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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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甄蘿不情不願地回去自己的房間去了。

心裏一直默念著兩位姐姐告誡她的話,要矜持,要矜持,不要想著爬床,才稍稍好過了有些。

不再想著爬床的甄蘿,夜裏的時候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就是難以成眠。她好像有兩三年都沒有怎麽睡過覺了,平常都是用打坐來代替休息的。

不過,還是那句話,要入鄉隨俗。

她嫁給了沈安以後,兩個人晚上肯定也是要睡在一起的,現在先練練。

還沒有睡多久,甄蘿的腹中傳來一陣陣痛。她連忙運起法力驅散疼痛,沒想到法力卻不起作用。她又將自己的黏液精華移動到陣痛最厲害的兩個地方,胃部和腸子,結果反而疼得更厲害。

甄蘿大吃一驚,自從她成精後,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腹痛難忍,甚至連法力都不管用的情況,甚至,連她的法力也慢慢受到了限制。

她這是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著了道呀。

甄蘿拖著疼痛的身子,借著明月撒下的清光來到沈安的門前。

“沈大哥,沈大哥,阿蘿好難受,阿蘿快要死了。”甄蘿斷斷續續地敲著沈安的大門,語氣中充滿了無助和渴望。

她一個妖怪解決不了的事情,身為凡人的沈安不一定能幫上忙,但是由沈安陪著,甄蘿覺得這樣的情況她能好受一些。

而且,這時候她這麽柔弱,正是博取同情可憐的好機會。

沈安本就睡得不安穩,朦朧之中聽到甄蘿的喊聲,顧不得打理好自己就直接從床上躍起,跑去給甄蘿開了門。

在潔白的月華之中,站立著一個從汗水裏撈出來的病美人。那美人的臉色蒼白,臉頰額頭上滾動著的鬥大的汗滴閃著亮光。

只是這樣的場景再美,也難以讓人忽略眼前的人兒正在遭受著巨大的痛苦。

“甄姑娘,你這是怎麽了。”沈安上前一手扶住甄蘿的手臂一手扶著不盈一握的腰身,心疼地問道。

“我肚子好疼呀。”甄蘿有氣無力地說道,聲音中滿是難掩的脆弱與委屈。

沈安見甄蘿可憐兮兮的樣子,什麽也顧不得了,將甄蘿抱了起來,抱回了她房間的床上,然後又去廚房給甄蘿倒了杯熱水來。

“甄姑娘,你先喝點水,等天亮一些了,我就去給你請大夫。”

“好的。”甄蘿在水不燙後,一飲而盡,摸著仍然疼痛的肚子,比剛才舒服了許多。

“沈大哥,我好了一些,不過還是很疼。”甄蘿的頭枕在沈安的手上不放開,也許是經常幹活的緣故,沈安的手並不像甄蘿的光滑白皙,但因為是沈安的,甄蘿十分喜歡。

沈安柔聲安慰道,“沒事的,我會陪著你的。你是有什麽忌口的東西嗎,吃錯了東西才這麽難受的。家中吃食粗糙,委屈姑娘了。”

甄蘿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和吃的沒有關系吧。”

她以前住在稻田中的時候,吃的是米粒雜草葉子和一些小昆蟲,到了碧水河中吃的是水草和水中那些小的浮游生物,沒有怎麽吃過人類的東西。

而且法力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怎麽可能會食物有關系呢。

“睡一會吧,一覺醒來也許就好了。”

“沈大哥我睡不著,你陪著我吧。”甄蘿可憐兮兮地望向沈安。

沈安想一定是因為甄蘿太可憐了,所以她才沒有拒絕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下來。

甄蘿枕著沈安的手,慢慢地竟然真的睡著了。迷迷糊糊之間,她好像感到有人在她的額頭上印了一個輕如羽毛的吻,撓得她的心癢癢的,她想睜開眼睛看看那個是誰,是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沈安,可卻怎麽也睜不開沈重的眼皮。

沈安等甄蘿睡下後,替她掖好了被子,又觀察甄蘿雖然眉頭緊鎖,睡得還算安穩後,稍微安了點心,趴在她的床沿上休息慢慢地入睡了。

今天進了一趟城,又被甄蘿折騰了一通,沈安也十分疲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溫柔的月光透過窗戶紙,籠罩著抵頭而眠的兩個人。

淩晨時分,甄蘿是被疼醒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攪動著她的胃,有好像有一個鋒利的剪子在一寸寸地剪著她的腸子。

這種滋味,真是難捱。

好在她是妖精,又殼硬肉糙的,可以忍受。

她四顧中望著沈安出現在她面前的放大的臉,心中一陣感動,沈安說會陪著她就一直守在她身邊。又瞥了眼面微微亮的天色,終於還是不舍得打擾沈安安眠。

沈安面部黝黑,卻有一股少見的英挺,是一個最不像打漁郎的漁夫。

她的眉目安詳,安靜下來的時候,卻又有一種女子的嫻靜與從容。

甄蘿覺得這樣的沈安有些讓人看不清,卻又十分迷人。特別是她嘴上說著不要娶她,可行動上完全不是那回事兒,十分的可愛。

她記得昨晚好像夢到沈安親她了,那種酥酥麻麻,讓人心癢難耐的感覺,真的十分不錯。

沈安那薄唇的味道是和夢裏的一樣嗎?

親嘴巴和親額頭的感覺,應該是不一樣的吧。

她兩個都親一下,其實也不算貪心對吧。

自我掙紮了好久,做了好久的自我心理建設的田螺姑娘,色從膽邊生,完全將肚子中的疼痛忘到了一邊,移動著自己的大腦袋將自己的櫻唇先是在沈安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接著貼上了沈安厚實的嘴唇。

甄蘿的唇瓣在沈安的唇上來回不停蠕動,她總覺得差了些什麽,卻不得其法而入,就不停地和沈安嘴對著嘴。

甄蘿親得太過投入,完全沒有發現,沈睡中的沈安皺了下眉頭。

等她親夠了,慌張地擡頭看向沈安,發現沈安還沒有醒來後,放了心。她又想起前天晚上見到的沈安的包子,膽大地伸出一個手指去沈安的胸前輕輕戳了戳。

當甄蘿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戳到沈安的包子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好軟呀,嘴裏還嘀嘀咕咕地來了一句,“比我的小多了。”

正在細細研究沈安的甄蘿沒有發現,她的這句小,讓還在“沈睡”中某人的臉頰漲得通紅。

沈安後悔呀,在甄蘿偷親她的時候,她就該醒過來才多,現在這局面是越來越尷尬了。

她要是醒來該和甄姑娘說些什麽。

是對甄姑娘負責還是讓甄姑娘對她負責,或者指著甄姑娘的鼻子罵她不知羞恥,讓她打消了想要嫁給她的想法?

這三種處理方法似乎都不好呀,要不裝著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法還不如假裝還在睡得好。

甄蘿不停地在沈安身上這裏摸摸,哪裏戳戳,等玩夠了,發現還有個地方沒有摸到後,甄蘿紅著臉看向了沈安襠部的地方,紅鯉姐姐說,男人的這裏長著棍子,說這也是男的和女的最根本的差別,其他的地方都能作假騙人,就是這裏不能。

她雖然想要知道男人的身上怎麽會長棍子,但是紅鯉姐姐說隨便看除了自己相公以外的男人的棍子,是會長針眼的。而甄蘿這麽信任紅鯉的話,也是因為那個時候紅鯉是她們三人之間鉆過洞的第一人,紅鯉姐姐以為她和珍珠姐姐不知道那件事,但事實上她們兩個早就知道了。

紅鯉姐姐還說棍子越長,說明鉆洞的本事越厲害,珍珠姐姐也羞答答地給了一個答覆,甄蘿因此對此深信不疑,好想摸一下沈安的棍子,想知道沈安的棍子到底長不長。

就算沈安的棍子不長,她也不會嫌棄的。

沒有棍子好像也可以鉆洞的。

不過鉆到洞裏之後要做些什麽,甄蘿就真不知道了,她之前好奇問過紅鯉姐姐,可紅鯉姐姐不告訴她,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現在沈安是自己的相公了,那沈安一定會鉆洞,還能教她怎麽洞。

這麽一想,甄蘿兩眼冒光的看向的沈安,對他的棍子更是感興趣,她將手慢慢伸了過去。

本能地感到危險的沈安一把抓住了甄蘿不老實的手,睜開眼睛看向甄蘿。

甄蘿心虛地將頭扭到了一邊。

她才不是色女呢,姐姐妹妹之間摸摸抱抱揉揉都很正常的,夫妻之間摸摸抱抱戳戳就更正常了。

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成親,但是早晚會成親的!

“甄姑娘,你的病好了?”沈安語氣危險地問甄蘿道,不然哪裏來的這麽好的精神做這種事情!

沈安不說還好,一說甄蘿的腹部又開始痛了起來,她蒼白著臉,對沈安弱弱地喊了一聲,“沒好,還好疼。”

沈安盯著甄蘿的臉,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出一絲說謊的跡象。就憑甄姑娘剛做的事情,真的沒法讓她把她當成一個病人。

甄蘿頂著沈安不信任的視線,捂著自己的肚子,委委屈屈地看向沈安,“真的好疼。”

沈安:……。

這讓她如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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