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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二十一、萬萬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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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上安排了一個人,作為你的未婚妻,這個女孩兒的哥哥是你的好友,不過說是哥哥,其實上也是一個女的,她的搭檔扮成她的妻子,是我們情報組的成員。三條。”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楓岫幾個人幹脆在早飯過後湊了一桌麻將,一邊玩一邊談事情,八月的天氣正熱,小院前後門開著,鄰居們看著,也不覺得奇怪。無衣師尹慢悠悠的整理著自己的牌。

另外三個人齊刷刷的盯著那張三條,又齊刷刷的看向無衣師尹,“吃。”下家的殢無傷說了一句。“碰。”上家拂櫻接了一句。坐在對面的楓岫擡手推了自己面前的牌,“胡了,你剛才說的是啥?”

“嘖……”無衣師尹頗為無奈的將放在手邊的零錢扔到對面去,“我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沒聽懂。”楓岫將迎來的錢扔到拂櫻手邊,拂櫻倒是很自覺的開始收拾了那些票子數了起來,“什麽又男的又女的?到底幾個男的幾個女的?”

“三個女的一個男的,一個女扮男裝和另一個假扮夫妻,她妹妹扮成你的未婚妻。”殢無傷看了一眼拂櫻放在旁邊的布口袋裏又進了點帳,頗為不爽的解釋。

“他那點心思都在怎麽給拂櫻遞牌上了,還有功夫聽這個?”無衣師尹冷哼一聲,“不玩了,你倆出老千。”

“我一個眼神他就知道我要幹什麽,這叫默契。嫉妒你倆也來啊。”楓岫滿不在乎轉身去喝水。

無衣師尹看著他一口水倒進嘴裏突然笑了一聲,“其實情報組的同事你是認識的,就是當年和我們一起參加培訓的情報班的玉辭心和她妹妹湘靈。”

“噗——”楓岫一口茶全噴到了地上。

“怎麽了?”拂櫻一臉嫌棄的看著楓岫狼狽的樣子,“你這反應……那姐倆兒吃人?”

無衣師尹笑的一臉得意,“他年輕時候欠下的風流債而已。”

“嗯?”殢無傷擡頭看了一眼楓岫。

“哦?”拂櫻抱著肩膀靠在了廚房門口,“看你這樣子這段事情有點不堪回首啊,不如說出來讓大家樂呵樂呵。”

楓岫瞪他,無衣師尹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著楓岫,“不如我說一下……”

“行了,你那越描越黑的本事,算了吧。其實也沒什麽,就是當初湘靈追過我,我沒同意,她哥……不是,她姐姐因為這事兒揚言見我一次打我一次。”楓岫無奈的搖頭。

“所以你怕了?”拂櫻挑挑眉看他。

“培訓學校裏幾個班平均成績,她姐姐玉辭心近戰格鬥是第一,我沒事惹她幹什麽?”楓岫哼了一聲。

“這沒什麽啊,殢無傷也是第一,而且連續三期學員都沒有能打過他的,你當時第幾?”拂櫻滿不在乎的聳聳肩。

“中游。”楓岫答。

“那他呢?”拂櫻看了一眼無衣師尹。

“打不過他的不能畢業。”楓岫這次回答的格外痛快,無衣師尹輕咳一聲掩飾了尷尬,楓岫一身嘆息,“真是冤家路窄,畢業的時候她們去了北平,我還曾經發過誓,這輩子絕不踏入北平半步,沒想到……”

“沒想到在這兒遇上了。”門外傳來的聲音讓幾個人同時一擡頭,只見門口站著四個人,兩男兩女,說話的男人面目清秀,個子也不矮,微微有些瘦,他身後跟著的女人看起來十分嬌俏可愛,穿著半袖繡了百合花的月白色旗袍,站在太陽底下,還打了一把黑色的小傘。

再往後是一名穿著洋裙的女孩兒,圓圓臉,明亮的眼眸裏透著好奇,正往屋子裏看著。她身旁的人拂櫻和殢無傷都認識,正是迦陵。

拂櫻直接迎了出去,“迦陵,你到了。”

“嗯。”迦陵點點頭,那名穿旗袍的女孩兒轉過身來,一雙鳳目顧盼,落在了拂櫻身上,“你就是凱旋侯?”拂櫻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那女孩兒已經笑著伸出手來,“幸會,我叫寒煙翠,常聽父親提起你。”

“令尊是?”拂櫻有些意外。

“咒世主。”女孩兒笑起來。

呃……拂櫻看著女孩兒玲瓏繡至的面容,又因為身高關系,目光落在她一頭濃密的黑發上,教官的光頭在他腦子裏閃了一下,“哦……那還真是……幸會。”

大概用了五分鐘時間,無衣師尹介紹明白了當前的情況,進來打招呼的男人名叫玉辭心,代號戢武王,女扮男裝,作為上海地區情報組組長,配合行動組工作,寒煙翠,代號說服者,上海地區情報組組員,偽裝身份是玉辭心的太太。

那名穿鵝黃色洋裙的少女並不屬於情報組,湘靈,以楓岫未婚妻身份作為兩組間溝通的一個掩護,迦陵,負責情報組、行動組配合的一些其他工作。

不大的民居裏擠進來八個人,拂櫻轉身進廚房炒了幾個菜,他洗手的時候看見楓岫懶洋洋的站在院子裏抽煙,笑道:“你沒機會了。”

“什麽?”楓岫楞了一下。

“那個叫湘靈的女孩子,很漂亮,溫柔可愛,活潑動人,不過你沒機會了。”拂櫻特別惋惜的看著楓岫,“我剛剛看到她中指上帶著那枚戒指,和寒煙翠手上的是同款。”

“嗯?”楓岫一時沒反應過來。

“寒煙翠無名指上的戒指和湘靈中指上那枚訂婚戒指是一對兒的,怎麽樣,你不但輸了,還輸給了一個女人,感覺不賴吧。”拂櫻心情大好的將切好的肉丟進鍋裏去。

楓岫笑了,他看著拂櫻動作嫻熟的忙著,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了拂櫻身後,在他耳邊輕輕問了句:“怎麽,從早上心情就不好,這會兒突然好了?該不會是聽說組織給我安排了未婚妻,吃醋了吧。”

“自作多情!”拂櫻頓了一下,將旁邊一盆水嘩啦一聲倒進鍋裏去了。

殢無傷房間裏,無衣師尹有點意外的從殢無傷手裏接過一條淡紫色的領帶,疑惑的問,“這是什麽意思?”

“在培訓學校當教員,領薪水的時候順手買個你的。”殢無傷避開了無衣師尹的目光,將自己的東西丟進箱子裏去,今晚才不要繼續住這裏。

“這……多謝了。”無衣師尹拿著這件小禮物琢磨了半天,才有些尷尬的聳聳肩,“我倒是沒想過有一天你會送我禮物。”

“謝就不必了,我有個要求,回去之後,你與我比一場,近戰格鬥。”殢無傷背對著無衣師尹悶聲悶氣的說。

“你明知道這不是我擅長的,而且剛剛拂櫻說了,你已經是全校第一了,我為什麽要自討苦吃。”無衣師尹對這個要求十分詫異。

殢無傷回過身看他,一雙黑漆漆的眸子裏透著一絲有點詭異的光,很難判斷出他在想什麽,“我贏了所有人,卻在之前一直輸給你。”

“……”這是賭哪門子氣?無衣師尹看著面前年輕人的眼睛,十分無奈的想。

面對殢無傷的挑釁,無衣師尹十足有些無奈,他並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在當年無數次因為格鬥輸給自己後存了多麽大的怨念,唯一知道的是,當殢無傷回到自己所住的二層洋房時,完全無視了寬敞明亮的客廳和樓上樓下七八個套間的優越條件,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堂堂正正的勝過自己。

對於因為執行任務,幾天幾夜沒合眼的無衣師尹,殢無傷最大的寬容是允許他洗了個澡,喝了一杯咖啡,隨後……

無衣師尹知道自己會敗,但沒想到敗的這麽快,一分鐘, 他被殢無傷一個反手掉在了地上,木質的地板帶給後背的撞擊讓他微微皺了皺眉,“滿意了吧。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幸好因為撒手慈悲受傷,一羽賜命要在醫院裏照顧他,家裏出了殢無傷和自己並無他人,否則這丟人丟大了。

殢無傷伸出一只手將無衣師尹拉起來,一張臉冷的能刮下層霜來,薄唇微啟吐了兩個字出來,“再來。”

“哈?”無衣師尹還沒反應過來,殢無傷拳就到了,他本能擡手格擋,一轉眼兩個人又過了十幾招, 隨後,在無衣師尹一個擡腿的功夫,殢無傷制住他的腿腳下絆了一下,無衣師尹整個人被殢無傷在空中轉了個圈,結結實實的趴在了地上。無衣師尹只覺得內臟都跟著顫了一下, 他兩手撐地站起身來喘了口氣,“這次可以了吧。”

哪知道殢無傷對著他冷冷的道,“再來!”

“……”無衣師尹只覺得太陽穴跳了兩下腦仁都疼,無論從格鬥速度、力量上,他都已經不是殢無傷的對手,現在面對對方淩厲的攻勢,唯一能想的辦法就是……動腦子,比如說借助這些家具,想到此他一個前翻到了沙發對面,借住地板臺階高低和沙發、茶幾這類東西,勉強撐了三分鐘。

然而一對一的對快到底沒什麽辦法可想,他最終被殢無傷制住雙手按在了沙發上,“再來!”殢無傷說。

“我拒絕!”無衣師尹終於忍無可忍的開口,頭痛,身上也疼,為了執行這次任務,他已經幾天幾夜沒合眼了,他這會感覺自己要被殢無傷摔散架了,面對眼前這個熊孩子……雖然現在已經是個大人了,無衣師尹再不想液費半點精力和時間,他盯著殢無傷堅持的目光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以商量的口吻道:“那……無傷,你別再鬧了,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你總不至……要把這些年輸的都贏回去吧。”

“……”殢無傷沒說話,他還真是這麽想的。只不過此刻他制住無衣師尹按在沙發上,看著對方盡在咫尺的眉眼,卻微微有些動搖了。

無衣師尹試圖將自己的手解放出來,失敗了,他看著殢無傷懸在自己上方的腦袋,“無傷, 你放開我吧,不如這樣,你學成歸來,我也沒什麽能送的,不如我答應你一個條件,錢東西,人,都可以,算作之前以大欺小的賠禮。如何?”

按照無衣師尹的盤算,殢無傷想要的無非幾種,搬出去住,或者讓自己再不要去打擾即鹿母子,或者幹脆跟自己要一筆錢,讓那母子從些遠離是非,至於脫離組織是不可能的,殢無傷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混混了,他是組織的一員,那麽,脫離不脫離就不是自己說的算的。

而按照殢無傷的盤算,也本該如此,可是當他俯視無衣師尹的眉眼時,他卻突然改變了主意,“真的……什麽都可以?”青年漆黑的眼眸半瞇起來,問的有些猶豫。

“只要我給得起。”無衣師尹無奈的笑。

“既然如此……”殢無傷改用一只手制住無衣師尹,另一只手將無衣師尹半濕不幹的劉海找到一邊,啞著聲開口,“那我要你。”他用空餘的手挑起無衣師尹的下領俯身吻了上去,唇舌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腦子轟的聲,無衣師尹一聲驚呼被他盡數堵了回去,憑借著本能去加深這個吻,以舌尖撬開牙關, 從唇角的柔軟路深入探索,在濃郁的咖啡香裏纏繞住對方的舌,汲取著對方口中帶著些許甜味的津液。

“嗯嗯嗯……”無衣師尹皺著眉喊殢無傷的名字,卻沒能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來,他怎麽也沒想到殢無傷這一步舉動,一瞬間他覺得這是個陰謀,甚至懷疑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殢無傷本人。等對方不老實的手開始解他村杉上的扣子時無衣師尹終於忍無可忍,張口狠狠咬了下去。

“唔……”殢無傷吃痛,放開了口中的美味,他壓在無衣師尹身上退開了一點,捂著嘴瞪人。

無衣師尹毫不客氣的瞪回去,“你又發什麽瘋!”

“是你說的,只要你有,我隨便開條件。”殢無傷緩了緩舌頭抹了一把嘴角,該死的竟然直接被咬出了血。

“你的條件並不能包括把我當個女人!”無衣師尹氣瘋了,他奮力掙紮意圖脫離殢無傷的掌控。

“我從未把你當女人,楓岫和排櫻也是這種關系,我和你為什麽不行?”殢無傷一手按著無衣師尹的手腕拉高,按在他頭頂上,另一只手勉強制住無衣師尹的腿,吼道:“別再動了!”天氣炎熱,兩個人身上穿的衣服也薄,這樣掙紮起來無意之中刮擦的地方太過致命。

“呃……”無衣師尹有點不知道自己該先驚訝一下楓岫和拂櫻的關系,還是該先驚訝一下殢無傷某個頂到自己的器官,他連忙試圖停下動作,“ 等會-.你先冷靜一.....

然而殢無傷並不打算聽勸,他眼睛裏帶著血絲,壓著無衣師尹再度吻了上去,有了前車之鑒,這次他放過了無衣師尹的唇,而是改由耳畔脖頸,一路舔咬, 無衣師尹有點訝異的發現殢無傷雖然像一只野獸一樣,但卻並不是毫無章法,他無師自通的開始感受自己身上的變化,每當觸碰到某一個點自己忍不住戰栗的時候,殢無傷就會對著那一點發動猛攻。

濕熱的氣息流連在耳邊,熱氣竄入耳中,敏感的耳蝸被舌尖仔細描繪出輪廓,無衣師尹瞬間連掙紮的力氣都小了七分,“殢無傷,你……對上級如此,就不怕組織處分……我警告你,你再這樣鬧下去,我就……殺了你……”無衣師尹掙紮著開口。

殢無傷皺了皺眉頭,擡起頭來看了一眼無衣師尹,突然從旁邊拽過一樣東西來團了團直接塞進了無衣師尹嘴裏堵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唔唔……”無衣師尹只覺得氣的頭皮一麻。殢無傷用來堵他嘴的東西,恰恰是白日裏送給他那條領帶。“殺我,也要打的贏我再說!”殢無傷哼了一聲,撕開無衣師尹的襯衫俯下身去。

濕滑的啃咬十分準確的瞄準了無衣師尹胸前的小小凸起,無衣師尹渾身肌肉緊繃起來,被堵住的口中發出一聲悶悶的哼聲,似痛苦似歡愉,殢無傷突然想起前天晚上自己無意中聽到拂櫻的聲音,只覺得如果那種聲音是自己面前這人發出,會更為悅耳,於是卯足了力氣在無衣師尹身上開發敏感地帶。

“嗯嗯……”嘴裏被堵住,身上陌生的快感傳來,殢無傷的手和唇舌像一團火,直接讓無衣師尹整個人燒了起來,殢無傷一口咬在無衣師尹的肋骨上,聽見對方發出一聲似哭泣的呻吟聲,他擡頭,看見自己的上峰衣服淩亂,唇舌被堵住,眼眶微紅十分委屈的樣子,心裏有些微妙的不舒服。

他直起身來看著無衣師尹的眼睛道:“我並不是沖動,一年之前你高高在上,什麽都比我強,我就算有這個心思,也配不上你,這一年來我一直在想你,但時局如此,我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再見面,如今既然見了,我……”

從什麽時候開始動心,什麽時候開始留心,殢無傷其實說不清,也許從當初臨別,也許從與他共舞,也許……更早。他本該是守著即鹿的,但是從某一個時刻開始,他自然而然的開始守著無衣師尹。

上海淪陷,拂櫻對楓岫的擔心溢於言表,殢無傷一句話也沒多說,他不肯承認自己口口聲聲惦記即鹿的時候,夢裏全是無衣師尹是否安全。聽楓岫說無衣師尹受傷的時候,他恨不能在見他第一時間直接將人脫光了檢查下傷勢如何,想追上他,想勝過他,想守著他。

“唔唔!”無衣師尹皺著眉瞪殢無傷,用目光示意嘴裏的布。殢無傷猶豫了一下,放開了無衣師尹的手,無衣師尹一把扯下嘴裏的領帶甩到一邊大口喘了幾口氣,好一會兒才開口,“所以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想成為你的戀人。”殢無傷咬著牙半天才說出這句話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詭異的兇狠,那語氣聽起來跟我想宰了你是一樣的。

無衣師尹用了二十秒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句“好話”,“不是……你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你就算沒有追求過別人,也該知道這東西循序浙進的道理,至少送個花看場戲,嗯?”

“那都是追女人的步驟,我不屑如此。”殢無傷皺眉。

“追男人也不能……”打一頓直接強上啊!無衣師尹瞪眼,他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丟人。

“我知道。”殢無傷煩躁的撓了撓頭發,“所以我停下來問你行不行”又開始兇了, 想討不到食物發怒的小野獸。

無衣師尹沈默,他此刻衣衫不整,胸膛半敞,兩腿之間還有個叫殢無傷的年輕人,年輕人臉上帶著狼狽,惱怒,以及……估計這輩子再也看不到的那麽一點垂頭喪氣。“行……吧……”看著那張臉,拒絕的話終是沒忍心再說。

“什麽?”殢無傷楞了一下。

無衣師尹望著頭頂華麗麗的吊燈,“我說……行……吧”

“無衣……”眼前一花,殢無傷撲上來再度吻住了無衣師尹的後,無衣師尹覺得腦子發懵,他在一片眩暈中幹脆選擇了閉上眼,被放開的手也攬在了對方的肩膀上,唇舌交纏,氣息交換,殢無傷對他來說的特別從來不是現在才開始的事情,從那時候巷子裏的第一眼,他就是與眾不同的。

也許……成為戀人,能讓他更好的為自己所用。無衣師尹腦子裏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隨後又自嘲的笑,果然已經習慣性的連這種事都要算計麽?年輕人熱切的親吻流連在他每一個感覺敏銳的位置,無衣師尹哼了一聲,反正家裏空無一人,他也不屑強忍著欲望,只不過要他毫不避諱的叫出聲來,也拉不下這個臉來,索性伸手解了殢無傷胸前的扣子,用對方結實的肌肉堵住自己洩出口的呻吟。

殢無傷伸手解開無衣師尹的腰帶,幾下就將西褲和內褲盡數剝了個幹凈,半硬挺的陽具跳到殢無傷的手上,殢無傷看了一眼突然笑了一聲,探身上前在無衣師尹耳邊道:“老師你這個地方也比學生差了點。”

無衣師尹臉一紅一眼瞪過去,剛想罵人,就覺得下體貼上了另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他低頭看見殢無傷竟然將兩個人的陽具一並攬在了手裏,算不上有技巧的開始上下套弄,“嗯……”罵人的話沒出口,無衣師尹打了個哆嗦,他活了三十多年,向來循規蹈矩,這種事真的是第一次。

“無傷……”有點無助抱住對方探過來的身體,無衣師尹有點壓抑殢無傷的體溫,這個常年淡漠的年輕人身上竟然如此熱,幹燥溫熱的身體讓人抱起來莫名的束縛,下體傳來的快感依舊讓人眩暈,他把頭埋在殢無傷肩窩裏發出悶哼,直到處於黑暗中的雙眼察覺到一點白光,大腦陷入一片空白,無衣師尹才脫力的仰躺下去。

殢無傷笑,無衣師尹的白濁濺了他滿手,但他自己卻還硬著,借著滿手的濁液,他探出手向無衣師尹後面摸了過去,手被一把握住,無衣師尹咬著牙開口,“別直接進,會死人。”

“我知道。” 殢無傷一笑,慢慢的撫平那處蜜穴周圍的褶皺,探入一根手指,剛剛高潮過的無衣師尹無視了這種些微的不適,在他有能力思考的時候,殢無傷的手指已經加了三根, “可以嗎?”感覺到硬挺的東西就在入口處,無衣師尹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他握住殢無傷的手臂,猶猶豫豫的點了下頭。

前期的開拓和精液的潤滑並沒有白費,殢無傷的進入雖然慢,但也總算沒帶來太多痛苦,無衣師尹略略皺眉,一切都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他這邊還好,殢無傷那邊卻有點懵了,無衣師尹體內的緊致和熱度讓他舒服的有些難以自制。他皺著眉頭停下了動作,身下人感受到他的停頓,睜開一雙明眸看了他一眼,“無傷?”

以為是顧慮到自己,無衣師尹笑了笑,攬住殢無傷的肩微微欠身道:“沒事,你……進來……啊……”他一聲驚呼,只覺得體內有溫涼的液體濺在了內壁上,一時間兩個人全楞住了。

殢無傷臉漲得通紅,“抱歉,我……”

“……”無衣師尹臉上表情也不很好看,他看了殢無傷半晌,問了句:“你……也是第一次?”

殢無傷窘迫的點頭,無衣師尹臉上強忍著笑意的表情已經足以讓他找個地縫鉆進去了,好在這人向來內斂,大聲笑是不可能,所以現在也就是,他把自己埋進沙發裏整個身子都開始顫了起來。

“別笑了……”殢無傷皺著眉,好半天才開口。他低頭看著無衣師尹完全不理他的樣子,氣的直接撲了上去,將人翻過來直接咬上了那人的耳朵,“不許……再笑了。”他懊惱的彎折無衣師尹的雙腿將他整個人按進了柔軟的沙發裏,胡亂借著精液潤滑擼動了幾下自己的陽具直接就把自己放進了無衣師尹體內。

“嗯……啊……”無衣師尹終於停止了,殢無傷的動作已經沒有了半點憐惜,帶著懊惱幾乎是野蠻的在他體內沖撞,無意中擦過某一個位置,無衣師尹一把按住了殢無傷的手,“慢……啊……”他聲音拔了個高度,殢無傷自然也發現那個位置讓無衣師尹的後穴變得更加緊而舒服,變本加厲的對著那一點奮力而去。

無衣師尹咬著牙忍著,下體在沒有撫慰的情況下再度慢慢變得硬挺,他忍不住伸手想去自己解決,卻被殢無傷一把按住了,“我讓你笑!”年輕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帶著怨念,無衣師尹在隨後而來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徹底放任了自己。

“無衣……”殢無傷的聲音伴隨著思考的暫停,無衣師尹仰頭閉著眼,任由生理性淚水從眼角滑落。殢無傷輕柔的吻去那滴淚,射在了無衣師尹體內。

“讓我……回房間,睡會兒。”一場歡愛結束後,無衣師尹只覺得眼皮都睜不開了,他唯一能做的是靠在殢無傷胸膛上,用最後那一點力氣說了這句話,隨後便睡了過去。

等再度醒來的時候,屋子裏彌散著一般咖啡的香氣,無衣師尹在陽光中半睜開眼,看了一眼端著早餐進來的殢無傷,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

“醒了?”殢無傷看見他坐起來連忙放下餐盤走過來將被子圍在了無衣師尹肩上,“你有點發燒,先把飯吃了,我去找楓岫給你弄點藥來吃。”

無衣師尹揉了揉微微有點疼的太陽穴,茫然的點頭,等殢無傷轉過身才反應過來,連忙撲上去一把拉住殢無傷的手,“等等等等……”

“嗯?”殢無傷楞。

“你別去了,讓那家夥知道了我還得費神。”無衣師尹揉著眉頭道,“另外我還想問你,你怎麽知道楓岫和拂櫻是那種關系?”

殢無傷頓了頓,“那個……前天晚上住他們家,隔音不太好,聽到了。”

“哈……所以你不會是聽到這個才想到和我……”無衣師尹眉頭更緊。

殢無傷有點尷尬,“我確實原來……不知道,還能這樣。”

“……呵……”無衣師尹聞言擡頭看了殢無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楓岫,教壞我家小孩兒,這筆賬我給你記下了!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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