過您不能這麽說，到底發生什麽了？”雖然李慶知道這她是在悲憤之餘說出來的氣話，但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明明他們總是認真的辦案，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會仔仔細細的排查。這種努力被否認的感覺不是很好。
離開醫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安撫過老婦人的情緒後，大家的心情都比較沈重，李慶對這件事是最為上心的，與大家告別後他和回警局翻找了資料，並沒有類似“高三女學生上吊自殺”的案件，於是他又去查了胡大國的個人資料，發現他的原籍戶口在槐植縣。
九年前的舊案嗎...或許又該去麻煩顧紀年了。
五天後的一個清晨，是連綿不斷的陰雨天，這是大暑前最後的降溫。
唐羿打開門，李慶圓胖的身軀被包裹在風衣裏。
顧紀年像是意料之中的知道李慶會來，他接過他滴水的雨傘放在大門旁的籃子裏，開門見山的說：“我是收費的。”
李慶憨憨的笑著，說著沒問題。
顧紀年何嘗不是對那件事上心呢，他不明白為什麽當年就這樣草草結案了。
聽著李慶這幾天去槐植縣的所見所聞，也不懷疑李慶會說出威脅對方的話，他的父親就是警察，所以他本身就對這份職業有著聖神的敬畏，剛上崗的李慶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看重這份工作。
“如果你覺得警察這份職業可以隨人侮辱的話，那你大可不必把檔案給我看。”
這是李慶拿到九年前高三女生自盡案全部的記錄檔案前，對槐植縣警局放出的狠話。
當然，關鍵是他的背後有王隊長的支持，王隊長受傷前，是個有名的刑警。
“社會社會.....”顧紀年扶額。
【xxxx年7月25日下午6點10分，槐植縣河東區浩雲高中的兩個女學生在早自習前來到學校溫習功課，發現她們班級一個名叫胡瑩的女生上吊自殺了。自殺現場只留下了一道奧數題，沒有解完。根據同學的猜測和警方推斷，她是因為學習退步,因為她一直是年級前三名，但是最近半年來成績下滑了幾十名。所以臨死之前還在解題，直到最後崩潰。但是在進行屍檢的時候，發現胡瑩竟然懷有3個月的身孕，而且還是雙胞胎。所以推斷是女生害怕暴露醜聞，羞憤之際自殺身亡。】
“孩子的父親呢？”唐羿問。
“如果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或許早就破案了。”
“怎麽會，都是一個班的同學，胡瑩平日裏和哪個男生過多親密他們會不知道嗎？”
“可能是知道也不願意說吧。”
真是世風日下。
在一旁沈默的顧紀年突然開口。
“那道奧數題，你知道是什麽嗎？”
李慶顯得很激動，他立馬從包裏掏出他手抄的題目，而且保證核對過好幾遍，是原題沒錯。
“奧數天才，靠你了。”
想當年，顧紀年可是獲得過好幾屆的奧數冠軍，上數學課睡覺老師從來都不管的。所以即使看到題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李慶還是胸有成竹的抄了下來。
“歐呦？數學課代表？”
顧紀年不打算理邊上陰陽怪氣的唐羿，他開始認真解答這道題。
甲、乙、丙三人用擂臺賽形式進行兵乓球訓練，每局2人進行比賽，另1人當裁判，每一局的輸方去當下一局的裁判，而由原來的裁判向勝者挑戰，半天訓練結束時，發現甲共打了15局，乙共打了21局，而丙共當裁判5局，那麽整個訓練中的第3局當裁判的是誰？三人之間一共打了多少局？
“這......我覺得我全部還給高中老師了。”李慶看著頭暈。“和繞口令一樣這玩意。”
“丙共當裁判5局，所以甲乙之間共有5局比賽”顧紀年心算了一會，隨手拿起桌上記電話號碼的白紙。
甲一共打了15局,則甲丙之間進行了15-5=10局比賽。
乙一共打了21局,則乙丙之間進行了21-5=16局比賽。
“所以一共打的比賽是5+10+6=31局。”顧紀年在白紙邊重重的寫下31。
這個時候，顧紀年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此時根據已知條件無法求得第三局的裁判．但是，由於每局都有勝負，所以任意連續兩局之間不可能是同樣的對手搭配，就是說不可能出現上一局是甲乙，接下來的一局還是甲乙的情況，必然被別的對陣隔開．而總共31局比賽中，乙丙就進行了16局，剩下的甲乙、甲丙共進行了15局，所以類似於植樹問題，一定是開始和結尾的兩局都是乙丙，中間被甲乙、甲丙隔開．所以可以知道第奇數局(第1、3、5、……局)的比賽是在乙丙之間進行的．那麽，第三局的裁判應該是甲。
“哇，好厲害。”李慶鼓著掌。
但是顧紀年一直皺著眉，他擡頭看向李慶。
“你確定你沒看錯題？”
“沒有啊？有什麽問題嗎？”
“這個是小學的奧數題啊，不是高中的。”唐羿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話，顧紀年沒有反駁。對於李慶來說，他什麽題都看不懂，所以小學的初中的高中的對他來說都一樣。
“你別告訴我一個高中高材生解這麽一道幼稚的數學題解不出來然後去自殺了？”
別告訴我這道題高中的老師學生沒有人解得出來？
她死前寫了這麽一道簡單的題目明擺著就是讓你們解，解完後說不定真相也就出來了。
可是為什麽沒人願意幫助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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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下學期要高考了數學題都還看不懂~”
“我也是啊，這個周末去圖書館看書吧，說不定有幫助。”
女生應答著，跟在好友身後。
兩個女同學並排著上樓，離高考還有半年，高三完全進入了覆習模式，不再教新課，理科不是很懂的她們每天很早就來到學校，又是冬天，天色才蒙蒙亮。
“我有幾題空著，你幫我看看吧。”
“先進班級再說吧。”
她們推推搡搡，背著沈重的書包走到教室前，開門進去，在前面的女同學伸手打開了教室的日光燈，光源覆蓋昏暗教室的一瞬間，兩個女同學慘叫著跪坐在地上。
————教室最中央的天花板上掛著一具屍體，她雙眼充血，眼珠外凸，面色鐵青，發黑的舌頭伸在外面。
已經七月中旬了，算是正式進入夏天。幹旱風波過去後，游樂園的挖掘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和幹旱溫度比起來這個夏天簡直和春天一樣，不過還沒到大暑，在一年四季最熱的節氣到來前，會有幾天陰雨天。
唐羿抱著西瓜關註著時事新聞，看見顧紀年打著哈欠從臥室裏出來，他禮貌的說：“老板早上好。”
“早上好.....”他半夢半醒的回答著，“石英早啊。”他又轉頭看向石英經常待的廚房。
“顧先生，已經九點了，你平時不是起得很早的嗎？”
“最近真的太累了，我需要好好補補覺。”
唐羿心裏清楚，他並不是覺得累才睡覺的，鬼屋的游魂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好在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多多休息就能恢覆過來。
【向陽游樂園的挖掘工作已經接近尾聲，天災中未能及時獲救的游客屍體被發現五具，現在，請讓我們為他們默哀三分鐘。】
新聞播報員放下手中的稿紙，低下頭禱告著，唐羿將西瓜放到一邊，和顧紀年石英一起默哀。
這是一段令人不好的回憶，轉播完游樂園事件後，聯播員開始報道著別的事情，但是她的話題轉移並沒有帶走悲痛沈重的氣氛，唐羿見狀想活躍一下氣氛，順便維護一下自己的勞動權益。
“老板，都幾個月了，該發工資了吧。”
顧紀年斜視了他一眼，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著他。
“快半年了，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完事了還沒幫上什麽忙，現在管我要工資？我沒解雇你就不錯了。”
“我怎麽就沒有功勞了！”擡起頭囂張著。
“你怎麽就功勞了！錦洝縣的時候是不是你被女鬼嚇暈過去的！”仰起脖子反擊著。
石英看見頓時萎了的唐羿，立馬又補了一刀：“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吃了。”
“就是！”顧紀年得到石英相助，把頭都甩到天上去了。
石英的笑點和顧紀年不一樣，他督了一眼唐羿藏在短袖下隱隱約約的腹肌，憋著笑又說：“說不定還是被先jian後殺的......”
被石英的眼神辣到了，唐羿立馬裹緊衣服，一臉委屈的捧著西瓜準備沖回自己的小房間。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十梓縣向陽游樂園爆炸事件，爆炸點是員工宿舍樓，調取的監控顯示宿舍樓除了一名幸存者在爆炸前離開外，其餘員工全部都沒有出宿舍樓，但是經過一個月的工作都沒發現廢墟下的屍體。方才發來報道，挖掘機破開了宿舍樓的底板，有十一具屍體躺在宿舍樓的地下倉庫，死因是窒息。】
一股寒意從腳心處一路竄到頭頂，顧紀年打了個寒顫，看著電視中的轉播畫面，一具具被緊緊包裹的屍體搬運出來，李慶和吳天華在現場指揮著，隔著屏幕都能看見他們扭曲的表情。
對外可以說是由於他們自身的原因一起去地下室取清潔工具從而沒有及時逃出來，但蔡成說過，他離開的時候隔壁的同事還在打呼。
算了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多管閑事。
顧紀年這樣想著。
九點半的時候，顧紀年洗漱完畢，準備帶著石英和唐羿出門兜兜，順便采集點生活用品。
天災風波過去後，十梓縣的交通恢覆正常，新鮮的食物和商品流進市場，十梓縣現在是大到商場小到樓下的小賣部，都是人滿為患，被詭異天氣影響的人們害怕天災再一次降臨，買了好多足以過暑過冬的物資大包小包的拎回家。
而杠把子們就不一樣了，知道真相的他們完全不慫，畢竟不是每天都能碰到這種級別的鬼魂出來尋仇。
他們只是買了一些肥皂洗發水和今天晚上的食物，就回家了。
正好是中午，石英接過門口傳來的購物袋放在沙發上，卷起袖子準備去廚房忙活，就被顧紀年拉住。
“走，下館子。”
“啊？老板你有錢下館子沒錢給我發工資？？”唐羿說。
“顧先生要帶我出去吃飯必須要有個沒有監控的包廂哦，不然那家餐館就別想開門了，還是說你幫我打包讓我坐在你們邊上看你們吃？”石英督著他。
顧紀年並沒有理睬唐羿說的工資，而是看著石英可愛的反應不禁笑著回答：“包廂裏哪來的監控啊，走啊，請你吃飯。”
被無視了的唐羿更委屈了。
“你分期付款也可以啊，我就是想要點零花錢！”
然而，顧紀年還是沒有理他。
這家面館顧紀年以前經常來，因為這裏是真的物美價廉。一碗面不貴，但澆頭新鮮又美味，面量足，吃完了不夠還可以免費加面。不光是面有勁道，配菜也是應有盡有，最近還推出了酸辣粉，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調味。
顧紀年把包廂門關上前，叮囑了外面的服務員，他是在談一份很重要的生意，進門前必須先敲門。雖然服務員不是很理解為什麽談生意不去大飯店而來這種小面館，但畢竟是顧客，不能多管閑事，就立馬點頭答應。
石英一臉饞樣的看顧紀年把門關上的一瞬間，拿起筷子就和唐羿拼命。
“你們吃慢點不夠我們還能添。”
交戰中的二人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兩雙筷子夾著一塊肉就是不肯放松，無奈的顧紀年慢悠悠起身去開門，只探出一個頭，又點了三份牛肉塊。
“別說你老婆為什麽和你離婚，就你這個吃相，是我我也和你離。”
“哦呵呵，石英你是餓死的吧，你絕對是餓死的，別不承認，你個餓死鬼。”
顧紀年扶額，唐羿是真的豁出去了，顧紀年這個普通小百姓都知道，在鬼魂面前提起他的死因是大忌，他一個道士會不知道嗎！
石英的面色果真黑了下來，握著筷子的手力道變大，他一下奪過盤子，連帶著盤子裏的三塊肉，居高臨下的看著唐羿：“不好意思，爺死前吃的很飽。”
唐羿居然不甘示弱的瞪著石英，坐在一旁的顧紀年完全看不懂他們現在的內心戲。
直到服務生敲門。
“諾，一人一份，不夠再點。”顧紀年在他們桌前都放了滿滿一盤鮮美多汁的牛肉塊。
相比唐羿和石英，顧紀年的吃相真的紳士多了，他用筷子夾起面條，吹了吹，才放進嘴裏，又去夾了一塊牛肉，一口一口的咬著吃。
等他擡頭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吃完了。無意間看見石英瞟過來的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盯著自己盤裏剩下的幾塊肉，顧紀年笑著嘆氣，把盤子移到他的面前。
看著石英歡呼的樣子，唐羿嘟嘴：“老板你偏心。”
為了證明老板對員工的愛護都是一致的，顧紀年又打包了好幾份肉菜才回家。
到了家門口，遇見上樓的房東，他正在樓梯上找鑰匙，顧紀年禮貌的和他打招呼，但房東就像見了鬼一樣對他們避之不及。
嗯，他的確是見了鬼。
顧紀年回頭看看石英，石英聳聳肩。三人相視一笑。
下午四點，在家閑著也是閑著的三個人各自做著事情，唐羿和石英搶電視機搶累了，就在沙發上認命般的趴著。在喜羊羊與灰太狼的催眠曲中，唐羿瞇起眼淺睡。
熟悉的敲門聲響起，能來找他們的還有誰呢。
“紀年，我真的想辭職了，我來你這打工吧。”李慶一進門就抱怨著，抽了鞋櫃上的餐巾紙擦汗，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把角落的石英嚇得縮成一團。
“你可別，他從不發工資。”唐羿清醒了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
隨後跟進來的許晨晨和吳天華脫掉鞋子換上拖鞋。
“新聞你看了吧，我們弄到現在。”
因為畫面太過恐怖，吳天華拒絕了許晨晨隨行的要求，媒體的報道不是完全的，他們隱藏了許多內幕。比如，挖出來的十一具屍體，絲毫沒有腐爛的跡象。
“如果說是三個月的暴雪冰封了這十幾具屍體，OK我接受。”吳天華壓低聲音說道，“但是之後的三天暴曬，廢墟下的地下室是比上面還要悶熱潮濕的，不可能，三個多月的屍體不可能不爛，那....那可是完好無損的！”
“而且一點臭味都沒有，要不是他們如紙的膚色和僵硬的身體，我真以為他們還在午休。”李慶說。
杠把子三人組好不容易通過在外浪蕩一天的時間把氣氛變得活躍，又被搞事三人組帶來的消息凝固了空氣。
“那屍體的家屬呢。”唐羿巧妙地沒有往‘為什麽那些屍體不會腐爛’這個詭異的方向發問。
吳天華猶豫了許久，本來這事是絕對不能對外說的，就算是親人也不可以，但看著曾經是同事的顧紀年，和神情可靠的唐羿，他抿抿唇，最終還是開口了。
“那些屍體沒有家屬，他們大多是某種程度上的孤兒。”
據最近的調查，這個‘向陽游樂園’也不是幹凈的地方，那些環衛工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沒有家人，都是流浪漢，甚至有些還有殺人前科、是搶劫犯。游樂園給他們的條件是一日三餐包吃包住，唯一的一點就是工資過低，他們半年只能拿到一千元的工資，算是給游樂園白幹工，但是一直逃逸在外的流浪漢們能有個住處就不錯了，想著未來也是一片漆黑沒有光明，混一天是一天。
這就不難解釋蔡成逃到這裏許久都沒能被抓住，雖然他是被冤枉的。游樂園的保密措施做的的確可以。他們完全擋住了警方的調查，把這些罪犯‘保護’起來。
由於沒有家屬認領，這些屍體的處理就比較麻煩。警察才不可能爛好人到把逃逸的罪犯屍體恭恭敬敬的火化埋葬起來，所以....
“有一家生物塑化公司高價買了這些屍體，那些錢用來重造被天災影響的建築物。”
“生物塑化公司？”顧紀年發問。
“對，就是擁有把生物屍體塑化封存的技術公司，他們的領導大多都是外國人....你知道的，老外對人體藝術有著莫名的執著....”
這種屍體也敢買....佩服佩服。
“真的好難受啊，遇到這種事情。”許晨晨低頭把玩著手裏的耳墜，那是在游樂園的時候，唐羿給她打的。
沈默了一會，唐羿突然想起在游樂園射擊場的老大爺，五人打算去醫院看看。
當然，顧紀年會拉上石英一起。
老大爺經過三個月的康覆治療，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
六人穿過走廊裏來來回回忙碌的身影，打開病房門的時候，老大爺並沒有認出他們。
許晨晨拿出耳墜笑著問候他，老大爺遲鈍的大腦總算是回過神來。
“哦，是孩子們吶！”他已年近六十，滿臉皺紋，看樣子他的生活並不是很富裕，家人連個看護都沒給他請，只有他五十多歲的妻子陪在他身旁，他的妻子手腳也不是很便利。
他的子女一定很不孝順。許晨晨想。
看了眼床頭的牌子，老大爺叫胡大國，今年61歲。
“謝謝你們的關心，你們沒事就好。”
吳天華點頭。
到了傍晚的吃藥時間，他的妻子給他倒了熱水，唐羿扶著他躺在床上。
想起上次見他，他滿身都焦黑，以為他死了，後來才知道爆炸點離活動區雖然不是很遠，但那會正好是休息時間，老大爺回休息室去了，他是被掉下來的牌子給砸暈的。
“胡大爺，您的孩子呢，怎麽沒見他們來看你呀？”許晨晨還是忍不住問，這太奇怪了，父親受那麽重的傷，做孩子的居然沒在身邊，而且這個點也應該下班了吧.....
等等，會不會他的孩子因為這場意外.....
意識到可能是這個原因，許晨晨趕緊閉上嘴。
胡大爺的表情果然變了，他低頭不語，旁邊的妻子回應著：“我們有個女兒，不過她去世快十年了。”
許晨晨恨不得抽死自己，她皺著眉向後退了幾步，撞到了唐羿的懷裏。
“沒關系，他們不會怪你的。”唐羿在她耳邊輕聲對她說。
可能是羞愧的原因，許晨晨紅著臉點點頭。
“真是對不起，我們不是有意的。”吳天華看見許晨晨的反應，趕緊站出來道歉。
“過去了，都過去了。”胡大爺說。
過了一會，負責他的護士來房裏接他去康覆室做活動，本來想一起跟去的眾人看見坐在角落邊，胡大爺的妻子，她偷偷抹著眼淚，一定是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許晨晨跑過去抱住了她不停地道著歉，本想是來看看受傷的胡大爺，沒想到自己的多嘴竟然觸痛了別人的傷疤。
“如果她還活著，和你這般大....”老婦人擦著淚：“我每次看見和你這般大的姑娘，我就想起我的孩子....”
“別哭了，她不會希望你們這麽痛苦。”顧紀年說。
“我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啊！是被一個畜、生害死的啊！”她崩潰著。“你們不是警察嗎，警察最沒用了，什麽都沒查到就放棄.....我的孩子啊...”
“雖然很抱歉，不過您不能這麽說，到底發生什麽了？”雖然李慶知道這她是在悲憤之餘說出來的氣話，但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明明他們總是認真的辦案，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會仔仔細細的排查。這種努力被否認的感覺不是很好。
離開醫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安撫過老婦人的情緒後，大家的心情都比較沈重，李慶對這件事是最為上心的，與大家告別後他和回警局翻找了資料，並沒有類似“高三女學生上吊自殺”的案件，於是他又去查了胡大國的個人資料，發現他的原籍戶口在槐植縣。
九年前的舊案嗎...或許又該去麻煩顧紀年了。
五天後的一個清晨，是連綿不斷的陰雨天，這是大暑前最後的降溫。
唐羿打開門，李慶圓胖的身軀被包裹在風衣裏。
顧紀年像是意料之中的知道李慶會來，他接過他滴水的雨傘放在大門旁的籃子裏，開門見山的說：“我是收費的。”
李慶憨憨的笑著，說著沒問題。
顧紀年何嘗不是對那件事上心呢，他不明白為什麽當年就這樣草草結案了。
聽著李慶這幾天去槐植縣的所見所聞，也不懷疑李慶會說出威脅對方的話，他的父親就是警察，所以他本身就對這份職業有著聖神的敬畏，剛上崗的李慶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看重這份工作。
“如果你覺得警察這份職業可以隨人侮辱的話，那你大可不必把檔案給我看。”
這是李慶拿到九年前高三女生自盡案全部的記錄檔案前，對槐植縣警局放出的狠話。
當然，關鍵是他的背後有王隊長的支持，王隊長受傷前，是個有名的刑警。
“社會社會.....”顧紀年扶額。
【xxxx年7月25日下午6點10分，槐植縣河東區浩雲高中的兩個女學生在早自習前來到學校溫習功課，發現她們班級一個名叫胡瑩的女生上吊自殺了。自殺現場只留下了一道奧數題，沒有解完。根據同學的猜測和警方推斷，她是因為學習退步,因為她一直是年級前三名，但是最近半年來成績下滑了幾十名。所以臨死之前還在解題，直到最後崩潰。但是在進行屍檢的時候，發現胡瑩竟然懷有3個月的身孕，而且還是雙胞胎。所以推斷是女生害怕暴露醜聞，羞憤之際自殺身亡。】
“孩子的父親呢？”唐羿問。
“如果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或許早就破案了。”
“怎麽會，都是一個班的同學，胡瑩平日裏和哪個男生過多親密他們會不知道嗎？”
“可能是知道也不願意說吧。”
真是世風日下。
在一旁沈默的顧紀年突然開口。
“那道奧數題，你知道是什麽嗎？”
李慶顯得很激動，他立馬從包裏掏出他手抄的題目，而且保證核對過好幾遍，是原題沒錯。
“奧數天才，靠你了。”
想當年，顧紀年可是獲得過好幾屆的奧數冠軍，上數學課睡覺老師從來都不管的。所以即使看到題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李慶還是胸有成竹的抄了下來。
“歐呦？數學課代表？”
顧紀年不打算理邊上陰陽怪氣的唐羿，他開始認真解答這道題。
甲、乙、丙三人用擂臺賽形式進行兵乓球訓練，每局2人進行比賽，另1人當裁判，每一局的輸方去當下一局的裁判，而由原來的裁判向勝者挑戰，半天訓練結束時，發現甲共打了15局，乙共打了21局，而丙共當裁判5局，那麽整個訓練中的第3局當裁判的是誰？三人之間一共打了多少局？
“這......我覺得我全部還給高中老師了。”李慶看著頭暈。“和繞口令一樣這玩意。”
“丙共當裁判5局，所以甲乙之間共有5局比賽”顧紀年心算了一會，隨手拿起桌上記電話號碼的白紙。
甲一共打了15局,則甲丙之間進行了15-5=10局比賽。
乙一共打了21局,則乙丙之間進行了21-5=16局比賽。
“所以一共打的比賽是5+10+6=31局。”顧紀年在白紙邊重重的寫下31。
這個時候，顧紀年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此時根據已知條件無法求得第三局的裁判．但是，由於每局都有勝負，所以任意連續兩局之間不可能是同樣的對手搭配，就是說不可能出現上一局是甲乙，接下來的一局還是甲乙的情況，必然被別的對陣隔開．而總共31局比賽中，乙丙就進行了16局，剩下的甲乙、甲丙共進行了15局，所以類似於植樹問題，一定是開始和結尾的兩局都是乙丙，中間被甲乙、甲丙隔開．所以可以知道第奇數局(第1、3、5、……局)的比賽是在乙丙之間進行的．那麽，第三局的裁判應該是甲。
“哇，好厲害。”李慶鼓著掌。
但是顧紀年一直皺著眉，他擡頭看向李慶。
“你確定你沒看錯題？”
“沒有啊？有什麽問題嗎？”
“這個是小學的奧數題啊，不是高中的。”唐羿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話，顧紀年沒有反駁。對於李慶來說，他什麽題都看不懂，所以小學的初中的高中的對他來說都一樣。
“你別告訴我一個高中高材生解這麽一道幼稚的數學題解不出來然後去自殺了？”
別告訴我這道題高中的老師學生沒有人解得出來？
她死前寫了這麽一道簡單的題目明擺著就是讓你們解，解完後說不定真相也就出來了。
可是為什麽沒人願意幫助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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